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了,没惹到他啥都好说,你要惹到他了,他可是很记仇的。”

    “对这个娃儿就是这样,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

    你要做他初一,他就做你十五”

    接了新年过后大家都睡觉了,整个村子归于了平静。

    后山的两个男子看看时间。

    “快2点了,应该都睡着了,可以动手了。”

    两人悄悄的摸下了山。

    来到江东山的房屋前,一个男子打开口袋,从里面掏出绳索。

    绳索的一端是一个钢爪,钢爪用布包裹起来。

    男子手握住绳索的一端甩动起来,

    绳索在空中旋转发出呜呜的风声。

    突然手一松钢爪飞了出去,正抓在2楼阳台的栏杆上。

    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闷响。

    男子用力的拽了拽,向同伴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你爬上去,绕下来把门打开。”

    赵一鸣睡在棚子里木板搭的床上。

    有被子暖身倒觉得挺暖和,比昨晚上睡草堆舒服多了。

    他迷糊中听见有响动,被惊醒了。

    侧耳聆听,又没听见什么动静了。

    这时,他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赵一鸣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看四路,耳听八方。

    他仿佛听见了一阵开门声。

    男子打开大门,同伴溜了进去。

    赵一鸣又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心中暗想,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没睡呢?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赵一鸣心中一震,这难道是贼。

    那人手中好像提着什么东西,弯着腰在往地上倒。

    赵一鸣心中疑惑,这人是谁?这是干嘛呢?

    他的鼻孔中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妈呀,汽油味!

    赵一鸣突然明白过来,这狗日的是想放火,不是江家的人,而是来害江家的。

    他有求于江东山,又感恩江家的仁义善良。

    他可不会坐视不理,于是他悄悄的起了身。

    摸到木棒和盆,拿起来就是一顿敲。

    木棒敲在盆上梆梆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楼上的两个男子点燃迷烟,正把迷烟塞进窗户里。

    听见突如其来的响声,两人吓了一大跳。

    “我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是谁在敲?”

    “快跑,被发现了。”

    两人也顾不上那么多,急急的下了楼梯。

    正在门口倒汽油的黑影听见突如其来的响声,也是吓得跳了起来。

    吓得把汽油桶一扔, 就要开溜。

    不过他跑得并不快,甚至有点瘸。

    此人正是被王兵黑打的二流子,王兵几人打他的时候说了江东山的名字。

    二流子误以为是江东山找人打他的,所以前来报复。

    很快,二流子就发现后面追上了两个人影,心想那么快就追上来了。

    吓得他蹲下捡起一根木棍就向二人砸了过去。

    慌乱中只听见哎哟一声,也不知道打中那个人哪里。

    接着二流子就挨了一拳,三人就混战起来。

    又瘸又拐的二流子当然不是两人的对手,很快就伤上加伤被打趴在那里。

    赵一鸣一直不停的敲盆,看见江家的灯亮了,他才放了一点心。

    “我日,啷个回事?”

    “好像是哪个在尻盆盆?”

    “我靠,吃多了没得事干嘛?”

    “咦,是啥子味道?”

    “是汽油味。”

    李丹丹也被惊醒了,她一下子就闻到了汽油味,心里预感到有事发生。

    迷糊中的江东山也听见了响声,可是他却感觉全身有点乏力,眼皮打架,起不来。

    李丹丹站在楼上,正好看见楼下的三个黑影在打架,黑暗中她也看不清究竟是谁跟谁打。

    只好大声喊起来。

    “楼下打起来了,有坏人。”

    张军,张野,江东山的爸妈,爷爷,奶奶,江云鹤,海云飞,梅小香,吴真真,全都起来了。

    众人顺手拿起什么就是什么。

    有拿扁担的。

    有拿板凳的。

    有拿了菜刀的。

    李丹丹抱了一床被子下来。

    众人赶到的时候,那两个黑影已经跑了,剩下二流子正挣扎着要爬起来。

    江东山他爸用手电筒一照,认出是二流子。

    “狗日的,你这个屁娃儿,平时偷鸡摸狗的也就算了,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

    张军手上拿着一把火钳,问江东山的爸。

    “打不打?”

    江东山的爸看见二流子好像被人揍了一顿,摇摇头说:

    “先不打。”

    李丹丹看看现场除了江东山没在之外,其他人都在,于是问道:

    “刚才打你那两人是谁?”

    二流子心想,还能是谁?肯定是你们的人打我,怎么,打完我,还想假装没那回事。

    “你们的人打了我,还问我他们是谁,你要问你们的人。”

    这时候江东林家,江东旭家等等都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半夜三更的抓住个二流子。”

    “他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准没好事。”

    “谁抓住的?”

    “不知道,我们就看见有两个人打他,我们跑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不见了。”

    大家问来问去,都说没打二流子。

    江东山他爸问:

    “我家跟你无冤无仇,你来我家干嘛?”

    二流子冷哼一声。

    “你们用麻袋套我身上,给我一顿好揍,还敢说无冤无仇。”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五六个小时以前。”

    “你说个狗屁,我们那个时候都在打牌,大过年的没心情去揍你。”

    “我听见了,他们说江东山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李丹丹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傻呀,这很明显的是栽赃嫁祸,谁会黑打你的时候自报家门。”

    二流子心中暗想,这女人说的有道理呀,当时我又没看见江东山本人。

    难道是王兵,那个姑娘把我强奸她的事告诉了王兵,王兵帮她出头。

    二流子越想越有道理,肯定是这样,那刚刚打自己那两个人又是谁呢?

    半夜三更敲盆的声音惊动了村里的狗,两个男子顺着大路逃跑,因为黑灯瞎火的小路看不清楚。

    他们看不清楚,但是狗看得清楚,有两条土狗就追了上来。

    吓得两人跑得飞快,但是他们怎么跑得过狗呢?

    很快,两条狗就追上来,咬住了一个人的腿。

    敲盆声,狗吠声,惊动了村里的其他人。

    大家纷纷拿着手电筒出来了。

    另一个男子看见灯光心里发慌,抛下同伴自己跑了。

    同伴被两只土狗咬住两只脚,挣脱不得,只好一拳一拳的打在狗身上。

    “狗日的,松开。”

    但任凭他怎么打,两只狗只是死死的咬住他不松嘴,仿佛也知道他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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