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给我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还有贾家那一窝子专吸人血的蚂蟥,

    有一个算一个!往后谁敢再给你气受,谁敢再打你的歪主意,你直接大耳刮子给我扇回去!别怕!

    扇不过,受了委屈,就跑回来告诉我!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真当我林栋是纸糊的菩萨,没点脾气?老子手里的刀,快着呢!”

    他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了一下这个虽然简陋、

    却暂时能提供一方安宁的偏僻小院,做出了决断:

    “那个乌烟瘴气的禽兽窝,你既然不想回去,看着恶心,那暂时就不回去!眼不见为净!

    这地儿……”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安排的口吻,

    “虽然破了点,旧了点,但胜在清净,暂时还算安全,没人来打扰。

    你就先踏踏实实在这儿住着,把精神头养好了,把身子将养好了。

    其他的所有麻烦事儿,怎么安排,怎么应对,外面的一切风风雨雨,都有我!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你男人还没死呢!”

    他没有被一时的情绪冲昏头脑,立刻热血上涌地嚷嚷着要接她回四合院。

    那无异于直接向全院禽兽公开宣战,将所有的明枪暗箭都吸引过来,目前时机还不成熟,他需要时间布局。

    这个临时的、不为人知的“金屋”,恰恰是一个完美的缓冲地带和秘密据点。

    何雨水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没有丝毫犹豫、霸道强势却又充满了坚实担当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的火种,点燃了她早已冰封的心湖。

    一直悬在嗓子眼、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终于“咚”地一声,重重地落回了实处。

    一股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感和被强大力量彻底保护的幸福感,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委屈的苦咸,

    而是喜悦和巨大压力释放后的滚烫泪水。

    她哽咽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点头,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林栋带着汗味和强烈男性气息的颈窝,

    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仿佛抱住了此生最坚实、最可靠的依靠,再也不愿松开。

    感觉到怀里的何雨水情绪如同暴风雨过后逐渐平息的湖面,慢慢平稳下来,

    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像受尽委屈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林栋知道,温存和安抚的阶段已经过去,是时候切入最实际、最核心的正题了。

    安抚归安抚,承诺归承诺,但实际存在的问题必须立刻解决,拖延只会滋生变数。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靠得更舒服些,他的后背倚靠着冰冷的墙壁,

    何雨水则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

    然后,他用一种尽量显得轻松、不带丝毫压迫感,仿佛只是随口闲聊般的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

    “好了,眼泪疙瘩收一收,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现在,跟哥说说,那个你觉得‘不值一提’、但憋在心里头肯定像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的请求,到底是什么?

    说出来,天大的事儿,哥给你顶着。”

    他故意先抛出了两个相对容易、也可能在她潜意识里反复思量过的选项,

    带着引导的意味,减轻她开口的心理压力:

    “是在院里实在待不下去了,一分一秒都忍不了,

    想让我帮你找个长远的、能彻底远离那帮禽兽的、安安稳稳的安身之所?

    还是……跟你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傻柱有关?

    他在里面又不太平了,给你惹了什么甩不掉的幺蛾子、烂摊子?”

    何雨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散乱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声音还带着浓重哭过后的沙哑和鼻音,但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思路也清晰起来:

    “我哥……他那是自作自受,自己闯的祸,自己扛着……

    我……我一个丫头片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有余力不足……

    安身的地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环抱着林栋腰身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仿佛要确认这份安全感真实存在,

    “有林栋哥你刚才那几句话,给我吃了定心丸,我……我心里就踏实了,就知足了……不敢再奢求别的……”

    她犹豫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勇气,声音不自觉地压得极低,

    几乎像是蚊蚋般的耳语,还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和屈辱,

    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是一种玷污:

    “是……是关于……我爹……何大清……”

    林栋心中一动,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果然如此!

    和他根据原着碎片和现状推测的几乎分毫不差!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用下巴更轻柔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继续用温和而带有鼓励的语气引导:

    “何大清?是想彻底搞清楚你生活费那笔糊涂账?

    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给你留下话或者安排?”

    何雨水用力地点了点头,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声音里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一种被至亲背叛、欺骗后产生的、难以言说的愤懑与不甘:

    “上回……上回在院里,林栋哥你私下里跟我提点的那几句……

    说易中海可能……可能在里面捣鬼,贪了我爹按月寄给我的生活费……

    我……我这心里就跟堵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似的,翻来覆去地想,白天黑夜地想,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儿!

    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栋,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渴望真相的执拗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决:

    “我就想去一趟保定!亲自去!亲口问问我爹!

    哪怕……哪怕他真的像院里人传的那样,铁了心不要我们兄妹了,

    跟那个姓白的寡妇过去了一了百了,我也认了!死也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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