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他还被陈文崖和这女生以及……
总的来说，就他一个正常人，被三个奇葩给包围后雷了一顿。
毫无疑问，这特么就是老天爷看他折腾安守阳这么好的姑娘，看不过去了，故意整一整他，给他的一点惩罚，精神暴击。
太猛了……
在他几十年的生涯中，经历奇葩事最多的就是跟组时期。
但是，总算出现新一桩事情把他内在的奇葩事排行榜给刷新了。
如果老天爷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跟安守阳磕头认错。
这特么就是辜负好人的代价啊。
好会儿，耳边才传来叹息声，他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还搂着陈侞易，连忙撒开手道：“适可而止，不要再揩我油了，我体脂率低。”
陈侞易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吭哧笑了下。
她道：“我爸他没救了，看着自己女儿跟和他同辈的人这么搅和在一起，竟然是这种反应，唉……这不就是巨型泰迪么……”
姜世阳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陈侞易想干啥。
“天真，你爹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毛都多，他真要有那个廉耻，还会现在这样？他四十来岁了……四十不惑，经历上次的事后，估计想得更开了。社会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只筛选不教育。”
“干爹……我没听过这条，为什么？”
“社会没有教育人的义务，它只是一个庞大的缜密的秩序机器，每个人都是其中一个零件。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因为这个机器里的备用零件太多。这个零件不适合，强行留着会损害整个机器，换个合适的就行，比拿回去费心思车磨一下到合适要有效率得多。再则，在这里不合适，可能到别处就合适了。四十岁，世界观已经固化，你还没固化，甚至不完整，你的言辞没有说服力。至少在你这个具备自信和不缺认知的父亲面前，你太嫩了，你连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你父亲作为一个人他又想要的是什么，没资格说那些。如果你有心改变，也只能改变部分，你的内在，最里面最里面的东西，一出生就定型了。有时候看不过去的事，想要去改变，本质上就是去改变这种根本性的东西。根本性的东西不可变，变得时候可能就是快死的时候。”
“所以……经历生死可以改变一个人，所谓因祸得福，就是因为经历生死让根本发生改变，导致了命运轨迹也发生偏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很聪明，但你不能把你爸当傻子。你爸再傻，他也正儿八经上过大学，读完所有功课，也天南海北全球见过无数风光，也能轻而易举把大部分女人玩得团团转，你才多大，才经历多少事，还想教育他？他玩过的比你小的、比你嫩的、比你漂亮的原厂货，信不信比你追求者都多？”
“那干爹，你……玩过几个？”
“不少。”
“有一手之数么？”
“哼，两手之数都过了。”
陈侞易笑了：“那还真不如我爸最厉害时的一晚上。”
“滚，别套我话。”姜世阳才反应过来是被套路了：“跟你说，今天这事就揭过了，当做没发生……”
“干爹，我爸每次完事后把钱丢在人家女人身上也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我妈带着我去酒店。我以为去抓奸，结果是给他送钱，顺带买身衣服给那女人送过去。我现在才明白，我妈当时带着我，就是想让我爸自己反省，唉……我和我妈一样傻，叫不醒装睡的人。”
“你们是自以为他在装睡。”
“唉……我妈一个当老师被欺负过的，有些天真，哪里懂这些……我以前觉得她在挣扎，现在觉得也蛮可笑的。”
作为子女这么说父母虽然很不对，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世阳没有批评，只是问道：“怎么可笑。”
陈侞易挽着他胳膊往停车处走，吹着夜风看着天：“干爹，你不该说我，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妈么？”
“自家的事自家清楚，你肯定有你的角度和道理，很多事从旁人角度来说确实不对，可从当事人角度来说，也无可厚非。我没资格批评你。”顿了顿，姜世阳叹了口气道：“我前妻也是这样的，但她是典型的没管教好……”
陈侞易开着车，速度不快，回忆似的慢慢说着：“我妈高文凭毕业，却想着当老师，教书育人。她长得很漂亮，也很努力。年纪轻轻就能评高级职称了。但帮她忙的校长却灌醉她，跟她发生关系，她苦诉无果还被校长老婆找人打到流产，被人骂了一通，名声尽毁。我爸路过，带她去了医院，让她当小老婆。我妈起初不愿意，后来我爸就把校长和他老婆弄进了局子，让人把他儿子开除学籍，腿打断，把她女儿搞大肚子也打到流产……又把校长和他老婆一家子上下全都整了个遍，我妈这才同意。我妈一开始，以为遇到了个好人，只是我爸也有苦衷，碍于家里发展去联姻，后来才发现，我爸外面外女人比买衣服都勤快。她也吵过，闹过，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呵……你不觉得她有点贪吗？”
“你妈应该是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学历高，也没不好的出身。可玉石这种东西，越是好，越是容不得一点污点。一个污损一点僵皮，就大打折扣。问题是，那些都是你妈作为人，作为女人的骄傲。如果不是这样，估计也看不上你爸，后来因为你爸作为，却甘愿当小老婆。你妈是正常女人，能容忍有限，她也对日子有盼头，有向往，有追求……她首先是她自己，才是你爸的小老婆和你妈。不是一个没有自己被生活和社会贴上妻子母亲等标签的傀儡。作为正常人，尤其是偏弱势群体的女人，没安全感导致她妒心和占有欲——再正常不过。”
“那联姻也正常吗？”
“你觉得你爸这样的，和谁领证不是领证？是选择和你妈领证，还是和一个能给家里带来好处的女人领证？你爸是个浑人，但对于物质认知非常清楚。他可以大手大脚花钱，但这不代表他不珍惜钱和乱花。”
“可是干妈就没有。”
“人是复杂多样的，每个层次都有很多很多人。你说有钱人都应该长得高大帅气，都应该没有物质生活的担忧而纨绔，可总有人长得尖嘴猴腮，还有人又漂亮又善良又大方有努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有钱没钱无关。只不过确实会受到物质干扰，影响很多决断。”
车子并没有开回会所。
陈侞易开到了西郊的一处山坡上。
说是山坡，其实就是一处几十米高的土坡。
这儿人还不少。
来野营的，烧烤的，一起来兜风的，还有来摆地摊的。
车子停好，陈侞易带着姜世阳到了一处角落的山坡上，这上面长满了柔软干净的草皮，躺下来就能直接看天上星辰和城市灯火。
“干爹，你刚刚说你前妻，她是怎么样的？”
姜世阳叹了口气，一下回忆起了好多东西，像是在对自己说。
或许说话声很小，也可能是山坡上的风很大，四周萤火虫飘忽，陈侞易挪了过来，拉着他胳膊枕着，窝在他肩窝处。
就听喃喃似的声音娓娓道来。
“重男轻女的家庭环境——”
“她妈怀弟弟时，问她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她说妹妹。当地流行这种‘讨口彩’，然后说完就挨了她妈一巴掌。”
“生完弟弟后的一段时间，夫妻俩要生活，把她给了奶奶带。”
“她奶奶不光重男轻女，喜欢弟弟，还更喜欢家里小儿子。问我前妻爸要钱，然后养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小儿子赌博，吃喝玩乐，该溜子。我前妻小时候好几次离家出走，最后还是自己回去的。”
“丢了人，家里都没想过找。”
“她只能和狗一起玩，从小到大打过十五针狂犬疫苗。”
“后来还是她外婆带着她长大的，不过外婆那里又有个表哥，想吃窝边草。那里紧挨着北越，走私和违禁品横行，民风淳朴如同小哥谭，很夸张。现在说是已经好多了，可我先前过年去的时候，她家住市中心，家附近都发生了入室抢劫，小区外十字路口都发生了撞死人的事，听说还发生了三声枪响。”
“那些巷子里头，铺满了各种注射器。”
“我们易城也有禁毒标语，这种的都算是口号，毕竟现在真的是少，可他们那边……我要不是亲自去，都无法理解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
“她其实也有点反社会人格。”
“等到她高考失败后，她突然醒悟要复读，全家反对，父母，奶奶，外婆那里四个舅舅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赞成的。她狠下心来复读，然后一下考到了咱们江南省来，还进的是王牌专业。等考中后，她报复似的狠狠炫耀。”
“从这时候开始，她的白眼狼属性也开始成长了。”
陈侞易脑袋在姜世阳怀里拱着问道：“白眼狼是养不熟，一直往外跑吗？”
“算是部分属性，还有记仇不记恩……不过你也看到了，从旁观者角度来说，她完全可以被理解，毕竟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这样的人，物质缺乏，得到很少，所以面对外界的引诱，哪怕熬得住，嫉妒心也会越来越强。她总觉得不公平，也很容易缺乏安全感，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任何东西标注上‘家’这个属性后，就会下意识地疏离和逃避。”
“她是个……胆小鬼。”
“是胆小鬼——但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这才是正常人。下意识选择回避，绕开拦路虎，趋利避害，这是活人的本性。你……也一样。”
“干妈和你都不一样，干妈直接正面解决，你是直接卯上去。”
“所以霍然才值得人爱——这是她的自爱方式。”
“这算自爱？”
……
总的来说，就他一个正常人，被三个奇葩给包围后雷了一顿。
毫无疑问，这特么就是老天爷看他折腾安守阳这么好的姑娘，看不过去了，故意整一整他，给他的一点惩罚，精神暴击。
太猛了……
在他几十年的生涯中，经历奇葩事最多的就是跟组时期。
但是，总算出现新一桩事情把他内在的奇葩事排行榜给刷新了。
如果老天爷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跟安守阳磕头认错。
这特么就是辜负好人的代价啊。
好会儿，耳边才传来叹息声，他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还搂着陈侞易，连忙撒开手道：“适可而止，不要再揩我油了，我体脂率低。”
陈侞易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吭哧笑了下。
她道：“我爸他没救了，看着自己女儿跟和他同辈的人这么搅和在一起，竟然是这种反应，唉……这不就是巨型泰迪么……”
姜世阳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陈侞易想干啥。
“天真，你爹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毛都多，他真要有那个廉耻，还会现在这样？他四十来岁了……四十不惑，经历上次的事后，估计想得更开了。社会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只筛选不教育。”
“干爹……我没听过这条，为什么？”
“社会没有教育人的义务，它只是一个庞大的缜密的秩序机器，每个人都是其中一个零件。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因为这个机器里的备用零件太多。这个零件不适合，强行留着会损害整个机器，换个合适的就行，比拿回去费心思车磨一下到合适要有效率得多。再则，在这里不合适，可能到别处就合适了。四十岁，世界观已经固化，你还没固化，甚至不完整，你的言辞没有说服力。至少在你这个具备自信和不缺认知的父亲面前，你太嫩了，你连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你父亲作为一个人他又想要的是什么，没资格说那些。如果你有心改变，也只能改变部分，你的内在，最里面最里面的东西，一出生就定型了。有时候看不过去的事，想要去改变，本质上就是去改变这种根本性的东西。根本性的东西不可变，变得时候可能就是快死的时候。”
“所以……经历生死可以改变一个人，所谓因祸得福，就是因为经历生死让根本发生改变，导致了命运轨迹也发生偏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很聪明，但你不能把你爸当傻子。你爸再傻，他也正儿八经上过大学，读完所有功课，也天南海北全球见过无数风光，也能轻而易举把大部分女人玩得团团转，你才多大，才经历多少事，还想教育他？他玩过的比你小的、比你嫩的、比你漂亮的原厂货，信不信比你追求者都多？”
“那干爹，你……玩过几个？”
“不少。”
“有一手之数么？”
“哼，两手之数都过了。”
陈侞易笑了：“那还真不如我爸最厉害时的一晚上。”
“滚，别套我话。”姜世阳才反应过来是被套路了：“跟你说，今天这事就揭过了，当做没发生……”
“干爹，我爸每次完事后把钱丢在人家女人身上也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我妈带着我去酒店。我以为去抓奸，结果是给他送钱，顺带买身衣服给那女人送过去。我现在才明白，我妈当时带着我，就是想让我爸自己反省，唉……我和我妈一样傻，叫不醒装睡的人。”
“你们是自以为他在装睡。”
“唉……我妈一个当老师被欺负过的，有些天真，哪里懂这些……我以前觉得她在挣扎，现在觉得也蛮可笑的。”
作为子女这么说父母虽然很不对，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世阳没有批评，只是问道：“怎么可笑。”
陈侞易挽着他胳膊往停车处走，吹着夜风看着天：“干爹，你不该说我，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妈么？”
“自家的事自家清楚，你肯定有你的角度和道理，很多事从旁人角度来说确实不对，可从当事人角度来说，也无可厚非。我没资格批评你。”顿了顿，姜世阳叹了口气道：“我前妻也是这样的，但她是典型的没管教好……”
陈侞易开着车，速度不快，回忆似的慢慢说着：“我妈高文凭毕业，却想着当老师，教书育人。她长得很漂亮，也很努力。年纪轻轻就能评高级职称了。但帮她忙的校长却灌醉她，跟她发生关系，她苦诉无果还被校长老婆找人打到流产，被人骂了一通，名声尽毁。我爸路过，带她去了医院，让她当小老婆。我妈起初不愿意，后来我爸就把校长和他老婆弄进了局子，让人把他儿子开除学籍，腿打断，把她女儿搞大肚子也打到流产……又把校长和他老婆一家子上下全都整了个遍，我妈这才同意。我妈一开始，以为遇到了个好人，只是我爸也有苦衷，碍于家里发展去联姻，后来才发现，我爸外面外女人比买衣服都勤快。她也吵过，闹过，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呵……你不觉得她有点贪吗？”
“你妈应该是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学历高，也没不好的出身。可玉石这种东西，越是好，越是容不得一点污点。一个污损一点僵皮，就大打折扣。问题是，那些都是你妈作为人，作为女人的骄傲。如果不是这样，估计也看不上你爸，后来因为你爸作为，却甘愿当小老婆。你妈是正常女人，能容忍有限，她也对日子有盼头，有向往，有追求……她首先是她自己，才是你爸的小老婆和你妈。不是一个没有自己被生活和社会贴上妻子母亲等标签的傀儡。作为正常人，尤其是偏弱势群体的女人，没安全感导致她妒心和占有欲——再正常不过。”
“那联姻也正常吗？”
“你觉得你爸这样的，和谁领证不是领证？是选择和你妈领证，还是和一个能给家里带来好处的女人领证？你爸是个浑人，但对于物质认知非常清楚。他可以大手大脚花钱，但这不代表他不珍惜钱和乱花。”
“可是干妈就没有。”
“人是复杂多样的，每个层次都有很多很多人。你说有钱人都应该长得高大帅气，都应该没有物质生活的担忧而纨绔，可总有人长得尖嘴猴腮，还有人又漂亮又善良又大方有努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有钱没钱无关。只不过确实会受到物质干扰，影响很多决断。”
车子并没有开回会所。
陈侞易开到了西郊的一处山坡上。
说是山坡，其实就是一处几十米高的土坡。
这儿人还不少。
来野营的，烧烤的，一起来兜风的，还有来摆地摊的。
车子停好，陈侞易带着姜世阳到了一处角落的山坡上，这上面长满了柔软干净的草皮，躺下来就能直接看天上星辰和城市灯火。
“干爹，你刚刚说你前妻，她是怎么样的？”
姜世阳叹了口气，一下回忆起了好多东西，像是在对自己说。
或许说话声很小，也可能是山坡上的风很大，四周萤火虫飘忽，陈侞易挪了过来，拉着他胳膊枕着，窝在他肩窝处。
就听喃喃似的声音娓娓道来。
“重男轻女的家庭环境——”
“她妈怀弟弟时，问她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她说妹妹。当地流行这种‘讨口彩’，然后说完就挨了她妈一巴掌。”
“生完弟弟后的一段时间，夫妻俩要生活，把她给了奶奶带。”
“她奶奶不光重男轻女，喜欢弟弟，还更喜欢家里小儿子。问我前妻爸要钱，然后养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小儿子赌博，吃喝玩乐，该溜子。我前妻小时候好几次离家出走，最后还是自己回去的。”
“丢了人，家里都没想过找。”
“她只能和狗一起玩，从小到大打过十五针狂犬疫苗。”
“后来还是她外婆带着她长大的，不过外婆那里又有个表哥，想吃窝边草。那里紧挨着北越，走私和违禁品横行，民风淳朴如同小哥谭，很夸张。现在说是已经好多了，可我先前过年去的时候，她家住市中心，家附近都发生了入室抢劫，小区外十字路口都发生了撞死人的事，听说还发生了三声枪响。”
“那些巷子里头，铺满了各种注射器。”
“我们易城也有禁毒标语，这种的都算是口号，毕竟现在真的是少，可他们那边……我要不是亲自去，都无法理解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
“她其实也有点反社会人格。”
“等到她高考失败后，她突然醒悟要复读，全家反对，父母，奶奶，外婆那里四个舅舅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赞成的。她狠下心来复读，然后一下考到了咱们江南省来，还进的是王牌专业。等考中后，她报复似的狠狠炫耀。”
“从这时候开始，她的白眼狼属性也开始成长了。”
陈侞易脑袋在姜世阳怀里拱着问道：“白眼狼是养不熟，一直往外跑吗？”
“算是部分属性，还有记仇不记恩……不过你也看到了，从旁观者角度来说，她完全可以被理解，毕竟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这样的人，物质缺乏，得到很少，所以面对外界的引诱，哪怕熬得住，嫉妒心也会越来越强。她总觉得不公平，也很容易缺乏安全感，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任何东西标注上‘家’这个属性后，就会下意识地疏离和逃避。”
“她是个……胆小鬼。”
“是胆小鬼——但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这才是正常人。下意识选择回避，绕开拦路虎，趋利避害，这是活人的本性。你……也一样。”
“干妈和你都不一样，干妈直接正面解决，你是直接卯上去。”
“所以霍然才值得人爱——这是她的自爱方式。”
“这算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