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无语。
休息期间，温荞让江离查一下曾杰的生平，他的病，不可能一开始就这么严重。
一定有一个契机，让他走向了杀人的深渊。
“曾杰……曾杰……让我看看你的人生有多精彩吧！”
江离一直念叨着这句话，镜片后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的精光！
十分钟后。
“oK！搞定！”
“季红花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孩子，去外地打工了两年，五岁的曾杰就被送到了外公外婆家。”
“曾杰14岁时，爆发了初次凶杀！”
“他因为外婆管教他而持刀捅死了外婆，又怕外公发现后发怒，又捅伤突然回家的外公。
被捕后，送入少管所，并进行了精神疾病的检测。
医生对他的评价是，智商极高，思维清晰，确诊为被动攻击型人格障碍。
18岁时成年后获准释放，和母亲季红花同住。”
方队听的一愣一愣的，神情复杂的询问：
“他14岁时就杀人了？杀的还是他外公外婆？”
“这！这是什么……”
他想用变态来形容曾杰，却又觉得这个词都太普通了。
温荞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规律的声音，让她的思维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或许可以解释，季红花为什么会家暴。
她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害怕。”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悲凉。
可不得害怕吗？
小小年纪就接连杀死两个成年人，还是外公外婆，就算是亲生母亲，也得心存芥蒂吧！
审讯再次开始。
这次温荞没有问杀人过程，而是提到了他动手杀第一名女学生的原因。
因为那一次，才是曾杰真正转变思想，走向杀人犯的第一步。
突然，曾杰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之前的疯狂，整个人平静，睿智，淡然。
“我想想……抱歉，太久远了的事了……”
方队有些惊讶，不自觉看向温荞，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曾杰就恢复正常了？
他不是有什么人格障碍的问题吗？情绪这么好控制的？
“哦，我想起来了。”
不知为何，曾杰竟然笑了，他很开心的和温荞分享“杀人心得”：
“最初，我只是想和她们聊天！”
“我没有朋友，我太孤独了，我渴望能和人正常的交谈！”
“但她居然拒绝我？她怎么敢拒绝我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就在想，要是她能乖巧的陪着我该多好！”
“她就该由我掌控！在我身下恐惧的流着眼泪！”
明明是激情澎湃的一番话，却令所有人脊背发凉！
观察室的薛长永，和苏茗感慨：
“好可怕！这就是变态杀人犯的心理活动吗！”
温荞眉心微蹙，开口提问：
“所以你就来硬的？为什么非要杀了她？”
曾杰眉峰微扬，冷笑一声：
“她要是活着，有可能会报警指认我，我又不傻。”
“她必须死！”
曾杰恶狠狠的呵斥道，舔了舔上牙膛，像是书里杀人如麻的大反派！
方队攥紧拳头，拼命忍住揍人的冲动。
温荞平静的看着邪笑的曾杰，没有任何愤怒。
反而花了十五分钟，作为一个引领者，回顾了他的每一桩罪行。
越聊，曾杰的情绪越稳定，笑容更真诚。
看的方队目瞪口呆！
温组长……好手段啊！
直到最后，曾杰彻底恢复了正常的交流状态。
正常到，完全不像是有人格障碍的罪犯。
“尸块里，少了右脚，你把它们当做了纪念品？”
温荞的语气，像在和熟悉的朋友聊天。
曾杰咧开嘴角，激动的抬手一挥：
“你真的很了解我！”
“你叫什么名字？”
方队直接无语了，他还真当这是朋友聊天啊？
“先回答我的问题。”
温荞的态度，轻松却不容置疑。
“右脚……是啊，我留下了她们的右脚，因为……”
“我妈右脚腕上，有一个胎记，那是一颗深红色的心。”
“我有时候在想，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为什么动不动就骂我，打我？为什么父亲要出轨，抛下我和我妈？”
“为什么那两个老不死的，总是嫌我吃的多！”
曾杰愤恨的神情，落在每个人眼中。
他不断的抱怨，不停的呵斥。
仿佛他的人生中，充满了谩骂和放弃！
而温荞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终于！
曾杰终于松口了！
像他这样的罪犯，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回忆，别人再怎么逼迫也没用。
因为从前那些记忆，对曾杰来说，太痛苦了！
温荞松了口气：
“你把那些残肢藏在哪儿了？”
曾杰一顿，身体前倾，小臂搭在方桌上，邪魅一笑：
“你猜？”
方队气的要骂人，温荞按住了他，同样回了一个神秘的笑。
曾杰在考验她。
“彩虹小区的住址没有，你名下也没有别的房产了。”
“毕竟是你珍惜的纪念品，你肯定会小心保存。”
“警方查到，你父亲名下，还有一个小房子，在郑市断尾楼附近的废弃平房。”
“你父亲娶了新妻子之后，就很久没人住了。”
曾杰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指渐渐蜷缩，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看你的动作，我猜对了。”
曾杰咬着后槽牙，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输给眼前这个女人。
“不可能，你们怎么查到的？”
“那个地方，产权不清根本没人管理，连证件都办不下来！”
曾杰的眼界还是太小了，上学时也不爱学习。
他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不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黑客这种人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警方要是连这些都查不到，也别说什么破案了！”
温荞呵呵一笑，自信的看着曾杰。
隔壁的薛长永立刻带人赶往断尾楼小区。
到现在，曾杰的所有罪行，已经清晰。
就在众人以为审讯可以结束了的时候，温荞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方队本来想起身的，结果看她这样，瞬间又坐了回去。
他已经决定，温荞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主打一个（温荞）言出（他）法随！
观察室里掀起一阵议论声。
“什么情况？还没审完？”
“谁知道呢？温组长怎么还不结束？”
“难道这个曾杰还隐瞒了别的？”
“不会吧！”
………
“你还有秘密，对吗？”
“从你14岁第一次杀人到现在，足足有19年。”
“这期间，你只杀了三个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曾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温荞，没说话。
休息期间，温荞让江离查一下曾杰的生平，他的病，不可能一开始就这么严重。
一定有一个契机，让他走向了杀人的深渊。
“曾杰……曾杰……让我看看你的人生有多精彩吧！”
江离一直念叨着这句话，镜片后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的精光！
十分钟后。
“oK！搞定！”
“季红花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孩子，去外地打工了两年，五岁的曾杰就被送到了外公外婆家。”
“曾杰14岁时，爆发了初次凶杀！”
“他因为外婆管教他而持刀捅死了外婆，又怕外公发现后发怒，又捅伤突然回家的外公。
被捕后，送入少管所，并进行了精神疾病的检测。
医生对他的评价是，智商极高，思维清晰，确诊为被动攻击型人格障碍。
18岁时成年后获准释放，和母亲季红花同住。”
方队听的一愣一愣的，神情复杂的询问：
“他14岁时就杀人了？杀的还是他外公外婆？”
“这！这是什么……”
他想用变态来形容曾杰，却又觉得这个词都太普通了。
温荞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规律的声音，让她的思维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或许可以解释，季红花为什么会家暴。
她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害怕。”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悲凉。
可不得害怕吗？
小小年纪就接连杀死两个成年人，还是外公外婆，就算是亲生母亲，也得心存芥蒂吧！
审讯再次开始。
这次温荞没有问杀人过程，而是提到了他动手杀第一名女学生的原因。
因为那一次，才是曾杰真正转变思想，走向杀人犯的第一步。
突然，曾杰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之前的疯狂，整个人平静，睿智，淡然。
“我想想……抱歉，太久远了的事了……”
方队有些惊讶，不自觉看向温荞，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曾杰就恢复正常了？
他不是有什么人格障碍的问题吗？情绪这么好控制的？
“哦，我想起来了。”
不知为何，曾杰竟然笑了，他很开心的和温荞分享“杀人心得”：
“最初，我只是想和她们聊天！”
“我没有朋友，我太孤独了，我渴望能和人正常的交谈！”
“但她居然拒绝我？她怎么敢拒绝我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就在想，要是她能乖巧的陪着我该多好！”
“她就该由我掌控！在我身下恐惧的流着眼泪！”
明明是激情澎湃的一番话，却令所有人脊背发凉！
观察室的薛长永，和苏茗感慨：
“好可怕！这就是变态杀人犯的心理活动吗！”
温荞眉心微蹙，开口提问：
“所以你就来硬的？为什么非要杀了她？”
曾杰眉峰微扬，冷笑一声：
“她要是活着，有可能会报警指认我，我又不傻。”
“她必须死！”
曾杰恶狠狠的呵斥道，舔了舔上牙膛，像是书里杀人如麻的大反派！
方队攥紧拳头，拼命忍住揍人的冲动。
温荞平静的看着邪笑的曾杰，没有任何愤怒。
反而花了十五分钟，作为一个引领者，回顾了他的每一桩罪行。
越聊，曾杰的情绪越稳定，笑容更真诚。
看的方队目瞪口呆！
温组长……好手段啊！
直到最后，曾杰彻底恢复了正常的交流状态。
正常到，完全不像是有人格障碍的罪犯。
“尸块里，少了右脚，你把它们当做了纪念品？”
温荞的语气，像在和熟悉的朋友聊天。
曾杰咧开嘴角，激动的抬手一挥：
“你真的很了解我！”
“你叫什么名字？”
方队直接无语了，他还真当这是朋友聊天啊？
“先回答我的问题。”
温荞的态度，轻松却不容置疑。
“右脚……是啊，我留下了她们的右脚，因为……”
“我妈右脚腕上，有一个胎记，那是一颗深红色的心。”
“我有时候在想，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为什么动不动就骂我，打我？为什么父亲要出轨，抛下我和我妈？”
“为什么那两个老不死的，总是嫌我吃的多！”
曾杰愤恨的神情，落在每个人眼中。
他不断的抱怨，不停的呵斥。
仿佛他的人生中，充满了谩骂和放弃！
而温荞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终于！
曾杰终于松口了！
像他这样的罪犯，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回忆，别人再怎么逼迫也没用。
因为从前那些记忆，对曾杰来说，太痛苦了！
温荞松了口气：
“你把那些残肢藏在哪儿了？”
曾杰一顿，身体前倾，小臂搭在方桌上，邪魅一笑：
“你猜？”
方队气的要骂人，温荞按住了他，同样回了一个神秘的笑。
曾杰在考验她。
“彩虹小区的住址没有，你名下也没有别的房产了。”
“毕竟是你珍惜的纪念品，你肯定会小心保存。”
“警方查到，你父亲名下，还有一个小房子，在郑市断尾楼附近的废弃平房。”
“你父亲娶了新妻子之后，就很久没人住了。”
曾杰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指渐渐蜷缩，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看你的动作，我猜对了。”
曾杰咬着后槽牙，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输给眼前这个女人。
“不可能，你们怎么查到的？”
“那个地方，产权不清根本没人管理，连证件都办不下来！”
曾杰的眼界还是太小了，上学时也不爱学习。
他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不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黑客这种人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警方要是连这些都查不到，也别说什么破案了！”
温荞呵呵一笑，自信的看着曾杰。
隔壁的薛长永立刻带人赶往断尾楼小区。
到现在，曾杰的所有罪行，已经清晰。
就在众人以为审讯可以结束了的时候，温荞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方队本来想起身的，结果看她这样，瞬间又坐了回去。
他已经决定，温荞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主打一个（温荞）言出（他）法随！
观察室里掀起一阵议论声。
“什么情况？还没审完？”
“谁知道呢？温组长怎么还不结束？”
“难道这个曾杰还隐瞒了别的？”
“不会吧！”
………
“你还有秘密，对吗？”
“从你14岁第一次杀人到现在，足足有19年。”
“这期间，你只杀了三个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曾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温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