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拂尘功……”

    说到这里,郭靖猛地一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转头看向黄蓉,眼神里满是震惊:“蓉儿,难道是……古墓派的武功?”

    黄蓉点了点头,脸色凝重道:“没错,就是古墓派的武功。而且看招式的路数,和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拂尘功极为相似。”

    这话一出,郭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杨过竟然会古墓派的武功,而且还是李莫愁的拂尘功。李莫愁是什么人?那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杀人如麻,血债累累。杨过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还学了她的武功?

    “这……这怎么可能?”郭靖喃喃自语,“过儿怎么会学李莫愁的武功?难道……难道他坠崖之后,遇到了李莫愁?”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杨过,又看了看人群边缘那个蒙着面纱的紫衣女子。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之前她就觉得那个紫衣女子很可疑,此刻看到杨过施展的拂尘功,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紫衣女子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人群中的全真教众人,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场中的杨过。郝大通捋着胡须的手顿在半空,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孙不二神色冰冷的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尹志平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杨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这……这是古墓派的武功?”郝大通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

    孙不二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确实是古墓派的招式。而且看路数,应该是李莫愁的拂尘功。”

    尹志平脸色苍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杨过怎么会古墓派的武功?他坠崖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真的拜入了古墓派?”

    一想到这个可能,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全真教和古墓派比邻而居,数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可关系却一直不睦。尤其是李莫愁,当年叛出古墓派,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全真教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如今杨过若是真成了李莫愁的弟子,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郝大通叹了口气,心中疑惑:看来当年杨过坠崖并没有死,而是被李莫愁救走了。这两年他一直跟着李莫愁,学了她的武功。

    孙不二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家门不幸!杨康一生作恶多端,他的儿子竟也拜入了魔头门下,学了一身邪门歪道的武功。日后若是为祸江湖,我们全真教难辞其咎!”

    尹志平沉默不语,但那深邃而又复杂的目光始终落在杨过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看清内心深处隐藏的一切秘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言喻。

    遥想当年,杨过因为无法忍受同门师兄弟的欺压和凌辱,毅然决然地逃离了重阳宫这个曾经给予他温暖和庇护的地方。然而不幸的是,在逃亡途中他遭遇了同门师兄弟们的围追堵截,并最终被迫跳下悬崖以求自保。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年必定命丧黄泉,永远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之中。

    可谁能想到,命运竟然如此弄人!多年过去后,杨过非但没有死去,反而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且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毅力和对武学的执着追求,练成了一身绝世神功。如今站在场中的杨过,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力,令人叹为观止。

    面对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杨过,尹志平不禁心生感慨:时光真是无情啊!它可以轻易地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却也能够赋予另一个人新的生机和希望。同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暗自思忖道:“以后全真教恐怕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风平浪静了……”

    场中,霍都捂着受伤的膝盖慢慢站了起来。他看着杨过,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他怎么也不甘心输给一个无名少年。他咬了咬牙,正想再次扑上去拼命,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蒙古人那边传了过来。

    “笨蛋!左路空了!用‘密宗大手印’打他胸口!”

    说话的正是金轮法王。他一直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原本以为霍都对付一个少年绰绰有余,没想到霍都竟如此不堪一击,被杨过打得节节败退。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忍不住开口指点。

    霍都听到师父的声音,精神一振。他连忙按照金轮法王所说,身形一闪避开了杨过的毛笔,同时左手凝聚内力,使出密宗大手印,猛地向杨过的胸口拍去。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用了十成功力。

    台下的众人见状,都忍不住惊呼。没想到金轮法王竟如此不顾身份,当众指点弟子,实在太不要脸了。

    “金轮法王!你太过分了!竟然当众指点弟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郭靖怒声喝道。

    金轮法王淡淡一笑,说道:“郭大侠此言差矣。江湖比武,本就是各凭本事。我指点我的弟子,有何不可?难道你们中原武林比试的时候,就不许长辈指点吗?”

    郭靖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江湖上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许长辈指点,但一般来说,高手之间的比试,长辈都不会轻易插手,否则就会落人口实,显得胜之不武。金轮法王此举显然违背了江湖规矩,可他却振振有词,实在是厚颜无耻。

    杨过听到金轮法王的指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早就料到金轮法王会忍不住出手,毕竟霍都若是输了,丢的不仅是霍都的脸,更是他金轮法王和整个蒙古的脸。

    面对霍都这势大力沉的一掌,杨过不慌不忙。他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右一闪,恰好避开了大手印。同时,他手中毛笔顺势向下一戳,笔尖精准地点在了霍都的左臂关节处。

    “咔嚓”一声轻响,霍都只觉得左臂一阵剧痛,骨头仿佛要断了一般,内力瞬间运转不畅。他惨叫一声,左臂无力地垂了下来,折扇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金轮法王见状,脸色一沉,忍不住骂道。他没想到自己都亲自指点了,霍都还是这么不堪一击,连一招都接不住。

    杨过看着狼狈不堪的霍都,冷冷说道:“就算有人指点,你也不是我的对手。金轮法王教出来的弟子,也不过是些酒囊饭袋罢了。”

    这句话不仅骂了霍都,连带着金轮法王也一起骂了进去。金轮法王闻言,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当众羞辱。

    霍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杨过,眼神里满是怨毒,可却不敢再上前动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杨过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杨过手中毛笔一指霍都,冷声道:“霍都,我也不跟你废话。朱子柳先生中了你的毒钉,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今日我定要你好看!”

    原来,就在刚才杨过与霍都交手的时候,黄蓉已经带着几个丐帮弟子将昏迷的朱子柳抬到了一旁全力施救。可霍都的毒钉上喂的是蒙古密宗的剧毒,毒性猛烈无比。黄蓉虽然用金针封住了朱子柳的血脉,暂时阻止了毒性蔓延,可没有解药,根本无法彻底解毒。眼看着朱子柳的脸色越来越黑,呼吸越来越微弱,黄蓉心急如焚,这才连忙对着杨过喊道:“过儿!朱先生中的是密宗剧毒,只有霍都才有解药!快让他交出解药!”

    杨过听到黄蓉的话,这才停下攻击,向霍都索要解药。

    霍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他捂着受伤的左臂,恶狠狠地说道:“想要解药?做梦!除非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废武功,我或许还会考虑给你一点解药。否则,你就等着那个酸儒毒发身亡吧!”

    他知道,朱子柳是中原武林的重要人物,若是朱子柳死了,中原武林必定元气大伤。而且,只要他手里握着解药,杨过和中原武林人士就不敢把他怎么样。

    杨过闻言,眼神一冷,周身的杀意瞬间散发出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取了!”

    话音刚落,杨过脚下一点,手持毛笔再次向霍都攻去。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攻势比之前更加凌厉狠辣。毛笔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寒光,招招直取霍都要害,显然是动了真怒。

    霍都脸色大变,转身就跑。他知道自己不是杨过的对手,若是被追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他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上修炼了古墓派轻功的杨过?

    杨过身形一闪,瞬间便追上了霍都。他手中毛笔一挥,笔尖点在了霍都的后心穴道上。霍都只觉得浑身一麻,瞬间动弹不得,僵在了原地。

    杨过走到霍都面前,冷冷看着他,说道:“最后问你一次,解药交不交?”

    霍都虽然动弹不得,嘴上却依旧强硬。他恶狠狠地道:“不交!有本事你杀了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中原武林也别想得到解药!”

    杨过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杀了你,我照样能从你身上找到解药。”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搜霍都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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