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援兵即将到场
东海水下。
613型潜艇在完成攻击之后，没有停留，艇长李振邦下令全艇静默、快速、向西南方向撤离。
艇内一片安静，只有通风设备的嗡嗡声和海水拍打艇壳的低沉声响。
柴油发动机关闭了，潜艇靠蓄电池航行—，速度只有三到四节，但声音极小，难以被驱逐和巡洋舰发现。
艇员们各自在岗位上值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兴奋，他们打了第三舰队。
还打赢了。
打了出云号，打了能登吕号。
打了松井石根的运输船队。
一艘潜艇，十二枚鱼雷，用了十枚；
击沉运输船三艘、水上飞机母舰一艘、巡洋舰一艘，还是敌军的舰队旗舰。
这个战果，放在任何一场海战中都是惊人的。
但李振邦没有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冷静的、职业的专注。
因为他知道，任务还没完成。
他需要把情报送回去。
潜艇在撤离战场大约四个小时后，确认周围没有日军舰艇的声呐信号，李振邦下令上浮。
浮至水面。启动柴油机。充电。
潜艇缓缓上浮从四十米升到水面指挥塔露出海面，
海水从艇壳上滑落，夜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和柴油味。
升起通气管。
启动柴油机。
柴油引擎轰鸣起来，蓄电池开始充电，同时潜艇以水面速度向南航行，朝马尾港方向返航。
通讯兵打开开始发报：
第一份：林振华，第100军指挥部。
第二份：马尾港潜艇支队司令部。
电报内容——
日军援兵，已从本土出发，航速约十二节左右。
先遣运输船队已遭我艇伏击，击沉运输船三艘，击伤两艘。
另：第三舰队返航途中遭我艇伏击，击沉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击沉出云号装甲巡洋舰。
我艇无损，正在返航。
电报发出去了。
通讯兵关掉无线电，潜艇继续在水面上航行；
柴油机轰鸣——蓄电池充电，
夜色中的东海波涛起伏，潜艇的艇首劈开浪花，向着南方驶去。
淞沪。
第100军临时指挥部。
林振华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份电报。
他已经看了三遍了。
日军援兵距离淞沪约五天航程——也就是说——大约8月22日左右到达上海外围海域。
五天。
五天时间——够做什么？
不够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叮——击沉日军运输船三艘。获得积分：6000。
叮——击沉日军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获得积分：8000。
叮——击沉日军出云号装甲巡洋舰（日军第三舰队旗舰）。获得积分：8000。
叮——触发重大支线任务——以潜艇击沉敌方舰队旗舰。
奖励：一个0远程汤姆自行火炮营。
已发放至系统仓库。
叮，触发历史改变，奖励p51战机36架；
三个自行榴弹炮营；
三个喀秋莎b-13火箭炮营
…
林振华睁开眼睛。
0远程汤姆。
牧师，好东西，正是自己急需的。
喀秋莎更是好东西。
0远程汤姆155毫米自行火炮——二战末期美利国制造；
射程超过二十三公里、履带式自行底盘、全重约三十六吨。
好是好，就是自重吨位有点大，此时国内道路没有多少适合机动。
这种炮在1945年才正式装备美军——在1937年——
又是跨时代的玩意儿。
林振华没有在意积分——他在意的是时间。
五天。
他拿起电话——
接张教育长。
…
教育长。
振华，什么情况？
林振华把潜艇的情报一字不漏地转述了——日军援兵的规模、航速、预计到达时间——以及潜艇的战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五天。张治中重复了一遍。
是。五天左右。
这还是按十二节航速计算的——如果日军加速，可能更快。
五个师团？
目前情报显示是三个师团——第3、第9、第11——但后续可能还有增援。
松井石根号称一个月拿下上海——他不会只带三个师团来。
张治中又沉默了几秒。
振华，你有什么建议？
林振华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教育长，我有三个建议。
第一——疏散上海市民。
日军援兵到达之后，淞沪地区会变成战场——如果有大量平民留在城里，不但会造成平民伤亡，还会严重影响我军的作战行动。
我建议立即向委座请示，提前疏散市民。
第二——加强反登陆准备。
日军三个师团不可能从天上飞过来——他们要从海上运过来、从海滩上登上来。
川沙口、狮子林、吴淞口一带是日军最可能的登陆点——必须在这些地方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
第三——做好巷战准备。
如果日军突破海岸线推进到上海市区——巷战不可避免。
淞沪的建筑物密度高、街道狭窄、河网密布——适合防御作战。
但需要提前在建筑物里预设火力点、构筑巷战工事、储备弹药和物资。
张治中听完，没有立刻回话。
疏散市民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得请示委座。
我知道。
反登陆和巷战——你直接做。
明白。
还有什么？
教育长——独立45旅什么时候到？
独立45旅？
张治中想了一下：军政部把45旅配属给你了；
——但这个人数是满编的，就是装备一般；
三团制，没有重武器，本来是驻长三角筑防的，8月13日前后才开赴淞沪——预计过两天才能到太仓、浏河口一线。
到了之后归我指挥？
好。我会给它换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张治中大概在想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
去吧。
张治中挂了林振华的电话，立刻拨了金陵的专线。
委员长——淞沪前线情况汇报。
613型潜艇在完成攻击之后，没有停留，艇长李振邦下令全艇静默、快速、向西南方向撤离。
艇内一片安静，只有通风设备的嗡嗡声和海水拍打艇壳的低沉声响。
柴油发动机关闭了，潜艇靠蓄电池航行—，速度只有三到四节，但声音极小，难以被驱逐和巡洋舰发现。
艇员们各自在岗位上值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兴奋，他们打了第三舰队。
还打赢了。
打了出云号，打了能登吕号。
打了松井石根的运输船队。
一艘潜艇，十二枚鱼雷，用了十枚；
击沉运输船三艘、水上飞机母舰一艘、巡洋舰一艘，还是敌军的舰队旗舰。
这个战果，放在任何一场海战中都是惊人的。
但李振邦没有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冷静的、职业的专注。
因为他知道，任务还没完成。
他需要把情报送回去。
潜艇在撤离战场大约四个小时后，确认周围没有日军舰艇的声呐信号，李振邦下令上浮。
浮至水面。启动柴油机。充电。
潜艇缓缓上浮从四十米升到水面指挥塔露出海面，
海水从艇壳上滑落，夜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和柴油味。
升起通气管。
启动柴油机。
柴油引擎轰鸣起来，蓄电池开始充电，同时潜艇以水面速度向南航行，朝马尾港方向返航。
通讯兵打开开始发报：
第一份：林振华，第100军指挥部。
第二份：马尾港潜艇支队司令部。
电报内容——
日军援兵，已从本土出发，航速约十二节左右。
先遣运输船队已遭我艇伏击，击沉运输船三艘，击伤两艘。
另：第三舰队返航途中遭我艇伏击，击沉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击沉出云号装甲巡洋舰。
我艇无损，正在返航。
电报发出去了。
通讯兵关掉无线电，潜艇继续在水面上航行；
柴油机轰鸣——蓄电池充电，
夜色中的东海波涛起伏，潜艇的艇首劈开浪花，向着南方驶去。
淞沪。
第100军临时指挥部。
林振华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份电报。
他已经看了三遍了。
日军援兵距离淞沪约五天航程——也就是说——大约8月22日左右到达上海外围海域。
五天。
五天时间——够做什么？
不够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叮——击沉日军运输船三艘。获得积分：6000。
叮——击沉日军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获得积分：8000。
叮——击沉日军出云号装甲巡洋舰（日军第三舰队旗舰）。获得积分：8000。
叮——触发重大支线任务——以潜艇击沉敌方舰队旗舰。
奖励：一个0远程汤姆自行火炮营。
已发放至系统仓库。
叮，触发历史改变，奖励p51战机36架；
三个自行榴弹炮营；
三个喀秋莎b-13火箭炮营
…
林振华睁开眼睛。
0远程汤姆。
牧师，好东西，正是自己急需的。
喀秋莎更是好东西。
0远程汤姆155毫米自行火炮——二战末期美利国制造；
射程超过二十三公里、履带式自行底盘、全重约三十六吨。
好是好，就是自重吨位有点大，此时国内道路没有多少适合机动。
这种炮在1945年才正式装备美军——在1937年——
又是跨时代的玩意儿。
林振华没有在意积分——他在意的是时间。
五天。
他拿起电话——
接张教育长。
…
教育长。
振华，什么情况？
林振华把潜艇的情报一字不漏地转述了——日军援兵的规模、航速、预计到达时间——以及潜艇的战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五天。张治中重复了一遍。
是。五天左右。
这还是按十二节航速计算的——如果日军加速，可能更快。
五个师团？
目前情报显示是三个师团——第3、第9、第11——但后续可能还有增援。
松井石根号称一个月拿下上海——他不会只带三个师团来。
张治中又沉默了几秒。
振华，你有什么建议？
林振华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教育长，我有三个建议。
第一——疏散上海市民。
日军援兵到达之后，淞沪地区会变成战场——如果有大量平民留在城里，不但会造成平民伤亡，还会严重影响我军的作战行动。
我建议立即向委座请示，提前疏散市民。
第二——加强反登陆准备。
日军三个师团不可能从天上飞过来——他们要从海上运过来、从海滩上登上来。
川沙口、狮子林、吴淞口一带是日军最可能的登陆点——必须在这些地方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
第三——做好巷战准备。
如果日军突破海岸线推进到上海市区——巷战不可避免。
淞沪的建筑物密度高、街道狭窄、河网密布——适合防御作战。
但需要提前在建筑物里预设火力点、构筑巷战工事、储备弹药和物资。
张治中听完，没有立刻回话。
疏散市民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得请示委座。
我知道。
反登陆和巷战——你直接做。
明白。
还有什么？
教育长——独立45旅什么时候到？
独立45旅？
张治中想了一下：军政部把45旅配属给你了；
——但这个人数是满编的，就是装备一般；
三团制，没有重武器，本来是驻长三角筑防的，8月13日前后才开赴淞沪——预计过两天才能到太仓、浏河口一线。
到了之后归我指挥？
好。我会给它换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张治中大概在想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
去吧。
张治中挂了林振华的电话，立刻拨了金陵的专线。
委员长——淞沪前线情况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