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在你很难过的时候。”
“抱住你。”
亚历山德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所以。”
“不要害怕。”
“也不要因为失去什么。”
“就不敢再去喜欢别人。”
“如果有一天。”
“你真的遇到了愿意一直陪着你的人......”
她看着孩子。
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
“那就好好珍惜。”
“不要像妈妈一样。”
“等到最后。”
“才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约阿希姆站在不远处。
始终没有说话。
可他的神情。
早已经不复最开始的平静。
文奇同样沉默。
就连一直喜欢在旁边说些风凉话的律者人格。
此刻都罕见地没有开口。
房屋外。
风雪越来越大。
亚历山德拉的体温。
也越来越低。
她已经很难维持意识。
视野中。
那个孩子的脸。
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可即便如此。
她依旧努力睁着眼睛。
不肯闭上。
因为她知道。
一旦这次闭上。
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了。
“布洛妮娅......”
女人再次轻声呼唤。
“妈妈爱你。”
很普通的一句话。
甚至普通得任何一个母亲。
都可能在某个平凡的早晨。
随口对自己的孩子说出来。
可对于此刻的亚历山德拉而言。
却已经是她能够留给这个孩子。
最后。
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她不知道布洛妮娅是否听懂。
也不知道。
这个还如此幼小的孩子。
未来是否还能够记住今天。
但她依然说了。
一遍。
又一遍。
“妈妈爱你。”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
“妈妈......”
“都爱你。”
孩子依旧抓着她的手指。
亚历山德拉的呼吸。
越来越轻。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时候。
屋外。
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咔嚓！
已经残破不堪的门。
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风雪瞬间涌入屋内。
一道女人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
金色长发。
军装。
以及那张因为眼前景象而骤然发生变化的脸。
可可利亚。
亚历山德拉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来人。
那双已经快要失去光彩的眼睛。
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释然。
下一秒。
所有画面。
戛然而止。
......
风声重新出现。
茫茫雪原。
再次回到文奇眼前。
没有破旧房屋。
没有受伤的亚历山德拉。
没有幼小的布洛妮娅。
更没有那个刚刚推门而入的可可利亚。
一切。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约阿希姆站在雪地中。
久久没有开口。
文奇同样安静。
只是眉头。
比观看记忆以前皱得更深了一些。
律者人格看了看他。
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
还是没有出声。
就在此时。
远处的风雪中。
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这一次。
不再只是模糊的意识轮廓。
羽兔真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白色长发随着寒风轻轻飘动。
那张精致而又带着某种柔和气质的面容。
也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约阿希姆刚刚看清她。
脸上的神情便明显发生了变化。
“你......”
他盯着羽兔看了几秒。
“你的样子。”
“为什么......”
实在太像了。
那张脸。
与约阿希姆记忆中的另一个女人。
拥有太多相似之处。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羽兔显然明白他在惊讶什么。
她轻轻抬起手。
将被风吹到面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
“你是说。”
“塞西莉亚吗？”
约阿希姆没有否认。
羽兔神情平静。
“或许。”
“这是得益于我与她之间的联系吧。”
她没有继续解释那份联系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是将目光。
缓缓转向文奇。
那一刻。
羽兔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变化。
刚才面对约阿希姆时。
她依旧保持着属于世界蛇干部的平静与疏离。
可看向文奇时。
那种距离感却仿佛忽然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
没有审视。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世界蛇成员面对敌人时应有的戒备。
那是一种......
近乎本能的温柔。
就像刚才记忆中的亚历山德拉。
看向怀中孩子时一样。
约阿希姆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神情变得有些疑惑。
甚至下意识看了文奇一眼。
羽兔为什么。
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而文奇本人。
却没有因为那份温柔而放松。
恰恰相反。
在羽兔真正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间。
他的眉头。
猛然皱紧。
一种说不清楚究竟来自哪里。
却强烈到近乎本能的感觉。
正在不断冲击他的意识。
温暖。
眷恋。
怀念。
甚至还有一种。
久违到几乎早已被他埋进记忆最深处的安心。
那些东西。
正在试图越过理智。
直接触及某个他一直不愿意轻易面对的地方。
文奇咬紧牙关。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羽兔静静看着他。
脸上的温柔。
也在察觉到这份抗拒以后。
逐渐收敛。
两人之间。
没有人说话。
雪花缓缓落下。
许久以后。
文奇忽然抬起手。
五指握紧。
金色光芒。
瞬间从他身体周围扩散。
原本属于少年时期的矮小身体。
开始迅速发生变化。
身高拉长。
肩膀变宽。
那张还带着些许稚嫩的脸。
也在光芒中重新变回如今的模样。
黑色衣物随之恢复。
异色眼眸缓缓睁开。
属于文奇自身。
真正的姿态。
终于重新出现在这片雪原之上。
与此同时。
一道金色空间裂隙在身旁展开。
嗡——
漆黑长剑从中飞出。
文奇抬手握住剑柄。
剑锋缓缓垂落。
却已经明确表达出了他的态度。
羽兔看着这一幕。
安静了片刻。
随后。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
“你很抗拒。”
文奇没有回答。
羽兔抬起手。
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那张与塞西莉亚极为相似的面容上。
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失落。
“我本来以为。”
“至少这种样貌。”
“能够让你稍微放下一些戒备。”
她看着文奇。
声音依旧很轻。
“甚至。”
“可以多少弥补一些。”
“你内心里缺失的那份母爱。”
约阿希姆眼神微微一变。
“抱住你。”
亚历山德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所以。”
“不要害怕。”
“也不要因为失去什么。”
“就不敢再去喜欢别人。”
“如果有一天。”
“你真的遇到了愿意一直陪着你的人......”
她看着孩子。
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
“那就好好珍惜。”
“不要像妈妈一样。”
“等到最后。”
“才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约阿希姆站在不远处。
始终没有说话。
可他的神情。
早已经不复最开始的平静。
文奇同样沉默。
就连一直喜欢在旁边说些风凉话的律者人格。
此刻都罕见地没有开口。
房屋外。
风雪越来越大。
亚历山德拉的体温。
也越来越低。
她已经很难维持意识。
视野中。
那个孩子的脸。
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可即便如此。
她依旧努力睁着眼睛。
不肯闭上。
因为她知道。
一旦这次闭上。
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了。
“布洛妮娅......”
女人再次轻声呼唤。
“妈妈爱你。”
很普通的一句话。
甚至普通得任何一个母亲。
都可能在某个平凡的早晨。
随口对自己的孩子说出来。
可对于此刻的亚历山德拉而言。
却已经是她能够留给这个孩子。
最后。
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她不知道布洛妮娅是否听懂。
也不知道。
这个还如此幼小的孩子。
未来是否还能够记住今天。
但她依然说了。
一遍。
又一遍。
“妈妈爱你。”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
“妈妈......”
“都爱你。”
孩子依旧抓着她的手指。
亚历山德拉的呼吸。
越来越轻。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时候。
屋外。
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咔嚓！
已经残破不堪的门。
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风雪瞬间涌入屋内。
一道女人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
金色长发。
军装。
以及那张因为眼前景象而骤然发生变化的脸。
可可利亚。
亚历山德拉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来人。
那双已经快要失去光彩的眼睛。
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释然。
下一秒。
所有画面。
戛然而止。
......
风声重新出现。
茫茫雪原。
再次回到文奇眼前。
没有破旧房屋。
没有受伤的亚历山德拉。
没有幼小的布洛妮娅。
更没有那个刚刚推门而入的可可利亚。
一切。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约阿希姆站在雪地中。
久久没有开口。
文奇同样安静。
只是眉头。
比观看记忆以前皱得更深了一些。
律者人格看了看他。
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
还是没有出声。
就在此时。
远处的风雪中。
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这一次。
不再只是模糊的意识轮廓。
羽兔真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白色长发随着寒风轻轻飘动。
那张精致而又带着某种柔和气质的面容。
也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约阿希姆刚刚看清她。
脸上的神情便明显发生了变化。
“你......”
他盯着羽兔看了几秒。
“你的样子。”
“为什么......”
实在太像了。
那张脸。
与约阿希姆记忆中的另一个女人。
拥有太多相似之处。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羽兔显然明白他在惊讶什么。
她轻轻抬起手。
将被风吹到面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
“你是说。”
“塞西莉亚吗？”
约阿希姆没有否认。
羽兔神情平静。
“或许。”
“这是得益于我与她之间的联系吧。”
她没有继续解释那份联系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是将目光。
缓缓转向文奇。
那一刻。
羽兔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变化。
刚才面对约阿希姆时。
她依旧保持着属于世界蛇干部的平静与疏离。
可看向文奇时。
那种距离感却仿佛忽然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
没有审视。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世界蛇成员面对敌人时应有的戒备。
那是一种......
近乎本能的温柔。
就像刚才记忆中的亚历山德拉。
看向怀中孩子时一样。
约阿希姆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神情变得有些疑惑。
甚至下意识看了文奇一眼。
羽兔为什么。
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而文奇本人。
却没有因为那份温柔而放松。
恰恰相反。
在羽兔真正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间。
他的眉头。
猛然皱紧。
一种说不清楚究竟来自哪里。
却强烈到近乎本能的感觉。
正在不断冲击他的意识。
温暖。
眷恋。
怀念。
甚至还有一种。
久违到几乎早已被他埋进记忆最深处的安心。
那些东西。
正在试图越过理智。
直接触及某个他一直不愿意轻易面对的地方。
文奇咬紧牙关。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羽兔静静看着他。
脸上的温柔。
也在察觉到这份抗拒以后。
逐渐收敛。
两人之间。
没有人说话。
雪花缓缓落下。
许久以后。
文奇忽然抬起手。
五指握紧。
金色光芒。
瞬间从他身体周围扩散。
原本属于少年时期的矮小身体。
开始迅速发生变化。
身高拉长。
肩膀变宽。
那张还带着些许稚嫩的脸。
也在光芒中重新变回如今的模样。
黑色衣物随之恢复。
异色眼眸缓缓睁开。
属于文奇自身。
真正的姿态。
终于重新出现在这片雪原之上。
与此同时。
一道金色空间裂隙在身旁展开。
嗡——
漆黑长剑从中飞出。
文奇抬手握住剑柄。
剑锋缓缓垂落。
却已经明确表达出了他的态度。
羽兔看着这一幕。
安静了片刻。
随后。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
“你很抗拒。”
文奇没有回答。
羽兔抬起手。
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那张与塞西莉亚极为相似的面容上。
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失落。
“我本来以为。”
“至少这种样貌。”
“能够让你稍微放下一些戒备。”
她看着文奇。
声音依旧很轻。
“甚至。”
“可以多少弥补一些。”
“你内心里缺失的那份母爱。”
约阿希姆眼神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