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是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体力很好,本钱很大,持久力也非常好的男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姜云知才会让他上床来。

    才会跟他在不是夫妻的情况下,做尽了亲密之事。

    下半夜。

    风听雨歇。

    谢砚辞下床,赤脚走到桌边,拿上茶壶与杯子,回来倒水给姜云知喝。

    她嗓子哑得厉害,浑身也软绵绵的,便就着谢砚辞的手,连喝了两杯水。

    喝完之后,她好像才活过来。

    谢砚辞自己也喝了几杯水。

    这才把茶壶放到一旁,套上衣服,去厨房打了热水回来,给她洗漱,擦身体。

    姜云知有些疑惑,“哪里来的热水?”

    难道他去现烧的?

    那也没有这么快。

    难道是碧桃听见了动静,提前烧的热水?

    想到这个可能,她脸色微微有些不适。

    她放纵乱来,贪图男色,那是她的事情。这个小秘密,她到底还是不想被碧桃她们知道的。

    谢砚辞打消了她的疑虑,“是徐一烧的。”

    姜云知……

    所以,自己那自以为很低的叫声,还是被徐一听见了?

    她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尴尬,难为情。

    “别担心,他早就不在院子里了。”

    谢砚辞握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从我主动进屋的时候,他就提前把热水烧好,然后离开了院子。”

    他虽然控制不住自己,在婚前跟他知知乱来,但是他是不可能让别人听到她的声音的。

    她的声音,只能他一个人听。

    姜云知松了口气。

    那还好。

    不过这个时候用热水不方便,又没什么暖水壶之类的,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了。

    嗯,虽然她很享受他的身材,也享受白嫖的过程。

    不过,如果事后不能清洗,她想想还是算了。

    男色迷人,但是身体健康也很重要。

    谢砚辞收拾好自己,回来看到她奄奄的趴在枕头上,过来就把人揽入了怀中。

    “知知在想什么?”

    她如实相告。

    “以后减少你的服务。”

    谢砚辞闻言,手中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眸,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可是我做得不好?让知知不舒服了?”

    姜云知摇了摇头。

    “单纯觉得太麻烦了。”

    谢砚辞沉默了。

    姜云知劳累了一番,眼皮也沉得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很快就睡了过去。

    谢砚辞看着她酣睡的容颜,没忍住又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姜云知在睡梦中嘀咕了一声,别来了,转身背对着他。

    谢砚辞唇角没忍住,微微上扬。

    躺好把人拉回怀中,手圈在她的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姿势无比的亲密。

    但是他的眉眼之中,却有淡淡的忧愁。

    “知知,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在问姜云知,又似乎在问自己。

    可怜的姜云知,睡得太熟了,完全没听见他的话。

    第二天,姜云知是被碧桃叫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

    糟糕!

    昨晚折腾得太晚,后遗症出来了。

    姜云知拥着被子坐起来,碧桃端着水盆,在外边开口,“小姐,姑爷对您可真好呀!”

    姜云知???

    姑爷??

    “嗯?”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没有先开口,而是等碧桃解释。

    碧桃道,“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姑爷就已经买了早饭回来了。”

    “他说您晚上累着了,今早先别叫您起来。”

    在碧桃的话里,姜云知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晚折腾了半宿的谢砚辞,早早起来,交代碧桃不要吵她,还告诉碧桃,他出去办事了。

    “小姐,姑爷的买卖很忙吗?他陪着您的时间不多,您生气吗?”

    碧桃从外边走了进来。

    姜云知已经套上了衣裙。

    闻言,她笑了笑,“不生气。”

    碧桃扶着她下床,坐到了梳妆台前,给她梳头发。

    “那您要带姑爷见见夫人吗?”

    “我先想想。”

    姜云知心不在焉的回答。

    好在碧桃也只是关心她,简单的询问了几句之后,就帮她把头发梳好了。

    依旧是妇人发髻。

    姜云知用过了午饭,又小憩了一会儿,这才跟碧桃一起,前往永安侯府。

    在侯府门口,遇见了谢砚辞的马车。

    谢砚辞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

    看到她的时候,眉眼之间神色淡淡的,与昨晚热情的缠着她,一直询问她舒不舒服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身边站了个人。

    姜云知恰好也认识。

    是太后的那个心腹,莲心嬷嬷。

    在姜云知出现的时候,莲心嬷嬷的视线下意识的就移到了她的身上。

    姜云知在碧桃的搀扶下,抬脚上前。

    “民女见过世子,见过嬷嬷。”

    她态度恭敬,全程低眉顺目。

    谢砚辞薄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

    莲心嬷嬷的眼睛挺毒的,她看向姜云知,话里有话的问到,“姜姑娘,这是,已经觅得心上人了?”

    她指姜云知的发髻。

    是妇人发髻。

    姜云知站起来,“回嬷嬷的话,我在乡下的时候,就已经定过亲了。”

    “噢!”

    莲心嬷嬷点了点头,似乎放下心了。

    “那挺好。”

    姜云知又行了个礼,这才带着碧桃,进入了永安侯府内。

    莲心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世子,太后娘娘让您与陈家姑娘相看的事情,您可要放在心上。”

    “太后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跟相宜小姐了。”

    “您可别让她老人家失望才是。”

    莲心嬷嬷的嘴里用着敬语。

    但其实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多尊重谢砚辞。

    毕竟她是太后的心腹,是陪着太后长大的。

    别说谢砚辞了,就算是谢砚辞的娘,大夏朝的长公主还在,都要对她尊重,礼让三分。

    更何况,谢砚辞一个世子呢?

    谢砚辞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莲心嬷嬷看了看他,带上丫鬟,离开谢府回宫。

    永安侯府内。

    姜云知刚给姐姐检查完身体,准备要去青竹苑看弟弟的时候,在巷子里被人拉到了角落。

    “谢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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