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买，我问你，你单独买个苹果椒想干什么？”
“诶呀，这个东西不是挺好看的嘛，不是可以用来做青椒肉末吗？”
“苹果这么大一个甜椒，里面能塞小半斤肉。我问你，这个东西你塞完后，是用来蒸还是用来炒？”
“肯定是蒸啊。”
“整完这东西就烂了。”
“那炒……诶？也是啊……嘿嘿……你懂得好多呀。”
“你别折腾了，我来买吧，待会儿你付钱就行。”想了想，姜世阳把手上一张信用卡塞给了吕稚拙：“这个你拿着。”
“你包养我啊……这个有点眼熟啊，这……这不是……”
“对。归你了，别跟你妈说。”
“我自己有几百万呢，不缺这点……”吕稚拙觉得这个东西颇为烫手，甚至有点恶心，毕竟是她妈用来养小白脸的。
姜世阳道：“那先放你那，我不需要。”
吕稚拙犹豫后收走了卡，放入钱包，然后贼兮兮地、小心翼翼凑过来问：“你从霍阿姨那里捞了多少好处？”
姜世阳戏谑：“她整个人整个心都是我的，你觉得呢？”
“人可以是你的，心也可以是你的，钱可不一定是哦。”吕稚拙也戏谑道：“不要觉得人家傻，赘婿反噬这种事可不少，谁不想攀登天富……”说到这里她就说不下去了，如果姜世阳是那样的人，哪怕借着自己救了霍然而毁容这件事，都可以捞到一笔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哪有必要窝在这呢。
她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姜世阳道：“你不想要钱么？”
“谁不想要？你不想要？”姜世阳瞥了她一眼，没好声好气。
“那你为什么不和霍然在一起。”
“我是为了钱才选择和她在一起的吗？我要为了钱和她在一起，哪里会看得上你们家？你啊，没有经历过快被熊搞死的时候，我跟你说……等你真快死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东西都不重要了，然后又会发现最重要的其实是什么。钱很重要，因为人本身就是物质的，生活在客观物质世界，没有一切物质代名词的钱是生存不下去的。可人又是有精神的，有追求的……我需要钱，但这个钱只要够花就行，现在给你妈当小白脸，也只是因为我不敢用自己的钱。可其实对我来说，哪怕有份简单工作，一个月三千，一个人也够了。更多的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唯一对我有意义的，就是我以前有理想，我需要通过收入来证明理想，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可你看到了，人生失败是常事，对我来说，我就是个垃圾。”
“可我妈说你很厉害啊，很有才啊，尤其是你可以把自己的审美融入策划，创造出很多收益，可以……”
“这特么又不是我的追求。”姜世阳打断道：“就跟某个数学家一样，讽刺的事，人家作为数学家青史留名，其实是个赌徒，甚至是烂赌鬼，学习数学只是为了找到一条不断赢钱实现财富自由的捷径。一直到人生终点，他也穷困潦倒，可他在数学上的贡献，却是断代性的。那么你看看，对于赌场里那么多狂热的赌徒来说，谁想当数学家？问问社会上大部分人来说，他们是想在赌场里一夜暴富，还是想在数学上青史留名？他们肯定选择前者。可你要是可以肯定地说，只要琢磨出一些数学门道，就能够实现财富自由，这社会上不知道会涌出多少数学家。”
“这是人性啊。”吕稚拙看着姜世阳，眼神涌动。
姜世阳用那只独眼朝她一笑：“不，这是经济学。”
“啊？”
回去路上，在厨房里做菜的时候，姜世阳烧水，切菜，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他就问吕稚拙：“我问你，如果你是村长，有人在你地盘上偷偷卖管制品，你会选择怎么做，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吕稚拙哼了声道：“查，检举有功。”
“对方会反抗吧？”
“这肯定，可我不能镇压吗？邪不胜正。”
“那你觉得，这样可以清除干净吗？”
“当然，我们江城，易城，龙城，还记得十几年前这种事不少，现在呢，你也看到了，哪里还有这些事。”
“戒毒所关门了吗？”
“这……”
“但凡你有点了解，也不会一点都不了解。”
“可现在整体情况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那我问的是，有没有法子可以根除。”
“官方都做不到，我怎么做得到？我要想得到，我去当官好了。”
“我有啊。”
“你有？快说说看呢。”
“跟隔壁人妖国一样，合法化，官方经营。”
“啊？！！你疯啦！”
“别急，你听我给你梳理一下逻辑。”姜世阳削了根黄胡萝卜，递给了她，两人就靠在厨房边聊了起来，女生总归对这种反转的事特别感兴趣，他道：“全世界对此一样的态度都是打压，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卖？那肯定有人买，对不对。因为你不可否认，这东西成瘾性就是它吸金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
“由于需求很大，很容易复吸，所以市场也很大。在市场大，打压之下供应少的情况下，这东西就价格昂贵。毕竟大家为了卖这个，和明面上官方用命拼，价格肯定不会便宜，不然卖命钱都不够，对不对？”
“对。”
“风浪越大鱼越贵，对不对？”
“对。”
“那么，现在官方定价，价格定得很低，同时又打压私人的，你觉得私人的还能活得下去吗？你私人渠道价格高，我官方渠道便宜又无风险，不会被抓。”
“可是这……”
“我刚只是解决私售违禁品的人，没说永久解决这个问题。你看，只要通过价格与政策，来调整供需，就会导致市场倾斜，从而杜绝掉很多问题……你没发现，这就是最简单的商战的竞价逻辑么？饥饿营销的逻辑在这里，以前瘟疫时，如何顺利开展工作的方法也是在这里，就是奖励那些人自己出来，一个给一笔钱。其实别说给一笔钱，在封锁状态下，一个给个几斤鸡蛋，都会有很多人出来。可要是像一开始抓犯人样整，大家没事都会缩起来，有事缩得更紧。”
“咦~”吕稚拙只觉神奇他妈给神奇开门，简直神奇到家了。
虽然反直觉，可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姜世阳挑眉道：“经济学怎么样？很神奇吧？”
下午过半，两人把晚饭准备好了，就是凉面。
盐水煮的粗鸡蛋面，剩下料汁做了红汁、白汁、辣酱、牛肉酱和酸汁，都用罐子装了起来，余下就是黄瓜丝，胡萝卜丝，大葱丝，葱花，香菜，以及鸡蛋、酱烧拆骨肉、手撕鸡、三味盐焗虾、油炸花生米、凉拌三丝等等。
傍晚的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
吕鸢来了，吕稚拙的两个朋友也来了，和姜世阳一起五个人吃了顿不错的凉面后，吕稚拙和朋友一起送吕鸢到小区门口，送着她上车才回去，后面小红车仍旧锲而不舍地跟着，吕鸢看着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姜世阳机智。
这么一来就能把对方注意力都转移在自己身上。
实际上，自己这儿又没姜世阳，根本不怕被盯。
“凉面真不错，那个拆骨肉、手撕鸡、三味盐焗虾、油炸花生米真绝了，我还以为你上饭店买的呢，想不到你妈这朋友做饭真不赖啊。”
吕稚拙道：“诶，那是我们一起做的。”
两姐妹对视一眼，沉默了下，点了点头：“对的对的，你俩真厉害。”
突然，其中一人拍大腿道：“遭了！”
然后一个劲往回赶。
平层多了个男人，总归有些不方便。
毕竟原先是三个女生住在一起，两个卫生间，一个主卧的，另一个是公用的，虽然干湿分离，的确避免了很尴尬的事，但……
这个女生回去的时候还是晚了。
姜世阳打开盥洗室就看到了放在洗手池上的内裤。
关键是这条内裤是外翻的，还是穿过没洗的。
好在，一切还不晚，姜世阳默默退出，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
其中一个女生松了口气，做贼心虚地走入了盥洗室。
发现一切还在原来的地方，松了口气，赶忙把这个收起来。
也就在退出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有一个……脚印。
她沉默了。
“你们忙，我去锻炼。”姜世阳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健身房。
平层的健身房不大，可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绰绰有余。
结果就是姜世阳一个人在房间里锻炼没多久，浑身汗湿淋漓时，门突然开了，穿着短裤和运动上衣的一个女生走了进来，看到姜世阳后呆愣当场。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这个女生一脸嫌弃道。
“我不是穿了内裤吗？”姜世阳嘟囔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睁眼说瞎话，污蔑我这样的老实人。”
原本这女生还是一脸尴尬的，一听姜世阳这平静中带着调侃的话顿时笑了。
“你这人啊……嗯……你、你、你身体怎么弄成这样的？”
因为大大方方的，女生也就没避讳地走了进来。
可是靠近后，就看到了姜世阳那破烂不堪的身体。
……
“诶呀，这个东西不是挺好看的嘛，不是可以用来做青椒肉末吗？”
“苹果这么大一个甜椒，里面能塞小半斤肉。我问你，这个东西你塞完后，是用来蒸还是用来炒？”
“肯定是蒸啊。”
“整完这东西就烂了。”
“那炒……诶？也是啊……嘿嘿……你懂得好多呀。”
“你别折腾了，我来买吧，待会儿你付钱就行。”想了想，姜世阳把手上一张信用卡塞给了吕稚拙：“这个你拿着。”
“你包养我啊……这个有点眼熟啊，这……这不是……”
“对。归你了，别跟你妈说。”
“我自己有几百万呢，不缺这点……”吕稚拙觉得这个东西颇为烫手，甚至有点恶心，毕竟是她妈用来养小白脸的。
姜世阳道：“那先放你那，我不需要。”
吕稚拙犹豫后收走了卡，放入钱包，然后贼兮兮地、小心翼翼凑过来问：“你从霍阿姨那里捞了多少好处？”
姜世阳戏谑：“她整个人整个心都是我的，你觉得呢？”
“人可以是你的，心也可以是你的，钱可不一定是哦。”吕稚拙也戏谑道：“不要觉得人家傻，赘婿反噬这种事可不少，谁不想攀登天富……”说到这里她就说不下去了，如果姜世阳是那样的人，哪怕借着自己救了霍然而毁容这件事，都可以捞到一笔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哪有必要窝在这呢。
她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姜世阳道：“你不想要钱么？”
“谁不想要？你不想要？”姜世阳瞥了她一眼，没好声好气。
“那你为什么不和霍然在一起。”
“我是为了钱才选择和她在一起的吗？我要为了钱和她在一起，哪里会看得上你们家？你啊，没有经历过快被熊搞死的时候，我跟你说……等你真快死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东西都不重要了，然后又会发现最重要的其实是什么。钱很重要，因为人本身就是物质的，生活在客观物质世界，没有一切物质代名词的钱是生存不下去的。可人又是有精神的，有追求的……我需要钱，但这个钱只要够花就行，现在给你妈当小白脸，也只是因为我不敢用自己的钱。可其实对我来说，哪怕有份简单工作，一个月三千，一个人也够了。更多的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唯一对我有意义的，就是我以前有理想，我需要通过收入来证明理想，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可你看到了，人生失败是常事，对我来说，我就是个垃圾。”
“可我妈说你很厉害啊，很有才啊，尤其是你可以把自己的审美融入策划，创造出很多收益，可以……”
“这特么又不是我的追求。”姜世阳打断道：“就跟某个数学家一样，讽刺的事，人家作为数学家青史留名，其实是个赌徒，甚至是烂赌鬼，学习数学只是为了找到一条不断赢钱实现财富自由的捷径。一直到人生终点，他也穷困潦倒，可他在数学上的贡献，却是断代性的。那么你看看，对于赌场里那么多狂热的赌徒来说，谁想当数学家？问问社会上大部分人来说，他们是想在赌场里一夜暴富，还是想在数学上青史留名？他们肯定选择前者。可你要是可以肯定地说，只要琢磨出一些数学门道，就能够实现财富自由，这社会上不知道会涌出多少数学家。”
“这是人性啊。”吕稚拙看着姜世阳，眼神涌动。
姜世阳用那只独眼朝她一笑：“不，这是经济学。”
“啊？”
回去路上，在厨房里做菜的时候，姜世阳烧水，切菜，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他就问吕稚拙：“我问你，如果你是村长，有人在你地盘上偷偷卖管制品，你会选择怎么做，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吕稚拙哼了声道：“查，检举有功。”
“对方会反抗吧？”
“这肯定，可我不能镇压吗？邪不胜正。”
“那你觉得，这样可以清除干净吗？”
“当然，我们江城，易城，龙城，还记得十几年前这种事不少，现在呢，你也看到了，哪里还有这些事。”
“戒毒所关门了吗？”
“这……”
“但凡你有点了解，也不会一点都不了解。”
“可现在整体情况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那我问的是，有没有法子可以根除。”
“官方都做不到，我怎么做得到？我要想得到，我去当官好了。”
“我有啊。”
“你有？快说说看呢。”
“跟隔壁人妖国一样，合法化，官方经营。”
“啊？！！你疯啦！”
“别急，你听我给你梳理一下逻辑。”姜世阳削了根黄胡萝卜，递给了她，两人就靠在厨房边聊了起来，女生总归对这种反转的事特别感兴趣，他道：“全世界对此一样的态度都是打压，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卖？那肯定有人买，对不对。因为你不可否认，这东西成瘾性就是它吸金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
“由于需求很大，很容易复吸，所以市场也很大。在市场大，打压之下供应少的情况下，这东西就价格昂贵。毕竟大家为了卖这个，和明面上官方用命拼，价格肯定不会便宜，不然卖命钱都不够，对不对？”
“对。”
“风浪越大鱼越贵，对不对？”
“对。”
“那么，现在官方定价，价格定得很低，同时又打压私人的，你觉得私人的还能活得下去吗？你私人渠道价格高，我官方渠道便宜又无风险，不会被抓。”
“可是这……”
“我刚只是解决私售违禁品的人，没说永久解决这个问题。你看，只要通过价格与政策，来调整供需，就会导致市场倾斜，从而杜绝掉很多问题……你没发现，这就是最简单的商战的竞价逻辑么？饥饿营销的逻辑在这里，以前瘟疫时，如何顺利开展工作的方法也是在这里，就是奖励那些人自己出来，一个给一笔钱。其实别说给一笔钱，在封锁状态下，一个给个几斤鸡蛋，都会有很多人出来。可要是像一开始抓犯人样整，大家没事都会缩起来，有事缩得更紧。”
“咦~”吕稚拙只觉神奇他妈给神奇开门，简直神奇到家了。
虽然反直觉，可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姜世阳挑眉道：“经济学怎么样？很神奇吧？”
下午过半，两人把晚饭准备好了，就是凉面。
盐水煮的粗鸡蛋面，剩下料汁做了红汁、白汁、辣酱、牛肉酱和酸汁，都用罐子装了起来，余下就是黄瓜丝，胡萝卜丝，大葱丝，葱花，香菜，以及鸡蛋、酱烧拆骨肉、手撕鸡、三味盐焗虾、油炸花生米、凉拌三丝等等。
傍晚的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
吕鸢来了，吕稚拙的两个朋友也来了，和姜世阳一起五个人吃了顿不错的凉面后，吕稚拙和朋友一起送吕鸢到小区门口，送着她上车才回去，后面小红车仍旧锲而不舍地跟着，吕鸢看着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姜世阳机智。
这么一来就能把对方注意力都转移在自己身上。
实际上，自己这儿又没姜世阳，根本不怕被盯。
“凉面真不错，那个拆骨肉、手撕鸡、三味盐焗虾、油炸花生米真绝了，我还以为你上饭店买的呢，想不到你妈这朋友做饭真不赖啊。”
吕稚拙道：“诶，那是我们一起做的。”
两姐妹对视一眼，沉默了下，点了点头：“对的对的，你俩真厉害。”
突然，其中一人拍大腿道：“遭了！”
然后一个劲往回赶。
平层多了个男人，总归有些不方便。
毕竟原先是三个女生住在一起，两个卫生间，一个主卧的，另一个是公用的，虽然干湿分离，的确避免了很尴尬的事，但……
这个女生回去的时候还是晚了。
姜世阳打开盥洗室就看到了放在洗手池上的内裤。
关键是这条内裤是外翻的，还是穿过没洗的。
好在，一切还不晚，姜世阳默默退出，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
其中一个女生松了口气，做贼心虚地走入了盥洗室。
发现一切还在原来的地方，松了口气，赶忙把这个收起来。
也就在退出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有一个……脚印。
她沉默了。
“你们忙，我去锻炼。”姜世阳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健身房。
平层的健身房不大，可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绰绰有余。
结果就是姜世阳一个人在房间里锻炼没多久，浑身汗湿淋漓时，门突然开了，穿着短裤和运动上衣的一个女生走了进来，看到姜世阳后呆愣当场。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这个女生一脸嫌弃道。
“我不是穿了内裤吗？”姜世阳嘟囔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睁眼说瞎话，污蔑我这样的老实人。”
原本这女生还是一脸尴尬的，一听姜世阳这平静中带着调侃的话顿时笑了。
“你这人啊……嗯……你、你、你身体怎么弄成这样的？”
因为大大方方的，女生也就没避讳地走了进来。
可是靠近后，就看到了姜世阳那破烂不堪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