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是，你试下不就行了？”
“好的……诶？确实能，这卡很特别啊，不是我们店里办的吧？”
“易城旗舰店的。”
“哦……难怪……等等这卡……这卡……嗯，我们机子有点问题，您稍等。”店员在检查卡片信息页面时，看到余额、权限各方面都是这个“∞”符号，顿时傻眼了，连忙联系了店长。
店长过来看了眼，又看了看姜世阳，转身就打电话去了易城总店询问。
去总部问，他权限不够。
问完后，得到的答案震惊又愕然。
再回来时，店长想要仔细打量眼前男人，但男人带着步兵帽、眼镜和口罩，并不能让他看清面容，他只能试探性问道：“您贵姓。”
“羊女姜。”
店长了然，立马恭敬地把卡片递还道：“抱歉，原来是先生，您要什么直接拿就行了，您要试试店里的最新品么？”
“不用，我想要一袋‘酸激灵’。”
“好的，您稍等。”
很快，姜世阳就抱着个牛皮纸袋离开了。
“店长，刚刚那人是谁啊？老板么？”
“说不清，少打听——不是我说的，有些事上面就这么关照的。你只要记住，这张集团下的无限卡只有两张。这位可以说是‘如老板’。”看着小丫头一脸好奇，满心八卦，他小声道：“公司的店可以从从易城扩展到江城、龙城，以及现在扩展到了海城，湖城等地方，都是先生的原因。现在店里与各种手工非遗的策划、活动等，也都是先生操的刀。你吃平日里喜欢吃的那几款馃子，全都是先生和老板单独弄出来的。包括刚刚卖爆的‘酸激灵’。”
店员一听，眼睛亮了，连忙道：“那和先生打好关系，是不是咱们店里就可以弄到一套象牙螺钿牌了？”
“做梦吧，这是分层的饥饿营销。有些东西只在本地卖，有些东西只在旗舰店卖，能在网上买的都是通货，这是先生制定出来的策略。”
“这不是小日子那里玩剩的么……”
“你少哔哔了，这种东西只要有用，谁管是谁发明的玩剩的？目前为止，这套路别人也没模仿过来，也就咱们店做成了。现在易城多少旅游地方都和店里合作，去景点售卖这种限量版纪念品呢，咱们江城都没拿到版权。”
进了副驾驶，姜世阳把牛皮纸袋递给了吕稚拙。
“尝尝看呢，吃了这个东西心情会好。”
吕稚拙拿过袋子，打开一看，眼睛亮了：“酸激灵！”
“哟，看来吃过啊。”姜世阳笑了。
吕稚拙拿起一个来看，类似牛角酥面包的馃子，做成了柠檬的样子，每一个上面都有表情，俗称“柠檬精”。
她一口吃下，顿时整个人浑身缩在一起，五官纠着。
好一阵后，她一个劲吞咽口水吃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种馃子入口微甜，接下来咬开爆汁却是极其清爽甘酸，到越来越酸，最终越来越苦，把整个人都越来越收紧到极点后，苦味会突然消失，紧接着就是大量的口水源源不断冒出来，让人身心从极致酸甜发苦的收紧，到极致舒缓。
吃了几个后，人心情就会好很多，不怎么苦闷了。
这玩意儿“百姓家App”网店里卖叫“柠檬精”，店里卖叫酸激灵。
不管如何，因为这种极端落差导致的人会心情松弛的奇异产品，一经牧云蛋糕店推出，也是立刻风靡各处。
只不过人家都模仿不过来。
大家不管怎么做，似乎都做不到那种“苦”。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这种“苦”不是原料导致的，而是人味蕾和身体收紧到极致产生的一点错觉，所以也不是添加剂。
“牛逼。”她竖起大拇指道：“我让人抢都抢不到，你倒是运气好……咦？咦？？咦？！！哇！哇！哇！”
她吃到第三个时，发现牛皮纸袋里有东西。
拿出来看，就发现是一个木牌。
这木牌是大红酸枝做成，外圆内方，中间镂空，层层套圈，每一圈都能动，只要风一吹就能圈圈层层转，细节处雕刻和镶嵌了许多花纹。
这些花纹是蝙蝠，寿桃，铜钱，玉如意，祥云，官帽……
最中间的这个是螺钿镶嵌的“葫芦瓶”。
华夏文明，言必有意，意必吉祥。
葫芦瓶，既有福禄之意，又有平安之意，还有蓄纳积累之意。
内外三层套，三生万物，生生不息。
这玩意可以当窗挂，也能当车挂，还能当窗帘挂，门挂，墙挂。
不过现在年轻人一般都把这东西挂在门外，称之为“外挂”。
每次开门都称之为“开外挂”。
这个东西是非遗和牧云蛋糕店做的联合文创周边，单独买的话，就这么一个正品都得上百块，真正贵的不是这东西雕刻和镶嵌，而是在一定价格内，只有正版可以做到这东西运转流畅，且内部刻有作者姓名。
当然，这东西在店里买了甜品后可以抽奖免费送。
只是能抽到多好的，全看个人运气。
姜世阳这个是普通店里的顶配了，肯定不是运气的。
这么潮流的东西，吕稚拙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连忙把自己原先车挂取下来给换上。
当换上后，车子一启动，中间的几个套圈便开始交相转动。
她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以她尿性的朋友圈，这东西一发，顿时就点赞爆了。
姜世阳不知道这东西现在这么火，只能说……欣慰。
继续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大好，话也流畅起来。
“有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去游乐场，我妈给我买一个限量版的玩偶。那是我看上的，结果旁边来了个抱着男孩的女人，说她也要，给她。我这里都买到手了，东西就被我爸一把抢过去，塞到人家女人手里。我爸都没看我一眼，我觉得委屈就直接哭了，我一哭，那个男孩也哭，然后我就吃了我爸两耳光。他说我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我要什么没有，让给弟弟又怎么了，让人看笑话。我妈当时气炸了，直接过去把男孩带女人给踢在了地上，给了耳光。然后我爸就打了过来。当时游乐场里很多人，我妈直接骂小三，大家一听这才连我爸一起揍了。可当时爽归爽，回去后我爸就在家里砸东西，打我妈，把我拎起来往地上摔……我以前一直以为是那个女人故意的，后来才知道，那次是我爸对我妈的一次试探，我妈也一眼看出来了问题，如果那次不发火，他就把人带回家了。”
姜世阳后悔去买“酸激灵”了。
早知道听到这么狗血的东西，还不如不听。
让她一个人烂在肚子难受得了……
现在连他一起难受了。
听得他恨不得冲过去暴揍这人渣一顿。
但更郁闷的是，自己好像没这个资格。
他才想起自己现在也是人渣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笑。
自己终究是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真讽刺。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说法。”姜世阳看着窗外景色，拿起一颗酸激灵，结果被吕稚拙拍掉了手，说大男人吃什么零食，然后他只能继续说：“讨厌一个人，不是因为厌恶对方，是因为自己就是对方。从玄学角度来说，有子午相冲、丑未冲、寅申冲、卯酉冲、辰戌冲、巳亥冲，这些相冲的都是面对面的。比如子午冲，就是十二点钟方向和六点钟方向面对面了。就像许多人，其实也不喜欢自己的脸，越看越丑。再比如姐弟、兄弟什么的，长得一样脾气一样就很难相处。一样的脾气性格面对面，犹如一样的子弹射向对面……”
“你的意思是……我和我爸是一类人？”
“你喜欢你妈吗？”
“我不喜欢我妈，我也讨厌我爸。我妈小心思多，看着软弱又小手段多……诶，跟你说这个不好，只能跟你说我爸是个人渣。你看他们两个人这么相反，不还是互相讨厌么？”
“你真觉得两人相反？”
吕稚拙不是傻子，听完后直至回到大平层都是沉默的。
两人是中午过后回来的，大平层里空空荡荡。
吕稚拙去给姜世阳收拾房间，姜世阳去厨房里看看。
一打开冰箱还是有些无奈。
“得去卖菜，一起去……”
姜世阳看了看正在折腾床铺的吕稚拙，叹了口气，上前和她一起整理了起来。
她不是不会，只是弄得很费劲。
做家务这块一点都不如吕鸢。
吕鸢这个百亿女老板，洗衣做饭，拖地擦桌，不说多在行吧，至少都是手到擒来，做得娴熟干练，基本一个标准能保证的。
“怎么你一个男的，干这活比我还熟练？”
看着吕稚拙诧异的表情，探究的眼神，姜世阳真的只能选择沉默。
这特么也叫熟练？
侮辱谁呢？
夏天的房间是最简单的，折腾好后，两人一起去买菜了。
吕稚拙不是没来过超市买菜，她是买菜毫无章法，就是看中什么觉得可以做什么就直接买了，不考虑能否在保质期内吃掉这些，也不考虑菜之间的搭配，更不考虑菜的量和品类，有些大超市同一种菜都有好几个变种。
比如说笋这种东西，夏天了，就没了么？
有的，有些地方四季产笋，只不过大部分超市里不会进罢了。
到了春天，本地笋，岭南毛竹笋，海南笋，还是川笋，拇指笋等等都会上市，不熟悉做饭的，根本不知道买什么。
……
“好的……诶？确实能，这卡很特别啊，不是我们店里办的吧？”
“易城旗舰店的。”
“哦……难怪……等等这卡……这卡……嗯，我们机子有点问题，您稍等。”店员在检查卡片信息页面时，看到余额、权限各方面都是这个“∞”符号，顿时傻眼了，连忙联系了店长。
店长过来看了眼，又看了看姜世阳，转身就打电话去了易城总店询问。
去总部问，他权限不够。
问完后，得到的答案震惊又愕然。
再回来时，店长想要仔细打量眼前男人，但男人带着步兵帽、眼镜和口罩，并不能让他看清面容，他只能试探性问道：“您贵姓。”
“羊女姜。”
店长了然，立马恭敬地把卡片递还道：“抱歉，原来是先生，您要什么直接拿就行了，您要试试店里的最新品么？”
“不用，我想要一袋‘酸激灵’。”
“好的，您稍等。”
很快，姜世阳就抱着个牛皮纸袋离开了。
“店长，刚刚那人是谁啊？老板么？”
“说不清，少打听——不是我说的，有些事上面就这么关照的。你只要记住，这张集团下的无限卡只有两张。这位可以说是‘如老板’。”看着小丫头一脸好奇，满心八卦，他小声道：“公司的店可以从从易城扩展到江城、龙城，以及现在扩展到了海城，湖城等地方，都是先生的原因。现在店里与各种手工非遗的策划、活动等，也都是先生操的刀。你吃平日里喜欢吃的那几款馃子，全都是先生和老板单独弄出来的。包括刚刚卖爆的‘酸激灵’。”
店员一听，眼睛亮了，连忙道：“那和先生打好关系，是不是咱们店里就可以弄到一套象牙螺钿牌了？”
“做梦吧，这是分层的饥饿营销。有些东西只在本地卖，有些东西只在旗舰店卖，能在网上买的都是通货，这是先生制定出来的策略。”
“这不是小日子那里玩剩的么……”
“你少哔哔了，这种东西只要有用，谁管是谁发明的玩剩的？目前为止，这套路别人也没模仿过来，也就咱们店做成了。现在易城多少旅游地方都和店里合作，去景点售卖这种限量版纪念品呢，咱们江城都没拿到版权。”
进了副驾驶，姜世阳把牛皮纸袋递给了吕稚拙。
“尝尝看呢，吃了这个东西心情会好。”
吕稚拙拿过袋子，打开一看，眼睛亮了：“酸激灵！”
“哟，看来吃过啊。”姜世阳笑了。
吕稚拙拿起一个来看，类似牛角酥面包的馃子，做成了柠檬的样子，每一个上面都有表情，俗称“柠檬精”。
她一口吃下，顿时整个人浑身缩在一起，五官纠着。
好一阵后，她一个劲吞咽口水吃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种馃子入口微甜，接下来咬开爆汁却是极其清爽甘酸，到越来越酸，最终越来越苦，把整个人都越来越收紧到极点后，苦味会突然消失，紧接着就是大量的口水源源不断冒出来，让人身心从极致酸甜发苦的收紧，到极致舒缓。
吃了几个后，人心情就会好很多，不怎么苦闷了。
这玩意儿“百姓家App”网店里卖叫“柠檬精”，店里卖叫酸激灵。
不管如何，因为这种极端落差导致的人会心情松弛的奇异产品，一经牧云蛋糕店推出，也是立刻风靡各处。
只不过人家都模仿不过来。
大家不管怎么做，似乎都做不到那种“苦”。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这种“苦”不是原料导致的，而是人味蕾和身体收紧到极致产生的一点错觉，所以也不是添加剂。
“牛逼。”她竖起大拇指道：“我让人抢都抢不到，你倒是运气好……咦？咦？？咦？！！哇！哇！哇！”
她吃到第三个时，发现牛皮纸袋里有东西。
拿出来看，就发现是一个木牌。
这木牌是大红酸枝做成，外圆内方，中间镂空，层层套圈，每一圈都能动，只要风一吹就能圈圈层层转，细节处雕刻和镶嵌了许多花纹。
这些花纹是蝙蝠，寿桃，铜钱，玉如意，祥云，官帽……
最中间的这个是螺钿镶嵌的“葫芦瓶”。
华夏文明，言必有意，意必吉祥。
葫芦瓶，既有福禄之意，又有平安之意，还有蓄纳积累之意。
内外三层套，三生万物，生生不息。
这玩意可以当窗挂，也能当车挂，还能当窗帘挂，门挂，墙挂。
不过现在年轻人一般都把这东西挂在门外，称之为“外挂”。
每次开门都称之为“开外挂”。
这个东西是非遗和牧云蛋糕店做的联合文创周边，单独买的话，就这么一个正品都得上百块，真正贵的不是这东西雕刻和镶嵌，而是在一定价格内，只有正版可以做到这东西运转流畅，且内部刻有作者姓名。
当然，这东西在店里买了甜品后可以抽奖免费送。
只是能抽到多好的，全看个人运气。
姜世阳这个是普通店里的顶配了，肯定不是运气的。
这么潮流的东西，吕稚拙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连忙把自己原先车挂取下来给换上。
当换上后，车子一启动，中间的几个套圈便开始交相转动。
她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以她尿性的朋友圈，这东西一发，顿时就点赞爆了。
姜世阳不知道这东西现在这么火，只能说……欣慰。
继续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大好，话也流畅起来。
“有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去游乐场，我妈给我买一个限量版的玩偶。那是我看上的，结果旁边来了个抱着男孩的女人，说她也要，给她。我这里都买到手了，东西就被我爸一把抢过去，塞到人家女人手里。我爸都没看我一眼，我觉得委屈就直接哭了，我一哭，那个男孩也哭，然后我就吃了我爸两耳光。他说我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我要什么没有，让给弟弟又怎么了，让人看笑话。我妈当时气炸了，直接过去把男孩带女人给踢在了地上，给了耳光。然后我爸就打了过来。当时游乐场里很多人，我妈直接骂小三，大家一听这才连我爸一起揍了。可当时爽归爽，回去后我爸就在家里砸东西，打我妈，把我拎起来往地上摔……我以前一直以为是那个女人故意的，后来才知道，那次是我爸对我妈的一次试探，我妈也一眼看出来了问题，如果那次不发火，他就把人带回家了。”
姜世阳后悔去买“酸激灵”了。
早知道听到这么狗血的东西，还不如不听。
让她一个人烂在肚子难受得了……
现在连他一起难受了。
听得他恨不得冲过去暴揍这人渣一顿。
但更郁闷的是，自己好像没这个资格。
他才想起自己现在也是人渣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笑。
自己终究是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真讽刺。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说法。”姜世阳看着窗外景色，拿起一颗酸激灵，结果被吕稚拙拍掉了手，说大男人吃什么零食，然后他只能继续说：“讨厌一个人，不是因为厌恶对方，是因为自己就是对方。从玄学角度来说，有子午相冲、丑未冲、寅申冲、卯酉冲、辰戌冲、巳亥冲，这些相冲的都是面对面的。比如子午冲，就是十二点钟方向和六点钟方向面对面了。就像许多人，其实也不喜欢自己的脸，越看越丑。再比如姐弟、兄弟什么的，长得一样脾气一样就很难相处。一样的脾气性格面对面，犹如一样的子弹射向对面……”
“你的意思是……我和我爸是一类人？”
“你喜欢你妈吗？”
“我不喜欢我妈，我也讨厌我爸。我妈小心思多，看着软弱又小手段多……诶，跟你说这个不好，只能跟你说我爸是个人渣。你看他们两个人这么相反，不还是互相讨厌么？”
“你真觉得两人相反？”
吕稚拙不是傻子，听完后直至回到大平层都是沉默的。
两人是中午过后回来的，大平层里空空荡荡。
吕稚拙去给姜世阳收拾房间，姜世阳去厨房里看看。
一打开冰箱还是有些无奈。
“得去卖菜，一起去……”
姜世阳看了看正在折腾床铺的吕稚拙，叹了口气，上前和她一起整理了起来。
她不是不会，只是弄得很费劲。
做家务这块一点都不如吕鸢。
吕鸢这个百亿女老板，洗衣做饭，拖地擦桌，不说多在行吧，至少都是手到擒来，做得娴熟干练，基本一个标准能保证的。
“怎么你一个男的，干这活比我还熟练？”
看着吕稚拙诧异的表情，探究的眼神，姜世阳真的只能选择沉默。
这特么也叫熟练？
侮辱谁呢？
夏天的房间是最简单的，折腾好后，两人一起去买菜了。
吕稚拙不是没来过超市买菜，她是买菜毫无章法，就是看中什么觉得可以做什么就直接买了，不考虑能否在保质期内吃掉这些，也不考虑菜之间的搭配，更不考虑菜的量和品类，有些大超市同一种菜都有好几个变种。
比如说笋这种东西，夏天了，就没了么？
有的，有些地方四季产笋，只不过大部分超市里不会进罢了。
到了春天，本地笋，岭南毛竹笋，海南笋，还是川笋，拇指笋等等都会上市，不熟悉做饭的，根本不知道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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