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有这样单纯的时候。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思考能力,比她之前的思考能力要差许多。

    谢砚辞面具下的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自然过分。”

    姜云知??

    谢砚辞,“他们要对我的人动手,不只是过分那么简单。”

    而是十恶不赦了。

    皇帝算计姜云知,他都没有原谅他。

    更何况这些人?

    谢砚辞的心思,姜云知不知道。

    他们离开了鬼市。

    回到了西市的小院。

    碧桃已经先一步回到了院子里。

    她还没醒过来。

    姜云知去看了看,碧桃没什么事,就是昏迷而已。

    她取出了解毒丸,放在碧桃的鼻尖让她嗅了嗅,很快的,昏迷的碧桃就醒了过来。

    “小…小姐?”

    碧桃看了一眼熟悉的四周,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不用起来。”

    姜云知按住碧桃的手,“你先休息。”

    “我们已经到家了。”

    碧桃很是愧疚,“小姐,你没事吧?”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我一下就晕倒了。”

    “本来我想着,跟小姐去保护小姐的……”

    但结果她不仅没保护到小姐,还被人算计了。

    碧桃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职。

    姜云知摇了摇头,安慰了碧桃不要想太多。

    “我没事。”

    主仆两人说了一会儿的话,姜云知就让碧桃先休息了。

    她也要去洗漱睡觉了。

    “小姐,我伺候您沐浴?”

    碧桃要下床。

    姜云知拦住她,“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小姐……”

    “没事,快休息吧。”

    姜云知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谢砚辞离开了没有。

    若是谢砚辞还在,让碧桃看见了,那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所以她还是自己去洗漱比较好。

    出了厢房,姜云知回了房间。

    谢砚辞已经不在了。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

    他没厚脸皮到一直赖在这里。

    不过…

    他说娘找他,谈关于她的事情是什么?

    这人该不会真的把破庙那天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姜云知越想越心惊。

    她洗漱完了,擦着头发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想,明天去永安侯府,找她娘问问。

    今晚时间不早了,她先睡下好了。

    姜云知刚回到房间,却发现原本应该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床上的被子是鼓起来的。

    那个原本应该回去侯府的男人,此刻正披散着长发,穿着寝衣躺在她的被窝里!

    被子盖到了下巴,只露出他那张冷漠俊俏的脸庞。

    姜云知,“谢砚辞!”

    她低声惊呼,意识到不对,立刻压低声音,快步上前去,“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他是没有家吗?

    有家回不了吗?

    怎么就躺在她的床上了?

    姜云知表情丰富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谢砚辞拉开被子,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知知,来。”

    “我已经暖好被窝了。”

    姜云知……

    神他么暖好被窝。

    现在才八月份,就算秋意有些凉了,她也不用这么大个男人来给她暖被窝啊!

    她站在床边,环抱着胳膊瞪着他。

    “谢砚辞,你可是侯府世子,你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让你这样大大咧咧的躺在未婚女子的床上的吗?”

    谢砚辞坐起来,一条腿曲着,胳膊搭在膝盖上。

    抬眸看她,眉眼之间带着勾人的笑意。

    “知知,你在破庙里……”

    “闭嘴!”

    她一把捂住了谢砚辞的嘴,又气又恼的瞪着他,“这件事过不去了是不是?”

    谢砚辞认真点头。

    “过不去了。”

    姜云知……

    “除非……”

    谢砚辞故意顿了顿,然后一把把她拉入怀中,一个转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他的脸贴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除非,知知陪我睡一百次。”

    姜云知差点没被他的话气死。

    “我睡你一晚,你要我陪你一百次?”

    “谢世子还真会做生意啊!”

    谢砚辞理直气壮,“没办法,谁让那是我的第一次呢?”

    姜云知……

    “我也是…”

    她也是,她就没有那么小气。

    “我的小知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谢砚辞更加的理所当然,手指勾着她的头发,“知知不小气,是因为是你主动啊!”

    姜云知……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这男人真的太斤斤计较了。

    在谢砚辞的吻落到她脖颈上的时候,她抬手挡住了他,双手抵上了他的胸膛。

    谢砚辞眼尾微微泛红,正在努力压抑着情绪。

    “怎么了?”

    姜云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总得让我吃颗药。”

    “吃药?”

    谢砚辞疑惑的看着她,眼里倒是还藏着关心,这让姜云知心里好受了一些。

    “是身体不舒服?”

    他问。

    姜云知摇了摇头,指着床头的小袋子,让他取出里边的小瓷瓶。

    把里边的药倒一粒给她。

    谢砚辞如实照办。

    姜云知把药吞了下去,谢砚辞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完水,又关心的询问她,有没有好点。

    这男人,这个时候似乎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了。

    姜云知哼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这是预防怀孕的药而已。”

    这一次,轮到谢砚辞意外了。

    他原本以为,姜云知会拒绝他的亲密。

    没想到,她竟然会吃预防怀孕的药。

    这是不是……

    他不敢往下想。

    姜云知挑眉睨着坐在床沿边上的男人,“怎么?不做了?”

    “那我可就要睡觉了。”

    她说着就要躺下去。

    “这药对你有伤害吗?”

    谢砚辞握住了她的手腕,担心的询问。

    姜云知本想吓唬他一下,但是对上他那关心的视线,她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摇了摇头。

    “没有,不会有伤害。”

    说完发现谢砚辞还想说话,她抬手捂住他的嘴,“你还做不做了?”

    “怎么这般啰嗦?”

    谢砚辞……

    他看着姜云知,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迟疑的询问,“你不生气?”

    “真愿意?”

    他们现在这,在外人眼中,就是无媒苟合。

    他不在意,因为他必然要娶知知的。

    可知知,她真愿意?

    姜云知白了一眼谢砚辞,随即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拉了下去。

    “啰啰嗦嗦的。”

    “还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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