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翻阅了近三十年的卷宗,发现七桩悬案,手法、证物高度雷同。”

    “凶手是一伙人。”

    “受害者身份特殊,要么是大宋功臣,要么是朝廷栋梁。”

    “比如你岳父大人。”

    徐自封瞳孔微缩。

    诸葛继续分析:

    “盛鼎天这个名字,查无此人。”

    “但在二十多年前,你外公麾下曾有一名将领,名叫成廷田。”

    “自你外公过世后,此人便离奇失踪,销声匿迹。”

    “此事,你不妨去探探你舅舅的口风。”

    徐自封一脸错愕:“那您为何不去问?”

    诸葛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咬牙切齿:

    “我问过了!”

    “你那老舅态度强硬得很,说这是徐家的绝密旧事。”

    “想知晓 ?可以。”

    “等你把崖余娶进门再说!”

    徐自封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心中暗骂:

    老舅啊老舅,您在催婚这事儿上,能不能别这么理直气壮?

    ......

    徐自封站在福邸大门前,指节叩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夜深如墨,锣鼓巷静得连虫鸣都显得奢侈。

    他特意没骑马,把那匹玉狮子拴在了六扇门的马厩里。

    马蹄声太脆,容易惊了街坊邻居的觉。

    一路走回来,鞋底蹭过青石板,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头那点忐忑上。

    离家整整小半年了。

    当初去洛阳相亲,不过是想顺便在江湖上晃荡一圈。

    谁曾想阴差阳错,这一去,竟成了半载漂泊。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让徐自封微微一怔。

    竟是林平之。

    那小子如今守在府里,连福伯都不用大半夜爬起来应门。

    看到自家公子归来,林平之眼底满是惊喜:“少爷回来了!”

    徐自封收回手,笑着点头:“刚办完公事。”

    “家里人都歇下了?”

    林平之侧身让开道路,低声道:“本来都在候着您。后来夜太深,非烟丫头吵着要陪夫人睡,便被拉走了。”

    “杨兄弟和孙婆婆一路劳顿,也回房歇息了。”

    “至于福伯,这会儿应该正等着您呢。”

    “嗯。”

    徐自封迈过高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有些日子不见,这小林子说话办事,倒真有几分老成持重的派头,活脱脱像个缩小版的福伯。

    更让他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先天高阶!

    这《辟邪剑谱》的速成效果,简直恐怖如斯。

    走之前,林平之还只是个后天一流的末流高手。

    这才多久?

    如今的身手,隐隐已有追赶蒋龙的势头。

    只要再把紫霞神功的精髓,加上九阴真经上篇的心法点拨一二……

    这小家伙,日后必是得力干将。

    只可惜,《九阴真经》残缺不全,仅得上卷。

    否则,若林平之左手辟邪剑法,右手九阴白骨爪,那画面太过养眼,简直不敢细想。

    念头至此,徐自封抬手拍了拍对方肩头,言语间满是赞许:“练得不错,进境神速。待下次远行,或许能带你同去。”

    林平之眼底亮光骤现,激动道谢:“多谢公子!”

    于他而言,徐自封早已超越恩人范畴。连同福伯在内,这三个人如今便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苦修《辟邪》,所求非霸业,只为护佑身边之人周全。

    外出闯荡并非他的志趣所在,能早日分担徐自封的压力,才是心头大欢喜。

    徐自封轻笑摆手:“凭你自身努力,谢字免了。明日再叙,近日我在江湖上寻得几门 ,极契合你的根骨。”

    林平之除却习武别无他好,听闻有新功可练,心中雀跃不已。

    只是这一次,他并未多言客套。

    有些情谊,不必挂在嘴边,铭记于心足矣。

    二人刚转回院落,便见福伯伫立在堂屋门前。

    许久未见老者身影,徐自封顿觉亲切。

    他快步上前,挽住老人手臂步入正堂,佯装嗔怪道:“夜深露重,有平之值守即可,您何必起身等候?”

    福伯呵呵一笑,皱纹里藏着慈爱:“少爷离家至今,尚属首次。老奴若不瞧上一眼,心里总不踏实。”

    “您呀……”

    徐自封无奈摇头,苦笑一声:“如今家中人口渐多,人人皆能出力,您该安享清福才对。”

    “保重身体要紧,待 后添丁进口,还得劳烦您帮忙照看小辈。”

    此言一出,福伯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应道:“好好好!老奴定当长命百岁,为您带孙子!”

    寒暄几句后,倦意袭来,徐自封借口疲惫,转身回房歇息。

    福伯贴心地备妥热水,这才退下。

    望着那扇缓缓合拢的房门,徐自封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方才试探之下,即便他已至先天中境,依旧无法窥探老人的深浅。

    莫非已是半步大宗师,甚至……大宗师境界?

    不应如此吧?

    徐自封暗自摇头。

    纵观金古黄粱温各派,登临绝顶者寥寥无几。

    记忆中,似乎并无哪位前辈能与福伯的气度相提并论。

    难道是因身份特殊所致?

    细细思忖一番,他觉得此推测合乎情理。

    既无威胁,又属心腹,此事暂且不提也罢。

    徐自封心里乐开了花。

    那老者修为越高,他这心里就越踏实。

    若是真能攀上三条大宗师的大腿,往后在这世道行走,谁还敢拿他当软柿子捏?

    这一路狂奔,浑身汗臭黏腻,难受得很。

    徐自封钻进浴室,热水冲刷掉一身尘土与疲惫。

    裹着干爽衣物钻回被窝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外头的朱府再奢华,镜湖小筑再清幽,都不如自家这张床来得安心。

    家嘛,就是那个让你卸下所有防备,理直气壮偷懒的地方。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

    之前接下那个狠人任务时,系统就有动静。

    当时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理会。

    现在睡前盘点一下,指不定能蹦出什么惊喜,做个好梦也是好的。

    果然,光幕亮起。

    【任务一:缉拿‘十三凶徒’,送其去牢里喝茶。】

    奖励:顶级剑道资质。

    失败/拒绝:无惩罚。

    备注:宿主请注意,这帮家伙有些已经变了身法,就凭你现在的菜鸡水准,出门记得带脑子,别把命丢了。

    【任务二:手刃奸贼曹正淳,还江湖一个清净。】

    奖励:实力进阶卡(小阶)x1。

    失败/拒绝:无惩罚。

    “我去!”

    徐自封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系统,你这是做慈善还是做慈善的敌对行为?”

    “这种要命的活儿,给点啥不好?”

    系统冷冰冰地反问:“宿主有何不满?”

    “顶级剑道资质,四个大字写着‘顶级’,难道不香?”

    “进阶卡,随时可用,零副作用,难道不美?”

    “再说,我可没给你限时啊,慢慢磨不行吗?”

    徐自封哑火了两秒:“额……”

    “卡片确实不错,但这剑道资质对我有个锤子用?”

    “老子练的是刀,不是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