顾母瞪着眼睛,啧啧称奇,十分震惊。

    温荞若有所思,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他的出轨对象,肯定很漂亮吧?”

    “没错!你别说,那姑娘真是又年轻又漂亮,身材凹凸有致,精致的跟洋娃娃似的。”

    杨丽莎像是遇到了知己,语速特别快。

    顾母了然的点头,忽然说道:

    “也是,男人出轨,不就图个新鲜,图个美吗!”

    温荞喝了一口花茶,笑了笑:

    “一见钟情,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见色起意罢了。”

    “等他遇到比这个姑娘更漂亮、更有魅力的,大家就会知道,男人变心,比女人翻脸还要快!”

    顾京华这个时候正好走过来,听到弟妹的话,脚步一顿,和弟弟对视一眼。

    两人连忙各自和媳妇儿表忠心。

    顾京澜郑重其事的举起手发誓:

    “媳妇儿,我永远都不会变心的!那个男的只是他蠢!对,就是他蠢!”

    顾母见两个儿子争相发誓,笑的前仰后合,心想等老顾回来,一定要和他好好描述一下这个场景。

    太搞笑了!

    “这事儿其实也有好处,可以让大家见识见识爱情的滋味呢!”

    温荞随意的调侃道,反讽拿捏的非常到位。

    杨丽莎撇撇嘴,偷笑一声:

    “呵呵,爱情的滋味我是没有见识到,反而看到了人类的多样性!”

    杨丽莎从温荞那儿学了很多新梗,都是后世流行的。

    “我算是彻底对那个男同事刮目相看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疯起来能这么疯!”

    “哎,荞荞,他不会是你之前提过的什么多重人格吧?”

    温荞喝茶的手一顿,唇角微勾,无奈的摇摇头,吐槽道:

    “可别糟蹋我们多重人格的患者了,他们只是病了,不是没有道德底线了!”

    “丽莎姐,你那个男同事,纯粹就是好色而已。

    人性的扭曲加道德的沦丧,构成了他的本质!”

    杨丽莎趴在顾京华肩膀上大笑,一个劲儿的请教温荞,骂人不带脏字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她也要学。

    周一,顾京澜回了学校,被舍友和同学缠着请教问题,搞得他自己都没时间复习了。

    于是,眼珠一转,跑到教授那里躲清闲。

    金教授看了他很久,时不时就瞟他一眼,欲言又止,却始终没问出口。

    顾京澜察觉到教授的目光,转过头去,嘿嘿一笑,一副赖皮样儿:

    “教授,您做您的事,不用在意我的。”

    金教授一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片刻后,他终于想起来了。

    于霁和他吐槽过好几次自己的得意门生温荞,也是这样赖在他身边。

    问她原因,温荞说的是,教授这里安静,她是来躲清静的。

    这小子……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呵呵,他们夫妻俩,是越来越像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坏了谁!

    这时,门口钻出一个脑袋,是黎沐阳。

    “顾京澜,贺萧找你有事!”

    “知道了,谢谢。”

    黎沐阳说完就跑,一点儿不带耽误。

    他非常佩服舍友的胆子,大家都不敢靠近的教授办公室,他待在这儿却自在得很,跟自己家似的。

    “京澜,你和贺萧的关系变好了?”

    金远好奇,自家学生和那个贺家小子,原来不是死对头吗?

    “教授,我们属于,不打不相识。”

    顾京澜嘻嘻哈哈的开玩笑,金远没好气的挥挥手,唇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快滚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得嘞!我这就滚!”

    顾京澜风风火火的跑出门,金远顿了顿,扑哧一下笑出声,低低嘟囔了一句:

    “臭小子……”

    教室里,贺萧正在焦急的踱步。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板正的白衬衫,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神色同样不安。

    “贺萧?沐阳说你找我有事?”

    顾京澜还没来得及迈进教室,贺萧就朝他冲过去,眼睛里的血丝看着吓人,似乎没休息好。

    “顾京澜!我弟弟被绑架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弟弟被绑架了?”

    “对!四天前上午出的事,他去上学,应该是路上被绑的。

    当天晚上,绑匪在我家门口放了一张纸条和一张我弟弟被绑的照片,让我们准备1万块,不给就撕票!”

    贺萧还算理智,简练的描述了事情经过。

    顾京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出声:

    “四天前出的事,你现在才找我?你!”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绑架案,时间是最最宝贵的!

    结果出事都四天了,贺萧才来找他,真以为他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探啊!

    贺萧也知道顾京澜为什么这个表情,着急的解释道:

    “我们报了公安,南市刑警队接手了我弟弟的案子,结果查了三天,一无所获。”

    “我实在没办法,就想起了你。

    你原来就是刑警,经验丰富,而且你爱人温荞,可是有名的犯罪心理学破案顾问!”

    顾京澜无语,沉重的皱着眉,让贺萧说了一下他弟弟的情况。

    他弟弟叫贺州,在南市一中上高二。

    贺父是西南军区的政委,所以贺家人除了贺萧在京市上大学,都住在南市军属院。

    顾京澜看向陌生男人,眼神询问贺萧他是谁。

    贺萧连忙介绍道:

    “他是我弟弟的保镖,小州觉得保镖总是限制他的自由,经常故意甩开他们。

    那天小州又把保镖甩开了,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才……”

    顾京澜的眼神十分复杂,一言难尽的问道:

    “你家……还给你弟弟雇保镖?谁的主意?”

    贺萧露出苦笑,低低的说道:

    “我爸。”

    “小州上了高中以后很叛逆,顶嘴,逃课,还打架,欺负同学。

    我爸怕他惹事,所以请保镖监督他。”

    顾京澜惊讶的扬了扬眉梢:

    “你爸是军区政委,给儿子请保镖,听着怎么这么……”

    他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贺父的行为。

    “我爸控制欲强,对孩子都很严厉,他越严厉,小州就越叛逆,而且他怕小州惹事给他丢脸。

    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贺萧苦着一张脸,很是低落,顾京澜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贺家也不像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和睦。

    “你家和谁有过矛盾吗?尤其是你爸。”

    “矛盾……… ”

    贺萧喃喃自语,似乎想不起来贺家和谁有矛盾。

    “我爸是政委,擅长的就是做情绪安抚工作。

    他在军区的人缘还挺好的,没听说有人和他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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