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去欧洲学习魔法去了
二十四节通天谷内，光线幽暗。
张怀义黑着脸走在最前面。无根生那句“认亲”的玩笑话还在山谷里飘着。
众人笑作一团，唯独张怀义闷头踩着地上的枯枝，脚步踩得极重。
郑子布几步跨过去，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张怀义背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行了怀义，别跟个要饭的置气。”郑子布扯着大嗓门，“一只猴子而已，长得像也说明不了什么。”
张怀义揉了揉大耳朵，侧头斜了郑子布一眼，没接话。
郑子布收起笑脸，压低了点声音，直截了当地挑明了心思。
“说点正经的。怀义，我早就想去你们龙虎山走一趟了。”
张怀义停下脚步：“来干嘛？上香？”
“少扯淡。”郑子布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想找张之维切磋切磋。”
听到“张之维”这三个字，走在旁边的几个人都放慢了脚步。
周圣把玩着手里的铜钱，凑了过来：“老郑，你想不开去挨揍？”
“放屁。”郑子布瞪了周圣一眼，“修道之人，不碰一碰怎么知道高低。都说你们天师府张之维是咱们这一辈的绝顶。我这上清派的手段，也是玄门正宗。我倒要看看，他张之维到底有多强。总不能连他几招都接不住吧？”
张怀义静静地看着郑子布，大耳朵动了两下。
“子布，听我一句劝。”张怀义叹了口气，“别去。”
郑子布眉头一拧，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上清派不配和你们天师府过招？”
“不是看不起你，更不是看不起上清。”张怀义摇头，语气很平，“是你根本不了解我那个师兄。”
张怀义把双手拢进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你们平时在外面看他，整天乐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计较。其实我天天在山上看着，太清楚了。张之维骨子里，傲得没边。”
张怀义停顿了一下，找了个客观的说法。
“他看天下同辈，就像看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你上清手段再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壮实一点的小孩。”
郑子布不服气，双手叉腰：“壮实点的小孩也能咬人！他张之维还能是铁打的？”
端木瑛提着药箱走在后面，开口插了一句：“张之维我没见过。但他能稳压你们这么多门派的天才，肉身底子绝对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子布，你那点横练功夫，未必够看。”
谷畸亭也摇了摇折扇，补上一刀：“我曾经试着起卦算过张之维。卦象刚成，直接把我的铜钱烧裂了。老郑，听怀义的，别去碰那个霉头。”
郑子布脸色涨红，指着自己：“我上清派的五雷符，加上我这身横练，怎么也能逼他出点汗吧？”
“你信不信，你真去找他切磋。”张怀义打断他，“他连手都不会全伸出来。打赢你，他甚至都不会出汗。”
郑子布僵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风天养在旁边打圆场：“怀义，你这话有些伤人了。子布的实力，咱们大家心里都有数。张之维再强，也是两只手一个脑袋。”
张怀义笑了笑，没反驳风天养，只是看着郑子布。
“子布，我真不是长他人志气。我张怀义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我师兄，我服。”
张怀义声音压低了一些。
“这世上，我所知道的，能在年轻一辈里跟我师兄张之维真正一战的。只有一个。”
这下连走在最前面的无根生都退了回来。
“谁啊？”无根生满脸好奇，“天师府还藏着别人？还是别家的大门派出了怪物？”
张怀义摇头。
不远处，明女正靠着一块石头歇脚。她手里拿着个山谷里摘的野果，刚咬了一口，动作停住了。
高皓光蹲在旁边，耳朵竖得老高，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张怀义。
张怀义没注意到这一大一小的动作，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
“三一门，姜明子。”
整个山谷安静了一瞬。
明女面无表情地把果肉咽下去，继续磕手里剩下的半个果子。
高皓光却憋不住了。他差点原地跳起来，刚张开嘴想喊一嗓子，明女手里的半个果子直接塞进了他嘴里，严严实实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呜呜！”高皓光瞪大眼睛，双手乱挥。
明女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两个字：“闭嘴。”
另一边，郑子布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明子？”郑子布拍了拍大腿，“那个传说在东北，一剑平了几千倭寇的活神仙？”
张怀义点头。
马本在放下背上的大木箱，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那个姜明子不是外面传的瞎话吗？真有这么个人？”马本在问。
“真有。”张怀义语气笃定，不留任何余地。
“我师兄前段时间，跟着老王头他们去了一趟东北。亲眼见到了姜明子出手。”
张怀义回想起张之维回山那天，天师府主殿里的场景。
“你们知道我师兄那个人，平时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那次从东北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郑子布咽了口唾沫：“怎么变了？被打自闭了？”
“那倒没有。”张怀义摇头，“但我师兄在师父面前，亲口承认了一件事。”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周圣都把铜钱收进了兜里，死死盯着张怀义。
张怀义看着郑子布，目光平静。
“张之维亲口承认，姜明子在他之上。他彻底认输了。”
这句话一出来，郑子布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拢。
马本在倒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石壁上。
阮丰刚打到一半的饱嗝硬生生憋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天下绝顶的张之维，竟然主动低头认输。而且是对一个同辈。
“除了那个姜明子，其他人，张之维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们去了也是白去。”张怀义补了一句，彻底断了郑子布的念想。
郑子布抹了一把脸，用力甩了甩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张之维就算有差距，也只是一线之差。现在看来，中间隔着天堑，而天堑上面，还站着个姜明子。
高皓光费劲地把嘴里的果子嚼碎咽下去，满脸憋得通红。他看看张怀义，又看看明女，整个人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这帮人当着正主的面一顿狂吹，却根本不知道正主就坐在一旁吃野果看戏。明女斜了高皓光一眼，高皓光立刻捂住嘴，连连点头，表示绝对不拆穿。
郑子布缓了半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行。”郑子布搓了搓脸，“我服了。连张之维都认栽的人，我确实惹不起。那姜明子现在在哪？回三一门了？”
“听说是回三一门了。”张怀义回答。
高皓光在旁边用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强忍着笑意。
郑子布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那张之维呢？受了这么大刺激，现在是不是在龙虎山上闭死关？准备死磕姜明子？”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像张之维这种心高气傲的绝顶天才，一旦被同辈压制，必然会疯狂修炼，闭关不出，直到能找回场子为止。
周圣也跟着点头：“肯定是闭关了。过不去这个坎，修为就得停滞。”
张怀义看着他们，大耳朵抖了两下。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无语。
“没闭关。”张怀义开口。
“那他下山找人练手去了？”风天养问。
张怀义摇头。
“他现在不在国内。”张怀义叹了口气，双手重新揣回袖子里。
“不在国内？”郑子布瞪大眼睛，嗓门又大了起来，“那他去哪了？这兵荒马乱的，他跑出海了？”
“是出海了。”张怀义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子布，“去欧洲了。”
全场安静。山谷里只剩下风吹过石缝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张怀义，满脸的不解和错愕。
去欧洲干嘛？龙虎山的天师高徒，跑去洋人的地界？
郑子布挠了挠头，彻底懵了：“去欧洲干嘛？那地方连个正经道观都没有，洋人也不练功。他去那找人打架？”
张怀义摇了摇头，吐出最后一句话。
“听说是去欧洲学习魔法去了。”
张怀义黑着脸走在最前面。无根生那句“认亲”的玩笑话还在山谷里飘着。
众人笑作一团，唯独张怀义闷头踩着地上的枯枝，脚步踩得极重。
郑子布几步跨过去，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张怀义背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行了怀义，别跟个要饭的置气。”郑子布扯着大嗓门，“一只猴子而已，长得像也说明不了什么。”
张怀义揉了揉大耳朵，侧头斜了郑子布一眼，没接话。
郑子布收起笑脸，压低了点声音，直截了当地挑明了心思。
“说点正经的。怀义，我早就想去你们龙虎山走一趟了。”
张怀义停下脚步：“来干嘛？上香？”
“少扯淡。”郑子布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想找张之维切磋切磋。”
听到“张之维”这三个字，走在旁边的几个人都放慢了脚步。
周圣把玩着手里的铜钱，凑了过来：“老郑，你想不开去挨揍？”
“放屁。”郑子布瞪了周圣一眼，“修道之人，不碰一碰怎么知道高低。都说你们天师府张之维是咱们这一辈的绝顶。我这上清派的手段，也是玄门正宗。我倒要看看，他张之维到底有多强。总不能连他几招都接不住吧？”
张怀义静静地看着郑子布，大耳朵动了两下。
“子布，听我一句劝。”张怀义叹了口气，“别去。”
郑子布眉头一拧，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上清派不配和你们天师府过招？”
“不是看不起你，更不是看不起上清。”张怀义摇头，语气很平，“是你根本不了解我那个师兄。”
张怀义把双手拢进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你们平时在外面看他，整天乐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计较。其实我天天在山上看着，太清楚了。张之维骨子里，傲得没边。”
张怀义停顿了一下，找了个客观的说法。
“他看天下同辈，就像看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你上清手段再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壮实一点的小孩。”
郑子布不服气，双手叉腰：“壮实点的小孩也能咬人！他张之维还能是铁打的？”
端木瑛提着药箱走在后面，开口插了一句：“张之维我没见过。但他能稳压你们这么多门派的天才，肉身底子绝对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子布，你那点横练功夫，未必够看。”
谷畸亭也摇了摇折扇，补上一刀：“我曾经试着起卦算过张之维。卦象刚成，直接把我的铜钱烧裂了。老郑，听怀义的，别去碰那个霉头。”
郑子布脸色涨红，指着自己：“我上清派的五雷符，加上我这身横练，怎么也能逼他出点汗吧？”
“你信不信，你真去找他切磋。”张怀义打断他，“他连手都不会全伸出来。打赢你，他甚至都不会出汗。”
郑子布僵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风天养在旁边打圆场：“怀义，你这话有些伤人了。子布的实力，咱们大家心里都有数。张之维再强，也是两只手一个脑袋。”
张怀义笑了笑，没反驳风天养，只是看着郑子布。
“子布，我真不是长他人志气。我张怀义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我师兄，我服。”
张怀义声音压低了一些。
“这世上，我所知道的，能在年轻一辈里跟我师兄张之维真正一战的。只有一个。”
这下连走在最前面的无根生都退了回来。
“谁啊？”无根生满脸好奇，“天师府还藏着别人？还是别家的大门派出了怪物？”
张怀义摇头。
不远处，明女正靠着一块石头歇脚。她手里拿着个山谷里摘的野果，刚咬了一口，动作停住了。
高皓光蹲在旁边，耳朵竖得老高，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张怀义。
张怀义没注意到这一大一小的动作，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
“三一门，姜明子。”
整个山谷安静了一瞬。
明女面无表情地把果肉咽下去，继续磕手里剩下的半个果子。
高皓光却憋不住了。他差点原地跳起来，刚张开嘴想喊一嗓子，明女手里的半个果子直接塞进了他嘴里，严严实实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呜呜！”高皓光瞪大眼睛，双手乱挥。
明女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两个字：“闭嘴。”
另一边，郑子布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明子？”郑子布拍了拍大腿，“那个传说在东北，一剑平了几千倭寇的活神仙？”
张怀义点头。
马本在放下背上的大木箱，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那个姜明子不是外面传的瞎话吗？真有这么个人？”马本在问。
“真有。”张怀义语气笃定，不留任何余地。
“我师兄前段时间，跟着老王头他们去了一趟东北。亲眼见到了姜明子出手。”
张怀义回想起张之维回山那天，天师府主殿里的场景。
“你们知道我师兄那个人，平时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那次从东北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郑子布咽了口唾沫：“怎么变了？被打自闭了？”
“那倒没有。”张怀义摇头，“但我师兄在师父面前，亲口承认了一件事。”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周圣都把铜钱收进了兜里，死死盯着张怀义。
张怀义看着郑子布，目光平静。
“张之维亲口承认，姜明子在他之上。他彻底认输了。”
这句话一出来，郑子布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拢。
马本在倒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石壁上。
阮丰刚打到一半的饱嗝硬生生憋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天下绝顶的张之维，竟然主动低头认输。而且是对一个同辈。
“除了那个姜明子，其他人，张之维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们去了也是白去。”张怀义补了一句，彻底断了郑子布的念想。
郑子布抹了一把脸，用力甩了甩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张之维就算有差距，也只是一线之差。现在看来，中间隔着天堑，而天堑上面，还站着个姜明子。
高皓光费劲地把嘴里的果子嚼碎咽下去，满脸憋得通红。他看看张怀义，又看看明女，整个人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这帮人当着正主的面一顿狂吹，却根本不知道正主就坐在一旁吃野果看戏。明女斜了高皓光一眼，高皓光立刻捂住嘴，连连点头，表示绝对不拆穿。
郑子布缓了半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行。”郑子布搓了搓脸，“我服了。连张之维都认栽的人，我确实惹不起。那姜明子现在在哪？回三一门了？”
“听说是回三一门了。”张怀义回答。
高皓光在旁边用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强忍着笑意。
郑子布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那张之维呢？受了这么大刺激，现在是不是在龙虎山上闭死关？准备死磕姜明子？”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像张之维这种心高气傲的绝顶天才，一旦被同辈压制，必然会疯狂修炼，闭关不出，直到能找回场子为止。
周圣也跟着点头：“肯定是闭关了。过不去这个坎，修为就得停滞。”
张怀义看着他们，大耳朵抖了两下。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无语。
“没闭关。”张怀义开口。
“那他下山找人练手去了？”风天养问。
张怀义摇头。
“他现在不在国内。”张怀义叹了口气，双手重新揣回袖子里。
“不在国内？”郑子布瞪大眼睛，嗓门又大了起来，“那他去哪了？这兵荒马乱的，他跑出海了？”
“是出海了。”张怀义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子布，“去欧洲了。”
全场安静。山谷里只剩下风吹过石缝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张怀义，满脸的不解和错愕。
去欧洲干嘛？龙虎山的天师高徒，跑去洋人的地界？
郑子布挠了挠头，彻底懵了：“去欧洲干嘛？那地方连个正经道观都没有，洋人也不练功。他去那找人打架？”
张怀义摇了摇头，吐出最后一句话。
“听说是去欧洲学习魔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