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虎不吭声了。

    张鹏浑身肥肉都在打颤,是气得发抖:“这帮王八犊子……这他娘的是明目张胆的战争!!”

    地上的佣兵队长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最底层的绝密协议被当场扒开,他们整个小队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而是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恐怖分子。

    等待他们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

    “沈素,把数据封存,拷贝双备份。”刘小林开口吩咐。

    “已经在导出了。”

    沈素敲下按键,拔出加密U盘,递给刘小林:“另外,芯片深层的隐藏卷宗里,还挂着一份代号为‘天鹅绒行动’的赞助人私人名册。名单很长,里头有几个名字,挂着欧洲某些驻华外交使团文化参赞的头衔。”

    刘小林接过U盘,握在掌心。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柴房偏殿。

    ......

    穿过湿冷的后院连廊,刘小林快步走进新校舍的通讯小室。

    屋里只点了一盏台灯。

    刘小林拉开木椅坐下,掏出手机,翻出张正民的私人加密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小林?出什么事了??”

    “张叔。”

    刘小林继续说道:“四名全副武装的境外雇佣兵,携带声波共振器摸上后山,企图爆破地下水脉节眼,人已经全盘拿下,没有人员伤亡。”

    电话那头猛的传出一声茶杯磕在桌面上的闷响。

    “声波共振器??雇佣兵带重器潜入国内内陆名山??”

    张正民的嗓音瞬间沉如雷霆,上位者的威严透过听筒炸裂开来:“这帮杂碎好大的狗胆!!他们当华夏的国土防线是什么?!”

    “人是斯特拉克斯防务机构亚太分队的,随身战术终端的自毁程序被我们截断了。”

    刘小林继续说道:“沈素提取出了完整的底层协议。资金链条穿透到了境外官方背景基金会,涉案金额三千万欧元,目标明确,定点破坏区域地下暗河总枢纽。另外,深层名单里,有一批挂着外交豁免头衔的赞助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思。

    只有张正民粗重冰冷的呼吸声。

    五秒后,张正民的声音继续传来,似是有了决断,语速如同军令下达:“小林,保护好所有现场证物、武器装备、声波仪器,特别是那枚芯片和人员口供!

    “明白。”

    “我马上动用红机直报部里最高层!这已经是敌特渗透破坏!”

    张正民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滔天的杀意:“三千万欧元……好大的手笔啊!有些人披着外交官的皮,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递刀子,真当咱们的剑锈了不成??”

    “张叔,山上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刘小林问。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看好人,守好观!我这就下达授权令!今夜,谁伸手,就剁掉谁的爪子!!”

    咔哒。

    电话挂断。

    窗外,黎明前的至暗时刻正在悄然退去。

    远方的天际线处,翻起了一抹鱼肚白。

    他缓缓站起身,走出通讯小室,重新回到柴房门前的空地上。

    张鹏和陈小虎正守在门口,罗子手里拎着大铁勺,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

    过了不到20分钟,道路上亮起好几辆车的灯光。

    一阵阵引擎低沉强悍的轰鸣声,刷——

    四辆没有悬挂普通民用牌照、通体漆黑如墨的防暴特警越野车,风驰电掣冲上了真武观山门前坪。

    车身尚未彻底停稳,车门已然齐刷刷拉开。

    十几个头戴防弹战术头盔、身着无标识重型战术背心、手持微冲的冷峻身影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封锁了整个道观的前后要道。

    刺目的红蓝战术爆闪灯在晨雾中无声闪烁。

    领头的一名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上台阶。

    他身着一件深灰色立领夹克,面容如刀刻般刚毅,眼神清亮如寒星,浑身散发着一股常年厮杀淬炼出的铁血冷煞。

    男人快步穿过回廊,径直走到刘小林面前。

    目光掠过刘小林身上干净的道袍,又扫了一眼柴房门口堆着的战术微冲和被捆成粽子的四名雇佣兵。

    中年男人神色一肃,啪的一声,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晨风卷起他的衣角。

    男人放下手臂,快步走到刘小林身侧,压低嗓音:

    “刘掌教,受累了。”

    “我奉命接管现场。”

    中年男人抬眼望向苍茫泛白的天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部里刚通报,外事部门已拟定最高级别照会公函,拂晓六点整,准时向涉事使领馆发起无保留外交照会!请刘掌教放心,今早,天就要亮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