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他知道罗晋说的是事实，这个计划是将龙国的未来都赌上去，
“名单拟定了吗？”
“初步拉了个框架，还没最终定。”
“那就继续查，不急，这个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毕竟这可是代表着龙国的未来，成员的选择上，宁缺毋滥。”
“不过你选的人都很太年轻，那个计划……”
“你是怕他们年轻气盛？所以我让柳凌烟负责。”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瞬。
“那丫头倒也合适，不过我们的计划不是一直都不让她暴露自己真实的实力吗？你确定要让她走到台前？”
“不是走到台前，是在幕后统筹，她不需要公开露面，只需要管好这组人就行。”
“也行，那这个小队的名字就叫守夜人。”
罗晋若有所思。
“守夜人，在黑暗中的哨兵吗？”
通讯器那头的人声音一肃。
“对……你不觉得计划中他们就是做这件事的人吗。”
罗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暗室天花板那盏昏暗的灯上，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
“只是可惜了……”
他语气低落。
“那群孩子，在不该他们承受的年龄替我们这群老家伙承担这一切。”
“林峰今年才十八岁，苏泽也才二十岁，白灵、陈默、沈轩、沈渊，都不过二十五出头，如果不是局势逼到这一步，他们本该有更多时间去成长。”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
通讯器那头也沉默许久。
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罗晋以为通讯断开了。
然后那声音才沉闷的响起来。
“你说的对，是我们把担子压给了他们，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不断的铺路，减轻他们的压力。”
罗晋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我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电流微弱的沙沙声。
过了片刻，那道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利落。
“罗晋，你把整个计划都整理下发给我。尽快。”
“没问题，那我先挂断去整理了。”
罗晋没有多余的话，伸手按下了通讯器的挂断键。
暗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台老式军用通讯器表面残留的微热，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缓慢消散。
他转身走出暗室。
书架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重新恢复成一面普通的墙壁。
罗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加密平板，新建了一份文档。
光标在空白页面上跳动了几下。
他略作停顿。
“守夜人·初案（机密·草案）”
窗外，天边已经亮起一线灰白色的光，从地平线边缘缓缓扩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水彩，铺在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之上。
罗晋敲完最后一个字，把文档加密，通过专用线路发送出去。
屏幕上跳出已发送的提示框，他放下平板，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还在走动，发出均匀的滴答声。
“守夜人……”
京都学院，小洋房林峰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
“大半夜，哪个傻逼跑来扰人清梦啊。”
敲门声还在响，又急又重，不像平时那种礼貌性的敲法。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柳凌烟靠在门框上，头发散着，脸色白得不像话，身上那件黑色外套从肩膀到腰侧撕开了一道长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渗着一片暗红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但看到林峰开门的时候，嘴角还是扯了扯，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出来。
“发什么愣？还不让我进去。”
林峰侧身让开，柳凌烟走进来整个人倒进沙发上，后背靠在扶手上，腿搭在另一侧，姿势跟平时一样随意，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老师？”
林峰关上门，走过去沙发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道裂口上。
外套被划开的地方，内衬的颜色很深，边缘还有没干透的血迹在缓慢散开。
“怎么回事？”
“没事，蹭了一下。”
林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想说，也没拆穿。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毛巾和医药箱出来，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
把毛巾递给她，然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医药箱，又看了一眼她身上那道口子。
“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柳凌烟接过毛巾，低头擦了擦手上的灰，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帮我处理。”
说完，她毫不顾忌地把外套脱了。
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衬，深色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边缘黏在皮肤上。
她随手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抬手去解内衬的扣子。
内衬滑下来，露出伤口。
伤口从左肩延伸到右侧锁骨下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斜着划过去的，边缘整齐，不像是撕咬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开。
皮肉翻卷着，边缘已经有些发白，像是过了有一阵子了，但中间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跟周围苍白的皮肤形成对比。
林峰的眼神刚落到那截从腰侧到肋骨的伤口上，还没看清细节，他的视线就猛地移开了。
然后他的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烧到耳根，连额头都在发烫。
他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稳。
“老师，我好歹是个男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林峰苦笑一声，把医药箱打开，拿出碘伏、纱布和止血药膏，放在茶几上排开。
“你确定不先去医院？”
“不用，我让小鹿帮我处理过了，就剩皮外伤。”
他没再多问，用镊子夹起一块棉球蘸了碘伏，然后蹲下来，靠近柳凌烟的肩膀。
“有点疼，你忍一下。”
“哦！放心这点小痛不算什么。”
“名单拟定了吗？”
“初步拉了个框架，还没最终定。”
“那就继续查，不急，这个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毕竟这可是代表着龙国的未来，成员的选择上，宁缺毋滥。”
“不过你选的人都很太年轻，那个计划……”
“你是怕他们年轻气盛？所以我让柳凌烟负责。”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瞬。
“那丫头倒也合适，不过我们的计划不是一直都不让她暴露自己真实的实力吗？你确定要让她走到台前？”
“不是走到台前，是在幕后统筹，她不需要公开露面，只需要管好这组人就行。”
“也行，那这个小队的名字就叫守夜人。”
罗晋若有所思。
“守夜人，在黑暗中的哨兵吗？”
通讯器那头的人声音一肃。
“对……你不觉得计划中他们就是做这件事的人吗。”
罗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暗室天花板那盏昏暗的灯上，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
“只是可惜了……”
他语气低落。
“那群孩子，在不该他们承受的年龄替我们这群老家伙承担这一切。”
“林峰今年才十八岁，苏泽也才二十岁，白灵、陈默、沈轩、沈渊，都不过二十五出头，如果不是局势逼到这一步，他们本该有更多时间去成长。”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
通讯器那头也沉默许久。
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罗晋以为通讯断开了。
然后那声音才沉闷的响起来。
“你说的对，是我们把担子压给了他们，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不断的铺路，减轻他们的压力。”
罗晋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我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电流微弱的沙沙声。
过了片刻，那道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利落。
“罗晋，你把整个计划都整理下发给我。尽快。”
“没问题，那我先挂断去整理了。”
罗晋没有多余的话，伸手按下了通讯器的挂断键。
暗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台老式军用通讯器表面残留的微热，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缓慢消散。
他转身走出暗室。
书架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重新恢复成一面普通的墙壁。
罗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加密平板，新建了一份文档。
光标在空白页面上跳动了几下。
他略作停顿。
“守夜人·初案（机密·草案）”
窗外，天边已经亮起一线灰白色的光，从地平线边缘缓缓扩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水彩，铺在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之上。
罗晋敲完最后一个字，把文档加密，通过专用线路发送出去。
屏幕上跳出已发送的提示框，他放下平板，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还在走动，发出均匀的滴答声。
“守夜人……”
京都学院，小洋房林峰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
“大半夜，哪个傻逼跑来扰人清梦啊。”
敲门声还在响，又急又重，不像平时那种礼貌性的敲法。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柳凌烟靠在门框上，头发散着，脸色白得不像话，身上那件黑色外套从肩膀到腰侧撕开了一道长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渗着一片暗红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但看到林峰开门的时候，嘴角还是扯了扯，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出来。
“发什么愣？还不让我进去。”
林峰侧身让开，柳凌烟走进来整个人倒进沙发上，后背靠在扶手上，腿搭在另一侧，姿势跟平时一样随意，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老师？”
林峰关上门，走过去沙发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道裂口上。
外套被划开的地方，内衬的颜色很深，边缘还有没干透的血迹在缓慢散开。
“怎么回事？”
“没事，蹭了一下。”
林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想说，也没拆穿。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毛巾和医药箱出来，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
把毛巾递给她，然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医药箱，又看了一眼她身上那道口子。
“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柳凌烟接过毛巾，低头擦了擦手上的灰，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帮我处理。”
说完，她毫不顾忌地把外套脱了。
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衬，深色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边缘黏在皮肤上。
她随手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抬手去解内衬的扣子。
内衬滑下来，露出伤口。
伤口从左肩延伸到右侧锁骨下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斜着划过去的，边缘整齐，不像是撕咬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开。
皮肉翻卷着，边缘已经有些发白，像是过了有一阵子了，但中间还在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跟周围苍白的皮肤形成对比。
林峰的眼神刚落到那截从腰侧到肋骨的伤口上，还没看清细节，他的视线就猛地移开了。
然后他的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烧到耳根，连额头都在发烫。
他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稳。
“老师，我好歹是个男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林峰苦笑一声，把医药箱打开，拿出碘伏、纱布和止血药膏，放在茶几上排开。
“你确定不先去医院？”
“不用，我让小鹿帮我处理过了，就剩皮外伤。”
他没再多问，用镊子夹起一块棉球蘸了碘伏，然后蹲下来，靠近柳凌烟的肩膀。
“有点疼，你忍一下。”
“哦！放心这点小痛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