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心，一座装甲覆盖的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顶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城市全图，图上标注着城墙、火炮、资源点和探索区域。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短发，面容冷峻，穿着深灰色制服，肩章上有金色标识。
中央层负责人，陆。
桌前站着一名情报官，手中拿着一份报告。
报告内容是林清的档案——黑暗探索者，第七次出城探索归来，身份传奇，单人无势力。但今天，他闯入城东装甲区某贵族的别墅，击杀其子，索取赔偿，拿到驻地。
陆负责人看完报告，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一个人，我们不担心。但他开始招人了。”
情报官：“您的意思是——”
陆负责人：“他想建势力。这座城只有四家，中央层加三大贵族。再多一个，平衡就破了。”
她站起来，走到城市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城东区域，城东那片标注着商贸区的图标已经被红笔圈掉。
“派人去探探他的底。看他想要什么，是钱，是地，还是人。”
情报官领命退出。
………………
城西，一座研究所。
实验台上摆着一台半拆解的装甲设备，金属零件散落在台面上。
程远，戴眼镜，三十余岁，白色实验服袖口卷到小臂。他正在调试一台装甲的关节液压杆，手指沾着机油。
助手站在一旁，汇报主角闯入城东别墅的事。
程远推了推眼镜，放下工具。
“黑暗探索者出城七次，每次都带回重要情报。如果我们能拿到那些情报，或者让他替我们去探索——”
他停了一拍，拿起台面上的一个装甲零件翻看。
“派人去接触。以合作的名义。他需要装备，我们有装备。他需要人，我们有战斗人员。”
助手：“如果他拒绝呢。”
程远：“那就看他想要什么。只要他想要东西，就有交易的可能。装备、情报、人手，我们都有。他想要哪样，我们就谈哪样。”
………………
城南，一座训练场。
训练场铺着金属地板，四周是加厚的合金墙壁。
赵阔，身材魁梧，四十余岁，穿着训练装甲，手中握着战锤，正在训练。战锤砸在训练桩上，桩身裂开，木屑飞溅。他的装甲肩甲上有金色纹路，和城东那个贵族家的纹路不同，是城南势力的标识。
副手站在场边汇报。
赵阔停下训练，把战锤拄在地上，锤头砸进金属地板，地板凹陷了一块。
“他杀了城东那个废物儿子？好事。但他在城里招人，就不只是好事了。”
他擦了擦汗，把汗巾扔在训练桩上。
“派人去盯着他的驻地。看他招多少人，招什么人。顺便送一份礼过去，探探口气。”
副手：“如果他收了呢。”
赵阔：“收了就说明他愿意谈。不收就说明他想自己干。两种都好办。”
他拔起战锤，朝训练场深处走去。
“盯紧点。别让他发现。”
………………
城北，一座庄园。
书房里陈设简单，书架占了一整面墙，架上摆着厚厚的物资账册。窗台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灯光昏黄。
陈伯渊，年近七十，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长袍，坐在书桌后。桌上摊着一本账册，手中握着一支笔，正在核算物资库存。
管家站在一旁，汇报主角闯入城东别墅的事。
陈伯渊听完，把笔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黑暗探索者……他以前从不掺和城里的事。现在开始招人，说明他想站住脚。”
他停了一拍，翻开账册，手指在某页上停住。
“我们靠资源吃饭。他建势力需要资源，我们提供资源，换他的名头保护。派人去送一份礼，看看他收不收。”
管家：“如果他拒绝呢。”
陈伯渊：“拒绝就拒绝。我们不急。”
他合上账册，放在桌角。
“送一箱军用物资。装甲零件、能量电池、医疗包，挑实用的。别送花哨的。”
………………
林清坐在仓库二层的休息室中。
休息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有一面窗户，可以看到仓库全貌。
叶凡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把《风卷残云刀》摊在膝盖上，逐页翻看，手指在招式图谱上慢慢划过。他的额头贴着纱布，是之前磕头留下的伤口。
叶灵靠在叶凡身边，闭着眼，呼吸平稳。面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有了血色。
索罗亚克停在窗台上，灰色眼睛盯着窗外街道。
银铠守卫站在休息室门口，塔盾拄地，赤红宝石脉动平稳。
索罗亚克从窗台飞起，落在林清肩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林清站起来，走出休息室。
仓库大门外，三拨人分散站在三个方向。
第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从城北方向走来。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抬着一口军用物资箱，箱体表面印着陈家的徽记。老者停在仓库大门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大人，城北陈家，奉家主之命，送一份薄礼。装甲零件、能量电池、医疗包，都是探索队用得上的东西。”
第二个，穿训练装甲的年轻人，从城南方向走来。他没有靠近，站在街角，手按在腰间武器上。身后还有两名同样穿训练装甲的人，分散站在街角两侧，目光扫过仓库外墙。
第三个，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从城西方向走来。她站在仓库另一侧，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有研究所的标识。她没有上前，只是站着，等林清注意到她。
三拨人分散站位，没有交流。
林清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三拨人。
他没有立刻回应任何一方。
回想进城以来收集的信息——中央层管稳定，城北陈家管资源，城西研究所管装备研发，城南贵族管武装力量。城东那个被他端了的贵族，原本是四家里的第四家，负责城内商贸。
现在城东倒了，三家还在。中央层不会直接插手，但会盯着他。城北陈家依附中央层，靠资源吃饭，想用资源换他的名头保护。城西研究所和城南贵族是一伙的，一个出装备，一个出人，想和他谈合作。
三拨人，两个阵营，三种态度。
城北送的是军用物资，实用为主，姿态放得低。城南派人盯梢，也在试探他的反应。城西递文件，等他自己看。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仓库内走去。
三拨人还站在原地。穿灰袍的老者提着物资箱，没有动。穿训练装甲的年轻人站在街角，手还按在武器上。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拿着文件，手指在文件边缘摩挲。
林清没有回头。
指挥中心顶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城市全图，图上标注着城墙、火炮、资源点和探索区域。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短发，面容冷峻，穿着深灰色制服，肩章上有金色标识。
中央层负责人，陆。
桌前站着一名情报官，手中拿着一份报告。
报告内容是林清的档案——黑暗探索者，第七次出城探索归来，身份传奇，单人无势力。但今天，他闯入城东装甲区某贵族的别墅，击杀其子，索取赔偿，拿到驻地。
陆负责人看完报告，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一个人，我们不担心。但他开始招人了。”
情报官：“您的意思是——”
陆负责人：“他想建势力。这座城只有四家，中央层加三大贵族。再多一个，平衡就破了。”
她站起来，走到城市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城东区域，城东那片标注着商贸区的图标已经被红笔圈掉。
“派人去探探他的底。看他想要什么，是钱，是地，还是人。”
情报官领命退出。
………………
城西，一座研究所。
实验台上摆着一台半拆解的装甲设备，金属零件散落在台面上。
程远，戴眼镜，三十余岁，白色实验服袖口卷到小臂。他正在调试一台装甲的关节液压杆，手指沾着机油。
助手站在一旁，汇报主角闯入城东别墅的事。
程远推了推眼镜，放下工具。
“黑暗探索者出城七次，每次都带回重要情报。如果我们能拿到那些情报，或者让他替我们去探索——”
他停了一拍，拿起台面上的一个装甲零件翻看。
“派人去接触。以合作的名义。他需要装备，我们有装备。他需要人，我们有战斗人员。”
助手：“如果他拒绝呢。”
程远：“那就看他想要什么。只要他想要东西，就有交易的可能。装备、情报、人手，我们都有。他想要哪样，我们就谈哪样。”
………………
城南，一座训练场。
训练场铺着金属地板，四周是加厚的合金墙壁。
赵阔，身材魁梧，四十余岁，穿着训练装甲，手中握着战锤，正在训练。战锤砸在训练桩上，桩身裂开，木屑飞溅。他的装甲肩甲上有金色纹路，和城东那个贵族家的纹路不同，是城南势力的标识。
副手站在场边汇报。
赵阔停下训练，把战锤拄在地上，锤头砸进金属地板，地板凹陷了一块。
“他杀了城东那个废物儿子？好事。但他在城里招人，就不只是好事了。”
他擦了擦汗，把汗巾扔在训练桩上。
“派人去盯着他的驻地。看他招多少人，招什么人。顺便送一份礼过去，探探口气。”
副手：“如果他收了呢。”
赵阔：“收了就说明他愿意谈。不收就说明他想自己干。两种都好办。”
他拔起战锤，朝训练场深处走去。
“盯紧点。别让他发现。”
………………
城北，一座庄园。
书房里陈设简单，书架占了一整面墙，架上摆着厚厚的物资账册。窗台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灯光昏黄。
陈伯渊，年近七十，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长袍，坐在书桌后。桌上摊着一本账册，手中握着一支笔，正在核算物资库存。
管家站在一旁，汇报主角闯入城东别墅的事。
陈伯渊听完，把笔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黑暗探索者……他以前从不掺和城里的事。现在开始招人，说明他想站住脚。”
他停了一拍，翻开账册，手指在某页上停住。
“我们靠资源吃饭。他建势力需要资源，我们提供资源，换他的名头保护。派人去送一份礼，看看他收不收。”
管家：“如果他拒绝呢。”
陈伯渊：“拒绝就拒绝。我们不急。”
他合上账册，放在桌角。
“送一箱军用物资。装甲零件、能量电池、医疗包，挑实用的。别送花哨的。”
………………
林清坐在仓库二层的休息室中。
休息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有一面窗户，可以看到仓库全貌。
叶凡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把《风卷残云刀》摊在膝盖上，逐页翻看，手指在招式图谱上慢慢划过。他的额头贴着纱布，是之前磕头留下的伤口。
叶灵靠在叶凡身边，闭着眼，呼吸平稳。面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有了血色。
索罗亚克停在窗台上，灰色眼睛盯着窗外街道。
银铠守卫站在休息室门口，塔盾拄地，赤红宝石脉动平稳。
索罗亚克从窗台飞起，落在林清肩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林清站起来，走出休息室。
仓库大门外，三拨人分散站在三个方向。
第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从城北方向走来。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抬着一口军用物资箱，箱体表面印着陈家的徽记。老者停在仓库大门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大人，城北陈家，奉家主之命，送一份薄礼。装甲零件、能量电池、医疗包，都是探索队用得上的东西。”
第二个，穿训练装甲的年轻人，从城南方向走来。他没有靠近，站在街角，手按在腰间武器上。身后还有两名同样穿训练装甲的人，分散站在街角两侧，目光扫过仓库外墙。
第三个，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从城西方向走来。她站在仓库另一侧，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有研究所的标识。她没有上前，只是站着，等林清注意到她。
三拨人分散站位，没有交流。
林清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三拨人。
他没有立刻回应任何一方。
回想进城以来收集的信息——中央层管稳定，城北陈家管资源，城西研究所管装备研发，城南贵族管武装力量。城东那个被他端了的贵族，原本是四家里的第四家，负责城内商贸。
现在城东倒了，三家还在。中央层不会直接插手，但会盯着他。城北陈家依附中央层，靠资源吃饭，想用资源换他的名头保护。城西研究所和城南贵族是一伙的，一个出装备，一个出人，想和他谈合作。
三拨人，两个阵营，三种态度。
城北送的是军用物资，实用为主，姿态放得低。城南派人盯梢，也在试探他的反应。城西递文件，等他自己看。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仓库内走去。
三拨人还站在原地。穿灰袍的老者提着物资箱，没有动。穿训练装甲的年轻人站在街角，手还按在武器上。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拿着文件，手指在文件边缘摩挲。
林清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