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多去别地儿踩踩点，做市调。这是必须的。”
“回头再说，这个店也才开没多久，周一我又得跑回去上班了。”
两人走回来，在纸壳猫房外投喂了下缩在这里的流浪猫。
拿的都是后厨里剩下的东西。
这些天经常做这些事，这些流浪猫也都和他混熟了。
夏绾霁也跟着一起投喂，她也特别喜欢猫，不喜欢狗。
众所周知，易城没夜生活。
所以祛魅酒馆里的夜生活不是夜生活。
八点开始，就有人来店里点单了，九点人开始多起来。
到了十点，熟客开始多，一杯两杯的祛魅玛格丽特被送出。
这时候总流水已经达到了四百多。
其中大半都是一份八十八双杯或者一份三杯一百三十八三杯加花生祛魅玛格丽特带来的，完完全全是暴利。
没有郭石安这些人来闹腾，店冷清不少。
不过郭石安和大劳带来的影响还是有的，很多客人来也是这两波带来的回头客，郭石安本人倒是没再来，但他朋友也有些过来当回头客了。
祛魅玛格丽特昨晚闹得太凶，被昨晚不少人拍摄了上传。
或是朋友圈，或是短视频平台，或是点评推荐平台或微博。
这第三波流量在十一点左右开始发酵。
第四波流量也是姜世阳没想到的——绿泡泡群，他开了群，人数好几百，还有后续进来的，也有退出的，虽然不多，可宁师虞主动参与了群活跃维持，搞了个小程序投放到群里，开了些小活动，把一些参与者重新吸引了过来。
于是又到了十二点，店里人流量开始炸。
一楼二楼都满了，就开始往三楼挤。
三楼露天阳台，这大冬天的，最近温度晚上降到了冰点，可喝了酒的人玩得热起来，也有点不管不顾了。
姜世阳也参与忙活着，夏绾霁就要了一支红酒，一支汤力水，一个柠檬，一点港版双飞人，一点方糖，自己坐吧台勾兑着喝，刷着手机。
十点不到的时候，店里来了个客人。
是个娇小清秀的白嫩姑娘，整个头发往后扎成一束大麻花辫，她是穿着冲锋衣、骑着小电摩来的，看着有些茫然和寂寥。
“姜哥，不想喝酒，有吃的吗？”
是杨清淑，她来了之后便坐到吧台这趴着问道。
“有，你想要什么。”
“随便。”
“我都不知道自家菜单上有这道叫随便的菜。”
“嗯……姜哥你看着点吧。”
“胃口不好么？”
“一般吧……”
“你这样蛮难搞的，想吃清淡点还是浓厚点，还是开胃点，有什么忌口的没，跟我说一下，我给你记一下。”
“嗯嗯——”
她说的时候，姜世阳便拿着本子快速记着。
“我这儿没有米饭了，你又不想吃面，这样吧，我给你弄个土豆泥当主食吧，剩下给你配点开胃的，大晚上不适合吃油腻，烧胃。”
“可我想吃点凉的。”
“你气色很难看，吃凉的对身体不好，是来身上了？”
“嗯……”
“行，那给你弄点小甜汤——一共十八块五。”说完见她要拿出手机，姜世阳道：“你来报手机号就行了，昨天你给的钱，我给你在店里开了个账号，都放在了户头里，直接从户头刷就行。”
“咦？！”杨清淑瞪大眼，整个人都是错愕，又有点心虚。
姜世阳不知道她为啥会有这种表情，却也没多想。
毕竟现在告知她，她也认了。
吃完了饭，杨清淑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虽然饭菜很简单，一份椒盐土豆泥，一个甘草烧的小甜汤，几个清淡温和的开胃小菜，但吃完前后她整个人还是明显不一样的。
坐了会儿，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甚至没有和郭石安那些狐朋狗友打招呼。
“这小姑娘也对你有意思。”全程不说话的夏绾霁看着人走远才说道。
姜世阳无语道：“我特么是春药，是个女的都对我有意思，行了吧。”
夏绾霁笑了笑，不说话，就静静托腮看他的脸。
过了十二点半，场子逐渐散了。
今天闹腾得没有昨晚那么厉害，可因为没多少送出去的酒水，一晚上一千八的流水里，祛魅玛格丽特占了大半，这大半里又超过七成都是除开人工费、材料费、水电外的净利润，所以今晚盈利是迄今为止最好的。
“姜哥，你不送送我吗？”打烊时，夏绾霁问道。
姜世阳想了想道：“你十足年龄三十三，我虚岁三十二。”
“小哥哥不送送我吗？”夏绾霁改口道。
姜世阳点头，正要打车，一辆雪佛兰开了过来，他看了过去。
夏绾霁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到车上下来一个栗色短发，一身米色羊绒大衣的女人，漂亮利落又带着点冷酷，比她好上那么一截。
至少……从各方面来说，她被这女人碾压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对身旁人喊道：“愣着干什么，回家。”
顿了顿，走过来，仿佛才看到她，目光上下轻扫，嘴角勾起。
她询问男人道：“姜总监，这位朋友不介绍下么？”
“夏绾霁，海城人，在网上看到的姜哥，觉得很合胃口，就过来聊了聊，发现姜哥很不错，我想让他当我男朋友，正在追呢。妹妹，你怎么称呼？”
女人当着她的面，伸手搭在男人肩头一把搂过，男人脸上明显有“这是什么神经病”的表情，她对自己伸出手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光比你先来，还是他老板，姐，你可得排队。”
夏绾霁与之握手道：“妹妹，我不玩雌竞那一套，不过，感情的事不分先来后到，只看谁更适合。很显然，你不适合。姜哥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问过没？不用和我说，我只能说……妹妹，做人不要太自我，太想当然，没有谁是应该的，感情这种事也是双向的。虽然吧……你的确很漂亮，也很厉害，可我也不差。”
女人闻言笑了，似乎根本不在意：“你不差，我就差了？你才认识他多久？”
“有些人相处两年，都不一定比我认识得更清楚，可见，认识一个人需要时间，但更需要心思。妹妹，你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只是觉得他好想要占有。开个条件怎么样，我不是要把姜哥当货物，只是不想你给他增加负担。”
“负担？我是他老板，是他雇主，怎么是负担？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看来姜总监也没和你说……呵。你也蛮自信的。”
姜世阳开口道：“别拌嘴斗气了，没有意义。虎妞，开车去鲸鹿酒店，先把夏绾霁送回去。夏绾霁——约法三……四章，记得么？”
夏绾霁笑了笑，昂了昂下巴道：“知道，听姜哥的。”
感受着她这有些凝聚的目光，姜世阳叹了口气道：“你都看一天了，我长得也就那样，看不腻的么？也行……那你多看看吧，看腻了就好。”
“看不腻。”
“这种话我听过好几个人说过，她们现在都断开连接了。”
虎妞没再说什么，直接去开车。
一行三人上了车，路上无话。
姜世阳坐在副驾驶，夏绾霁坐后面。
到了酒店后，简单下车作别。
一直回了家，王蕤菟才扔下东西躺靠沙发，询问夏绾霁的情况。
姜世阳简单说了下。
听完，王蕤菟不屑，翻白眼：“早说嘛，还以为你老情人呢，感情才认识两天不到，还让我动真格……没意思，浪费感情。”
“其实我觉得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
姜世阳脱着衣服走过来，把要换的衣服给虎妞拿过来，要挂的衣服给她拿过去，准备好了烧水，给她捏肩按摩脑袋。
“是啊，上来就热情似火，打个赌，这人三分钟热度。”
“不用打赌，我也觉得是三分钟热度。”
“哦，也是，我也感觉你不太待见她……诶呦，真舒服……嗯~哼~”
“你特么的……”
“咯咯咯咯……是不是骨头都酥了？”
“烧鸡叫。”
“你特么的……”
两人很快打打闹闹在了一起。
也没大打出手，姜世阳还要给她捏肩的。
“那你刚刚怎么说她有意思？”
又安静下来时，王蕤菟冷不丁问道。
“嗯……和她能聊很多东西，她的想法也蛮天马行空的。我觉得她可以当朋友，交流交流。当男女朋友还是算了。前面二十四个男朋友的人，讲真，这战绩我听着犯怵。我觉得她都凑集二十四孝、二十四小时、二十四节气了，我就不要上赶着去凑热闹了。就怕回头某天，她对外说我是第二十五个，我会疯的。”
“嘎嘎嘎……”王蕤菟笑出了猪叫：“姜总监，你嘴好毒啊，我好喜欢。”
“回头我背后也这么说你，保证不让你知道。”
笑声戛然而止，脸也绷了起来，姜世阳却笑了。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哼，我去洗澡，你给我准备洗脚水，我要捏脚。”
直到姜世阳收手，她才不悦说道。
姜世阳应了声，一如既往那样，去烧药料，又去房间给她准备换洗衣物放到淋浴隔间外的置物架上，拿着洗脚盆出去调洗脚水。
等虎妞洗好，换好松软干净舒适的衣服，陷入沙发时，姜世阳过来捧
“回头再说，这个店也才开没多久，周一我又得跑回去上班了。”
两人走回来，在纸壳猫房外投喂了下缩在这里的流浪猫。
拿的都是后厨里剩下的东西。
这些天经常做这些事，这些流浪猫也都和他混熟了。
夏绾霁也跟着一起投喂，她也特别喜欢猫，不喜欢狗。
众所周知，易城没夜生活。
所以祛魅酒馆里的夜生活不是夜生活。
八点开始，就有人来店里点单了，九点人开始多起来。
到了十点，熟客开始多，一杯两杯的祛魅玛格丽特被送出。
这时候总流水已经达到了四百多。
其中大半都是一份八十八双杯或者一份三杯一百三十八三杯加花生祛魅玛格丽特带来的，完完全全是暴利。
没有郭石安这些人来闹腾，店冷清不少。
不过郭石安和大劳带来的影响还是有的，很多客人来也是这两波带来的回头客，郭石安本人倒是没再来，但他朋友也有些过来当回头客了。
祛魅玛格丽特昨晚闹得太凶，被昨晚不少人拍摄了上传。
或是朋友圈，或是短视频平台，或是点评推荐平台或微博。
这第三波流量在十一点左右开始发酵。
第四波流量也是姜世阳没想到的——绿泡泡群，他开了群，人数好几百，还有后续进来的，也有退出的，虽然不多，可宁师虞主动参与了群活跃维持，搞了个小程序投放到群里，开了些小活动，把一些参与者重新吸引了过来。
于是又到了十二点，店里人流量开始炸。
一楼二楼都满了，就开始往三楼挤。
三楼露天阳台，这大冬天的，最近温度晚上降到了冰点，可喝了酒的人玩得热起来，也有点不管不顾了。
姜世阳也参与忙活着，夏绾霁就要了一支红酒，一支汤力水，一个柠檬，一点港版双飞人，一点方糖，自己坐吧台勾兑着喝，刷着手机。
十点不到的时候，店里来了个客人。
是个娇小清秀的白嫩姑娘，整个头发往后扎成一束大麻花辫，她是穿着冲锋衣、骑着小电摩来的，看着有些茫然和寂寥。
“姜哥，不想喝酒，有吃的吗？”
是杨清淑，她来了之后便坐到吧台这趴着问道。
“有，你想要什么。”
“随便。”
“我都不知道自家菜单上有这道叫随便的菜。”
“嗯……姜哥你看着点吧。”
“胃口不好么？”
“一般吧……”
“你这样蛮难搞的，想吃清淡点还是浓厚点，还是开胃点，有什么忌口的没，跟我说一下，我给你记一下。”
“嗯嗯——”
她说的时候，姜世阳便拿着本子快速记着。
“我这儿没有米饭了，你又不想吃面，这样吧，我给你弄个土豆泥当主食吧，剩下给你配点开胃的，大晚上不适合吃油腻，烧胃。”
“可我想吃点凉的。”
“你气色很难看，吃凉的对身体不好，是来身上了？”
“嗯……”
“行，那给你弄点小甜汤——一共十八块五。”说完见她要拿出手机，姜世阳道：“你来报手机号就行了，昨天你给的钱，我给你在店里开了个账号，都放在了户头里，直接从户头刷就行。”
“咦？！”杨清淑瞪大眼，整个人都是错愕，又有点心虚。
姜世阳不知道她为啥会有这种表情，却也没多想。
毕竟现在告知她，她也认了。
吃完了饭，杨清淑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虽然饭菜很简单，一份椒盐土豆泥，一个甘草烧的小甜汤，几个清淡温和的开胃小菜，但吃完前后她整个人还是明显不一样的。
坐了会儿，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甚至没有和郭石安那些狐朋狗友打招呼。
“这小姑娘也对你有意思。”全程不说话的夏绾霁看着人走远才说道。
姜世阳无语道：“我特么是春药，是个女的都对我有意思，行了吧。”
夏绾霁笑了笑，不说话，就静静托腮看他的脸。
过了十二点半，场子逐渐散了。
今天闹腾得没有昨晚那么厉害，可因为没多少送出去的酒水，一晚上一千八的流水里，祛魅玛格丽特占了大半，这大半里又超过七成都是除开人工费、材料费、水电外的净利润，所以今晚盈利是迄今为止最好的。
“姜哥，你不送送我吗？”打烊时，夏绾霁问道。
姜世阳想了想道：“你十足年龄三十三，我虚岁三十二。”
“小哥哥不送送我吗？”夏绾霁改口道。
姜世阳点头，正要打车，一辆雪佛兰开了过来，他看了过去。
夏绾霁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到车上下来一个栗色短发，一身米色羊绒大衣的女人，漂亮利落又带着点冷酷，比她好上那么一截。
至少……从各方面来说，她被这女人碾压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对身旁人喊道：“愣着干什么，回家。”
顿了顿，走过来，仿佛才看到她，目光上下轻扫，嘴角勾起。
她询问男人道：“姜总监，这位朋友不介绍下么？”
“夏绾霁，海城人，在网上看到的姜哥，觉得很合胃口，就过来聊了聊，发现姜哥很不错，我想让他当我男朋友，正在追呢。妹妹，你怎么称呼？”
女人当着她的面，伸手搭在男人肩头一把搂过，男人脸上明显有“这是什么神经病”的表情，她对自己伸出手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光比你先来，还是他老板，姐，你可得排队。”
夏绾霁与之握手道：“妹妹，我不玩雌竞那一套，不过，感情的事不分先来后到，只看谁更适合。很显然，你不适合。姜哥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问过没？不用和我说，我只能说……妹妹，做人不要太自我，太想当然，没有谁是应该的，感情这种事也是双向的。虽然吧……你的确很漂亮，也很厉害，可我也不差。”
女人闻言笑了，似乎根本不在意：“你不差，我就差了？你才认识他多久？”
“有些人相处两年，都不一定比我认识得更清楚，可见，认识一个人需要时间，但更需要心思。妹妹，你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只是觉得他好想要占有。开个条件怎么样，我不是要把姜哥当货物，只是不想你给他增加负担。”
“负担？我是他老板，是他雇主，怎么是负担？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看来姜总监也没和你说……呵。你也蛮自信的。”
姜世阳开口道：“别拌嘴斗气了，没有意义。虎妞，开车去鲸鹿酒店，先把夏绾霁送回去。夏绾霁——约法三……四章，记得么？”
夏绾霁笑了笑，昂了昂下巴道：“知道，听姜哥的。”
感受着她这有些凝聚的目光，姜世阳叹了口气道：“你都看一天了，我长得也就那样，看不腻的么？也行……那你多看看吧，看腻了就好。”
“看不腻。”
“这种话我听过好几个人说过，她们现在都断开连接了。”
虎妞没再说什么，直接去开车。
一行三人上了车，路上无话。
姜世阳坐在副驾驶，夏绾霁坐后面。
到了酒店后，简单下车作别。
一直回了家，王蕤菟才扔下东西躺靠沙发，询问夏绾霁的情况。
姜世阳简单说了下。
听完，王蕤菟不屑，翻白眼：“早说嘛，还以为你老情人呢，感情才认识两天不到，还让我动真格……没意思，浪费感情。”
“其实我觉得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
姜世阳脱着衣服走过来，把要换的衣服给虎妞拿过来，要挂的衣服给她拿过去，准备好了烧水，给她捏肩按摩脑袋。
“是啊，上来就热情似火，打个赌，这人三分钟热度。”
“不用打赌，我也觉得是三分钟热度。”
“哦，也是，我也感觉你不太待见她……诶呦，真舒服……嗯~哼~”
“你特么的……”
“咯咯咯咯……是不是骨头都酥了？”
“烧鸡叫。”
“你特么的……”
两人很快打打闹闹在了一起。
也没大打出手，姜世阳还要给她捏肩的。
“那你刚刚怎么说她有意思？”
又安静下来时，王蕤菟冷不丁问道。
“嗯……和她能聊很多东西，她的想法也蛮天马行空的。我觉得她可以当朋友，交流交流。当男女朋友还是算了。前面二十四个男朋友的人，讲真，这战绩我听着犯怵。我觉得她都凑集二十四孝、二十四小时、二十四节气了，我就不要上赶着去凑热闹了。就怕回头某天，她对外说我是第二十五个，我会疯的。”
“嘎嘎嘎……”王蕤菟笑出了猪叫：“姜总监，你嘴好毒啊，我好喜欢。”
“回头我背后也这么说你，保证不让你知道。”
笑声戛然而止，脸也绷了起来，姜世阳却笑了。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哼，我去洗澡，你给我准备洗脚水，我要捏脚。”
直到姜世阳收手，她才不悦说道。
姜世阳应了声，一如既往那样，去烧药料，又去房间给她准备换洗衣物放到淋浴隔间外的置物架上，拿着洗脚盆出去调洗脚水。
等虎妞洗好，换好松软干净舒适的衣服，陷入沙发时，姜世阳过来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