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消息发完后，她就没回，估计是说得过火生气了。
他也知道狗女人之所以对自己亲近，根本上就是她很喜欢这种文字性的东西，自己写的又刚刚好符合她口味，她自己一直都有种不务正业的向往。
昨晚骂凶狠了，估计的确伤了自尊。
安守阳么……唉，好久没联系，甭提了。
然后想着想着他就端着手机沉默了。
沉默到最后，姜世阳叹息道：“姐，求放过。”
“当然可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理由。”顿了顿，夏绾霁道：“别告诉我身体有病什么的，你敢说我就敢马上拉你去做检查。如果检查下来没病，那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缠着你，毕竟是你先骗我的。”
他妈的，有的没的理由好话歹话刚刚都说完了，还能说啥？
“其实……我是渣男。”
夏绾霁抱着手，戏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看着笑了：“我，吸渣体质，那么多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我看得出谁是真渣男。你是个连色心都没有的老实人，这点辨别能力到现在我没见到过第二个比我强的。继续。”
“那你喜欢我什么？”姜世阳也有些生气了。
这辈子头次被人死缠烂打，还是个这么漂亮的，他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就对这人这样很反感。
这和当初和虎妞相遇时是一样的，贼讨厌上赶着往自己这送的。
被第三人整出来的ptSd，让他潜意识里会生出这是个烂人的强烈感觉。
“你身上优点很多，见识广，情绪稳定，旁征博引。可以说很多很多事。非常细心，但又不是娘娘腔那种。做事时很沉静专注，我相信一旦和你确认关系，你是那种非常专一的人。你相貌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而且别人根本没法和你比，你身上有种普通人身上根本没有的气质，这不是有钱能养出来的。嗯，反正还有不少优点，我就是觉得很心动。缺点也有，比如你这个人应该很平淡，没什么情趣，毕竟这是情绪稳定的另一面，可我有就行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合得来。在没有经济压力的情况下，你会是一个趋近完美的好男友，好丈夫，好父亲。至于我，我觉得我还是配得上你的。你当然值得更好的，可先到先得嘛。不过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这样的人很难遇到适合的女性。毕竟你太淡了，不醒目，大部分人都是盲目的，会第一眼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甭管那是塑料片子玻璃还是冬天冻成钻石的痰。我眼光不能说不错，可一向也大差不离。”
“谢谢你的认可。被女生这么夸，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心里很开心。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可有一说一，我能力平庸，到现在都碌碌无为，人也很容易心软犯蠢。就算在一起，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我说了，我要的是生活，可靠的人，不是事业。碌碌无为有什么关系，我家也不缺这三瓜两枣。别人可能看重自家男人能力突出，成就斐然。可我就喜欢你这样可以把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的。再说，你也太看轻自己了。能够把红酒和琢磨出调制方法和调出这么有意思的祛魅玛格丽特，去我酒吧坐着……嗯，也不需要，我觉得你不擅长经营，但技术还是很好的。对，这应该是你很大的缺点，但人无完人，你的技能点和技能数方向明显不在全盘操控。这家酒馆的菜品品质都很高，别出心裁，很有特色，但地段确实……奇特。整个酒馆挪到海城，你这馆子绝对赚得比我的盘子还多。到时候你当幕后，前面事找个人抓着……嗯，到时候我亲自来抓也行，咱们一起经营，一定能火，那时你足够证明自己了。”
“可是……追我的人太多了。”
“那有什么关系，多我一个不多，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姜世阳头次发现，原来被舔狗缠上是这种感觉。
而且还是个普信女……
也不算普信，人家这相貌底子什么的比他强太多。
最终，姜世阳深吸一口气道：“约法三章，你要能接受就行，不能接受就走。”
“好，你说。”夏绾霁顿时兴奋起来端坐，嘴角都压不住了。
“嗯……第一，在确定关系之前，不许送我任何礼物，我不要给我送车，表，房，钱，花……反正就是不要。如果吃饭，可以协商着来，是平摊还是我请你，都行。但是不许自说自话付钱结账，一次都不行。”
“明白，没问题，你这……还真难搞。”
“第二，不许妨碍我工作，影响我生活，我们可以日常聊天了解彼此，但我现在应该没空。这个店有我的股份，真正老板是我朋友。我的正职是影视公司里面的文员，每天晚上还要过来处理这里的事。”
“啊~~~原来你在影视公司做啊，明白明白。”
“第三，我有些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你不许去滋扰她们……当然，你也滋扰不到她们。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会有些亲密举动和称呼，你要受不了就走。确定关系钱，如果她们出事，我会在任何时候抛下你过去找她们。你要受不了就走。当然，这个对你不公平，因为你要是和别的男性那样，视作默认放弃。”
这话说完，夏绾霁没有爽快答应，甚至没有吐槽。
她蹙眉沉默着，就在姜世阳以为胜利曙光到来时，她仰头认真道：“好。”
姜世阳桌底下的拳头捏了又松。
好一阵他敲敲桌子道：“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觉得……我先前交了二十四个男朋友，对你来说确实也太多了，我的感情生活经历很丰富，这个你应该望尘莫及，对你不公平。所以我觉得吧，现在这条也是对我变相考验，要是我能过了也收心，可能会变得更好。”
姜世阳又默默深吸一口气道：“不用勉强自己。”
她很认真道：“没有勉强，我觉得应该这样。”
“那……第四条……”这一条是啥，姜世阳想了好久才道：“确定关系前我们如果发生关系，我不会对你负责。发生关系这事我有选择权，你没拒绝权。”
说人话就是“我要当渣男，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
夏绾霁答应了，答应之果决利落，比前面三个加起来都强。
反倒是姜世阳被她这么爽脆，弄得脑袋有点懵，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刚刚说的第四条是什么了，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可以这么痛快。
也是回了下神，这才五味杂陈。
“还有呢，第五，快说。”见姜世阳迟迟不说话，夏绾霁倒是先急了。
沉吟了下，姜世阳摇头道：“就这些。”
夏绾霁也沉吟了下，仿佛海上浪潮平歇，问道：“你……烦我？”
“我不知道主动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我遇到过的主动的……没一个好人。”
姜世阳说这话时，眼神有些深。
女人的敏感，尤其是夏绾霁这样的，一瞬可以看到这眼底的“熟络”，这种熟络就是看到另一个人的眼神。
她估计，眼前男人是被渣女伤过，伤得可能还比较深。
不然像她这样的颜值，加上这样热情，一个正常男人至少不应该对她反感吧，自己可是昨天亲眼观察，他对所有客人都很平静有耐心，也温和。
说不上热情，但就是很持重。
“我没时间陪你玩，得去工作了。”
“我能跟着一起吗，我不会打搅你，就在旁边。”
姜世阳对着她戏谑笑了笑：“好啊，欢迎。”
他上了二楼，坐到老位置，拿出电脑，键鼠，插上优盘和电源，烧水泡茶，拿出手札本和万宝龙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一阵后，这才开始操作。
很快，整个二楼就安静了下来。
不再有杂音，只有接连不断的键盘敲击声。
这个声音持续了一个上午。
夏绾霁也坐在旁边戴耳机，刷手机，刷了一个上午。
中午姜世阳请她吃饭，饭后他也不理睬自己，就刷着手机写着笔记，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不敢问，就待着，静静观察就好。
接下来又是一个下午，期间休息了那么大半个小时。
偶尔两人聊了几句，但不多。
夏绾霁发现这样冬日阳光，外面风躁，屋内安静，一切温和正好。
虽然平平淡淡，可心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吃过晚饭后，姜世阳便不再写东西了，开始安排夜班。
夜晚不忙，还没到开始的时候。
七点多正是空窗期，夏绾霁陪着姜世阳在饭后散步。
走了一公里，在附近的老年健身场地拉拉单杠，做做腰腿训练，看着他一个人也能做得这么标准，只觉有点神奇。
可有些话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提醒。
“你这样弄，完全没有个人空间，时间一长人就麻了，吃不消的。”
“我知道……可这店能不能开下去还是个问题，如果可以形成稳定收入，可以提拔店长，这样让店内一切形成自循环。”
“你就没想过用店铺流水去银行申请贷款，开连锁店。然后再用新店的流水继续申请贷款继续开？只要连锁店多了，流水达到一个下限，店铺就不需要自己亲自管理，接下来只要做上层管理就行。”
“你这是资本玩法。”
“都这样玩。”
“资本的本质就是利用人性做的陷阱。”姜世阳道：“一旦暴雷，影响人太多了，这种东西太缺德……还不如许老板的庞氏骗局，只坑有钱人。”
……
他也知道狗女人之所以对自己亲近，根本上就是她很喜欢这种文字性的东西，自己写的又刚刚好符合她口味，她自己一直都有种不务正业的向往。
昨晚骂凶狠了，估计的确伤了自尊。
安守阳么……唉，好久没联系，甭提了。
然后想着想着他就端着手机沉默了。
沉默到最后，姜世阳叹息道：“姐，求放过。”
“当然可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理由。”顿了顿，夏绾霁道：“别告诉我身体有病什么的，你敢说我就敢马上拉你去做检查。如果检查下来没病，那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缠着你，毕竟是你先骗我的。”
他妈的，有的没的理由好话歹话刚刚都说完了，还能说啥？
“其实……我是渣男。”
夏绾霁抱着手，戏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看着笑了：“我，吸渣体质，那么多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我看得出谁是真渣男。你是个连色心都没有的老实人，这点辨别能力到现在我没见到过第二个比我强的。继续。”
“那你喜欢我什么？”姜世阳也有些生气了。
这辈子头次被人死缠烂打，还是个这么漂亮的，他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就对这人这样很反感。
这和当初和虎妞相遇时是一样的，贼讨厌上赶着往自己这送的。
被第三人整出来的ptSd，让他潜意识里会生出这是个烂人的强烈感觉。
“你身上优点很多，见识广，情绪稳定，旁征博引。可以说很多很多事。非常细心，但又不是娘娘腔那种。做事时很沉静专注，我相信一旦和你确认关系，你是那种非常专一的人。你相貌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而且别人根本没法和你比，你身上有种普通人身上根本没有的气质，这不是有钱能养出来的。嗯，反正还有不少优点，我就是觉得很心动。缺点也有，比如你这个人应该很平淡，没什么情趣，毕竟这是情绪稳定的另一面，可我有就行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合得来。在没有经济压力的情况下，你会是一个趋近完美的好男友，好丈夫，好父亲。至于我，我觉得我还是配得上你的。你当然值得更好的，可先到先得嘛。不过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这样的人很难遇到适合的女性。毕竟你太淡了，不醒目，大部分人都是盲目的，会第一眼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甭管那是塑料片子玻璃还是冬天冻成钻石的痰。我眼光不能说不错，可一向也大差不离。”
“谢谢你的认可。被女生这么夸，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心里很开心。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可有一说一，我能力平庸，到现在都碌碌无为，人也很容易心软犯蠢。就算在一起，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我说了，我要的是生活，可靠的人，不是事业。碌碌无为有什么关系，我家也不缺这三瓜两枣。别人可能看重自家男人能力突出，成就斐然。可我就喜欢你这样可以把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的。再说，你也太看轻自己了。能够把红酒和琢磨出调制方法和调出这么有意思的祛魅玛格丽特，去我酒吧坐着……嗯，也不需要，我觉得你不擅长经营，但技术还是很好的。对，这应该是你很大的缺点，但人无完人，你的技能点和技能数方向明显不在全盘操控。这家酒馆的菜品品质都很高，别出心裁，很有特色，但地段确实……奇特。整个酒馆挪到海城，你这馆子绝对赚得比我的盘子还多。到时候你当幕后，前面事找个人抓着……嗯，到时候我亲自来抓也行，咱们一起经营，一定能火，那时你足够证明自己了。”
“可是……追我的人太多了。”
“那有什么关系，多我一个不多，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姜世阳头次发现，原来被舔狗缠上是这种感觉。
而且还是个普信女……
也不算普信，人家这相貌底子什么的比他强太多。
最终，姜世阳深吸一口气道：“约法三章，你要能接受就行，不能接受就走。”
“好，你说。”夏绾霁顿时兴奋起来端坐，嘴角都压不住了。
“嗯……第一，在确定关系之前，不许送我任何礼物，我不要给我送车，表，房，钱，花……反正就是不要。如果吃饭，可以协商着来，是平摊还是我请你，都行。但是不许自说自话付钱结账，一次都不行。”
“明白，没问题，你这……还真难搞。”
“第二，不许妨碍我工作，影响我生活，我们可以日常聊天了解彼此，但我现在应该没空。这个店有我的股份，真正老板是我朋友。我的正职是影视公司里面的文员，每天晚上还要过来处理这里的事。”
“啊~~~原来你在影视公司做啊，明白明白。”
“第三，我有些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你不许去滋扰她们……当然，你也滋扰不到她们。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会有些亲密举动和称呼，你要受不了就走。确定关系钱，如果她们出事，我会在任何时候抛下你过去找她们。你要受不了就走。当然，这个对你不公平，因为你要是和别的男性那样，视作默认放弃。”
这话说完，夏绾霁没有爽快答应，甚至没有吐槽。
她蹙眉沉默着，就在姜世阳以为胜利曙光到来时，她仰头认真道：“好。”
姜世阳桌底下的拳头捏了又松。
好一阵他敲敲桌子道：“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觉得……我先前交了二十四个男朋友，对你来说确实也太多了，我的感情生活经历很丰富，这个你应该望尘莫及，对你不公平。所以我觉得吧，现在这条也是对我变相考验，要是我能过了也收心，可能会变得更好。”
姜世阳又默默深吸一口气道：“不用勉强自己。”
她很认真道：“没有勉强，我觉得应该这样。”
“那……第四条……”这一条是啥，姜世阳想了好久才道：“确定关系前我们如果发生关系，我不会对你负责。发生关系这事我有选择权，你没拒绝权。”
说人话就是“我要当渣男，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
夏绾霁答应了，答应之果决利落，比前面三个加起来都强。
反倒是姜世阳被她这么爽脆，弄得脑袋有点懵，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刚刚说的第四条是什么了，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可以这么痛快。
也是回了下神，这才五味杂陈。
“还有呢，第五，快说。”见姜世阳迟迟不说话，夏绾霁倒是先急了。
沉吟了下，姜世阳摇头道：“就这些。”
夏绾霁也沉吟了下，仿佛海上浪潮平歇，问道：“你……烦我？”
“我不知道主动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我遇到过的主动的……没一个好人。”
姜世阳说这话时，眼神有些深。
女人的敏感，尤其是夏绾霁这样的，一瞬可以看到这眼底的“熟络”，这种熟络就是看到另一个人的眼神。
她估计，眼前男人是被渣女伤过，伤得可能还比较深。
不然像她这样的颜值，加上这样热情，一个正常男人至少不应该对她反感吧，自己可是昨天亲眼观察，他对所有客人都很平静有耐心，也温和。
说不上热情，但就是很持重。
“我没时间陪你玩，得去工作了。”
“我能跟着一起吗，我不会打搅你，就在旁边。”
姜世阳对着她戏谑笑了笑：“好啊，欢迎。”
他上了二楼，坐到老位置，拿出电脑，键鼠，插上优盘和电源，烧水泡茶，拿出手札本和万宝龙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一阵后，这才开始操作。
很快，整个二楼就安静了下来。
不再有杂音，只有接连不断的键盘敲击声。
这个声音持续了一个上午。
夏绾霁也坐在旁边戴耳机，刷手机，刷了一个上午。
中午姜世阳请她吃饭，饭后他也不理睬自己，就刷着手机写着笔记，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不敢问，就待着，静静观察就好。
接下来又是一个下午，期间休息了那么大半个小时。
偶尔两人聊了几句，但不多。
夏绾霁发现这样冬日阳光，外面风躁，屋内安静，一切温和正好。
虽然平平淡淡，可心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吃过晚饭后，姜世阳便不再写东西了，开始安排夜班。
夜晚不忙，还没到开始的时候。
七点多正是空窗期，夏绾霁陪着姜世阳在饭后散步。
走了一公里，在附近的老年健身场地拉拉单杠，做做腰腿训练，看着他一个人也能做得这么标准，只觉有点神奇。
可有些话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提醒。
“你这样弄，完全没有个人空间，时间一长人就麻了，吃不消的。”
“我知道……可这店能不能开下去还是个问题，如果可以形成稳定收入，可以提拔店长，这样让店内一切形成自循环。”
“你就没想过用店铺流水去银行申请贷款，开连锁店。然后再用新店的流水继续申请贷款继续开？只要连锁店多了，流水达到一个下限，店铺就不需要自己亲自管理，接下来只要做上层管理就行。”
“你这是资本玩法。”
“都这样玩。”
“资本的本质就是利用人性做的陷阱。”姜世阳道：“一旦暴雷，影响人太多了，这种东西太缺德……还不如许老板的庞氏骗局，只坑有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