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嗯，等我，世阳。”
姜世阳看到两人同时看来的脸，愣了好一下，掀起个笑容。
他笑了笑，后退，关上门。
“天天……”门关上后好久，老头吃惊地看着霍然。
迎上的是霍然森冷凉沉的目光：“黎老先生，有何指教。”
谁都不知道包间里的谈话，一群人就靠在包间外的走廊尽头。
走廊并不宽，地面铺着长长的手工地毯。
姜世阳对面靠着兰瑕书，身边很快竹弱走了过来，挽起姜世阳胳膊。
在姜世阳和兰瑕书侧目中，竹弱道：“霍总吩咐，不能让姜先生被别的野女人勾搭去了，霍总不在就由我看着。”
“别的野女人……别的……野女人……”兰瑕书抱着手低头笑着。
竹弱脸色微变，却没有说什么。
“谢星含，最近过得怎么样，心里还舒服么？”兰瑕书问道。
姜世阳应了声：“姐她很照顾我心情。”
兰瑕书笑了笑：“谢星含，你自己很麻烦，很拧巴，很矛盾，知道么？”
“我知道，你不最清楚了么？”
“除了月月，最清楚的应该就是我了吧？”
“应该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月月和我，谁会有耐心一直照顾你？你也清楚吧，霍总这样的大忙人，每天为了工作都焦头烂额，现在要把精力扔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么？”
“我知道，细水长流吧。”
“你知道就好……其实吧，霍总和你前妻也没啥区别。霍总除了初恋之外，和前夫也是协议结婚，感情上就一段，她的大部分时间，人设一直都是学霸和女强人，恋爱对她来说一片空白。她也蛮可怜的，一把年纪了才开始第二段恋爱，也算是真正的恋爱，跟初恋是典型的校园恋情，柏拉图一样……现在才开始真正谈恋爱，跟小姑娘一样，啧啧啧……”
“你能别这样么？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别这么搞。”
“你吼我。”
“是，我吼你，我女朋友可以把命给我，我维护她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作为朋友，不在这里帮我维护感情，还发挥老一套连招，在这里搞我，这合适吗？我把你当朋友，可以大大方方介绍给她认识，你呢？”
“我是在告诉你——”兰瑕书红着脸，直勾勾看着姜世阳，抱着手胸口起伏道：“我是在告诉你，人家一把年纪了才开始恋爱，实际年龄和表现出来的差，你别嫌弃，伤了人家的心。”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抱歉。”
兰瑕书偏过头去，继续道：“恋爱恋爱，先恋后爱，挺过热恋期还能习惯平常而不是忍受平常的才是真爱，你和前妻那档子事，显然是结婚过于快了，恋爱期就结婚，她年轻又缺爱，本身还是没责任感没耐心的，虽然问题很多……可没等她热恋消退露出真容就结婚，这是你经验不足导致的。智者不入爱河，同一个坑你别跌两次。有些东西不平等的，在热恋期看不出，等这段时间过了……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这个道理你比我懂。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不要让我以前为你做的那么多努力白费，到头来再弄得像条死狗。”
“嗯……”
“等你变成死狗就没机会来找我了，早一点，趁有口气来找我。”
“嗯……”
两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因为竹弱在旁边冷冰冰看着听着，而是黎朱嵘和郝安走了过来，开始询问他们一些事。
这些事，都是关于霍然的。
竹弱说不知道，说的时候看了姜世阳一眼。
姜世阳知道她没说实话，却也没拆穿。
毕竟这是人家职业操守。
“姜狗，你呢，你也不知道吗？”
“黎总，我知不知道是我的事，干你屁事。”
“你……”
只是一句话，要理有理，说得黎朱嵘哑口无言。
沉默了一下，黎朱嵘抱着手戏谑道：“我就觉得奇怪，我爹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还一直盯着我要和霍氏集团达成合作……弄了半天，原来是他私生女啊。”
砰！
一记响亮在脸上炸开，是谁都没想到的。
黎朱嵘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半天没起来。
郝安顿时暴怒，扬起拳头要对准姜世阳。
但迎上的，却是姜世阳从口袋里掏出的弹簧刀。
“把你家主子带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这次给点她苦头，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论……你猜我敢不敢跟你们换命。”
突然，刀子往前一递，毫无征兆地刺入郝安脸颊一个尖。
就像是上一秒还笑呵呵地签署和平协议握手，一切赔偿款达成，下一秒就直接核弹轰炸，仿佛毫无信誉可言。
郝安顿时脸都白了。
竹弱和兰瑕书要来阻拦时，活钮一摁，刀刃骤然收回。
地上黎朱嵘也勉强踉跄爬起……
砰！
姜世阳一脚踹在她身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再次倒地。
“滚。”他冷道。
“姜狗，尼个泼该……”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黎朱嵘，一把推开郝安搀扶，各种港城土话谩骂过来，夹杂着英文之类的，丝毫不怵。
可姜世阳眼神猛地一拧，甩出弹簧刀就要冲。
黎朱嵘吓得调头就跑，根本不用郝安搀扶。
“贱。”他吐了个字，深吸一口气，收起刀子，抱着手继续靠在走廊。
旁边竹弱还在抱着他腰，刚刚已经做好了阻拦的准备。
姜世阳适才那态度太熟悉了，和在中殿前一模一样。
但比中殿前还要绝情三分，是明显动了杀心。
她甚至毫不怀疑要是不拦着，黎朱嵘和郝安两个都会被他攮了。
这么对比看来，中殿前姜世阳还是留了情面的。
甚至……
这次黎朱嵘这儿也算留情面了……
毕竟就是一拳头，打的还不是正脸颊。
要真动了心，那绝对朝着鼻子砸。
兰瑕书皱眉道：“你不知道怜香惜玉，也应该知道两家以后还要合作，这么搞回头善后还是得麻烦你家那位，你怎么这么莽撞。”
姜世阳瞪了她一眼道：“她要敢这么说你，我也一样态度，要么她道歉，她要不道歉我让她以后都没机会给你使绊子，看看她有几条命。”
“我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你折腾，你还是想想你女朋友吧。”
“她刚刚态度你没看到么，可以赔偿三十五亿断掉合作，那一定是有她理由的，哪怕今天我把姓黎的摁在地上打残了又怎么样呢？一拳头而已，也算留手了。他们觉得理性，不会报警，毕竟现在还有事没解决，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万一报警，把好事搅黄变成坏事，倒霉的还是他们。”
“如果接下来事情黄了，人家报警呢？”
“报警，然后呢，不用调监控我就承认，我说她言语挑衅，不挑衅我一个大男人会对这样一个女人直接动手？双方都有过错，顶多我多一点。”
“你有管制刀具，三年。”
“那他们决定对我上诉之前，先想想我现在几岁了，等我出来还有什么日子可以过，他们又想过一过什么日子。”
兰瑕书叹了口气道：“解决方法有的是，别那么极端，为几个烂人搭上自己一辈子，根本不值得……要是以前，还是蛮值的。可你现在呢，你要进去了，月月怎么办，雪漫怎么办，你女朋友怎么办？”
姜世阳沉默了下，捏了捏拳头道：“黎朱嵘住几号房？”
“去道歉？”
“打一顿，打到她没胆子折腾——开玩笑的。”
竹弱和兰瑕书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这事上，两人出乎意料得态度一致。
“没意思……”姜世阳抱着手靠墙，仰头叹气：“生活不是小说啊，缺了别人视角，看同一时间别人在干什么事，总觉得少了点乐子……咱们这样三个人窝在这里，不觉得枯燥乏味么？”
正说着，就看到一道人影急匆匆走了过来。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黎朱嵘。
她到包间门口，看了眼姜世阳，竟然仍旧没一点带怕的瞪了回去。
直到包间门打开，老头走出来，他扫了一眼四周，重点看了看姜世阳后，朝他点了点头，这才由黎朱嵘搀扶着离开。
姜世阳连忙朝包间里走去，却在门口碰上了霍然。
两人差点撞上。
他抓住霍然双肩，看着她虽然干净的脸，但红了的眼，伸手将她抱住。
好一下，姜世阳松开，霍然把厚厚文件递给竹弱道：“拿去处理了，通知秘书处和法务，财务，进行对接与核算。”
竹弱接过文件，沉吟了下道：“是。”
“再拉几个商务，成立专项小组。给所有项目负责人以及太湖项目参与各家发请柬，三天后在这里……就在这家酒店举行冷餐会。到时候……”霍然停了好一下，竹弱从口袋拿出手札快速记录的手停下，直到她继续道：“到时候商议太湖项目一期的大概成分。”
“是。”顿了顿，竹弱问道：“这样说的话……霍总，那和冠世集团还有第四期、第五期的谈判，也算结束了吗？”
“没有结束，到时候举行冷餐会，会有个大致结果。”
“好的，还有呢？”
“暂时就……这些吧，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了。”
四人登上了房车，竹弱开车，其余人坐在后面。
不过兰瑕书却在
“嗯，等我，世阳。”
姜世阳看到两人同时看来的脸，愣了好一下，掀起个笑容。
他笑了笑，后退，关上门。
“天天……”门关上后好久，老头吃惊地看着霍然。
迎上的是霍然森冷凉沉的目光：“黎老先生，有何指教。”
谁都不知道包间里的谈话，一群人就靠在包间外的走廊尽头。
走廊并不宽，地面铺着长长的手工地毯。
姜世阳对面靠着兰瑕书，身边很快竹弱走了过来，挽起姜世阳胳膊。
在姜世阳和兰瑕书侧目中，竹弱道：“霍总吩咐，不能让姜先生被别的野女人勾搭去了，霍总不在就由我看着。”
“别的野女人……别的……野女人……”兰瑕书抱着手低头笑着。
竹弱脸色微变，却没有说什么。
“谢星含，最近过得怎么样，心里还舒服么？”兰瑕书问道。
姜世阳应了声：“姐她很照顾我心情。”
兰瑕书笑了笑：“谢星含，你自己很麻烦，很拧巴，很矛盾，知道么？”
“我知道，你不最清楚了么？”
“除了月月，最清楚的应该就是我了吧？”
“应该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月月和我，谁会有耐心一直照顾你？你也清楚吧，霍总这样的大忙人，每天为了工作都焦头烂额，现在要把精力扔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么？”
“我知道，细水长流吧。”
“你知道就好……其实吧，霍总和你前妻也没啥区别。霍总除了初恋之外，和前夫也是协议结婚，感情上就一段，她的大部分时间，人设一直都是学霸和女强人，恋爱对她来说一片空白。她也蛮可怜的，一把年纪了才开始第二段恋爱，也算是真正的恋爱，跟初恋是典型的校园恋情，柏拉图一样……现在才开始真正谈恋爱，跟小姑娘一样，啧啧啧……”
“你能别这样么？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别这么搞。”
“你吼我。”
“是，我吼你，我女朋友可以把命给我，我维护她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作为朋友，不在这里帮我维护感情，还发挥老一套连招，在这里搞我，这合适吗？我把你当朋友，可以大大方方介绍给她认识，你呢？”
“我是在告诉你——”兰瑕书红着脸，直勾勾看着姜世阳，抱着手胸口起伏道：“我是在告诉你，人家一把年纪了才开始恋爱，实际年龄和表现出来的差，你别嫌弃，伤了人家的心。”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抱歉。”
兰瑕书偏过头去，继续道：“恋爱恋爱，先恋后爱，挺过热恋期还能习惯平常而不是忍受平常的才是真爱，你和前妻那档子事，显然是结婚过于快了，恋爱期就结婚，她年轻又缺爱，本身还是没责任感没耐心的，虽然问题很多……可没等她热恋消退露出真容就结婚，这是你经验不足导致的。智者不入爱河，同一个坑你别跌两次。有些东西不平等的，在热恋期看不出，等这段时间过了……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这个道理你比我懂。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不要让我以前为你做的那么多努力白费，到头来再弄得像条死狗。”
“嗯……”
“等你变成死狗就没机会来找我了，早一点，趁有口气来找我。”
“嗯……”
两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因为竹弱在旁边冷冰冰看着听着，而是黎朱嵘和郝安走了过来，开始询问他们一些事。
这些事，都是关于霍然的。
竹弱说不知道，说的时候看了姜世阳一眼。
姜世阳知道她没说实话，却也没拆穿。
毕竟这是人家职业操守。
“姜狗，你呢，你也不知道吗？”
“黎总，我知不知道是我的事，干你屁事。”
“你……”
只是一句话，要理有理，说得黎朱嵘哑口无言。
沉默了一下，黎朱嵘抱着手戏谑道：“我就觉得奇怪，我爹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还一直盯着我要和霍氏集团达成合作……弄了半天，原来是他私生女啊。”
砰！
一记响亮在脸上炸开，是谁都没想到的。
黎朱嵘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半天没起来。
郝安顿时暴怒，扬起拳头要对准姜世阳。
但迎上的，却是姜世阳从口袋里掏出的弹簧刀。
“把你家主子带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这次给点她苦头，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论……你猜我敢不敢跟你们换命。”
突然，刀子往前一递，毫无征兆地刺入郝安脸颊一个尖。
就像是上一秒还笑呵呵地签署和平协议握手，一切赔偿款达成，下一秒就直接核弹轰炸，仿佛毫无信誉可言。
郝安顿时脸都白了。
竹弱和兰瑕书要来阻拦时，活钮一摁，刀刃骤然收回。
地上黎朱嵘也勉强踉跄爬起……
砰！
姜世阳一脚踹在她身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再次倒地。
“滚。”他冷道。
“姜狗，尼个泼该……”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黎朱嵘，一把推开郝安搀扶，各种港城土话谩骂过来，夹杂着英文之类的，丝毫不怵。
可姜世阳眼神猛地一拧，甩出弹簧刀就要冲。
黎朱嵘吓得调头就跑，根本不用郝安搀扶。
“贱。”他吐了个字，深吸一口气，收起刀子，抱着手继续靠在走廊。
旁边竹弱还在抱着他腰，刚刚已经做好了阻拦的准备。
姜世阳适才那态度太熟悉了，和在中殿前一模一样。
但比中殿前还要绝情三分，是明显动了杀心。
她甚至毫不怀疑要是不拦着，黎朱嵘和郝安两个都会被他攮了。
这么对比看来，中殿前姜世阳还是留了情面的。
甚至……
这次黎朱嵘这儿也算留情面了……
毕竟就是一拳头，打的还不是正脸颊。
要真动了心，那绝对朝着鼻子砸。
兰瑕书皱眉道：“你不知道怜香惜玉，也应该知道两家以后还要合作，这么搞回头善后还是得麻烦你家那位，你怎么这么莽撞。”
姜世阳瞪了她一眼道：“她要敢这么说你，我也一样态度，要么她道歉，她要不道歉我让她以后都没机会给你使绊子，看看她有几条命。”
“我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你折腾，你还是想想你女朋友吧。”
“她刚刚态度你没看到么，可以赔偿三十五亿断掉合作，那一定是有她理由的，哪怕今天我把姓黎的摁在地上打残了又怎么样呢？一拳头而已，也算留手了。他们觉得理性，不会报警，毕竟现在还有事没解决，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万一报警，把好事搅黄变成坏事，倒霉的还是他们。”
“如果接下来事情黄了，人家报警呢？”
“报警，然后呢，不用调监控我就承认，我说她言语挑衅，不挑衅我一个大男人会对这样一个女人直接动手？双方都有过错，顶多我多一点。”
“你有管制刀具，三年。”
“那他们决定对我上诉之前，先想想我现在几岁了，等我出来还有什么日子可以过，他们又想过一过什么日子。”
兰瑕书叹了口气道：“解决方法有的是，别那么极端，为几个烂人搭上自己一辈子，根本不值得……要是以前，还是蛮值的。可你现在呢，你要进去了，月月怎么办，雪漫怎么办，你女朋友怎么办？”
姜世阳沉默了下，捏了捏拳头道：“黎朱嵘住几号房？”
“去道歉？”
“打一顿，打到她没胆子折腾——开玩笑的。”
竹弱和兰瑕书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这事上，两人出乎意料得态度一致。
“没意思……”姜世阳抱着手靠墙，仰头叹气：“生活不是小说啊，缺了别人视角，看同一时间别人在干什么事，总觉得少了点乐子……咱们这样三个人窝在这里，不觉得枯燥乏味么？”
正说着，就看到一道人影急匆匆走了过来。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黎朱嵘。
她到包间门口，看了眼姜世阳，竟然仍旧没一点带怕的瞪了回去。
直到包间门打开，老头走出来，他扫了一眼四周，重点看了看姜世阳后，朝他点了点头，这才由黎朱嵘搀扶着离开。
姜世阳连忙朝包间里走去，却在门口碰上了霍然。
两人差点撞上。
他抓住霍然双肩，看着她虽然干净的脸，但红了的眼，伸手将她抱住。
好一下，姜世阳松开，霍然把厚厚文件递给竹弱道：“拿去处理了，通知秘书处和法务，财务，进行对接与核算。”
竹弱接过文件，沉吟了下道：“是。”
“再拉几个商务，成立专项小组。给所有项目负责人以及太湖项目参与各家发请柬，三天后在这里……就在这家酒店举行冷餐会。到时候……”霍然停了好一下，竹弱从口袋拿出手札快速记录的手停下，直到她继续道：“到时候商议太湖项目一期的大概成分。”
“是。”顿了顿，竹弱问道：“这样说的话……霍总，那和冠世集团还有第四期、第五期的谈判，也算结束了吗？”
“没有结束，到时候举行冷餐会，会有个大致结果。”
“好的，还有呢？”
“暂时就……这些吧，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了。”
四人登上了房车，竹弱开车，其余人坐在后面。
不过兰瑕书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