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在墙角插了一句：“你们说那个空间会不会是某种封印？”
以往句句回怼的白灵，这时候反而没有反驳，反倒顺着思路沉吟片刻：“封印的说法有点意思，如果那个空间是封印，那副本降临就是为了破开它，虫群是工具，不对……”
白灵像是想通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深渊或许不止一次降临蓝星。”
几个人被白灵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陈默下意识开口：“深渊不就是百年前降临的吗？所有资料都是这么写的。”
白灵苦笑了一下：“我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但如果不是这么解释，那个空间就无法解释。”
她顿了顿，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
“如果深渊只降临过一次，那地底那个空间怎么解释？它比副本先存在，比百年前的深渊入侵先存在，那它是谁留下的？”
宁远脸色难看：“你是说，在百年前那次降临之前，还有更早的深渊降临？”
“我也只是猜测，但那个空间在副本降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你也看到了这是当年记录里写得很清楚的事实，要么是更早的深渊留下的痕迹，要么是别的东西。”
林峰站在旁边，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西北那个禁区，地下坍塌之后掉进地底空间，四周是人工修整过的岩壁，远处有排列整齐的建筑轮廓，还有那具古尸手里攥着的玉牌。
他把那块玉牌给了陈国栋，让他上报给专门机构鉴定，后来事情太多都给忘了这件事。
他现在还隐约记得那玉牌的大概内容。
“秦……骊山……监工……第九批……灵气枯竭……再无归期……我们……失败了……”
他当时看不懂那些字的意思，但现在白灵猜想地底那个空间比深渊副本先存在，他忽然觉得这两件事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西北那个地底空间，是人工修整过的，也是比深渊副本更早存在的东西。
而且那块玉牌上刻的是古代的字体，比百年前深渊降临的时间还要早得多，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写的是哪个朝代，唉，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陈默站在墙角，皱着眉头听完了整段分析，听不懂，完全听不懂，这是人能讨论的话题吗？
陈默左看看右看看，这群人一个个装深沉，这是真懂还是装的，不行不行，再听下去就要长脑子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索。
“等一下，我们不是进来调查寂静岭的吗？怎么开始研究历史了？”
所有人都被陈默说得一愣一愣的。
白灵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确实有点跑偏了。
宁远靠在桌边，双手抱胸：“陈默说得对，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些虽然很重要，但眼下的任务是搞清楚寂静岭内部的情况，能不能清理、怎么清理，这些历史问题可以带回去让专业人士去研究。”
“白灵，芯片里的数据都拷完了吗？”
白灵点头，把芯片从读取设备里退出来，装进密封袋收好：“拷完了，原始芯片我也留着，回去之后可以再做深度分析。”
“那个地底空间，你有把握判断它的性质吗？”
白灵想了想：“光靠灵体探到的边缘信息还不够，需要近距离采样，至少得知道那层屏障是什么类型的能量结构。”
“那就先把这个镇子地表清干净，确认没有活着的威胁，然后去地底那个空间看一眼，不管那里面是什么，至少要知道它跟虫群有没有直接关系。”
沈轩点头：“我的灵体还在外围盯着，地面上的尸怪目前没有大范围移动的迹象，但地底防空洞和排水通道里的那些依然在缓慢活动。”
“先清地表。”宁远做了决定。
白灵把笔记本和采样管收进背包，最后再次看向那个已经空了的加密盒子，思索再三，决定把它也装进了密封袋里，一并带走。
白灵看了一眼时间，脸色微变。“队长，小心，下午的峰值快到了。”
她话音刚落，整栋办公楼的地面开始震动。
震动是从地底传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身。
沈轩脸色一变，灵体传回的信息让他瞳孔骤缩。
“地底那些尸怪，全动了。”
宁远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破碎的玻璃往下看，街道上的雾气正在迅速变浓，灰白色的气团从地面裂缝里涌出来，雾气所过之处，那些之前还静止在原地的尸怪开始抽搐，四肢僵硬地撑开，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站起来。
一具、两具、十具……
不只是地面，街道两侧的房屋里也传来密集的撞击声，有什么东西从门窗后面往外撞，薄薄的木门被撞得变形，门板裂缝里渗出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
“小青。”林峰朝四楼窗口示意。
缩小体型的小青从窗台跃出，在半空中恢复原本体型，双翼展开，青色火焰从它身上倾泻而下。
火焰贴着办公楼外墙往下蔓延，在整栋楼外围筑起一圈火墙。
但火墙刚合拢，街道尽头的雾气里就涌出了更多尸怪。
它们从四面八方朝办公楼聚拢，速度比昨天营地那些更快，肢体动作也更协调，不再是一步一顿地挪动，而是像狼群一样贴着地面朝前跑。
“这数量，至少上千。”宁远脸色沉了下来。
白灵快速扫了一眼设备屏幕：“能量浓度还在攀升，峰值还没到，这只是前兆。”
陈默从墙角直起身来，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要不我们现在就撤？毕竟这里的尸怪太多了。”
沈轩摇头，“撤不了，来路方向也有大量尸怪正在集结，它们是有意识地围过来的。”
以往句句回怼的白灵，这时候反而没有反驳，反倒顺着思路沉吟片刻：“封印的说法有点意思，如果那个空间是封印，那副本降临就是为了破开它，虫群是工具，不对……”
白灵像是想通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深渊或许不止一次降临蓝星。”
几个人被白灵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陈默下意识开口：“深渊不就是百年前降临的吗？所有资料都是这么写的。”
白灵苦笑了一下：“我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但如果不是这么解释，那个空间就无法解释。”
她顿了顿，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
“如果深渊只降临过一次，那地底那个空间怎么解释？它比副本先存在，比百年前的深渊入侵先存在，那它是谁留下的？”
宁远脸色难看：“你是说，在百年前那次降临之前，还有更早的深渊降临？”
“我也只是猜测，但那个空间在副本降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你也看到了这是当年记录里写得很清楚的事实，要么是更早的深渊留下的痕迹，要么是别的东西。”
林峰站在旁边，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西北那个禁区，地下坍塌之后掉进地底空间，四周是人工修整过的岩壁，远处有排列整齐的建筑轮廓，还有那具古尸手里攥着的玉牌。
他把那块玉牌给了陈国栋，让他上报给专门机构鉴定，后来事情太多都给忘了这件事。
他现在还隐约记得那玉牌的大概内容。
“秦……骊山……监工……第九批……灵气枯竭……再无归期……我们……失败了……”
他当时看不懂那些字的意思，但现在白灵猜想地底那个空间比深渊副本先存在，他忽然觉得这两件事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西北那个地底空间，是人工修整过的，也是比深渊副本更早存在的东西。
而且那块玉牌上刻的是古代的字体，比百年前深渊降临的时间还要早得多，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写的是哪个朝代，唉，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陈默站在墙角，皱着眉头听完了整段分析，听不懂，完全听不懂，这是人能讨论的话题吗？
陈默左看看右看看，这群人一个个装深沉，这是真懂还是装的，不行不行，再听下去就要长脑子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索。
“等一下，我们不是进来调查寂静岭的吗？怎么开始研究历史了？”
所有人都被陈默说得一愣一愣的。
白灵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确实有点跑偏了。
宁远靠在桌边，双手抱胸：“陈默说得对，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些虽然很重要，但眼下的任务是搞清楚寂静岭内部的情况，能不能清理、怎么清理，这些历史问题可以带回去让专业人士去研究。”
“白灵，芯片里的数据都拷完了吗？”
白灵点头，把芯片从读取设备里退出来，装进密封袋收好：“拷完了，原始芯片我也留着，回去之后可以再做深度分析。”
“那个地底空间，你有把握判断它的性质吗？”
白灵想了想：“光靠灵体探到的边缘信息还不够，需要近距离采样，至少得知道那层屏障是什么类型的能量结构。”
“那就先把这个镇子地表清干净，确认没有活着的威胁，然后去地底那个空间看一眼，不管那里面是什么，至少要知道它跟虫群有没有直接关系。”
沈轩点头：“我的灵体还在外围盯着，地面上的尸怪目前没有大范围移动的迹象，但地底防空洞和排水通道里的那些依然在缓慢活动。”
“先清地表。”宁远做了决定。
白灵把笔记本和采样管收进背包，最后再次看向那个已经空了的加密盒子，思索再三，决定把它也装进了密封袋里，一并带走。
白灵看了一眼时间，脸色微变。“队长，小心，下午的峰值快到了。”
她话音刚落，整栋办公楼的地面开始震动。
震动是从地底传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身。
沈轩脸色一变，灵体传回的信息让他瞳孔骤缩。
“地底那些尸怪，全动了。”
宁远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破碎的玻璃往下看，街道上的雾气正在迅速变浓，灰白色的气团从地面裂缝里涌出来，雾气所过之处，那些之前还静止在原地的尸怪开始抽搐，四肢僵硬地撑开，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站起来。
一具、两具、十具……
不只是地面，街道两侧的房屋里也传来密集的撞击声，有什么东西从门窗后面往外撞，薄薄的木门被撞得变形，门板裂缝里渗出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
“小青。”林峰朝四楼窗口示意。
缩小体型的小青从窗台跃出，在半空中恢复原本体型，双翼展开，青色火焰从它身上倾泻而下。
火焰贴着办公楼外墙往下蔓延，在整栋楼外围筑起一圈火墙。
但火墙刚合拢，街道尽头的雾气里就涌出了更多尸怪。
它们从四面八方朝办公楼聚拢，速度比昨天营地那些更快，肢体动作也更协调，不再是一步一顿地挪动，而是像狼群一样贴着地面朝前跑。
“这数量，至少上千。”宁远脸色沉了下来。
白灵快速扫了一眼设备屏幕：“能量浓度还在攀升，峰值还没到，这只是前兆。”
陈默从墙角直起身来，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要不我们现在就撤？毕竟这里的尸怪太多了。”
沈轩摇头，“撤不了，来路方向也有大量尸怪正在集结，它们是有意识地围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