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是姚海江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不是那种被针扎一下的轻微疼痛，而是从头皮到脚趾甲盖都在尖叫的剧烈疼痛。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一刻——暴雨夜，泥石流，脚下地面突然塌陷。然后就是无尽的坠落感。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骨头和岩石摩擦的声音让牙根发酸。
“拖到矿道口去！”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废物晕了三天，省了多少口粮！今天扔下去，正好给那些新来的矿奴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姚海江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拖行，周围是潮湿阴冷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等等。矿道？矿奴？
他拼命转动混沌的大脑，试图从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中拼凑出什么。
编号007。三年前入矿奴营。孤儿出身，无亲无故。最底层中的最底层，每日定额三筐灵石矿，完不成不给饭吃。昨天因为实在挖不动了，倒在地上喘气，被监工抽了二十鞭子，晕死过去。
这记忆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进姚海江的意识。
他妈的。穿越了？还穿成了矿奴？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天的消息，拖行突然停止了。有人一脚踹在他腰上，剧痛让姚海江忍不住闷哼一声。
“哟，还没死透？”那个沙哑的声音变成了嘲讽，“007，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姚海江勉强撑开眼皮。
黑暗。无尽的黑暗。
只有远处墙壁上几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矿石，勉强照亮了一个巨大的矿洞入口。
“看见没有？”那个监工蹲下身，一只手揪住姚海江的头发，强迫他看向矿洞深处，“这就是死坑。咱们灵矿最深处的地方。”
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矿道中回荡，像某种来自地狱的嘲笑。
“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里面的噬灵鼠群能把骨头渣都啃干净。”监工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007。”
就在这时，姚海江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值3%，生命垂危。建议：先别死。”
姚海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声音？
他下意识想开口询问，但更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监工已经松开了他，正朝着矿道口走去。
“快走吧，天黑前得回去交差。”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是另一个监工，“这废物扔下去，明天的定额报告上就能少填一个名字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黑暗中，只剩下姚海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本系统沉睡了三千年，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能适配的宿主，你就给我看这个？生命值3%，还躺在地上等死？”
三千年？系统？
姚海江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前世就是个网文老书虫，什么穿越、系统、金手指，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一百种套路。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穿越了，绑定了某个沉睡了三千年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系统，而且马上就要被扔进一个叫“死坑”的地方喂噬灵鼠？
开什么玩笑！
剧烈的求生欲让姚海江拼命挣扎起来。他撑着手肘，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到处都在疼，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看向那个幽深的矿洞入口。黑暗像一只巨兽的嘴巴，正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渺小。
“建议宿主不要进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根据我的探测，死坑内部至少有三十七只噬灵鼠，以你目前的状态，存活概率约为0.3%。当然，如果你坚持要去送死，我不介意当个合格的旁观者。”
姚海江在心里冷笑一声。
0.3%的存活率？那意思是还有存活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踉跄着站起身。四周没有其他出路，只有面前这个黑漆漆的矿洞和身后那条通往外面、此刻肯定有监工巡逻的矿道。
往里走是死路。往外走也是死路。
但往里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姚海江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有点意思。”那个声音在他意识深处低语，似乎带着一丝意外，“明知道是死路还要往里冲，是愚蠢还是勇敢？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看个乐子吧。”
姚海江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系统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他没有开口说话——周围太安静了，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在附近。但他心里默念道：你是谁？
“如你所想的那样。”那声音回答，“一个存在于灵石中的上代文明遗产。你可以叫我……算了，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当然，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上代文明遗产？
姚海江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脚下的地面变得松软起来。这是……碎矿石？
不对。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移动。
那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前方十二米，地面下方三十厘米，有生物活动迹象。建议：改变方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姚海江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一大块碎石带着他一起坠入更深的黑暗中。与此同时，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像是一片猩红色的星海。
那是……眼睛。
无数只猩红色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朝他包围过来。
噬灵鼠群！
姚海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见那些怪物了——每一只都有狗那么大，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鳞片，尖利的獠牙在微弱的荧光下闪烁着寒光。它们发出尖锐的嘶叫，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金属。
而现在，这群怪物正朝他扑来！
“检测到噬灵鼠群，数量三十七只。”那道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弱点：腹部和眼睛。建议利用地形反击。不过以你的战斗力……算了，友情提示：那块灵石，往你右手边三米处，本系统三千年沉睡的地方。碰一下，也许能给你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姚海江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朝右边扑去。
黑暗中，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石头——不，不是普通的石头。那块灵石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芒，和周围那些灰扑扑的普通灵石完全不同。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块紫色灵石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指尖涌入他的身体，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了一股清泉，又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被重新注入了燃料。
姚海江感觉自己浑身的疼痛都在一瞬间减轻了许多，而且身体里多出了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力量。
“封印解除30%。”那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满意，“这是本系统给你的新手大礼包——毕竟要是一个新手宿主第一天就死了，说出去也丢人。”
新手大礼包？姚海江在心里苦笑。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但他没时间抱怨了。因为那些噬灵鼠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姚海江本能地挥拳砸向最近的那只噬灵鼠。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那怪物的脑袋上，却只换来了一声闷响——这破东西的鳞片怎么这么硬？
“笨蛋，攻击腹部！”那声音急道，“还有，别傻站着，动起来！”
姚海江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开始按照某种本能移动。他躲过了第一只噬灵鼠的扑咬，趁机一脚踹向它的腹部——果然，那怪物的身体瞬间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有效！
姚海江精神一振。他开始有意识地躲避噬灵鼠的攻击，同时专注于攻击它们的腹部。每一次成功的攻击，都能让那些怪物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噬灵鼠太多了。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身上也开始出现新的伤口。
“左边三点钟方向，矿壁上有裂缝！”那声音突然响起，“钻进去！”
姚海江毫不犹豫地朝那个方向扑去。他的肩膀狠狠撞在狭窄的裂缝上，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但他咬着牙硬挤了进去。
裂缝很窄，噬灵鼠那庞大的身躯根本钻不进来。它们在外面疯狂地嘶叫，用爪子刨，用獠牙咬，却始终无法越过这道天然屏障。
姚海江靠在矿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正在慢慢渗出，但至少他暂时安全了。
“不错。”那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意外，“比我预想的要顽强一些。能在三十七只噬灵鼠的围攻下活下来，运气和求生本能都算合格。”
姚海江在心中苦笑。合格？这算什么合格？差点就死在这里了好吗！
但紧接着，那声音话锋一转：“不过别高兴太早。噬灵鼠群不会散去，它们会一直守在外面，直到猎物出来为止。而且——”
就在这时，矿洞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
不是噬灵鼠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可怕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震得整个矿道都在微微颤抖。
“它们来了。”那声音平静地说道，“建议你继续往里走。刚才那股灵力波动，是死坑最深处的矿洞生物被惊动了。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被噬灵鼠咬死，要么被里面的大家伙吃掉。选一个吧。”
姚海江深吸一口气。疼痛、恐惧、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力量。
他想起了
这是姚海江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不是那种被针扎一下的轻微疼痛，而是从头皮到脚趾甲盖都在尖叫的剧烈疼痛。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一刻——暴雨夜，泥石流，脚下地面突然塌陷。然后就是无尽的坠落感。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骨头和岩石摩擦的声音让牙根发酸。
“拖到矿道口去！”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废物晕了三天，省了多少口粮！今天扔下去，正好给那些新来的矿奴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姚海江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拖行，周围是潮湿阴冷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等等。矿道？矿奴？
他拼命转动混沌的大脑，试图从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中拼凑出什么。
编号007。三年前入矿奴营。孤儿出身，无亲无故。最底层中的最底层，每日定额三筐灵石矿，完不成不给饭吃。昨天因为实在挖不动了，倒在地上喘气，被监工抽了二十鞭子，晕死过去。
这记忆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进姚海江的意识。
他妈的。穿越了？还穿成了矿奴？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天的消息，拖行突然停止了。有人一脚踹在他腰上，剧痛让姚海江忍不住闷哼一声。
“哟，还没死透？”那个沙哑的声音变成了嘲讽，“007，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姚海江勉强撑开眼皮。
黑暗。无尽的黑暗。
只有远处墙壁上几块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矿石，勉强照亮了一个巨大的矿洞入口。
“看见没有？”那个监工蹲下身，一只手揪住姚海江的头发，强迫他看向矿洞深处，“这就是死坑。咱们灵矿最深处的地方。”
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矿道中回荡，像某种来自地狱的嘲笑。
“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里面的噬灵鼠群能把骨头渣都啃干净。”监工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007。”
就在这时，姚海江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值3%，生命垂危。建议：先别死。”
姚海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声音？
他下意识想开口询问，但更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监工已经松开了他，正朝着矿道口走去。
“快走吧，天黑前得回去交差。”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是另一个监工，“这废物扔下去，明天的定额报告上就能少填一个名字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黑暗中，只剩下姚海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本系统沉睡了三千年，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能适配的宿主，你就给我看这个？生命值3%，还躺在地上等死？”
三千年？系统？
姚海江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前世就是个网文老书虫，什么穿越、系统、金手指，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一百种套路。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穿越了，绑定了某个沉睡了三千年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系统，而且马上就要被扔进一个叫“死坑”的地方喂噬灵鼠？
开什么玩笑！
剧烈的求生欲让姚海江拼命挣扎起来。他撑着手肘，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到处都在疼，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看向那个幽深的矿洞入口。黑暗像一只巨兽的嘴巴，正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渺小。
“建议宿主不要进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根据我的探测，死坑内部至少有三十七只噬灵鼠，以你目前的状态，存活概率约为0.3%。当然，如果你坚持要去送死，我不介意当个合格的旁观者。”
姚海江在心里冷笑一声。
0.3%的存活率？那意思是还有存活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踉跄着站起身。四周没有其他出路，只有面前这个黑漆漆的矿洞和身后那条通往外面、此刻肯定有监工巡逻的矿道。
往里走是死路。往外走也是死路。
但往里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姚海江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有点意思。”那个声音在他意识深处低语，似乎带着一丝意外，“明知道是死路还要往里冲，是愚蠢还是勇敢？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看个乐子吧。”
姚海江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系统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他没有开口说话——周围太安静了，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在附近。但他心里默念道：你是谁？
“如你所想的那样。”那声音回答，“一个存在于灵石中的上代文明遗产。你可以叫我……算了，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当然，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上代文明遗产？
姚海江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脚下的地面变得松软起来。这是……碎矿石？
不对。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移动。
那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前方十二米，地面下方三十厘米，有生物活动迹象。建议：改变方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姚海江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一大块碎石带着他一起坠入更深的黑暗中。与此同时，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像是一片猩红色的星海。
那是……眼睛。
无数只猩红色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朝他包围过来。
噬灵鼠群！
姚海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见那些怪物了——每一只都有狗那么大，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鳞片，尖利的獠牙在微弱的荧光下闪烁着寒光。它们发出尖锐的嘶叫，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金属。
而现在，这群怪物正朝他扑来！
“检测到噬灵鼠群，数量三十七只。”那道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弱点：腹部和眼睛。建议利用地形反击。不过以你的战斗力……算了，友情提示：那块灵石，往你右手边三米处，本系统三千年沉睡的地方。碰一下，也许能给你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姚海江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朝右边扑去。
黑暗中，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石头——不，不是普通的石头。那块灵石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芒，和周围那些灰扑扑的普通灵石完全不同。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块紫色灵石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指尖涌入他的身体，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了一股清泉，又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被重新注入了燃料。
姚海江感觉自己浑身的疼痛都在一瞬间减轻了许多，而且身体里多出了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力量。
“封印解除30%。”那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满意，“这是本系统给你的新手大礼包——毕竟要是一个新手宿主第一天就死了，说出去也丢人。”
新手大礼包？姚海江在心里苦笑。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但他没时间抱怨了。因为那些噬灵鼠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姚海江本能地挥拳砸向最近的那只噬灵鼠。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那怪物的脑袋上，却只换来了一声闷响——这破东西的鳞片怎么这么硬？
“笨蛋，攻击腹部！”那声音急道，“还有，别傻站着，动起来！”
姚海江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开始按照某种本能移动。他躲过了第一只噬灵鼠的扑咬，趁机一脚踹向它的腹部——果然，那怪物的身体瞬间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有效！
姚海江精神一振。他开始有意识地躲避噬灵鼠的攻击，同时专注于攻击它们的腹部。每一次成功的攻击，都能让那些怪物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噬灵鼠太多了。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身上也开始出现新的伤口。
“左边三点钟方向，矿壁上有裂缝！”那声音突然响起，“钻进去！”
姚海江毫不犹豫地朝那个方向扑去。他的肩膀狠狠撞在狭窄的裂缝上，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但他咬着牙硬挤了进去。
裂缝很窄，噬灵鼠那庞大的身躯根本钻不进来。它们在外面疯狂地嘶叫，用爪子刨，用獠牙咬，却始终无法越过这道天然屏障。
姚海江靠在矿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正在慢慢渗出，但至少他暂时安全了。
“不错。”那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意外，“比我预想的要顽强一些。能在三十七只噬灵鼠的围攻下活下来，运气和求生本能都算合格。”
姚海江在心中苦笑。合格？这算什么合格？差点就死在这里了好吗！
但紧接着，那声音话锋一转：“不过别高兴太早。噬灵鼠群不会散去，它们会一直守在外面，直到猎物出来为止。而且——”
就在这时，矿洞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
不是噬灵鼠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可怕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震得整个矿道都在微微颤抖。
“它们来了。”那声音平静地说道，“建议你继续往里走。刚才那股灵力波动，是死坑最深处的矿洞生物被惊动了。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被噬灵鼠咬死，要么被里面的大家伙吃掉。选一个吧。”
姚海江深吸一口气。疼痛、恐惧、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力量。
他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