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火力也太猛了……”有人小声嘀咕道。
也有人不耐烦道：“手机看一下怎么了，别耽误大家时间，为什么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你心里没数吗？”
此言一出，顿时拥趸一堆。
姜世阳不说话，就抱着手。
看声音还在发酵，他道：“你们说，你们聊，你们说完了我来说。”
顿时，现场安静下来。
因为姜世阳一只眼睛看不到，所以也没法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刚刚说话的是谁，于是直接道：“是这样的，刚刚说话那孩子，我怀疑你是我儿子。为什么呢，因为我怀疑我和你妈当年通奸生了你。你别生气啊，我为什么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哗——
现场一片炸裂，紧接着嘲笑声、议论声比比皆是。
嗡嗡一片。
“不是这哥们儿也太猛了……”其余人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
女安全员状态明显不对，姜世阳道：“杵着干嘛，显着你能了？赶紧走啊，还不嫌丢人现眼嘛。这么多人拿手机拍，很快视频就要被你领导被你亲戚朋友被你同学父母看到了，大家都会过来关心你最近怎么了，吃什么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义正言辞地又坏又蠢了。”
“哇……”女安全员崩溃哭了。
姜世阳嗤笑：“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大庭广众下要让所有你亲戚朋友看到你这副死样么，给我憋着。”
女安全员眼泪立马收了起来，一哽一哽地看着姜世阳。
她红红眼睛瞪大，瞪圆。
姜世阳笑着道：“还别说，人虽然长得不咋样，但这强忍眼泪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又傻又可爱，瞧着脑干缺失，清澈愚蠢，一眼看的到底。笑一个，笑一个嘛，谁让你们带情绪化工作的，不知道微笑服务？这里还有老外呢，你要让人家老外看热闹还看笑话，把这丢人现眼的事带到国外？”
女安全员红着眼圈哽咽着，哽不起来，咽不下去，慢慢挤出一丝笑。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
人家生气，哭，笑，全都被哥们儿你给整出来了——
“兄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我过分什么？是我让她偏听偏信拦住所有人的？是我？是我对不对？她自己没脑子跑上来挨骂，怪我？来，你告诉我，别人说你偷拍，你特么和这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呢，现在人家就硬说你偷拍还把事情搞大，你要怎么做？”
“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真没事的话怕什么？”
“我真没事的话，凭什么要接受这不公平的对待？谁手机里没点秘密？你别告诉你浏览器里从来没学习网址，硬盘里从来没学习资料。大家都是上过学读过书热爱学习，接受过启蒙老师的，大家都一样，你也别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就说得光明正大义正言辞，再说风凉话就站出来跟我对线。”
立马有人站了出来，但不是刚刚说话的人，是别人。
这人道：“兄弟，别怪我说话直——”
“我说话也直，你做好心理准备，那就彼此彼此。”
旁边有人小声道“对王之王对穿肠”。
“哥们，这大热的天，大家顶多带个帽子，或者带个口罩，你看看你，脸严严实实的，也别怪人家怀疑你。你这样，你把脸露出来给大伙儿看看。你光明正大露个脸总行了吧？”
“我不露脸有不露脸的理由，我没有义务露脸给所有人看，你既没有权力也没有任何人赋予你法律上的权力允许你这么做。强迫他人意愿，在法律上就属于违宪了。现在讨论的事，是有人诬陷我，我受到不公平待遇。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先入为主认定我有问题，把这不公平放大加深。你这人也是又坏又蠢，还没脑子。如果我真有问题，会一节车厢就我一个显眼包么？混在人群里和光同尘不行，就跟你一样，明明是坏人，却跟大伙儿站在一起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好人。你战斗力不行，五都没有，基本事理逻辑都没弄清楚也出来跳，好意思么？上过学没，会写自己名字不，知不知道‘小丑’两个字的繁体字怎么写？下去。”
姜世阳说话很清晰，但不慢。
是又平稳又快，没点火气，还很轻松。
一开口，就是连珠炮狂轰。
别人想破脑子小半天，也想不出一半的词汇量，他一开口就当场小作文了。
这人被骂退后，有个人道：“这个人我作证，他刚刚一直举着手玩手机，还是侧身对着那个姑娘的，根本不是他。”
姜世阳扫了眼看去，看到一个高挑女生戴着口罩走了过来。
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人事那姑娘，老板罗澜心腹狗腿。
他到现在不知道人家名字，也没兴趣知道。
没想到这姑娘会跳出来给自己证明。
其实当时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多，大家都是不想惹事，所以不开口。
谁都知道，和这种事沾边的，就是容易惹一身骚。
现在有人站出来说话了，嫌疑洗清，问题自然就解了。
可这时那个污蔑人的短裙女生道：“你这是作伪证，你怎么知道的？我怀疑，你们俩就是一伙的。”
人事女生正要开口，姜世阳一把打断：“她说你作伪证啊，她有证据证明你作伪证，你为什么要自证？谁质疑谁举证。让她来。她有我偷拍的证据，还有你作伪证的证据，你让她来，她这样的人最能了，又当又立的。”
这么一说，所有人也恍然，立刻看向这个女生。
女生又急又委屈道：“我才是被偷拍的……”
“偷拍你麻痹啊。”姜世阳破口大骂，直接指着：“从头到尾偷没偷拍都是你自己说的，事情也是你自己闹的，人也是你怀疑的，证据是没有的，还真是受害人是你，害人的也是你，上下两张嘴，真一开一合什么都有了是吧？你还真是能演，装无辜装可怜，啊？拿出人家作伪证的证据来，别以为你有两张嘴……不对，你这样的是两嘴三眼，上面的摆着出气，下面的看人。”
那女生被这么一骂，直接骂懵了，眼泪簌簌落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别以为哭就能逃避，你哭占用的是大家的时间，给我露出你不要脸的脸来，拿出人家作伪证的证据。你拿不出，你就是污蔑。你这样一大早占用大家时间，哗众取宠博流量、博流量不到自己成了小丑、还哭哭啼啼博同情的货色还真是恶心，你这做法和要饭有什么区别？父母给你手脚和脸，就是让你来要饭的？”
这下所有人都不怎么敢说话了。
刚刚人家就事论事，把安全员给说得脸色三变，哭不行，走不行，还得笑。
现在又把另一个人给整苦了，而且刚刚还就事论事，现在直接就是真正火力全开，让所有人看到了撒开舌头骂街是什么样的。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嘛，人家姑娘家家的也要面子的不是？”
一个本地老太太走出人群来劝道。
姜世阳直接道：“女人要脸男人就不要了？都是人，要脸是因为要当人，都要当人，谁还不要脸。她在污蔑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别人要不要脸？她不让别人当人，别人会让她当人？您额头要长通天纹，我就听您的。您要不长就算了，毕竟我才是被污蔑的，我被污蔑时您也没站出来，现在您站出来是您德高望重，还是体现咱妇女能撑半边天，咱女性也有力量了？”
老太太的脸色青红交加，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
姜世阳道：“您骂人之前想想清楚，第一值不值得，第二能不能骂得过。如果你觉得无所谓，要为了正义，要为了匡扶弱小，那您得想想第三点，坏人不一定强大，好人不一定弱小，有些人披着女人的皮，看似光鲜，内里肮脏龌龊腐败，三观扭曲，一肚子盗娼，以弱为强，博取同情，道德绑架，混在人群里哗然，浪费人精力，浪费人时间，浪费人爱心，消耗公共信力，这种人人青天白日下吸人精气神的画皮妖。妖怪之所以混在人群里，就是因为它们太弱，不敢暴露真面目，资本家那种魔头就是光明正大吃人肉和人血剥削的。您好好想想，趁着还有时间多看看书，不看书也行，旁边好好看热闹。瞧瞧某些妖怪嘴脸。”
所有人就看到，老太太鼓着的嘴，硬生生瘪了，然后咽了口唾沫。
好像是把满嘴嚼烂了要吐出来的话给咽了下去。
一句“画皮妖”的比喻，却又是让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议论起来。
不少人还眼前一亮，觉得这比喻精妙，就绝了。
不过不少人还是悉悉索索地在说，这哥们嘴皮子太凶猛了，狂得没边。
这时人群有一阵涌动，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这是个男生，一米八的个头，长得好看，人也高大。
近前后，他对姜世阳敬了个礼，伸手就要来拿姜世阳的手机。
姜世阳一个反手贴着他手背就避开了。
“这么没礼貌的嘛，你是帽子，谁给你权力在没有确凿证据下，违背公民意愿，借着公权强行窥探公民隐私的？”
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姜世阳手腕被捉住，另一只手来抽手机。
他手一松，手机落下，被他另一只手接住。
男生义正言辞低吼道：“请配合调查！”
……
也有人不耐烦道：“手机看一下怎么了，别耽误大家时间，为什么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你心里没数吗？”
此言一出，顿时拥趸一堆。
姜世阳不说话，就抱着手。
看声音还在发酵，他道：“你们说，你们聊，你们说完了我来说。”
顿时，现场安静下来。
因为姜世阳一只眼睛看不到，所以也没法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刚刚说话的是谁，于是直接道：“是这样的，刚刚说话那孩子，我怀疑你是我儿子。为什么呢，因为我怀疑我和你妈当年通奸生了你。你别生气啊，我为什么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哗——
现场一片炸裂，紧接着嘲笑声、议论声比比皆是。
嗡嗡一片。
“不是这哥们儿也太猛了……”其余人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
女安全员状态明显不对，姜世阳道：“杵着干嘛，显着你能了？赶紧走啊，还不嫌丢人现眼嘛。这么多人拿手机拍，很快视频就要被你领导被你亲戚朋友被你同学父母看到了，大家都会过来关心你最近怎么了，吃什么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义正言辞地又坏又蠢了。”
“哇……”女安全员崩溃哭了。
姜世阳嗤笑：“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大庭广众下要让所有你亲戚朋友看到你这副死样么，给我憋着。”
女安全员眼泪立马收了起来，一哽一哽地看着姜世阳。
她红红眼睛瞪大，瞪圆。
姜世阳笑着道：“还别说，人虽然长得不咋样，但这强忍眼泪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又傻又可爱，瞧着脑干缺失，清澈愚蠢，一眼看的到底。笑一个，笑一个嘛，谁让你们带情绪化工作的，不知道微笑服务？这里还有老外呢，你要让人家老外看热闹还看笑话，把这丢人现眼的事带到国外？”
女安全员红着眼圈哽咽着，哽不起来，咽不下去，慢慢挤出一丝笑。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
人家生气，哭，笑，全都被哥们儿你给整出来了——
“兄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我过分什么？是我让她偏听偏信拦住所有人的？是我？是我对不对？她自己没脑子跑上来挨骂，怪我？来，你告诉我，别人说你偷拍，你特么和这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呢，现在人家就硬说你偷拍还把事情搞大，你要怎么做？”
“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真没事的话怕什么？”
“我真没事的话，凭什么要接受这不公平的对待？谁手机里没点秘密？你别告诉你浏览器里从来没学习网址，硬盘里从来没学习资料。大家都是上过学读过书热爱学习，接受过启蒙老师的，大家都一样，你也别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就说得光明正大义正言辞，再说风凉话就站出来跟我对线。”
立马有人站了出来，但不是刚刚说话的人，是别人。
这人道：“兄弟，别怪我说话直——”
“我说话也直，你做好心理准备，那就彼此彼此。”
旁边有人小声道“对王之王对穿肠”。
“哥们，这大热的天，大家顶多带个帽子，或者带个口罩，你看看你，脸严严实实的，也别怪人家怀疑你。你这样，你把脸露出来给大伙儿看看。你光明正大露个脸总行了吧？”
“我不露脸有不露脸的理由，我没有义务露脸给所有人看，你既没有权力也没有任何人赋予你法律上的权力允许你这么做。强迫他人意愿，在法律上就属于违宪了。现在讨论的事，是有人诬陷我，我受到不公平待遇。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先入为主认定我有问题，把这不公平放大加深。你这人也是又坏又蠢，还没脑子。如果我真有问题，会一节车厢就我一个显眼包么？混在人群里和光同尘不行，就跟你一样，明明是坏人，却跟大伙儿站在一起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好人。你战斗力不行，五都没有，基本事理逻辑都没弄清楚也出来跳，好意思么？上过学没，会写自己名字不，知不知道‘小丑’两个字的繁体字怎么写？下去。”
姜世阳说话很清晰，但不慢。
是又平稳又快，没点火气，还很轻松。
一开口，就是连珠炮狂轰。
别人想破脑子小半天，也想不出一半的词汇量，他一开口就当场小作文了。
这人被骂退后，有个人道：“这个人我作证，他刚刚一直举着手玩手机，还是侧身对着那个姑娘的，根本不是他。”
姜世阳扫了眼看去，看到一个高挑女生戴着口罩走了过来。
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人事那姑娘，老板罗澜心腹狗腿。
他到现在不知道人家名字，也没兴趣知道。
没想到这姑娘会跳出来给自己证明。
其实当时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多，大家都是不想惹事，所以不开口。
谁都知道，和这种事沾边的，就是容易惹一身骚。
现在有人站出来说话了，嫌疑洗清，问题自然就解了。
可这时那个污蔑人的短裙女生道：“你这是作伪证，你怎么知道的？我怀疑，你们俩就是一伙的。”
人事女生正要开口，姜世阳一把打断：“她说你作伪证啊，她有证据证明你作伪证，你为什么要自证？谁质疑谁举证。让她来。她有我偷拍的证据，还有你作伪证的证据，你让她来，她这样的人最能了，又当又立的。”
这么一说，所有人也恍然，立刻看向这个女生。
女生又急又委屈道：“我才是被偷拍的……”
“偷拍你麻痹啊。”姜世阳破口大骂，直接指着：“从头到尾偷没偷拍都是你自己说的，事情也是你自己闹的，人也是你怀疑的，证据是没有的，还真是受害人是你，害人的也是你，上下两张嘴，真一开一合什么都有了是吧？你还真是能演，装无辜装可怜，啊？拿出人家作伪证的证据来，别以为你有两张嘴……不对，你这样的是两嘴三眼，上面的摆着出气，下面的看人。”
那女生被这么一骂，直接骂懵了，眼泪簌簌落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别以为哭就能逃避，你哭占用的是大家的时间，给我露出你不要脸的脸来，拿出人家作伪证的证据。你拿不出，你就是污蔑。你这样一大早占用大家时间，哗众取宠博流量、博流量不到自己成了小丑、还哭哭啼啼博同情的货色还真是恶心，你这做法和要饭有什么区别？父母给你手脚和脸，就是让你来要饭的？”
这下所有人都不怎么敢说话了。
刚刚人家就事论事，把安全员给说得脸色三变，哭不行，走不行，还得笑。
现在又把另一个人给整苦了，而且刚刚还就事论事，现在直接就是真正火力全开，让所有人看到了撒开舌头骂街是什么样的。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嘛，人家姑娘家家的也要面子的不是？”
一个本地老太太走出人群来劝道。
姜世阳直接道：“女人要脸男人就不要了？都是人，要脸是因为要当人，都要当人，谁还不要脸。她在污蔑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别人要不要脸？她不让别人当人，别人会让她当人？您额头要长通天纹，我就听您的。您要不长就算了，毕竟我才是被污蔑的，我被污蔑时您也没站出来，现在您站出来是您德高望重，还是体现咱妇女能撑半边天，咱女性也有力量了？”
老太太的脸色青红交加，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
姜世阳道：“您骂人之前想想清楚，第一值不值得，第二能不能骂得过。如果你觉得无所谓，要为了正义，要为了匡扶弱小，那您得想想第三点，坏人不一定强大，好人不一定弱小，有些人披着女人的皮，看似光鲜，内里肮脏龌龊腐败，三观扭曲，一肚子盗娼，以弱为强，博取同情，道德绑架，混在人群里哗然，浪费人精力，浪费人时间，浪费人爱心，消耗公共信力，这种人人青天白日下吸人精气神的画皮妖。妖怪之所以混在人群里，就是因为它们太弱，不敢暴露真面目，资本家那种魔头就是光明正大吃人肉和人血剥削的。您好好想想，趁着还有时间多看看书，不看书也行，旁边好好看热闹。瞧瞧某些妖怪嘴脸。”
所有人就看到，老太太鼓着的嘴，硬生生瘪了，然后咽了口唾沫。
好像是把满嘴嚼烂了要吐出来的话给咽了下去。
一句“画皮妖”的比喻，却又是让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议论起来。
不少人还眼前一亮，觉得这比喻精妙，就绝了。
不过不少人还是悉悉索索地在说，这哥们嘴皮子太凶猛了，狂得没边。
这时人群有一阵涌动，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这是个男生，一米八的个头，长得好看，人也高大。
近前后，他对姜世阳敬了个礼，伸手就要来拿姜世阳的手机。
姜世阳一个反手贴着他手背就避开了。
“这么没礼貌的嘛，你是帽子，谁给你权力在没有确凿证据下，违背公民意愿，借着公权强行窥探公民隐私的？”
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姜世阳手腕被捉住，另一只手来抽手机。
他手一松，手机落下，被他另一只手接住。
男生义正言辞低吼道：“请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