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话音落下，城墙上的齿轮弩在同一瞬间齐射。弩箭破空的尖啸重叠成一道刺耳的金属嘶鸣，箭网朝城墙下方倾泻出去。
第一批进入射程的狼人被箭雨正面击中。弩箭撞上灰蓝色的结晶化组织，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少数几支扎进结晶之间的缝隙。被射中的狼人晃了晃肩膀，继续朝城墙推进。它们的四肢着地时肩高已经超过了城门口那个民兵队长的胸口，利爪上嵌着金属光泽的护套，每一次落爪都在石板路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头狼人在距离城门二十米处起跳。后肢在石板路面上踏出两道裂痕，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前爪直接搭上了垛口边缘。那名站在垛口后面的卫兵还没来得及后退，狼人的爪子已经拍了下来。锁子甲被撕裂的声音和金属扭曲的声音混在一起，那名卫兵连人带甲被拍飞出去，手里的齿轮弩碎成了三截。
缺口打开了。
第二头、第三头狼人紧跟着跳上城墙。它们落在垛口内侧，幽绿色的眼珠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刺眼。
卫兵队长的长剑出鞘，用最快的速度朝最近一头狼人的颈部刺过去。剑尖撞上结晶化组织，擦出一串火星，只刺进去不到两厘米就被卡住了。那头狼人转过头，抬起爪子。
然后它的头碎了。
一发子弹从左侧太阳穴贯入、从右侧颞骨穿出，整个颅骨连同覆盖在肩胛骨上的结晶化组织一起炸开。灰蓝色的碎片和暗红色的血雾在空中混成一团。那头狼人的爪子还在半空中举着，身体已经朝侧面倒下去，砸在垛口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卫兵队长转过头。
林清站在城墙另一侧的垛口上，银辉追猎者的枪口还冒着青烟。他没有看队长，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三头已经冲上来的狼人，枪口平移，连续扣动扳机。三声枪响几乎重叠，三头狼人的头部同时炸开。
城墙上安静了零点几秒。齿轮弩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林清从垛口上跳下，恐惧散播者自动触发，范围内所有狼人的动作集体一滞。最近那头狼人正要扑向一名倒地的卫兵，利爪在离卫兵脖子不到半米的位置僵住了。
银辉追猎者收回储物空间，逐风之刃以长刀形态从右手中拉出。刀锋周围的空气因为风元素塑形而微微扭曲。空牙起手，长刀在身前扫出一片扇形的真空斩波。三头冲在最前面的狼人被斩波正面击中，结晶化组织的护盾在疾风刃术的无视防御面前如同薄冰——破甲锋刃的百分之三十五无视防御加上重甲额外加成，斩波从它们的胸口切进去，从后背穿出来。三头狼人同时被斩成两截。
他没有停。空牙的真空连斩被触发，额外的斩击波从刀锋上甩出去，将侧面扑上来的第四头狼人拦腰切开。疾风刃术的叠层在连续斩击中快速累积，十层叠满后触发风痕斩击，额外追加百分之八十的风元素伤害。一头精英狼人硬扛了前两刀，结晶护盾勉强撑住，第三刀触发风痕斩击的瞬间，刀锋上炸开的风元素直接把它从胸口到腹部剖开，暗红色的血液混着结晶碎片喷涌而出。
不到两分钟，冲上城墙的十几头狼人全部倒地。
城墙下还有更多。狼人的主力部队冲到城门口，利爪在厚重的铁皮门板上刨出深深的抓痕，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
林清站在垛口边上，抽出猎魔人手铳。金色枪身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他瞄准城门下方最密集的狼群扣下扳机。子弹带着淡金色的尾光贯入狼群中央，一头狼人的胸口被直接击穿，猎魔刻印在它体内炸开，追加的百分之四十伤害把整个胸腔从内部撕裂。那头狼人倒地后，周围的几头狼人结晶化组织在没有外力攻击的情况下自动碎裂。
林清立刻捕捉到这个规律。他拔出银辉追猎者，双枪交替开火。猎魔人手铳的单发高伤负责点杀疑似核心个体，银辉追猎者的连射模式负责清扫被削弱后的残余目标。淡金色光点和银白色弹痕在夜空中交错，城墙下的狼人进攻节奏被打乱。有些狼人开始原地打转，有些则不顾阵型地朝城墙上猛冲，被卫兵的齿轮弩箭钉死在半路上。
银铠守卫站在城门口内侧，大戟横持。三头试图从城门破损处挤进来的狼人被他一戟扫回去，戟刃上的血焰在它们身上留下贯穿性的灼痕。百战破龙戟的重锋词条在连续命中后开始叠加，每一戟的力道都比上一戟更重。他没有追击，忠实地执行着林清的指令。
索罗亚克从高空俯冲，身前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影球。影球急剧膨胀，表面翻涌着不稳定的波纹。她双翼一振，影球笔直砸落，轰在狼群侧翼。暗紫色能量炸开，吞没了三头狼人和它们脚下的石板。她从爆炸的气浪中穿出，重新拉升高度，第二发影球已在身前凝聚。
十五分钟后，城墙下方的狼群攻势彻底崩溃。上百头狼人的尸体散落在城墙内外，灰蓝色的结晶碎片和暗红色的血液在石板路面上混成一片。剩下的狼人同时朝城堡方向收缩，撤退路线整齐得诡异。
林清没有追。他站在垛口边上，左手握着发烫的猎魔人手铳，右手反握逐风之刃，刀锋上的风元素纹路缓缓消散。他低头看着战场，呼吸平稳。
城墙上，齿轮弩的射击声停了。那些卫兵站在垛口后面，弩箭打空，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位置。所有目光集中在林清背上。
卫兵队长走上前来，胸甲上多了一道狼爪留下的划痕。他在林清面前停下，戴着全甲的手再次敲击胸口。
林清没有等他开口。他弹开银辉追猎者的弹巢，倒出弹壳，换上新的弹药。
“你们继续守住城墙。剩下的交给我。”
卫兵队长的眼睛亮得更厉害了。他再次敲击胸口，转身朝卫兵们举起手。那些卫兵同时开始清理战场，动作整齐得像同一台机器的零件。
林清转身朝城墙下走去。路过银铠守卫时，他在它身侧停顿了一瞬。
“还是和刚才一样——你守住城门。”
银铠守卫转了一下头颅，表示明白。
城墙上的民兵们开始欢呼。欢呼声整齐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清在这片欢呼声中走下城墙。索罗亚克从夜空收拢翅膀，落回他肩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索罗亚克的翅膀。
索罗亚克重新展开双翼，悄无声息地掠上高空。她在空中盘旋半圈，身前再次凝聚出一团暗紫色影球，朝战场边缘一头还在抽搐的狼人残躯砸下去。暗紫色能量炸开，吞没了狼人的半边身体。
林清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城墙守住了，卫兵的战斗力也验证过了。但反攻城堡不需要带人，带人只会拖慢推进速度。他一个人渗透进去，速度更快，收益更集中。城堡外围还有些系统改造的痕迹没摸清，趁着系统宿主还没完全消化刚才的战斗信息，先绕到侧翼再搜刮一轮。
能拿的，一件都不留给别人。
……………………
荒野平原深处，黑暗古堡最高层。
月光从破损的窗口斜斜打进来。一个人影坐在高背石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冷白色的皮肤呈现出不属于人类的玉质质感，皮下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纹路在流动。他的目光在自己手臂上停留了很久，缓慢而贪婪。
在他左侧的酒架上，一颗人头被搁在第三层隔板边缘。人头保存完整，皮肤表面覆盖着薄薄的冰霜，面容平静得像睡着了。
人影没有看那颗人头。他放下手臂，从石椅扶手上拿起一只高脚杯，杯中暗红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光泽。
一条巴掌大的小蛇从破损的窗口飞进来，朝石椅飞去。
他放下酒杯，打了个响指。
一只鲜血凝聚而成的手臂从空气中浮现，五指张开，攥住了小蛇。小蛇在血手中猛烈挣扎，鳞片下的灰蓝色结晶化组织开始发光——血手猛地收紧，小蛇被直接捏碎。血液连同结晶碎片一起被抽离，在血手掌心凝聚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血珠。
血手翻转，将血珠轻轻放在他的掌心上。
他捏起血珠送入口中。眼睛闭了片刻，然后睁开。
“两百头狼人，全部折在一个玩家手里。”
他抬起手，指尖在面前空气中划了一下。系统面板自动展开，淡蓝色光幕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系统——你说，玩家也能拆解出基因模板吗？”
面板上的文字停顿片刻，重新跳动。
【宿主，根据系统的分析结果，如该名玩家为特殊血统持有者，可以进行基因提取。提取成功率和目标血统等级与宿主当前基因融合度相关。】
他盯着面板上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扯开。不是欣赏手臂时的自恋，也不是谈论伤亡时的漫不经心。是饥饿。
他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既然如此——”
他从石椅上站起来。礼服下摆拖出长长的阴影，高脚杯被随手搁在扶手上，杯中红酒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那我更等不及邀请他了。”
第一批进入射程的狼人被箭雨正面击中。弩箭撞上灰蓝色的结晶化组织，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少数几支扎进结晶之间的缝隙。被射中的狼人晃了晃肩膀，继续朝城墙推进。它们的四肢着地时肩高已经超过了城门口那个民兵队长的胸口，利爪上嵌着金属光泽的护套，每一次落爪都在石板路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头狼人在距离城门二十米处起跳。后肢在石板路面上踏出两道裂痕，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前爪直接搭上了垛口边缘。那名站在垛口后面的卫兵还没来得及后退，狼人的爪子已经拍了下来。锁子甲被撕裂的声音和金属扭曲的声音混在一起，那名卫兵连人带甲被拍飞出去，手里的齿轮弩碎成了三截。
缺口打开了。
第二头、第三头狼人紧跟着跳上城墙。它们落在垛口内侧，幽绿色的眼珠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刺眼。
卫兵队长的长剑出鞘，用最快的速度朝最近一头狼人的颈部刺过去。剑尖撞上结晶化组织，擦出一串火星，只刺进去不到两厘米就被卡住了。那头狼人转过头，抬起爪子。
然后它的头碎了。
一发子弹从左侧太阳穴贯入、从右侧颞骨穿出，整个颅骨连同覆盖在肩胛骨上的结晶化组织一起炸开。灰蓝色的碎片和暗红色的血雾在空中混成一团。那头狼人的爪子还在半空中举着，身体已经朝侧面倒下去，砸在垛口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卫兵队长转过头。
林清站在城墙另一侧的垛口上，银辉追猎者的枪口还冒着青烟。他没有看队长，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三头已经冲上来的狼人，枪口平移，连续扣动扳机。三声枪响几乎重叠，三头狼人的头部同时炸开。
城墙上安静了零点几秒。齿轮弩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林清从垛口上跳下，恐惧散播者自动触发，范围内所有狼人的动作集体一滞。最近那头狼人正要扑向一名倒地的卫兵，利爪在离卫兵脖子不到半米的位置僵住了。
银辉追猎者收回储物空间，逐风之刃以长刀形态从右手中拉出。刀锋周围的空气因为风元素塑形而微微扭曲。空牙起手，长刀在身前扫出一片扇形的真空斩波。三头冲在最前面的狼人被斩波正面击中，结晶化组织的护盾在疾风刃术的无视防御面前如同薄冰——破甲锋刃的百分之三十五无视防御加上重甲额外加成，斩波从它们的胸口切进去，从后背穿出来。三头狼人同时被斩成两截。
他没有停。空牙的真空连斩被触发，额外的斩击波从刀锋上甩出去，将侧面扑上来的第四头狼人拦腰切开。疾风刃术的叠层在连续斩击中快速累积，十层叠满后触发风痕斩击，额外追加百分之八十的风元素伤害。一头精英狼人硬扛了前两刀，结晶护盾勉强撑住，第三刀触发风痕斩击的瞬间，刀锋上炸开的风元素直接把它从胸口到腹部剖开，暗红色的血液混着结晶碎片喷涌而出。
不到两分钟，冲上城墙的十几头狼人全部倒地。
城墙下还有更多。狼人的主力部队冲到城门口，利爪在厚重的铁皮门板上刨出深深的抓痕，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
林清站在垛口边上，抽出猎魔人手铳。金色枪身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他瞄准城门下方最密集的狼群扣下扳机。子弹带着淡金色的尾光贯入狼群中央，一头狼人的胸口被直接击穿，猎魔刻印在它体内炸开，追加的百分之四十伤害把整个胸腔从内部撕裂。那头狼人倒地后，周围的几头狼人结晶化组织在没有外力攻击的情况下自动碎裂。
林清立刻捕捉到这个规律。他拔出银辉追猎者，双枪交替开火。猎魔人手铳的单发高伤负责点杀疑似核心个体，银辉追猎者的连射模式负责清扫被削弱后的残余目标。淡金色光点和银白色弹痕在夜空中交错，城墙下的狼人进攻节奏被打乱。有些狼人开始原地打转，有些则不顾阵型地朝城墙上猛冲，被卫兵的齿轮弩箭钉死在半路上。
银铠守卫站在城门口内侧，大戟横持。三头试图从城门破损处挤进来的狼人被他一戟扫回去，戟刃上的血焰在它们身上留下贯穿性的灼痕。百战破龙戟的重锋词条在连续命中后开始叠加，每一戟的力道都比上一戟更重。他没有追击，忠实地执行着林清的指令。
索罗亚克从高空俯冲，身前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影球。影球急剧膨胀，表面翻涌着不稳定的波纹。她双翼一振，影球笔直砸落，轰在狼群侧翼。暗紫色能量炸开，吞没了三头狼人和它们脚下的石板。她从爆炸的气浪中穿出，重新拉升高度，第二发影球已在身前凝聚。
十五分钟后，城墙下方的狼群攻势彻底崩溃。上百头狼人的尸体散落在城墙内外，灰蓝色的结晶碎片和暗红色的血液在石板路面上混成一片。剩下的狼人同时朝城堡方向收缩，撤退路线整齐得诡异。
林清没有追。他站在垛口边上，左手握着发烫的猎魔人手铳，右手反握逐风之刃，刀锋上的风元素纹路缓缓消散。他低头看着战场，呼吸平稳。
城墙上，齿轮弩的射击声停了。那些卫兵站在垛口后面，弩箭打空，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位置。所有目光集中在林清背上。
卫兵队长走上前来，胸甲上多了一道狼爪留下的划痕。他在林清面前停下，戴着全甲的手再次敲击胸口。
林清没有等他开口。他弹开银辉追猎者的弹巢，倒出弹壳，换上新的弹药。
“你们继续守住城墙。剩下的交给我。”
卫兵队长的眼睛亮得更厉害了。他再次敲击胸口，转身朝卫兵们举起手。那些卫兵同时开始清理战场，动作整齐得像同一台机器的零件。
林清转身朝城墙下走去。路过银铠守卫时，他在它身侧停顿了一瞬。
“还是和刚才一样——你守住城门。”
银铠守卫转了一下头颅，表示明白。
城墙上的民兵们开始欢呼。欢呼声整齐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清在这片欢呼声中走下城墙。索罗亚克从夜空收拢翅膀，落回他肩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索罗亚克的翅膀。
索罗亚克重新展开双翼，悄无声息地掠上高空。她在空中盘旋半圈，身前再次凝聚出一团暗紫色影球，朝战场边缘一头还在抽搐的狼人残躯砸下去。暗紫色能量炸开，吞没了狼人的半边身体。
林清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城墙守住了，卫兵的战斗力也验证过了。但反攻城堡不需要带人，带人只会拖慢推进速度。他一个人渗透进去，速度更快，收益更集中。城堡外围还有些系统改造的痕迹没摸清，趁着系统宿主还没完全消化刚才的战斗信息，先绕到侧翼再搜刮一轮。
能拿的，一件都不留给别人。
……………………
荒野平原深处，黑暗古堡最高层。
月光从破损的窗口斜斜打进来。一个人影坐在高背石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冷白色的皮肤呈现出不属于人类的玉质质感，皮下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纹路在流动。他的目光在自己手臂上停留了很久，缓慢而贪婪。
在他左侧的酒架上，一颗人头被搁在第三层隔板边缘。人头保存完整，皮肤表面覆盖着薄薄的冰霜，面容平静得像睡着了。
人影没有看那颗人头。他放下手臂，从石椅扶手上拿起一只高脚杯，杯中暗红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光泽。
一条巴掌大的小蛇从破损的窗口飞进来，朝石椅飞去。
他放下酒杯，打了个响指。
一只鲜血凝聚而成的手臂从空气中浮现，五指张开，攥住了小蛇。小蛇在血手中猛烈挣扎，鳞片下的灰蓝色结晶化组织开始发光——血手猛地收紧，小蛇被直接捏碎。血液连同结晶碎片一起被抽离，在血手掌心凝聚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血珠。
血手翻转，将血珠轻轻放在他的掌心上。
他捏起血珠送入口中。眼睛闭了片刻，然后睁开。
“两百头狼人，全部折在一个玩家手里。”
他抬起手，指尖在面前空气中划了一下。系统面板自动展开，淡蓝色光幕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系统——你说，玩家也能拆解出基因模板吗？”
面板上的文字停顿片刻，重新跳动。
【宿主，根据系统的分析结果，如该名玩家为特殊血统持有者，可以进行基因提取。提取成功率和目标血统等级与宿主当前基因融合度相关。】
他盯着面板上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扯开。不是欣赏手臂时的自恋，也不是谈论伤亡时的漫不经心。是饥饿。
他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既然如此——”
他从石椅上站起来。礼服下摆拖出长长的阴影，高脚杯被随手搁在扶手上，杯中红酒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那我更等不及邀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