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歌道：“她一定会逼问我孩子爹是谁。结果要么回答试管婴儿，要么回答某人。如果是试管婴儿的话，她就会猜到我和谢星含没什么，到时候要么给谢星含一笔钱，让他当便宜爹，当作补偿，我们家做事不会瞒着，要么就让谢星含和我分开。亦或者逼我偷偷打掉孩子，和谢星含好好在一起，我们家这块儿的观念比较传统。如果说某人，她一定会逼我去找，要是找不到，就只有打掉这一条路走。我们家可以接受非婚生子，但不能接受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这是底线。”
“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时，到时候账还得算在姜世阳头上。你两头瞒，到时候姜世阳不知道，万一他结婚了，被你家里这么一闹……”
“你当我这段时间往姜家跑还加他妈好友是献殷勤么？”
“啥意思？”
谢笙歌忽然不说了，王蕤菟急了，推搡道：“快说，我现在也是听了你的话瞎折腾，你这样我也很不安啊。”
“到时候，我妈会知道，姜家想要孩子姓姜——毕竟姜文洋这个次子不在易城发展，一直住在丈母娘家，孩子虽然姓姜，可却挂在老丈人家户口上。姜世阳才是姜家的长子长孙，家里这边也只认姜世阳的孩子。”
王蕤菟恍然大悟：“还有——姜世阳亲口说过怀了孕就立马领证。”
“没错，他口才还很好，事情说得有理有据，我父母都被说得非常信服，这也正好省了我事了……睡吧，接下来的日子咱俩好好过。”
“那孩子总得有父亲吧？万一……”
“你担心他以后结婚成家，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想想你爹，想想你妈，这两个一个有毛病，一个又偏执，她把十二金刚都给了谢星含，接下来估计你和他出点问题，她都会直接找你——不过，你的事也更好解决，毕竟你爹这人太好利用。剩下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公司吧，想想没了谢星含，回头怎么让闻雪漫过来帮你，没闻雪漫，到时候以你情况对付沈庆欢怕也难。因为堂前燕底案的不可复制性太强，你难以脱身，沈庆欢也不会轻易放弃。”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当一场梦吧……”
“你没闻雪漫，这场梦做不了。沈庆欢那里法务团队的厉害，不是易城这些土鸡瓦狗能比的。现在闻雪漫赢了离婚官司大翻盘，她算是应有尽有了，哪怕在海城也能说话，何必来易城。如果真被沈庆欢架空，那你也只能安生当个富婆。”
“那也行啊……其实很累很累的时候，真的想放弃一切，不玩了……”
“你还要养我和孩子——我现在工作室刚起来，得依靠堂前燕和云海月那里给的单子来撑场面，云海月要真为了谢星含弄我，我还真没办法……”
“扯吧，你告诉她坏了她家姜先生的种，你看她什么反应。”
“这个再说，你应该明白，云海月和咱们不一样。如果咱们都算正常人，那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她那副样子也就只是给谢星含看的……不提她了，这人我瘆得慌……还是聊聊闻雪漫吧。”
“回头再说，睡觉睡觉，累死了，就你偏偏要玩什么面对面共乘……”
“搞得好像兴奋的人是我一样，就你还抢着逼问他……跑题了，我跟你说，沈庆欢必须想法子解决，不然以后堂前燕怎么给咱孩子？”
“爽了一晚上，我脑子真爽得动不了了，放过我吧……”
“我问你答，上次让你对付闻雪漫的手段用没用？”
“用了。”
“结果怎么样？”
“结果你不都知道了吗？闻雪漫成了姜家干亲……”
“我是说，有没有让谢星含钓住她。闻雪漫这样的人，上学时父母双亡，一个人斗了家族里的人掌握主动权，她前夫父母还嫌弃她，关系弄得不好，到头来还被前夫摆了一道，你觉得她真需要干亲？”
“不然呢，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也竭尽所能了啊……难道你还要让姜世阳去追她？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我无所谓，那霍然呢？”
“我的意思是，谢星含和闻雪漫有没有发展到暧昧阶段——按照我给你的规划，应该问题不大。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需要归宿和情感需求，尤其是闻雪漫这样的，本质上她不需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她需要的是能给她后方和安全感的男人。谢星含正好是完美人选。他和她前夫还这么像，老天爷都在帮忙。你要是能促成两人上床，让他们保持可以暧昧又不能在一起的关系，那闻雪漫就能被吃得死死的。因为我们可以用孩子拿住谢星含。”
“你别算计太深。你说月月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觉得姜世阳正常吗？你想过没，到现在为止，哪个正常人能这么自然融入我们这个圈子？”
王蕤菟忽然发冷的声音，仿佛敲响一记警钟，立刻让谢笙歌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一番话题也就终结在此。
姜世阳回到别墅，在门口刷了人脸识别和指纹锁，开了铁栅栏大门。
他一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一路都是指纹锁及人脸识别。
然后便上了二楼，悄咪咪进入了位于主卧隔壁的客卧。
开灯后，放下电脑包和挎包，这才看到床上躺着人。
他心头一喜，又悄悄关了灯，快速脱掉衣服。
旋即想了想，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用肥皂好好刷一刷，也把嘴冲洗好几遍，甚至拿出了几乎不怎么用的漱口水，洗完后闻了闻。
确认没有味道了，这才松口气。
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吻痕和咬痕，头皮发麻。
他关灯，从卫生间蹑手蹑脚走出，悄悄摸到床上，盖上被子。
没想到才上去，被窝里的人就翻了个身摸了上来。
凌晨小六点钟，应该结束三人行后的两三个小时，也可能更久，但不管如何，姜世阳是真的被搞虚脱了，此时此刻感受怀里的人一丝不挂，他真的没有一点想法，甚至有点害怕，怕得胯里都发虚打颤近乎抽筋。
可怕什么来什么，她吻了过来。
这充满掠夺的气息何其熟悉。
在九华山上的每一次都是这样，主动，激烈，强势，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虽然他平时情绪稳定，可正因如此，他才是真正情绪动物。
刚被谢笙歌和王蕤菟当工具人毫无感情地摆了一道，回来就碰到真正爱自己的人挂怀，他回应着。
这算双向奔赴么，他问自己。
在她示意下，他会意，知道怎么做，知道她喜欢怎样。
她捧着他的脸往下，拉着他往自己身上压，两人紧紧纠缠。
只是一切都在嘤咛声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听到了清晰的轻呼声。
这声音不对，很年轻，很娇软，也很嫩。
完全不是云海月那种成熟娇柔。
他这么一顿，身下人不乐意了，主动起来。
片刻后，一切休停，少女窝在姜世阳怀里喘气粗重。
好会儿，那有些沙哑带熟悉的声音才仿佛壮着胆子小声道：“姜……姜先生……是……是你吗？”
“嗯，是我。”姜世阳无奈了，他心里发虚：“对不起。”
牧宁轻轻摇了摇头，她个头各方面和云海月都差不多，甚至身上的味道因为两人成天腻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晚上睡觉头发一散，不开灯更难认，真正最大区别的地方其实就是胸，云海月的做过手术，牧宁则更丰满。
丰满也是相对的，她再丰满也是身材匀称偏瘦的学生。
姜世阳先入为主，忽略了这些，以为是云海月。
虽然两人从九华山回来后就不再深入接触，但牧宁不在，两人还是会睡一起的，只不过穿着衣服抱着，什么都不做。
云海月会蜷缩在他怀里，这样安安静静一晚上。
“我……我其实……刚刚就发现是姜先生了……”牧宁声音很小，她语气闪躲，似乎有什么想说出口，但吐了一两个字又马上把剩下的吃回去，这样支支吾吾说了好会后，她突然道：“我……我其实想尝尝……男人是什么味道……”
姜世阳被她这话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是这小孩能说得出来的话？
这话说出口后，牧宁仿佛说出了心里头最大的秘密，也不遮掩着了。
她小声道：“我……我也喜欢姜先生，月月姐说这是喜欢，是占有，不是爱，不过没关系。姜先生……也是喜欢牧女士的，对吗？”
“比起喜欢，你的姜先生更爱牧女士。”
“因为……月月姐？”
“是，爱屋及乌，云女士把你放心尖，我把云女士放心头，云女士是我的宝贝，牧女士是宝贝中的宝贝……”
话没说完，牧宁翻身坐到姜世阳身上，趴在他胸口，顺着脖颈往下亲吻。
直至最后，牧宁转过身来，要求同等待遇。
……
“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时，到时候账还得算在姜世阳头上。你两头瞒，到时候姜世阳不知道，万一他结婚了，被你家里这么一闹……”
“你当我这段时间往姜家跑还加他妈好友是献殷勤么？”
“啥意思？”
谢笙歌忽然不说了，王蕤菟急了，推搡道：“快说，我现在也是听了你的话瞎折腾，你这样我也很不安啊。”
“到时候，我妈会知道，姜家想要孩子姓姜——毕竟姜文洋这个次子不在易城发展，一直住在丈母娘家，孩子虽然姓姜，可却挂在老丈人家户口上。姜世阳才是姜家的长子长孙，家里这边也只认姜世阳的孩子。”
王蕤菟恍然大悟：“还有——姜世阳亲口说过怀了孕就立马领证。”
“没错，他口才还很好，事情说得有理有据，我父母都被说得非常信服，这也正好省了我事了……睡吧，接下来的日子咱俩好好过。”
“那孩子总得有父亲吧？万一……”
“你担心他以后结婚成家，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想想你爹，想想你妈，这两个一个有毛病，一个又偏执，她把十二金刚都给了谢星含，接下来估计你和他出点问题，她都会直接找你——不过，你的事也更好解决，毕竟你爹这人太好利用。剩下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公司吧，想想没了谢星含，回头怎么让闻雪漫过来帮你，没闻雪漫，到时候以你情况对付沈庆欢怕也难。因为堂前燕底案的不可复制性太强，你难以脱身，沈庆欢也不会轻易放弃。”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当一场梦吧……”
“你没闻雪漫，这场梦做不了。沈庆欢那里法务团队的厉害，不是易城这些土鸡瓦狗能比的。现在闻雪漫赢了离婚官司大翻盘，她算是应有尽有了，哪怕在海城也能说话，何必来易城。如果真被沈庆欢架空，那你也只能安生当个富婆。”
“那也行啊……其实很累很累的时候，真的想放弃一切，不玩了……”
“你还要养我和孩子——我现在工作室刚起来，得依靠堂前燕和云海月那里给的单子来撑场面，云海月要真为了谢星含弄我，我还真没办法……”
“扯吧，你告诉她坏了她家姜先生的种，你看她什么反应。”
“这个再说，你应该明白，云海月和咱们不一样。如果咱们都算正常人，那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她那副样子也就只是给谢星含看的……不提她了，这人我瘆得慌……还是聊聊闻雪漫吧。”
“回头再说，睡觉睡觉，累死了，就你偏偏要玩什么面对面共乘……”
“搞得好像兴奋的人是我一样，就你还抢着逼问他……跑题了，我跟你说，沈庆欢必须想法子解决，不然以后堂前燕怎么给咱孩子？”
“爽了一晚上，我脑子真爽得动不了了，放过我吧……”
“我问你答，上次让你对付闻雪漫的手段用没用？”
“用了。”
“结果怎么样？”
“结果你不都知道了吗？闻雪漫成了姜家干亲……”
“我是说，有没有让谢星含钓住她。闻雪漫这样的人，上学时父母双亡，一个人斗了家族里的人掌握主动权，她前夫父母还嫌弃她，关系弄得不好，到头来还被前夫摆了一道，你觉得她真需要干亲？”
“不然呢，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也竭尽所能了啊……难道你还要让姜世阳去追她？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我无所谓，那霍然呢？”
“我的意思是，谢星含和闻雪漫有没有发展到暧昧阶段——按照我给你的规划，应该问题不大。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需要归宿和情感需求，尤其是闻雪漫这样的，本质上她不需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她需要的是能给她后方和安全感的男人。谢星含正好是完美人选。他和她前夫还这么像，老天爷都在帮忙。你要是能促成两人上床，让他们保持可以暧昧又不能在一起的关系，那闻雪漫就能被吃得死死的。因为我们可以用孩子拿住谢星含。”
“你别算计太深。你说月月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觉得姜世阳正常吗？你想过没，到现在为止，哪个正常人能这么自然融入我们这个圈子？”
王蕤菟忽然发冷的声音，仿佛敲响一记警钟，立刻让谢笙歌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一番话题也就终结在此。
姜世阳回到别墅，在门口刷了人脸识别和指纹锁，开了铁栅栏大门。
他一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一路都是指纹锁及人脸识别。
然后便上了二楼，悄咪咪进入了位于主卧隔壁的客卧。
开灯后，放下电脑包和挎包，这才看到床上躺着人。
他心头一喜，又悄悄关了灯，快速脱掉衣服。
旋即想了想，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用肥皂好好刷一刷，也把嘴冲洗好几遍，甚至拿出了几乎不怎么用的漱口水，洗完后闻了闻。
确认没有味道了，这才松口气。
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吻痕和咬痕，头皮发麻。
他关灯，从卫生间蹑手蹑脚走出，悄悄摸到床上，盖上被子。
没想到才上去，被窝里的人就翻了个身摸了上来。
凌晨小六点钟，应该结束三人行后的两三个小时，也可能更久，但不管如何，姜世阳是真的被搞虚脱了，此时此刻感受怀里的人一丝不挂，他真的没有一点想法，甚至有点害怕，怕得胯里都发虚打颤近乎抽筋。
可怕什么来什么，她吻了过来。
这充满掠夺的气息何其熟悉。
在九华山上的每一次都是这样，主动，激烈，强势，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虽然他平时情绪稳定，可正因如此，他才是真正情绪动物。
刚被谢笙歌和王蕤菟当工具人毫无感情地摆了一道，回来就碰到真正爱自己的人挂怀，他回应着。
这算双向奔赴么，他问自己。
在她示意下，他会意，知道怎么做，知道她喜欢怎样。
她捧着他的脸往下，拉着他往自己身上压，两人紧紧纠缠。
只是一切都在嘤咛声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听到了清晰的轻呼声。
这声音不对，很年轻，很娇软，也很嫩。
完全不是云海月那种成熟娇柔。
他这么一顿，身下人不乐意了，主动起来。
片刻后，一切休停，少女窝在姜世阳怀里喘气粗重。
好会儿，那有些沙哑带熟悉的声音才仿佛壮着胆子小声道：“姜……姜先生……是……是你吗？”
“嗯，是我。”姜世阳无奈了，他心里发虚：“对不起。”
牧宁轻轻摇了摇头，她个头各方面和云海月都差不多，甚至身上的味道因为两人成天腻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晚上睡觉头发一散，不开灯更难认，真正最大区别的地方其实就是胸，云海月的做过手术，牧宁则更丰满。
丰满也是相对的，她再丰满也是身材匀称偏瘦的学生。
姜世阳先入为主，忽略了这些，以为是云海月。
虽然两人从九华山回来后就不再深入接触，但牧宁不在，两人还是会睡一起的，只不过穿着衣服抱着，什么都不做。
云海月会蜷缩在他怀里，这样安安静静一晚上。
“我……我其实……刚刚就发现是姜先生了……”牧宁声音很小，她语气闪躲，似乎有什么想说出口，但吐了一两个字又马上把剩下的吃回去，这样支支吾吾说了好会后，她突然道：“我……我其实想尝尝……男人是什么味道……”
姜世阳被她这话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是这小孩能说得出来的话？
这话说出口后，牧宁仿佛说出了心里头最大的秘密，也不遮掩着了。
她小声道：“我……我也喜欢姜先生，月月姐说这是喜欢，是占有，不是爱，不过没关系。姜先生……也是喜欢牧女士的，对吗？”
“比起喜欢，你的姜先生更爱牧女士。”
“因为……月月姐？”
“是，爱屋及乌，云女士把你放心尖，我把云女士放心头，云女士是我的宝贝，牧女士是宝贝中的宝贝……”
话没说完，牧宁翻身坐到姜世阳身上，趴在他胸口，顺着脖颈往下亲吻。
直至最后，牧宁转过身来，要求同等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