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六禾 / 著
陈岸一贯会看人眼色,他十三岁被顾家找回,很快就发现自己需要讨好爸爸和弟弟。弟弟很讨厌不被家族承认的哥哥,他一贯霸道惯了,他打压欺负陈岸,陈岸都像条狗一样,舔着他。陈岸也不想这样做,可他发现家里面所以人都是看顾释颂眼色行事,他只有扒着顾释颂才能好过一点。 他想读书,他想吃饭,都只能依靠讨好顾释颂日子才能好过一点。父亲说哥哥应该保护弟弟,他承载着父亲期盼的眼光,全心全意保护弟弟,爱护弟弟,忍让弟弟,就为了讨好他的父亲,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亲情。 顾释颂很傲慢,他不喜欢这个私生子还是狗杂种,他看着这个杂种低头,没有骨头的样子,更加确定了这个人的软弱。 他找陈岸的麻烦,把他关到小黑屋里,把他的饭拿去丢在地上,吃准了他讨好自己家不敢反抗。 他知道人都有爪牙,那又如何,顾家势大,陈岸这个杂种永远不能骑在自己头上,他有苦,有气也只能偷偷藏着。 陈岸被欺负狠了,还手打了回去,被顾释颂按着打了回去,还被父母责骂挨了家法。说他这个哥哥不应该打弟弟,父亲一脸失望说他连和弟弟关系都处理不好。 两个人一天天长大,陈岸变得混血硬朗,顾释颂越发艳丽帅气。欺负还在升级,大家都知道两个人同个爹,过得完全不同,陈岸就像顾释颂仆人,随叫随到,还不能拒绝。 顾释颂开聚会,一群兄弟,他叫陈岸给他们倒酒陪酒,安排他做服务员的工作,辱骂他,贬低他。 陈岸听他的话,认认真真地做事,面对那些污言秽语也没有反应。 期间有人揩油陈岸,说他身体好,脾气好,问多少钱一晚。玩笑的语气,话一出还是安静了,大家急忙看顾释颂的脸色。 顾释颂面无表情,想不到这个杂种也有人惦记,大家看他黑脸,连忙说那个人是喝多了,认错人了。 陈岸松了一口气,出去外面等顾释颂聚会完了送他回家。 陈岸18岁,高考结束,那个时候顾释颂上高一,两个人被绑架,陈岸用自己引开敌人,给顾释颂一条生路。 离别前,陈岸解脱,笑着说道,“我不欠顾家了。”顾释颂看着那抹笑,心跳如雷。 陈岸渴望亲情,但在顾家这个深府中他早已认清现实,他只是一个棋子,迷惑大众,保护真正的少主。 他不是顾家人,他只是棋子。 陈岸早已知道真相,他渴望亲情,他渴望望关爱,这些太奢侈了。可顾家让他逃离贫民窟,让他能饱肚子,让他生活,教育都提高了数倍,他太感激了。 他留在顾家,想要报完恩情再走,那引开绑匪的奔跑,是解脱也是放下,他像是没有那么自由过。 顾家是乌托邦也是牢笼,是美梦也是噩梦。 顾释颂抓着枪,带着人,救起被打了一枪落水,虚弱的陈岸,“你欠我的,永远别想还完,也永远别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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