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代表签字,画押,用印......

    很快便敲定了由东瀛国分5年,向定远军赔付1000万两军费的条约。

    而作为条件,定远水师立刻解除针对东瀛的海上封锁,并且承诺不再对东瀛使用武力,两国世代友好通商。

    “和议”成。

    这下子可真是“皆大欢喜”了。

    瞧着这几个点头哈腰的东瀛使者,年轻的新皇柳安却怎么也闹不明白,这东瀛人的性子为何如此奇特。

    既心中不解。

    柳安只得向着李祐问道:“朕有一事不明,烦请爱卿为朕解惑,为何爱卿将这东瀛人打的越很,便越是乖顺?”

    李祐微微一笑。

    “非人哉,畜类耳。”

    只短短六个字便道破了天机。

    柳安恍然大悟了:“哦.....”

    “朕明白了。”

    “精辟!”

    君臣二人的笑谈中。

    关于九州岛和东瀛的问题就这样顺利解决了。

    时间也没过几天,等到大夏在九州的统治已经稳固了下来,李祐便马不停蹄的动用水师攻略“大流求”地区。

    不出三五天。

    当强大的定远水师兵临“流求”。

    流求尚氏王朝自知不敌,便携8000守军请降。

    李祐便请皇帝柳安下旨,将尚氏王族贬为庶民,发配至定远军管辖的辽南地区,再将流求国军队就地解散。

    流求各岛。

    由太子亲军,和刚刚成立的定远第八师接管。

    自此。

    整个“大流求”地区,包括了台湾岛在内的诺大地盘。

    正是纳入大夏王朝的治理之下。

    又数日后。

    新皇下旨。

    成立“流求总管府”。

    以凌飞燕为总管。

    至此。

    在中土全部沦陷,流亡海外的绝境中。

    靠着定远军这支常胜军的力量,一个以登州,九州,流求三大总管府为核心的新生王朝建立了起来。

    这版图不能说小。

    并且。

    整个新生的已经不能叫夏朝了。

    应该叫做“新夏”。

    一片繁忙中。

    流求本岛。

    之前的尚氏王宫。

    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流求总管府”,李祐专门从自己的直属部队中调拨了一个主力团,交给新官上任的凌飞燕。

    二人带着随从,在码头上徐徐踱着步子。

    而此地的繁华。

    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丝毫也不逊色于九州南部。

    在人前。

    当上了总管的凌飞燕自然端庄严谨。

    一边走。

    一边听着李祐对她的叮嘱:“这流求之地的民风倒也淳朴,此地百姓皆心向大夏,倒也不会闹出叛乱之类的事情。”

    “你尽快将总管府建立起来,所需人员可在学坊中任意挑选。”

    “水师上下,任你调遣。”

    “不过......你得在两年之内平定东海匪患。”

    凌飞燕赶忙应了一声:“是。”

    “下官明白。”

    见李祐如此大手大脚的放权。

    便知道剿灭匪患这件事着实不容易。

    整个东海。

    包括一部分南海之地的海匪人数,只怕不下数十万之众!

    想了想。

    李祐便又徐徐道:“对于这些海匪倒也不会一味围剿,可恩威并施,对于一些罪大恶极的当以雷霆手段尽快剿灭。”

    “对另一些天良未泯,没了活路才落草为寇的海匪。”

    “自当以招安为主。”

    同为山匪出身的凌飞燕心领神会,赶忙又应了一声:“是。”

    “下官晓得了。”

    正说着呢。

    天空中却忽然一阵电闪雷鸣。

    风云突变。

    眼前着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二人赶忙翻身上马,匆匆向着总管衙门里行去。

    衙门里。

    深处。

    这衙门本是商氏王朝的王宫。

    面积虽不大。

    模仿的却是大夏皇宫的样式。

    琉璃瓦,紫金梁。

    瞧着倒也像模像样的。

    宫殿的深处。

    大雨瓢泼而下。

    本已经到了夜深人静的午夜时分。

    从一间房舍中,却传来了女子略带着几分痛苦的尖叫声。

    是何玉要生了。

    李祐,凌飞燕二人自然无心入眠。

    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得守在门外的回廊下踱着步子。

    耐心的等待着。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

    何玉的尖叫声渐渐微弱,而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不一会儿。

    稳婆在丫鬟的陪伴下走了出来。

    向着喜气洋洋道。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生了,生了!”

    “是一位少爷!”

    李祐心中稍安,笑着道:“赏!”

    一番忙乱过后。

    二人便走进了卧房中,瞧着产后虚弱的何玉。

    李祐轻声道:“辛苦你啦。”

    这孩子的名字,自然是早就想好了的。

    叫李天恩。

    一旁。

    凌飞燕忙不迭的将襁褓中的孩子抱了起来,眉开眼笑了起来:“好,好,玉儿呀,你可真是个有本事的!”

    怨不得凌飞燕对这个孩子如此喜爱。

    她是将这个好闺蜜的儿子,当成了亲生的。

    说起来。

    这个凌妖精在闺房中一向是最放得开。

    也最是荒唐。

    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些年以来。

    凌飞燕也请过不少名医诊治,都说她早些年走江湖的时候伤了气血。

    已然不能生育。

    时至今日。

    凌飞燕倒也渐渐死心了。

    也不强求了。

    可想而知她对这个孩子的看重。

    轻声细语中。

    等到何玉给孩子喂了奶。

    孩子也睡着了。

    李祐便向着何玉柔声道:“玉儿要过门么?”

    孩子已经落地了。

    李祐自然要给何玉一个名分。

    何玉却看了看凌飞燕,用虚弱的声音轻柔道:“过门儿......此事道也不急于一时,妾身之意是将这个孩子过继给飞燕。”

    “还请大人应允。”

    李祐不禁有些错愕。

    一旁。

    凌飞燕自然大喜过望。

    又感激。

    又意外。

    “玉儿你......此事万万不可!”

    可何玉神态无比坚定。

    “妾身心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此时。

    凌飞燕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祐微微一笑,便应许了:“好。”

    “随你。”

    一样米养百样人。

    这玉儿虽出身商贾之家,倒是没有商贾之女的市侩。

    她越是如此。

    李祐反倒越是看重她。

    过继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如此这般。

    放心的将何玉跟孩子留在凌飞燕身旁。

    李祐便匆匆离开流求,在炮舰护送下回到了登州府。

    登州别院中。

    柳月娘也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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