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毕业典礼上，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周一早上，水方文起得比平时早。
他挑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没穿外套，牛仔裤配了双干净的白色板鞋。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还行。他很少在意穿着，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江小鹿的毕业典礼。
典礼在江小鹿学校的礼堂举行。水方文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有捧着花束的家长，有举着手机拍照的朋友。他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往里挤。过了一会儿，陆知夏也到了，穿了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小束向日葵。
“你买花了？”水方文问。
陆知夏说：“你不懂，毕业典礼要送花。”
水方文笑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两个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礼堂里坐满了人，台上挂着横幅，写着“2026届毕业典礼”。校长先讲话，然后是教师代表，再然后是学生代表。水方文听着那些话，觉得有些远，又有些近。他上辈子也参加过一次毕业典礼，但那时候坐在台下的是他自己，心里想的是找工作、租房、还助学贷款。现在他坐在台下看别人毕业，心里想的是江小鹿刚来公司那天，拎着便利店咖啡，站在门口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典礼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念了一批优秀毕业生名单。念到江小鹿的时候，水方文看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台。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比平时多了一点紧张。她从校长手里接过证书，鞠了个躬，然后转身面向台下。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水方文和陆知夏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但水方文看到她笑了一下。
典礼结束后，三个人在校门口合了张影。江小鹿把花束举在胸前，陆知夏站在左边，水方文站在右边，表情比平时柔和。拍完照，江小鹿说：“水哥，我请你吃饭。用我第一笔工资。”
水方文说：“你的工资不就是我发的？”
江小鹿说：“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赚的稿费。”
他们找了学校附近一家小火锅店。江小鹿点了很多菜，毛肚、虾滑、牛肉、宽粉，摆了一桌子。锅底沸腾的时候，她举着茶杯说：“水哥，陆姐，谢谢你们。这半年是我过得最充实的半年。我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我知道了，我能干很多事。”
水方文举起杯子碰了一下，说：“是你自己做到的。我们只是没有拦你。”
陆知夏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毛肚。
吃完饭，三个人在街边分开。江小鹿回学校收拾东西，陆知夏去律所加班。水方文一个人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夏初的风很暖，吹得路边的银杏树沙沙响。他走得很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穿校服的中学生，有拎着菜篮的老人，有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打开门，屋里很安静。他换了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荔枝很甜”。他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今天参加小鹿的毕业典礼。她长大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夜特有的暖意。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明天，还有新的投稿。
但今天，他想先睡个好觉。
第一百八十九章完
周一早上，水方文起得比平时早。
他挑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没穿外套，牛仔裤配了双干净的白色板鞋。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还行。他很少在意穿着，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江小鹿的毕业典礼。
典礼在江小鹿学校的礼堂举行。水方文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有捧着花束的家长，有举着手机拍照的朋友。他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往里挤。过了一会儿，陆知夏也到了，穿了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小束向日葵。
“你买花了？”水方文问。
陆知夏说：“你不懂，毕业典礼要送花。”
水方文笑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两个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礼堂里坐满了人，台上挂着横幅，写着“2026届毕业典礼”。校长先讲话，然后是教师代表，再然后是学生代表。水方文听着那些话，觉得有些远，又有些近。他上辈子也参加过一次毕业典礼，但那时候坐在台下的是他自己，心里想的是找工作、租房、还助学贷款。现在他坐在台下看别人毕业，心里想的是江小鹿刚来公司那天，拎着便利店咖啡，站在门口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典礼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念了一批优秀毕业生名单。念到江小鹿的时候，水方文看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台。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比平时多了一点紧张。她从校长手里接过证书，鞠了个躬，然后转身面向台下。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水方文和陆知夏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但水方文看到她笑了一下。
典礼结束后，三个人在校门口合了张影。江小鹿把花束举在胸前，陆知夏站在左边，水方文站在右边，表情比平时柔和。拍完照，江小鹿说：“水哥，我请你吃饭。用我第一笔工资。”
水方文说：“你的工资不就是我发的？”
江小鹿说：“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赚的稿费。”
他们找了学校附近一家小火锅店。江小鹿点了很多菜，毛肚、虾滑、牛肉、宽粉，摆了一桌子。锅底沸腾的时候，她举着茶杯说：“水哥，陆姐，谢谢你们。这半年是我过得最充实的半年。我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我知道了，我能干很多事。”
水方文举起杯子碰了一下，说：“是你自己做到的。我们只是没有拦你。”
陆知夏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毛肚。
吃完饭，三个人在街边分开。江小鹿回学校收拾东西，陆知夏去律所加班。水方文一个人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夏初的风很暖，吹得路边的银杏树沙沙响。他走得很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穿校服的中学生，有拎着菜篮的老人，有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打开门，屋里很安静。他换了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荔枝很甜”。他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今天参加小鹿的毕业典礼。她长大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夜特有的暖意。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明天，还有新的投稿。
但今天，他想先睡个好觉。
第一百八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