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毫无意义。www.jiyue.me]

    随后是阿东尼斯:

    [你渴求帝国的复兴和存续;我们向你保证我们的帝国万古长存,你将永远见不到其尽头。你的王朝吞噬了自己的孩子们,将不能再次统治此地。你的理性和信念带给了你什么?]

    紧接着是瑙陶巴:

    [你渴望见证新时代的开端;我们向你保证我们就是新的时代。我们已经君临;但我们不需要祭司, 因为永恒的死者会将侍奉我们。你的狂热和信念又送你至何方?]

    “阿东尼斯愤怒地挥剑向黄衣之王,而瑙陶巴则想要施法逃走,随后他们皆被黄衣之王杀死。”

    “最后,他宣布,伊提已然落入他的统治之中。”

    [黄衣之王:而今,此处就是卡尔克萨,因为卡尔克萨已经厄临你们所有人。]

    [布莱姆查斯:(悲伤地)落入永生神之手,真是可怕的。]

    [落幕。]

    只是,在这落幕之后,桂尼威尔却发现似乎还有着后续,他下意识往后一翻,翻到了剧本最后,却忽然看到后续还有着一首古怪的歌谣:

    [来吧]

    [“你受邀来参加一场假面舞会——]

    [在宫殿,夜晚,一周后,为了庆贺女王的生辰。]

    [来穿上戏服,来享用晚宴,来跳起舞蹈。]

    [可否赏光。”]

    [你无法拒绝泛黄的请柬。]

    [以可悲的准时,所有宾客到来,]

    [而卫兵笑嘻嘻地冲你打招呼]

    [他为你拿下外套,并对你的面具感到吃惊。]

    [与目光空洞的公主共舞!]

    [女王的哀诉是暗淡的喜悦,所以唱吧!]

    [在彻底的终结中国王现身]

    [在他那腐朽的光辉中。]

    [......]

    [你早就怀疑hastur会腐化灵魂;]

    [而你在阅读这本书时,就已经收到了侵蚀。 ]

    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险些将剧本扔出去。

    “怎么了?”察觉到桂尼威尔的异状,芭万希有些关切地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迅速将那剧本合上,桂尼威尔摇摇头道。

    “听起来似乎只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三流剧本,”安徒生说道,“如果这个剧本是那个什么所谓的黄衣之王写的话,那么他大概得是个三流扑街写手,就算没有诅咒,这样的破剧应该也根本没有人会愿意去看吧?”

    “不过......既然我们的线索只有这个,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忽然话锋一转道,“看样子最后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只有卡西露达那部分我有点在意......黄衣之王提到,‘你屠戮了真实,古老的谎言最终胜出’,那‘古老的谎言’是什么?”

    “似乎指的是伊提之上的某个古老预言,”桂尼威尔解释道,“伊提最初的王名为泰尔,他执政之时曾有个叫哈利的祭祀预言,第十三任王将是列王之末,之后伊提将由卡尔克萨与黄衣之王统治,诸王之宗泰尔便将他溺死在湖中,而后那个湖便被叫做哈利湖。剧本最一开始,卡西露达也正是因为这个预言而噩梦不断。”

    “原来如此,”安徒生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个预言本来是谎言,正是因为卡西露达太过于恐惧预言,拼命想要阻止预言,所以杀死了那个叫真实的无面人......正因为他的死,谎言才有机会成为真实。”

    “应该是这样,”桂尼威尔点头,“正是在真实死后,卡米拉才在他的长袍之中找到了黄印,而如果没有黄印,黄衣之王或许便不会降临。”

    “原来如此,如果这样一来的话,那么那个无面人,亦或者说是‘真实’的身份确实很重要,也怪不得s先生一定要将这个身份纳入他们的掌控,因为如果‘真实’不死,黄衣之王便永远不会降临。”安徒生恍然道。

    “不过,他们似乎为了获取这个身份进入了噩梦深处......噩梦深处在哪里,你有想法吗?”

    “......我想我有些眉目了,”桂尼威尔忽然间抬起了头,“一般来说,要扮演某个角色,都要求演员与他们多少有些相似之处,或者是有过类似的遭遇,对吧?就像芭万希与莫德雷德那样。”

    “喂!我们哪里跟那两个角色有相似遭遇了?!”这时,莫德雷德与芭万希不满地抗议道。

    无视了她们俩的打岔,桂尼威尔接着道:

    “那么这样一来的话.......这个所谓的‘真实’的身份,恐怕是落在我的身上。”

    因为每次依靠这本黄衣抄本堪破幻象的时候,其上都会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吾即真实”这句话。

    “什么意思?”藤丸立香问,“杰基尔先生跟那个‘真实’有什么同样的遭遇吗?”

    “啊!”芭万希忽然间一拍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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