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天。

    军堡上下。

    士气大振!

    人心迅速凝聚了起来,尤其是燕家兄弟,董三刀等人更是喜气洋洋,比自己家的婆娘生了儿子还要兴奋。

    “千户大人有后了!”

    一传十,十传百。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喜悦,就像是打了一场打胜仗,也让李祐体会到了在这个时代里,关于“礼法”的重要性。

    “正室,嫡长子......”

    这个年代里的人,把这些看得比天还大!

    没奈何。

    李祐这个现代人,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午后。

    又是一个大晴天。

    难得清闲的李祐,早早离开了作战室。

    回到家。

    便搀扶着娇妻柳月娘,在自家的庭院里徐徐踱着步子。

    为了月娘能安全度过生孩子这道鬼门关,李祐也是用了心的,也时常会陪着她走步,锻炼,加强自身体质。

    一旁传来了雪貂“吱吱”的叫声。

    是凌飞燕正在陪着玉娘玩闹。

    说起来这凌飞燕,也是个知情识趣的,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讨着玉娘的欢心。

    也就是这几天。

    她又送给玉娘一只公雪貂,和原来那只母貂凑成了一对。

    玉娘很喜欢。

    “咯咯。”

    “呵呵呵。”

    欢声笑语中。

    柳月娘挽着李祐的手臂,在庭院中徐徐踱着步子。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稍一沉吟。

    柳月娘便檀口微张,徐徐道:“如今妾身怀了身孕,不能再服侍夫君,如此......倒不如让飞燕尽早嫁过来吧。”

    话音落。

    李祐看了看不远处的凌飞燕。

    不禁怦然心动。

    如此一个媚骨天生的尤物,二人又时常朝夕相处。

    若是说李祐不动心。

    那便是假的了。

    低下头。

    轻咳了一声。

    李祐掩着嘴,推脱了起来:“嗯......这,此事倒也不急。”

    可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又怎能瞒得过枕边人?

    “呵呵!”

    柳月娘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心中虽略带着几分醋意,却还是决断道:“若是飞燕妹子也愿意,那就这么定了。”

    李祐便也欣然应诺了。

    “行!”

    出身不干净的凌飞燕,自然千肯万肯。

    喜不自胜。

    接下来双喜临门。

    既然正妻已经认可,凌飞燕又愿意嫁入李府做妾室。

    此事便八九不离十了。

    柳月娘是大家闺秀,自然懂得分寸,考虑到凌飞燕如今在军堡中的地位,再怎么也是高层核心成员之一。

    自然也给足了她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柳月娘这个正室的亲自操办下,按照礼法完成了“托媒”,“讨庚帖”,“合婚”等一系列程序。

    礼法规定的程序走完了。

    柳月娘和李祐商量过后,便挑了一个良辰吉日,用一顶青色的轿子,将穿着大红喜服的凌飞燕抬进了李府。

    下了轿子。

    身穿大红喜服的凌飞燕,便在王家嫂子的搀扶下走进了李家的堂屋,乖乖向着柳月娘这个正妻磕头,敬茶......

    如此一来。

    这门亲事就算成了。

    除了不走正门,不拜天地,不祭祖之外。

    酒宴也还是要摆的。

    除了燕家兄弟,董三刀之外,老鸦岭的几个土匪头子也都来了,都围坐在院子里吃着酒菜,说了一些恭维话。

    到了如今这样的局势,李祐手中已经不缺兵源了,便索性这些山匪从军中调离,让他们专心经营老鸦岭的煤矿。

    如此一来。

    倒也算是人尽其用。

    这些土匪打仗不太行,可是走江湖都是好手,李祐打算以这些土匪为班底,成立一个专门贩卖煤炭的商队。

    觥筹交错中,叫嚷声此起彼伏。

    “来......走着!”

    “某先干为敬!”

    又是一番吃吃喝喝过后。

    天黑了下来。

    酒席散了。

    李祐便回到了内宅,看向了红烛映照下的凌飞燕。

    卧房里十分安静。

    柳月娘已经命人将一间耳房收拾了出来,又精心布置了一番,当作凌飞燕这个妾室的新房,然后便带着小妹避了出去。

    正室夫人这般的体贴。

    让李祐不禁有些汗颜。

    却又忍不住用欣赏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炕沿上的凌飞燕。

    “这身段......可真是绝色。”

    大红喜服包裹下,这娇媚女子略显有少许丰盈的身段,是如此的魅惑人心。

    怦然心动中。

    李祐走上前,挑开了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精心打扮过的明媚俏脸。

    唇红齿白。

    明眸善睐。

    此刻却又含羞带怯。

    李祐随手将盖头搁在一旁,便轻声道:“不早了。”

    “睡吧。”

    凌飞燕垂下了雪白的脖颈,柔柔的应了一声:“嗯。”

    本以为这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

    却不曾想。

    李祐长满了老茧的大手,才刚刚摸到了她的身上,凌飞燕俏脸上便泛起了嫣红,身子好似瘫软了一半咿咿呀呀的轻叫了起来。

    一番耳鬓厮磨。

    成就了好事。

    让李祐享尽了福,天生媚骨的女土匪头子却又媚眼如丝,腻着声音求饶起来,“不敢了,不敢了,夫君饶过奴奴。”

    “且让奴奴缓一缓。”

    瞧着她面红耳赤的媚态,李祐自不会放过她。

    闺房之乐。

    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

    清晨。

    身子虽有些娇柔无力,凌飞燕却还是谨守着作为妾室的礼节,早早从炕头上爬了起来,做了一顿算不上美味的早饭。

    又服侍着李祐穿好了衣裳。

    离开了家门。

    凌飞燕才打着哈欠补了一觉。

    一觉醒来。

    才只到了晌午时,这天生媚骨的女子又变得明艳照人了,半点也见不到,似昨夜那般柔弱无骨的媚态。

    李祐看着她容光焕发的爽利样子,心中不禁啧啧称奇。

    “原来世上真有这般妙人儿。”

    从此这世上,少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女土匪。

    多了一个贩私煤的女掌柜。

    纳妾后。

    数日。

    老鸦岭。

    一片烟熏火燎中。

    浓烟滚滚。

    李祐心心念念的“炼焦炉”,终于建设完成了。

    这种“土法炼焦”技术,早在唐朝初年便已出现,到了如今这个年月里,早已经是很普及的技术了。

    这是一个大型“地坑式”土焦炉。

    下有火道,上面堆煤。

    黄土夯筑。

    留风眼。

    密封干馏4至10天,等到煤烟淡了,煤炭结成石块便可。

    不出半个月。

    第一批煤焦顺利炼制了出来。

    李祐拿起一块沉甸甸的煤焦,不禁微微一笑。

    “这可是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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