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妥协筹划
张治中带着宋希濂、陈琪、史宏烈以及近百名军官离开榕城的那天，天下着小雨。
宋希濂从头到尾没跟林振华说一句话。
他被关在地下室里两天，出来的时候胡子拉碴，脸色灰白，但眼神还是很硬。
被带走的时候，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林振华一眼，然后就上了飞机。
林振华没有去送。
不是不想送，是不知道说什么。
宋希濂不是坏人，他只是站在了错误的位置上。
委座一声令下，他作为黄埔学生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换成林振华处在他的位置，未必能做得更好。
但理解归理解，信任是回不去了。
送走张治中之后，林振华回到司令部，跟蒋百里关起门来商量了整整一天的人事安排。
最终的名单如下——
柳际明，出任第100军副军长；
刘咏尧出任参谋长；
为人稳重，能镇得住场子，又不会引起金陵方面过度警惕。
吴谦，任第10师师长；
徐顺康，任第80师长；
周志群任第52师长；
张家铭，出任厦门警备区司令，负责厦门和东山岛的两个保安旅。
刘放吾，任第200师副师长。
此人后来在仁安羌大放异彩，现在是中校军衔，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李欢，任第200师代理师长。
从参谋处长下放当师长，算是曲线提拔。
洪世寿（张教育长小舅子），军直属合成旅旅长。
陈齐瑄，任第56师师长。
保定军校出身，蒋百里推荐的，可以起到平衡作用。
这个年轻人是林振华最看好的将才之一，给他压更多的担子，是刻意培养。
金家藩当炮兵司令。
蔡文治、曹天戈——都是团职军官。
这几个，林振华是特意安排的。
蔡文治，后来的参谋人才，头脑灵活。
曹天戈，后来的中将，带兵有一套。
现在他们都还是年轻人，没出名，没地位，放在团职岗位上慢慢磨。
林振华知道，这些人将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前提是他们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活下来。
同时，林振华还做了一件试探性的事情——收编海军陆战队和厦门海军航空处，将其纳入第100军的直属序列。
这两个单位原来属于闽省政府和海军部的管辖范围，不在保安司令部的编制内。
但经过这一年多的经营，实际上已经被林振华渗透得差不多了。
现在趁机正式收编，既扩大了实力，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
人事安排敲定后，林振华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他更关心的领域——机场。
他摊开一张闽浙地区的地图，在上面一个一个地标注机场的位置。
现有的：
榕城王庄机场、义序机场、马尾飞机制造厂跑道。
新建和扩建的：
永定机场、南校场机场、永春、龙溪机场、建瓯机场、涵江机场、泰宁北洲塅机场。
规划中即将开工的：
高崎机场、沙县机场、武夷山机场、东山机场。
加上现有的三座——总共十四座机场。
十四座。
林振华看着地图上的标注，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但没办法，飞机太多了。
经过一年多的积累——系统抽奖、浙南造船厂自产、温特斯渠道采购——他手上的飞机已经达到了五百架。
全部是新飞机，以战斗机和轰炸机为主，辅以一定数量的运输机和教练机。
战斗机方面，主要是p-40、少量霍克III和p26、伊—16。
轰炸机方面，主要是b10和部分b-17（当然b-17暂时不会露面）。
运输机方面，数量不多，但足够维持闽浙到南洋的空中运输线。
五百架飞机，需要大量的机场来分散部署。
如果把所有飞机堆在三座机场里，一旦被日军发现就是一个活靶子。
分散到十六座机场，每座机场三十来架架，一个飞行团的编制，既能提高生存能力，又能在战时快速集中使用。
机场的初步规划是在1937年上半年全部竣工。
工期紧，任务重，但林振华有的是钱和人——林氏集团出钱，征调民工施工和工程师，设备从系统和浙南方面抽调。
除了机场，还有公路。
林振华下令扩建闽浙境内的几条主要公路干线，提高部队机动能力。
同时开始尝试勘探铁路建设的可行性——闽浙地形多山，修铁路的难度和成本都极高，但从长远来看，铁路对于后勤保障和兵力调动的价值不可替代。
目前只是勘探和规划阶段，真正动工可能要到1937年以后。
高志航站在王庄机场的塔台上，看着跑道上一字排开的战斗机，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五百架飞机。
全部是新飞机。
没有一架是二手货。
飞行员方面，高志航手下的精锐加上从德三和美国雇佣的飞行员——总人数接近五百名。
基本上做到了人手一架飞机。
其中，高志航、姜兴成、王卫民等中国飞行员接近三百名，都是从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剩下的200多名是外籍雇佣飞行员——德国人、美国人、俄国人、法国人——各种国籍都有，但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外籍飞行员的价格不便宜，但林振华舍得花钱。
一个熟练的战斗机飞行员，培养周期至少两年，而雇佣一个现成的只需要给钱。
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花钱买时间是唯一的选择。
当然，这些外籍飞行员不会一直待在闽浙。
林振华的计划是——让他们在中国服役的同时，带教中国飞行员，等中国飞行员的数量和质量上来了，就逐步减少对外籍飞行员的依赖。
这是一个过渡方案，但很实用。
高志航正在看飞行训练计划表的时候，一个参谋跑过来：
旅长，司令部来电——军长让你去一趟。
什么事？
没说。但语气挺急的。
高志航放下计划表，开车去了司令部。
到了之后才知道——林振华要跟他讨论两广事变的空中作战方案。
两广事变如果爆发，粤军可能会从广东北上。
林振华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们的空中力量需要在事变爆发后第一时间夺取粤北和闽南的制空权，同时掩护地面部队的行动。
高志航低头看地图，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作战方案了。
军长，你是打算——
不打算。
林振华打断他：
你来打算。
你是飞行团团长，空战的事你比我懂。
我只提一个要求——以最小的代价，最大的效果，确保闽浙上空的绝对制空权。
高志航抬起头，看着林振华的眼睛。
明白。
去吧。方案出来后给杨参谋长和蒋校长看。
高志航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林振华看着他的背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人员到位了，装备到位了，机场到位了，飞行员到位了。
接下来——
就等那声枪响了。
宋希濂从头到尾没跟林振华说一句话。
他被关在地下室里两天，出来的时候胡子拉碴，脸色灰白，但眼神还是很硬。
被带走的时候，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林振华一眼，然后就上了飞机。
林振华没有去送。
不是不想送，是不知道说什么。
宋希濂不是坏人，他只是站在了错误的位置上。
委座一声令下，他作为黄埔学生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换成林振华处在他的位置，未必能做得更好。
但理解归理解，信任是回不去了。
送走张治中之后，林振华回到司令部，跟蒋百里关起门来商量了整整一天的人事安排。
最终的名单如下——
柳际明，出任第100军副军长；
刘咏尧出任参谋长；
为人稳重，能镇得住场子，又不会引起金陵方面过度警惕。
吴谦，任第10师师长；
徐顺康，任第80师长；
周志群任第52师长；
张家铭，出任厦门警备区司令，负责厦门和东山岛的两个保安旅。
刘放吾，任第200师副师长。
此人后来在仁安羌大放异彩，现在是中校军衔，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李欢，任第200师代理师长。
从参谋处长下放当师长，算是曲线提拔。
洪世寿（张教育长小舅子），军直属合成旅旅长。
陈齐瑄，任第56师师长。
保定军校出身，蒋百里推荐的，可以起到平衡作用。
这个年轻人是林振华最看好的将才之一，给他压更多的担子，是刻意培养。
金家藩当炮兵司令。
蔡文治、曹天戈——都是团职军官。
这几个，林振华是特意安排的。
蔡文治，后来的参谋人才，头脑灵活。
曹天戈，后来的中将，带兵有一套。
现在他们都还是年轻人，没出名，没地位，放在团职岗位上慢慢磨。
林振华知道，这些人将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前提是他们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活下来。
同时，林振华还做了一件试探性的事情——收编海军陆战队和厦门海军航空处，将其纳入第100军的直属序列。
这两个单位原来属于闽省政府和海军部的管辖范围，不在保安司令部的编制内。
但经过这一年多的经营，实际上已经被林振华渗透得差不多了。
现在趁机正式收编，既扩大了实力，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
人事安排敲定后，林振华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他更关心的领域——机场。
他摊开一张闽浙地区的地图，在上面一个一个地标注机场的位置。
现有的：
榕城王庄机场、义序机场、马尾飞机制造厂跑道。
新建和扩建的：
永定机场、南校场机场、永春、龙溪机场、建瓯机场、涵江机场、泰宁北洲塅机场。
规划中即将开工的：
高崎机场、沙县机场、武夷山机场、东山机场。
加上现有的三座——总共十四座机场。
十四座。
林振华看着地图上的标注，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但没办法，飞机太多了。
经过一年多的积累——系统抽奖、浙南造船厂自产、温特斯渠道采购——他手上的飞机已经达到了五百架。
全部是新飞机，以战斗机和轰炸机为主，辅以一定数量的运输机和教练机。
战斗机方面，主要是p-40、少量霍克III和p26、伊—16。
轰炸机方面，主要是b10和部分b-17（当然b-17暂时不会露面）。
运输机方面，数量不多，但足够维持闽浙到南洋的空中运输线。
五百架飞机，需要大量的机场来分散部署。
如果把所有飞机堆在三座机场里，一旦被日军发现就是一个活靶子。
分散到十六座机场，每座机场三十来架架，一个飞行团的编制，既能提高生存能力，又能在战时快速集中使用。
机场的初步规划是在1937年上半年全部竣工。
工期紧，任务重，但林振华有的是钱和人——林氏集团出钱，征调民工施工和工程师，设备从系统和浙南方面抽调。
除了机场，还有公路。
林振华下令扩建闽浙境内的几条主要公路干线，提高部队机动能力。
同时开始尝试勘探铁路建设的可行性——闽浙地形多山，修铁路的难度和成本都极高，但从长远来看，铁路对于后勤保障和兵力调动的价值不可替代。
目前只是勘探和规划阶段，真正动工可能要到1937年以后。
高志航站在王庄机场的塔台上，看着跑道上一字排开的战斗机，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五百架飞机。
全部是新飞机。
没有一架是二手货。
飞行员方面，高志航手下的精锐加上从德三和美国雇佣的飞行员——总人数接近五百名。
基本上做到了人手一架飞机。
其中，高志航、姜兴成、王卫民等中国飞行员接近三百名，都是从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剩下的200多名是外籍雇佣飞行员——德国人、美国人、俄国人、法国人——各种国籍都有，但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外籍飞行员的价格不便宜，但林振华舍得花钱。
一个熟练的战斗机飞行员，培养周期至少两年，而雇佣一个现成的只需要给钱。
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花钱买时间是唯一的选择。
当然，这些外籍飞行员不会一直待在闽浙。
林振华的计划是——让他们在中国服役的同时，带教中国飞行员，等中国飞行员的数量和质量上来了，就逐步减少对外籍飞行员的依赖。
这是一个过渡方案，但很实用。
高志航正在看飞行训练计划表的时候，一个参谋跑过来：
旅长，司令部来电——军长让你去一趟。
什么事？
没说。但语气挺急的。
高志航放下计划表，开车去了司令部。
到了之后才知道——林振华要跟他讨论两广事变的空中作战方案。
两广事变如果爆发，粤军可能会从广东北上。
林振华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们的空中力量需要在事变爆发后第一时间夺取粤北和闽南的制空权，同时掩护地面部队的行动。
高志航低头看地图，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作战方案了。
军长，你是打算——
不打算。
林振华打断他：
你来打算。
你是飞行团团长，空战的事你比我懂。
我只提一个要求——以最小的代价，最大的效果，确保闽浙上空的绝对制空权。
高志航抬起头，看着林振华的眼睛。
明白。
去吧。方案出来后给杨参谋长和蒋校长看。
高志航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林振华看着他的背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人员到位了，装备到位了，机场到位了，飞行员到位了。
接下来——
就等那声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