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接过身边同事的白布,为死者披了上去,“叫法医过来,这里的现场不许破坏,可以让他们先出去。”

    “是。”

    镜头接着移向天花板,天花板出现了裂缝,有点黑黑的,墙壁也发黑的,随着将全屋子的一切都拍了进去。

    这时,屏幕戛然而止。底下的学生以为视频这就完了,相互面面相觑着。

    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

    “这老头,平时以捡垃圾,收纸箱瓶子啊什么的卖钱为生。你看屋子这么破,老婆孩子都没有,行动不便,他那里有什么钱可以拿的?”四十岁的胖胖阿姨惋惜道。

    “他不怎么和人打交道,挺孤僻一个人,脾气有点差,很喜欢骂人。之前领着孙女经过他家门口时,我家孙女不过说了一句这爷爷看起来有点可怜,就被他追着骂骂咧咧的。”

    “平时一上午在那个垃圾场里翻来翻去,最近他好几天都没出过门了,我们也感到很奇怪。有狗经过的时候,还往这个平房叫唤,所以我们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过来看看怎么回事,谁能想得到他居然死了。”白头发的老奶奶叹气。

    ……

    看到凶手的照片和资料的时候。

    郑云舒已经开始思想迷茫了,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感觉就是没有犯罪动机。

    杨力,21岁,重点大学的大四生,学土木工程,收到年薪几十万的offer,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相貌看着斯斯文文,眼睛清澈明亮,脸上没有明显的微表情出现,和普通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家庭氛围,有大好的前途,本身长相实力都很优秀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对他没什么威胁的老人下手。

    还有凶手是怎么进来的,方才看过的屋子非常杂乱,阿姨们都说老人脾气不好,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进来呢?

    不像是一般犯罪者,通常这类型的人都是经过思考策划或受了现实原因的刺激。

    有点像情绪型犯罪者,可能老人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这凶手的心理,诱发出杀心。

    可是这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究竟是为什么犯罪呢?郑云舒在纸上涂涂画画,很想不通原因。

    屏幕上的视频循环两遍,第一排的学生悄悄地往后坐,前两排的学生也偷摸着照做,实在不想坐在第一排受难了。

    坐在最后一排的助教,早已司空见惯了,摇摇头看着他们。每年都善意地提醒新同学一遍,他们不愿,到中途时候才换到后排,有的人因受不了直接去外面呕吐去了。

    除了那个听劝的漂亮女生。

    这一小时封闭空间对他们来说十分煎熬,耳朵偶尔听着可怕的尖叫声,视野不经意地扫见可怕的尸体与蛆虫,还要专注思考犯罪动机与解决方法,双重的压力都压的喘不过气来。

    终于等到杨清明说了一句,“时间已到,可以拉窗帘了。”

    助教拉开窗帘。

    下午的阳光照了进来,压抑的心情顿时得到了解放。只是短暂地解放而已,接下来还有恐怖的考验在等着他们。

    “有谁先来解答下我提的问题。”杨清明扶了眼镜,扫视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人主动举手。

    见着后排的格子衫男生举起了手,脸上略微有些惨白,似乎还没从刚刚屏幕看的恶心视频缓过神来。

    杨清明做了“请”的手势。

    他站了起来,深吐口气,眼神凝注讲台的方向。“凶手被抓捕的表情是很正常,一般来说真正的凶手对死者的表情应该是厌恶、蔑视之类,要不是害怕,不应该像他那样神情淡定。我怀疑凶手可能存在人格分裂的现象,下杀手的时候是另一个人格主导,所以他会出现短暂时性失忆的可能性。”

    郑云舒很赞同他的回答,虽然答案有点偏差,她也没想到会有人格分裂的出现。望去杨清明,他皱着眉头,抿着嘴,环手于胸,猜测是不满意回答。

    “既然你说的是另一个人格主导,那你能说明一下为什么双重人格是怎么从他身上产生的。你说的出现短暂性失忆不成立啊,那为什么凶手知道独居老人家的地址,按理说两个不同的人格不存在记忆共通,双重人格会失眠、眼神不集中、行为动作会迟缓等等。那为什么照片的凶手眼神有焦距?”

    “呃……”他挠挠头,眼里的瞳孔在放大,咬紧嘴唇。

    杨清明见他紧张,“坐下吧。你两周后记得上交你对双重人格的分析报告,写五千字就好,有关人格分裂书要读五本以上,你的最大问题是书读的太少。”

    这……来真的啊,回答不满意,很有可能要被要求看书和写报告,这么狠。其他的学生瑟瑟发抖着,虽说不用上课,耐不住导师教学方式这么残暴。

    格子衫男生顿时表情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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