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疲惫却坚定的医者们,心里满是担忧——老妪婆婆还在终南山受苦,墨渊的阴谋越来越近,初七的期限只剩下三天,时间紧迫。

    “灵枢神医,素问神医,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岭南医者走过来,脸上满是焦虑,他刚用自己的解毒方救了个被戾气毒倒的小太监,“墨渊能控制医者,还能远程激活傀儡,他的戾气这么厉害,我们能打败他吗?终南山那么危险,你们去了,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

    灵枢握紧手中的三齿刀,刀背矩尺纹泛着淡淡的金光,眼神坚定:“能!一定能打败他!”他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医者都能听到,“墨渊虽然厉害,可他的医道是害人的,我们的医道是救人的,邪不压正!老妪婆婆还在终南山等着我们,圣火也不能落在他手里,不然更多百姓会遭殃!我们必须去!”

    他转向玄宗,躬身行礼:“陛下,恳请您允许我和素问前往终南山,阻止墨渊的阴谋!盛会就拜托您和各位医者照看,要是有傀儡再次失控,用‘黄芪火绒汤’配合青铜符,能暂时压制。”

    玄宗点头,语气郑重:“朕准了!朕会派三百禁军跟着你们,保护你们的安全!剩下的医者,朕会安排人在太医院设临时医馆,让大家继续交流医术,同时照顾受伤的人,等你们凯旋归来!”

    灵枢和素问谢过玄宗,开始收拾药箱,将三齿刀、火神针、青铜符、医经残页都仔细收好,还不忘带上阿卜杜拉送的火绒草和江南医者给的祛湿方——这些都是对抗墨渊的重要武器。各地医者纷纷围过来,有的从药箱里拿出珍贵的药材,有的递上自己的看家药方,还有的想跟着一起去终南山。

    “灵枢神医,这是我们岭南的‘解毒草’,能解大部分戾气毒,你带上!”岭南医者塞过来一包绿色的草叶,“要是遇到墨渊用毒,说不定能用得上!”

    “灵枢神医,俺们北方的‘驱寒散’也带上,终南山冷,寒气重,这药能暖身,还能驱寒瘀!”北方医者也递过来个纸包。

    “我们也想跟着去!多个人多份力,就算帮不上大忙,也能给你们煮药、看顾伤员!”几位年轻的医者齐声说,眼神里满是坚定。

    灵枢感动得眼眶发红,他知道大家的心意,却不能让他们冒险:“多谢各位同仁!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终南山太危险,墨渊的戾气厉害,还有很多机关陷阱,你们留在长安,继续交流医术,照顾百姓,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等我们打败墨渊,回来再和大家一起探讨医道,好不好?”

    医者们虽然遗憾,却也明白灵枢的苦心,只好点头答应,纷纷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就在这时,广场上的青铜鹤灯突然集体熄灭,四周瞬间变暗,灯影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浮现出来——是墨渊的虚影,他穿着黑袍,戴着青铜面具,声音像金属摩擦,传遍整个广场:“灵枢,素问,你们想走?没那么容易!初七终南山火神祠,我等着你们——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守护的医者、百姓,都变成我的鼎引,你们的医道,会在我面前彻底崩塌!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医道’!”

    虚影突然伸出手,朝着灵枢的方向抓来,一股黑气顺着指尖蔓延,灵枢急忙用青铜符挡住,黑气被符光驱散,虚影也渐渐消失。广场上恢复光亮,可大家的心情却变得沉重,空气中的戾气似乎更浓了。

    灵枢和素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们都要去终南山,救老妪,护圣火,阻止墨渊的阴谋。他们提着药箱,跟着禁军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医者们还在喊着“神医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广场上的青铜鼎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生死大战。

    只是他们没发现,人群中,阿卜杜拉悄悄退到了后面,他的袖中滑出个青铜哨,哨口泛着的幽绿,与墨渊的戾气完全相同,他看着灵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就是墨渊安插在医者中最隐秘的傀儡,之前送火绒草,只是为了取得灵枢的信任,等着在终南山,趁他们与墨渊决战时,给他们致命一击。

    “终南山火神祠,很快就能见面了,灵枢神医。”阿卜杜拉轻声自语,将青铜哨藏回袖中,转身消失在渐渐散去的人群中。广场上的风,突然变得寒冷起来,带着淡淡的戾气,朝着终南山的方向吹去,像是在为墨渊的阴谋,奏响最后的序曲,而终南山的圣火,到底是希望的光,还是毁灭的陷阱,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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