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金陵愁善后
金陵，官邸。
委座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不是失眠——是气得睡不着。
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那两艘佛罗里达级战列舰的轮廓。
两万多吨，十二门305毫米主炮——那东西停在林振华的船坞里，就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上。
他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硬碰硬，不行。
林振华的实力已经到了硬碰硬会两败俱伤的程度。
而且两败俱伤之后，得利的不是他，是其他派系得利，如今金陵正在紧张有序的整编德械中央军的嫡系部队。
唯一的办法——把林振华套进来。
不是消灭他，是把他装进一个笼子里。
给他足够的头衔、足够的地盘、足够的名义，让他自己觉得了不起，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被体制消化。
就像把一条大鱼放进鱼缸里——看起来还是大鱼，但游来游去就这么大点地方，翻不出浪花。
铺开纸，开始写：
广东行营主任；
第四路军总指挥；
闽粤保安司令长官。
中将军衔。
再加一个——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
四个头衔，写完之后他又看了看，觉得还差一点。
四个头衔是面子，还得给里子。
不然林振华不傻，光给帽子不给兵，他不会接。
五个师的编制——第151师、第152师、第153师、第154师、第155师。
每师两旅四团。
这个编制跟余汉谋的编制一模一样。
微操达人写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余汉谋也有五个师。
两个五个师，等于把粤系一分两半。
原来粤系是一个整体，现在变成了林振华的五个师余汉谋的五个师——互相牵制，互相消耗，谁也做不大。
这就叫分而治之。
他又想了想，在编制表上加了几行字——写完之后，蒋介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这盘棋下得不错。
…
五个师的编制——看着唬人，但实际上每个师只有两旅四团，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千人。
五个师加起来四万人左右，加上直属部队，最多五六万。
五六万人，养着就是了。
反正不给钱——一个子儿都不给。
让林振华自己掏腰包养这五六万人，看他能撑多久。
再加上他原有的闽浙保安司令部和第100军——那边的军饷也是他自己出的。
两头都要养，林振华的钱袋子能撑多久？
委座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完美。
用头衔套住他，用编制分散他，用不给钱拖死他。
一举三得。
他拿起笔，在文件的末尾签了字。
然后叫来晏道刚：
发出去。
杨杰的名字是老蒋后加的。
第四路军参谋长——杨杰。
晏道刚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
委座，杨杰现在是林振华那边的人——
他本来就跑过去了，顺水推舟给他个头衔。
委座不以为然，一个参谋长的虚衔，又不要我发军饷，给他怎么了？
陈布雷想了想，确实如此。
杨杰去了闽浙之后就再没回金陵，给他一个第四路军参谋长的头衔，等于承认既成事实，还能显示委座的宽宏大量。
况且和林振华平起平坐。
一举两得。
文件发出去之后，老蒋又想到了一个人选——这次去的人选。
上次是张治中去的，效果不错。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去，是去送笼子。
送笼子的人，需要具备两个条件：
第一，够分量，让林振华不敢不给面子；
第二，够，不会在执行过程中自作聪明搞砸了。
想来想去，老蒋想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绍宽。
海军总长陈绍宽主动请缨。
这个请求本身就很反常——陈绍宽一向不怎么管陆军的事，两广事变跟海军更没有直接关系，他跑过去干什么？
但委座仔细一想，就明白了。
两艘佛罗里达级战列舰。
陈绍宽是海军总长，看到两艘美利国战列舰落在林振华手里，心里能不痒？
他请缨去，实际上是想去看看那两艘船。
老蒋觉得这挺好——让陈绍宽去，既给了海军面子，又能让陈绍宽亲眼看到那两艘船的状态，打消他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陈绍宽去了之后，自然会留在马尾造船厂战列舰的改造。
有他在那里盯着，林振华就不能随便把那两艘船改造成真正的战舰。
一举三得。
准了。
委座说。
陈绍宽接到命令的当天就收拾行李出发了。
羊城，第100军司令部。
林振华看完金陵发来的编制文件，沉默了很久。
蒋百里和杨杰也在，两个人各自看了一遍文件，表情各异。
蒋百里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杨杰冷笑了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
委座这算盘打得响。
林振华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
路军直属部队：
补充团、炮兵团、工兵团、通信团、辎重团、警卫团、军野战医院、坦克团、教导团、武器维修所。
海军和空军各一个。
三到五个混编旅。
总指挥部设八个处：
参谋处、副官处、军务处、军需处、军法处、军医处、军垦处、政训处。
行营设六个处，与路军总指挥部合署办公——参谋、副官、军务、军需四处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军械处、军医处、军垦处、政训处单独设立。
五个师的编制，两旅四团制。
按国府标准编制，每师约七千五百人，五个师三万七千五百人。
加上军直属部队——补充团、炮兵团、工兵、通信、辎重、警卫、野战医院、坦克、教导、武器维修所——算上全部，大约五千到八千人。
师直属营：工、炮、警…
加上海军和空军、虎门要塞、鹭岛要塞（鹭岛港）、闽口要塞（长门要塞）、汕头要塞（汕头港）；
马尾港、铜山港（东山岛，诏安湾）、羊城（黄埔港、白鹅潭）、崖门（新会，珠江八大出海口之一）珠江口西侧重要阻塞港口、北海港、湛江…陆战旅等。
第四路军总兵力约六万。
但这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林振华的笔在文件上勾画了几下——
补充团升级为补充旅。
新增防空团。
新增防化团。
（虽然他没告诉金陵这件事）。
…
委座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不是失眠——是气得睡不着。
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那两艘佛罗里达级战列舰的轮廓。
两万多吨，十二门305毫米主炮——那东西停在林振华的船坞里，就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上。
他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硬碰硬，不行。
林振华的实力已经到了硬碰硬会两败俱伤的程度。
而且两败俱伤之后，得利的不是他，是其他派系得利，如今金陵正在紧张有序的整编德械中央军的嫡系部队。
唯一的办法——把林振华套进来。
不是消灭他，是把他装进一个笼子里。
给他足够的头衔、足够的地盘、足够的名义，让他自己觉得了不起，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被体制消化。
就像把一条大鱼放进鱼缸里——看起来还是大鱼，但游来游去就这么大点地方，翻不出浪花。
铺开纸，开始写：
广东行营主任；
第四路军总指挥；
闽粤保安司令长官。
中将军衔。
再加一个——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
四个头衔，写完之后他又看了看，觉得还差一点。
四个头衔是面子，还得给里子。
不然林振华不傻，光给帽子不给兵，他不会接。
五个师的编制——第151师、第152师、第153师、第154师、第155师。
每师两旅四团。
这个编制跟余汉谋的编制一模一样。
微操达人写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余汉谋也有五个师。
两个五个师，等于把粤系一分两半。
原来粤系是一个整体，现在变成了林振华的五个师余汉谋的五个师——互相牵制，互相消耗，谁也做不大。
这就叫分而治之。
他又想了想，在编制表上加了几行字——写完之后，蒋介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这盘棋下得不错。
…
五个师的编制——看着唬人，但实际上每个师只有两旅四团，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千人。
五个师加起来四万人左右，加上直属部队，最多五六万。
五六万人，养着就是了。
反正不给钱——一个子儿都不给。
让林振华自己掏腰包养这五六万人，看他能撑多久。
再加上他原有的闽浙保安司令部和第100军——那边的军饷也是他自己出的。
两头都要养，林振华的钱袋子能撑多久？
委座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完美。
用头衔套住他，用编制分散他，用不给钱拖死他。
一举三得。
他拿起笔，在文件的末尾签了字。
然后叫来晏道刚：
发出去。
杨杰的名字是老蒋后加的。
第四路军参谋长——杨杰。
晏道刚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
委座，杨杰现在是林振华那边的人——
他本来就跑过去了，顺水推舟给他个头衔。
委座不以为然，一个参谋长的虚衔，又不要我发军饷，给他怎么了？
陈布雷想了想，确实如此。
杨杰去了闽浙之后就再没回金陵，给他一个第四路军参谋长的头衔，等于承认既成事实，还能显示委座的宽宏大量。
况且和林振华平起平坐。
一举两得。
文件发出去之后，老蒋又想到了一个人选——这次去的人选。
上次是张治中去的，效果不错。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去，是去送笼子。
送笼子的人，需要具备两个条件：
第一，够分量，让林振华不敢不给面子；
第二，够，不会在执行过程中自作聪明搞砸了。
想来想去，老蒋想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绍宽。
海军总长陈绍宽主动请缨。
这个请求本身就很反常——陈绍宽一向不怎么管陆军的事，两广事变跟海军更没有直接关系，他跑过去干什么？
但委座仔细一想，就明白了。
两艘佛罗里达级战列舰。
陈绍宽是海军总长，看到两艘美利国战列舰落在林振华手里，心里能不痒？
他请缨去，实际上是想去看看那两艘船。
老蒋觉得这挺好——让陈绍宽去，既给了海军面子，又能让陈绍宽亲眼看到那两艘船的状态，打消他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陈绍宽去了之后，自然会留在马尾造船厂战列舰的改造。
有他在那里盯着，林振华就不能随便把那两艘船改造成真正的战舰。
一举三得。
准了。
委座说。
陈绍宽接到命令的当天就收拾行李出发了。
羊城，第100军司令部。
林振华看完金陵发来的编制文件，沉默了很久。
蒋百里和杨杰也在，两个人各自看了一遍文件，表情各异。
蒋百里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杨杰冷笑了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
委座这算盘打得响。
林振华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
路军直属部队：
补充团、炮兵团、工兵团、通信团、辎重团、警卫团、军野战医院、坦克团、教导团、武器维修所。
海军和空军各一个。
三到五个混编旅。
总指挥部设八个处：
参谋处、副官处、军务处、军需处、军法处、军医处、军垦处、政训处。
行营设六个处，与路军总指挥部合署办公——参谋、副官、军务、军需四处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军械处、军医处、军垦处、政训处单独设立。
五个师的编制，两旅四团制。
按国府标准编制，每师约七千五百人，五个师三万七千五百人。
加上军直属部队——补充团、炮兵团、工兵、通信、辎重、警卫、野战医院、坦克、教导、武器维修所——算上全部，大约五千到八千人。
师直属营：工、炮、警…
加上海军和空军、虎门要塞、鹭岛要塞（鹭岛港）、闽口要塞（长门要塞）、汕头要塞（汕头港）；
马尾港、铜山港（东山岛，诏安湾）、羊城（黄埔港、白鹅潭）、崖门（新会，珠江八大出海口之一）珠江口西侧重要阻塞港口、北海港、湛江…陆战旅等。
第四路军总兵力约六万。
但这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林振华的笔在文件上勾画了几下——
补充团升级为补充旅。
新增防空团。
新增防化团。
（虽然他没告诉金陵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