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送走专家组没过两天,院子里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这一次来的,不止一辆车。
打头的是李建国的军用吉普,后面还跟着一辆绿色的解放卡车。
卡车停稳,从车斗上跳下来几个身穿制服,身姿笔挺的战士。
李建国快步走到林渊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林先生,您要的东西给您送来了。”
林渊打开门,看着院里的大阵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老李。”
李建国摆了摆手,转身对着那几个战士下达了命令。
“开始搬吧,注意轻拿轻放,里面的东西金贵着呢。”
“是!”
几个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动作整齐划一,立刻开始从卡车上往下搬运箱子。
这些箱子都是统一的制式,上面用红漆喷着醒目的“内部特供”四个大字。
在特供字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精密仪器,小心轻放”。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最先探出头来的是叁大爷阎埠贵。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从屋里走出来,背着手,装作不经意地溜达到中院。
“哟,这是又给林渊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箱子,想要从外观上判断出里面东西的价值。
紧接着,贰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出来了。
他学着领导视察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建国同志,这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啊?”
刘海中试图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是略带上级的口吻和李建国搭话。
李建国压根没看他,只是指挥着战士们小心翼翼地绕开院里的杂物。
一个战士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从刘海中身边经过,冷硬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刘海中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那点贰大爷的官威,在人家面前就像个笑话。
他只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退到了一边。
很快,前院后院的邻居们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
大家看着那些印着“内部特供”的箱子被一箱箱地抬进后院林渊的屋子,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乖乖,这得是什么宝贝啊?用军队的车,还派兵来送?”
“谁说不是呢,你看那箱子,严丝合缝的,肯定不是一般东西。”
“林渊这背景,啧啧。”
阎埠贵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终于在一个木箱的缝隙里,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的一角。
那是一个闪着白色光泽的金属边角,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把手的东西。
“冰…冰箱!”
阎埠贵失声叫了出来。
他是个有见识的小学老师,在画报上见过这玩意儿,听说只有首都最大的百货商店才有,而且还得是有特殊外汇券的大领导才能买到。
还是双开门的!
阎埠贵的惊呼,像是在人群里丢下了一颗炸雷。
“什么?冰箱?”
“就是那个不用冰块,插上电就能自己变凉,放东西不会坏的那个?”
“天哪!那种神仙用的东西,林渊竟然有?”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羡慕。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战士们动作麻利,很快就开始开箱。
第一个大箱子打开,那台崭新的,闪耀着洁白光芒的双开门冰箱,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个战士熟练地将它抬进屋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安放好。
接着,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台黑色的洗衣机。
第三个箱子,是一台带唱臂的黑胶唱片机,旁边还配着一摞摞包装精美的唱片。
第四个,第五个……
箱子一个个被打开。
顶级的大前门香烟,成条成条地码放着。
贴着红色标签的特供茅台酒、五粮液,成箱成箱地堆在墙角。
从内蒙空运来的新鲜羊腿,还带着冰碴。
东北运来的山珍,风干的野味。
沿海城市送来的大黄鱼,用专门的冷藏箱装着。
还有各种进口的罐头、饼干、奶粉,包装上的外国字,院里没一个人认识。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普通人家过个肥年。
可现在,它们就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堆满了林渊那不算大的屋子。
战士们不仅负责送,还负责安装调试。
他们接好电线,插上电源。
冰箱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里面的灯亮了起来。
洗衣机也通上了水,试运行了一下,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除了机器的运转声,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傻了。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衣服。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看着那些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一件件地被搬进林渊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想到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他们连吃一顿饱饭都困难。
她想到了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微薄的工资,算计着每一分钱。
凭什么?
凭什么林渊就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贾张氏更是早就扒在了窗户缝上,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看着那些油光锃亮的羊腿,看着那些码放整齐的烟酒,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这个天杀的败家子!”
她压低了声音,在屋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这么多好东西,他一个人吃得完吗?用得完吗?”
“真是烂了心肝的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邻居!”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这种人过好日子!”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为八级钳工,是这个院里最有地位,收入最高的人。
可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林渊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恐怕连那台冰箱的一个门都买不起。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奋斗,一辈子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终于,所有的东西都安放妥当。
李建国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都弄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
林渊从一箱酒里随手拿出一瓶茅台,又拿了两条大前门递过去。
“老李,辛苦兄弟们了,拿去抽,拿去喝。”
李建国连忙摆手。
“林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们有纪律。”
他说着,转向所有战士。
“全体都有,向林先生敬礼!”
“唰”的一声,所有战士站得笔直,向着林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先生再见!”
“再见。”
林渊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敬意。
李建国和战士们上车,很快就驶离了四合院。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林渊拿着那瓶没送出去的茅台,觉得有些碍事。
他随手打开窗户,就把酒瓶放在了窗台上。
瓶盖没有拧紧,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味,混杂着肉食的香气,从后院飘散开来,慢悠悠地钻进了院里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这香味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馋。
所有人都馋得不行。
几个在院里玩耍的小孩,更是被馋得直流口水,围在后院门口,踮着脚往里看。
贾张氏在屋里再也躺不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对着还在发呆的秦淮茹说道。
“淮茹!”
“你去!”
秦淮茹回过神,茫然地看着她。
“妈,去哪儿?”
贾张氏指着后院的方向,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去林渊家!就说棒梗他们馋肉了,去借点肉回来!”
“他家那么多肉,给咱们一点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想起了上次被小王警告的场景,心里有些发怵。
“妈,这……这不好吧?上次林先生的人都警告过了……”
“有什么不好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都尖利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去!”
“你不想想你的三个孩子?不想想我的乖孙棒梗?”
“他们都多久没吃过肉了!你就忍心看着他们眼巴巴地馋着?”
“你要是不去,你就是不想让贾家好过!你就是个丧门星!”
贾张氏的咒骂,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看着窗外,仿佛能看到孩子们渴望的眼神。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可是一想到孩子,
这一次来的,不止一辆车。
打头的是李建国的军用吉普,后面还跟着一辆绿色的解放卡车。
卡车停稳,从车斗上跳下来几个身穿制服,身姿笔挺的战士。
李建国快步走到林渊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林先生,您要的东西给您送来了。”
林渊打开门,看着院里的大阵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老李。”
李建国摆了摆手,转身对着那几个战士下达了命令。
“开始搬吧,注意轻拿轻放,里面的东西金贵着呢。”
“是!”
几个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动作整齐划一,立刻开始从卡车上往下搬运箱子。
这些箱子都是统一的制式,上面用红漆喷着醒目的“内部特供”四个大字。
在特供字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精密仪器,小心轻放”。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最先探出头来的是叁大爷阎埠贵。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从屋里走出来,背着手,装作不经意地溜达到中院。
“哟,这是又给林渊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箱子,想要从外观上判断出里面东西的价值。
紧接着,贰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出来了。
他学着领导视察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建国同志,这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啊?”
刘海中试图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是略带上级的口吻和李建国搭话。
李建国压根没看他,只是指挥着战士们小心翼翼地绕开院里的杂物。
一个战士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从刘海中身边经过,冷硬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刘海中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那点贰大爷的官威,在人家面前就像个笑话。
他只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退到了一边。
很快,前院后院的邻居们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
大家看着那些印着“内部特供”的箱子被一箱箱地抬进后院林渊的屋子,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乖乖,这得是什么宝贝啊?用军队的车,还派兵来送?”
“谁说不是呢,你看那箱子,严丝合缝的,肯定不是一般东西。”
“林渊这背景,啧啧。”
阎埠贵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终于在一个木箱的缝隙里,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的一角。
那是一个闪着白色光泽的金属边角,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把手的东西。
“冰…冰箱!”
阎埠贵失声叫了出来。
他是个有见识的小学老师,在画报上见过这玩意儿,听说只有首都最大的百货商店才有,而且还得是有特殊外汇券的大领导才能买到。
还是双开门的!
阎埠贵的惊呼,像是在人群里丢下了一颗炸雷。
“什么?冰箱?”
“就是那个不用冰块,插上电就能自己变凉,放东西不会坏的那个?”
“天哪!那种神仙用的东西,林渊竟然有?”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羡慕。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战士们动作麻利,很快就开始开箱。
第一个大箱子打开,那台崭新的,闪耀着洁白光芒的双开门冰箱,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个战士熟练地将它抬进屋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安放好。
接着,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台黑色的洗衣机。
第三个箱子,是一台带唱臂的黑胶唱片机,旁边还配着一摞摞包装精美的唱片。
第四个,第五个……
箱子一个个被打开。
顶级的大前门香烟,成条成条地码放着。
贴着红色标签的特供茅台酒、五粮液,成箱成箱地堆在墙角。
从内蒙空运来的新鲜羊腿,还带着冰碴。
东北运来的山珍,风干的野味。
沿海城市送来的大黄鱼,用专门的冷藏箱装着。
还有各种进口的罐头、饼干、奶粉,包装上的外国字,院里没一个人认识。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普通人家过个肥年。
可现在,它们就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堆满了林渊那不算大的屋子。
战士们不仅负责送,还负责安装调试。
他们接好电线,插上电源。
冰箱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里面的灯亮了起来。
洗衣机也通上了水,试运行了一下,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除了机器的运转声,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傻了。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衣服。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看着那些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一件件地被搬进林渊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想到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他们连吃一顿饱饭都困难。
她想到了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微薄的工资,算计着每一分钱。
凭什么?
凭什么林渊就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贾张氏更是早就扒在了窗户缝上,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看着那些油光锃亮的羊腿,看着那些码放整齐的烟酒,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这个天杀的败家子!”
她压低了声音,在屋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这么多好东西,他一个人吃得完吗?用得完吗?”
“真是烂了心肝的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邻居!”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这种人过好日子!”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为八级钳工,是这个院里最有地位,收入最高的人。
可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林渊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恐怕连那台冰箱的一个门都买不起。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奋斗,一辈子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终于,所有的东西都安放妥当。
李建国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都弄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
林渊从一箱酒里随手拿出一瓶茅台,又拿了两条大前门递过去。
“老李,辛苦兄弟们了,拿去抽,拿去喝。”
李建国连忙摆手。
“林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们有纪律。”
他说着,转向所有战士。
“全体都有,向林先生敬礼!”
“唰”的一声,所有战士站得笔直,向着林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先生再见!”
“再见。”
林渊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敬意。
李建国和战士们上车,很快就驶离了四合院。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林渊拿着那瓶没送出去的茅台,觉得有些碍事。
他随手打开窗户,就把酒瓶放在了窗台上。
瓶盖没有拧紧,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味,混杂着肉食的香气,从后院飘散开来,慢悠悠地钻进了院里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这香味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馋。
所有人都馋得不行。
几个在院里玩耍的小孩,更是被馋得直流口水,围在后院门口,踮着脚往里看。
贾张氏在屋里再也躺不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对着还在发呆的秦淮茹说道。
“淮茹!”
“你去!”
秦淮茹回过神,茫然地看着她。
“妈,去哪儿?”
贾张氏指着后院的方向,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去林渊家!就说棒梗他们馋肉了,去借点肉回来!”
“他家那么多肉,给咱们一点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想起了上次被小王警告的场景,心里有些发怵。
“妈,这……这不好吧?上次林先生的人都警告过了……”
“有什么不好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都尖利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去!”
“你不想想你的三个孩子?不想想我的乖孙棒梗?”
“他们都多久没吃过肉了!你就忍心看着他们眼巴巴地馋着?”
“你要是不去,你就是不想让贾家好过!你就是个丧门星!”
贾张氏的咒骂,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看着窗外,仿佛能看到孩子们渴望的眼神。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可是一想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