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妈咂嘴，把人打开，把满桌麻将一推，把自己的驴牌水桶包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拿出一个装满东西的大红塑料袋。
打开，只见里面堆满了瓜子。
“焦烫炒的，核桃味瓜子，特别香，别客气别客气。”
一众人立马毫不客气地抓着瓜子，聚拢在姜春晨周遭，咔嚓咔嚓了起来。
姜春晨已经没心思嗑瓜子了，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他张了张嘴正要喊，可终究没敢开口。
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
也就在他要拨通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姜先生！姜先生！”
茶棚这里某个没心没肺的邻居乖张道：“还有高手？”
话音落，便是一阵密集响脆的嗑瓜子声。
“来来来，光吃瓜子太干了，吃点哈密瓜吧，润润喉。”
又一个邻居拿出了自己皱皱巴巴的普拉达，从里面掏出了好几个透明塑料盒，打开，里面是网纹甜瓜，羊角蜜瓜，小黄瓜，白玉香瓜，蒸熟热乎的板栗南瓜，冬瓜糖，西瓜水果糖。
邻居好心地挑出一片大瓜，塞入姜春晨手里。
“老姜，吃瓜，尽管吃，不够还有，尽你吃，我们不抢。”
姜春晨拿着偌大一片瓜，吃了一口，就直勾勾看着了。
不远处，姜世阳正要越过茶棚，突然听到身后声音，不禁停下来朝后看。
看到来人时，他既惊讶又欢喜：“云女士，牧女士，你们怎么来了？”
“还真是你啊，姜先生！你穿搭风格怎么变化这么大，不过现在好像更帅了……”牧宁和云海月牵着手跑过来，说着说着，声音慢慢笑了下去，和霍颜舒对了眼，目光慢慢落在了挽着姜世阳胳膊的女人，脸色有些冷，她仔细打量着霍然直接问道：“你是谁，和姜先生什么关系。”
霍然表情变得温和玩味，目光打量着眼前两人，没说话。
她侧目看向姜世阳。
却见姜世阳静静笑着，看着云海月。
她目光也落在云海月身上，但云海月只是瞟了她一下，目光很快挪开，拉扯了一下牧宁的手看着姜世阳，走上前语气恬然温柔。
“姜先生，这位就是干姐姐霍总吧？这个一定是小霍同学了。”
几人都没发现，小姑娘目光一直在看云海月。
不等姜世阳开口，霍颜舒忽然道：“阿姨，你是叔叔的姐姐吗？”
众人一愣，纷纷看过来。
霍然疑惑地看了看云海月又看了看姜世阳，实在没发现两人共通之处。
牧宁，云海月，姜世阳则纷纷看向霍颜舒。
牧宁上前，伸手牵了牵小丫头的手道：“小妹妹，为什么这么说啊。”
霍颜舒摇摇头：“不知道嘛……就是……就是觉得……觉得好像……很像……很像……像是一样的……”
姜世阳耸了耸小丫头道：“这位叫云海月，云海明月，你可以叫云阿姨。”
“云阿姨好。”
云海月微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道：“吃糖么？青柠薄荷糖。”
“谢谢云阿姨。”霍颜舒眼前一亮，接过糖打开后，直接塞入姜世阳口中，她笑着道：“叔叔最喜欢吃青柠薄荷糖。”
一般小姑娘都有些扭扭捏捏，接过去道谢也会羞羞答答。
这个小姑娘却大方不说，还直接把糖喂给姜世阳。
牧宁强行笑了下道：“小朋友，你是不喜欢吃吗？”
霍颜舒看着她，摇摇头，低下头玩着手里的糖纸，嘟嘟囔囔如自言自语：“妈妈说做人要大方，好东西要分享给好朋友……叔叔对我最好了……叔叔每次吃青柠薄荷糖都会开心……叔叔喜欢小霍同学……小霍同学喜欢叔叔……”
牧宁笑僵在脸上。
姜世阳对着霍颜舒道：“小霍同学，这位是牧宁，叫牧姐姐。”
霍颜舒看向牧宁，甜甜一笑：“牧阿姨好~”
“你好……嗯？”牧宁愣了愣，整个人僵住。
“咳咳咳……”姜世阳首先反应过来的，没忍住。
他这么一笑，云海月，霍然，还有身后默默跟着的赵柏年也都没忍住。
霍然咳嗽了一下道：“颜舒，不可以没有礼貌。”
霍颜舒搂住姜世阳脖子有些委屈道：“可是……可是……牧阿姨和云阿姨明明……明明一样的嘛……”
“哪里一样，净瞎说。”霍然微微皱眉。
牧宁听了却和云海月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错愕。
她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捏了捏霍颜舒鼻子道：“那就叫牧阿姨吧，牧阿姨也给你糖吃，巧克力喜欢吗？”
霍颜舒点点头，又犹豫摇摇头道：“还有青柠薄荷糖吗？”
“给。”牧宁立马拿了出来。
“谢谢。”霍颜舒接过后打开，直接往霍然嘴里塞，不等询问，小丫头就主动解释道：“叔叔有，妈妈也有，妈妈有，叔叔也有。”
有些意思小孩子不知道怎么表达清楚，只能说得模棱两可。
以至于这话听得牧宁尤为皱眉，她看着姜世阳，想要一个答案。
姜世阳撇头道：“云女士，牧女士，这位是霍然霍总，咱们隔壁江城的。我们那天在画展结缘，聊得投机也合得来。我很喜欢霍总，霍总不嫌弃，我能喊声姐姐。姐对我非常照顾，我没少麻烦她。姐，云女士算是我异父异母的亲人吧，牧女士是云女士的邻居妹妹，我们也很熟。我和云女士的缘分算得上很深很深很深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里面的事，回头有机会我和姐慢慢说……”
牧宁忽然眯着眼打断说道：“姜先生和月月姐的缘分，都可以用奇缘。别的不说，就先前那件离谱的事，我觉得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概率很低很低，可要再发生在姜先生和月月姐身上，估摸着概率会不小。”
霍然微笑着来了兴趣：“什么事，求求你快说嘛。”
牧宁微微摇头道：“不说了，这事但凡是个人，听了多少都会吃醋。”
什么叫“但凡是个人”？
越这么说，霍然瞥眼姜世阳，越来兴趣。
姜世阳眼里没有心虚，所以她心里也一时思绪万千。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牧宁仔仔细细地把面包店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仿佛艺术加工过似的，连当时店员的表情都说进去了。
霍然听得满脸不可思议。
她看看姜世阳又看看云海月道：“真的？”
两人齐齐点头，点了两下，从点头时机到频率和幅度都几乎一样。
关键是，两人点头时都看着霍然，没有互相对视。
这一幕，顿时让霍然沉默，眼神都沉了沉。
可她不是小丫头，哪里会当场破防。
只是微微眯着眼带着笑，垂下的眼皮遮着眸底涌动的寒芒，她目光来来回回在姜世阳和云海月身上扫着，脑子乱糟糟的，突然……
她看到了云海月和牧宁十指相扣，手腕还挂着一样的红绳，不禁脑子一顿。
再抬眼看了看姜世阳和云海月的表情，都是恬然安静，还都是坦坦荡荡。
她悄悄打量了一眼牧宁，就发现这小姑娘眼底得意藏都不藏。
毕竟太年轻了，不知道越往上走，越要锻炼眼力和揣摩心思。
霍然一手继续挽着姜世阳，另一手伸过去：“既然是我们家世阳的朋友，那就是我霍然的朋友，认识一下，云女士，以后来江城玩先来找我。”
云海月大方伸出手相握道：“也允许我喊声姐姐。姐姐叫我海月或者月月就行。我条件有限，有心无力。我怎么样不重要，既然姐姐认姜先生这个弟弟，还请善待姜先生，因为我家姜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是当然——月月你和宁宁也是一起来上香吗？”
握手后，云海月主动拿出手机要加两人，两人也同意了。
牧宁哼了声：“昨天看某人孤零零一个，想拉着一起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结果某人还说没空，原来有人陪了啊……亏我俩今天还说要来这给你烧高香祈福呢，哼……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应该问你要香火钱的。”
姜世阳沉默了下对牧宁道：“我觉得待会儿牧女士可能进不了道观，有可能进去后会被弹出来。”
“为啥？”牧宁觉得莫名其妙。
姜世阳认真道：“你见过哪个妖精送赶着往道观跑的吗？”
“啥？”
“醋缸子精。”
“嗤……”众人愣了愣，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牧宁哼哼地气呼呼上手就掐了一把姜世阳腰肉：“你凭什么只说我？”
“那你觉得我还能说谁？”姜世阳说完就后悔了。
牧宁看着云海月道：“月月姐，他上次说你是搓衣板精。”
“嗤……”刚笑完的霍然扫了眼云海月，发现果然坦坦荡荡，又没忍住，不过她也顺带着拧了拧姜世阳耳朵道：“那我可比你们好。”
牧宁惊讶道：“他说你什么了？玉兔精？月亮精？”
霍然笑道：“他啊，他说我是平账大圣呢，平账大圣是大圣，齐天大圣是大圣，都是大圣，位列仙班，不是妖精。”
姜世阳等人听这话也是一愣，暗道不愧是平账大圣。
……
打开，只见里面堆满了瓜子。
“焦烫炒的，核桃味瓜子，特别香，别客气别客气。”
一众人立马毫不客气地抓着瓜子，聚拢在姜春晨周遭，咔嚓咔嚓了起来。
姜春晨已经没心思嗑瓜子了，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他张了张嘴正要喊，可终究没敢开口。
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
也就在他要拨通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姜先生！姜先生！”
茶棚这里某个没心没肺的邻居乖张道：“还有高手？”
话音落，便是一阵密集响脆的嗑瓜子声。
“来来来，光吃瓜子太干了，吃点哈密瓜吧，润润喉。”
又一个邻居拿出了自己皱皱巴巴的普拉达，从里面掏出了好几个透明塑料盒，打开，里面是网纹甜瓜，羊角蜜瓜，小黄瓜，白玉香瓜，蒸熟热乎的板栗南瓜，冬瓜糖，西瓜水果糖。
邻居好心地挑出一片大瓜，塞入姜春晨手里。
“老姜，吃瓜，尽管吃，不够还有，尽你吃，我们不抢。”
姜春晨拿着偌大一片瓜，吃了一口，就直勾勾看着了。
不远处，姜世阳正要越过茶棚，突然听到身后声音，不禁停下来朝后看。
看到来人时，他既惊讶又欢喜：“云女士，牧女士，你们怎么来了？”
“还真是你啊，姜先生！你穿搭风格怎么变化这么大，不过现在好像更帅了……”牧宁和云海月牵着手跑过来，说着说着，声音慢慢笑了下去，和霍颜舒对了眼，目光慢慢落在了挽着姜世阳胳膊的女人，脸色有些冷，她仔细打量着霍然直接问道：“你是谁，和姜先生什么关系。”
霍然表情变得温和玩味，目光打量着眼前两人，没说话。
她侧目看向姜世阳。
却见姜世阳静静笑着，看着云海月。
她目光也落在云海月身上，但云海月只是瞟了她一下，目光很快挪开，拉扯了一下牧宁的手看着姜世阳，走上前语气恬然温柔。
“姜先生，这位就是干姐姐霍总吧？这个一定是小霍同学了。”
几人都没发现，小姑娘目光一直在看云海月。
不等姜世阳开口，霍颜舒忽然道：“阿姨，你是叔叔的姐姐吗？”
众人一愣，纷纷看过来。
霍然疑惑地看了看云海月又看了看姜世阳，实在没发现两人共通之处。
牧宁，云海月，姜世阳则纷纷看向霍颜舒。
牧宁上前，伸手牵了牵小丫头的手道：“小妹妹，为什么这么说啊。”
霍颜舒摇摇头：“不知道嘛……就是……就是觉得……觉得好像……很像……很像……像是一样的……”
姜世阳耸了耸小丫头道：“这位叫云海月，云海明月，你可以叫云阿姨。”
“云阿姨好。”
云海月微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道：“吃糖么？青柠薄荷糖。”
“谢谢云阿姨。”霍颜舒眼前一亮，接过糖打开后，直接塞入姜世阳口中，她笑着道：“叔叔最喜欢吃青柠薄荷糖。”
一般小姑娘都有些扭扭捏捏，接过去道谢也会羞羞答答。
这个小姑娘却大方不说，还直接把糖喂给姜世阳。
牧宁强行笑了下道：“小朋友，你是不喜欢吃吗？”
霍颜舒看着她，摇摇头，低下头玩着手里的糖纸，嘟嘟囔囔如自言自语：“妈妈说做人要大方，好东西要分享给好朋友……叔叔对我最好了……叔叔每次吃青柠薄荷糖都会开心……叔叔喜欢小霍同学……小霍同学喜欢叔叔……”
牧宁笑僵在脸上。
姜世阳对着霍颜舒道：“小霍同学，这位是牧宁，叫牧姐姐。”
霍颜舒看向牧宁，甜甜一笑：“牧阿姨好~”
“你好……嗯？”牧宁愣了愣，整个人僵住。
“咳咳咳……”姜世阳首先反应过来的，没忍住。
他这么一笑，云海月，霍然，还有身后默默跟着的赵柏年也都没忍住。
霍然咳嗽了一下道：“颜舒，不可以没有礼貌。”
霍颜舒搂住姜世阳脖子有些委屈道：“可是……可是……牧阿姨和云阿姨明明……明明一样的嘛……”
“哪里一样，净瞎说。”霍然微微皱眉。
牧宁听了却和云海月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错愕。
她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捏了捏霍颜舒鼻子道：“那就叫牧阿姨吧，牧阿姨也给你糖吃，巧克力喜欢吗？”
霍颜舒点点头，又犹豫摇摇头道：“还有青柠薄荷糖吗？”
“给。”牧宁立马拿了出来。
“谢谢。”霍颜舒接过后打开，直接往霍然嘴里塞，不等询问，小丫头就主动解释道：“叔叔有，妈妈也有，妈妈有，叔叔也有。”
有些意思小孩子不知道怎么表达清楚，只能说得模棱两可。
以至于这话听得牧宁尤为皱眉，她看着姜世阳，想要一个答案。
姜世阳撇头道：“云女士，牧女士，这位是霍然霍总，咱们隔壁江城的。我们那天在画展结缘，聊得投机也合得来。我很喜欢霍总，霍总不嫌弃，我能喊声姐姐。姐对我非常照顾，我没少麻烦她。姐，云女士算是我异父异母的亲人吧，牧女士是云女士的邻居妹妹，我们也很熟。我和云女士的缘分算得上很深很深很深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里面的事，回头有机会我和姐慢慢说……”
牧宁忽然眯着眼打断说道：“姜先生和月月姐的缘分，都可以用奇缘。别的不说，就先前那件离谱的事，我觉得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概率很低很低，可要再发生在姜先生和月月姐身上，估摸着概率会不小。”
霍然微笑着来了兴趣：“什么事，求求你快说嘛。”
牧宁微微摇头道：“不说了，这事但凡是个人，听了多少都会吃醋。”
什么叫“但凡是个人”？
越这么说，霍然瞥眼姜世阳，越来兴趣。
姜世阳眼里没有心虚，所以她心里也一时思绪万千。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牧宁仔仔细细地把面包店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仿佛艺术加工过似的，连当时店员的表情都说进去了。
霍然听得满脸不可思议。
她看看姜世阳又看看云海月道：“真的？”
两人齐齐点头，点了两下，从点头时机到频率和幅度都几乎一样。
关键是，两人点头时都看着霍然，没有互相对视。
这一幕，顿时让霍然沉默，眼神都沉了沉。
可她不是小丫头，哪里会当场破防。
只是微微眯着眼带着笑，垂下的眼皮遮着眸底涌动的寒芒，她目光来来回回在姜世阳和云海月身上扫着，脑子乱糟糟的，突然……
她看到了云海月和牧宁十指相扣，手腕还挂着一样的红绳，不禁脑子一顿。
再抬眼看了看姜世阳和云海月的表情，都是恬然安静，还都是坦坦荡荡。
她悄悄打量了一眼牧宁，就发现这小姑娘眼底得意藏都不藏。
毕竟太年轻了，不知道越往上走，越要锻炼眼力和揣摩心思。
霍然一手继续挽着姜世阳，另一手伸过去：“既然是我们家世阳的朋友，那就是我霍然的朋友，认识一下，云女士，以后来江城玩先来找我。”
云海月大方伸出手相握道：“也允许我喊声姐姐。姐姐叫我海月或者月月就行。我条件有限，有心无力。我怎么样不重要，既然姐姐认姜先生这个弟弟，还请善待姜先生，因为我家姜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是当然——月月你和宁宁也是一起来上香吗？”
握手后，云海月主动拿出手机要加两人，两人也同意了。
牧宁哼了声：“昨天看某人孤零零一个，想拉着一起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结果某人还说没空，原来有人陪了啊……亏我俩今天还说要来这给你烧高香祈福呢，哼……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应该问你要香火钱的。”
姜世阳沉默了下对牧宁道：“我觉得待会儿牧女士可能进不了道观，有可能进去后会被弹出来。”
“为啥？”牧宁觉得莫名其妙。
姜世阳认真道：“你见过哪个妖精送赶着往道观跑的吗？”
“啥？”
“醋缸子精。”
“嗤……”众人愣了愣，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牧宁哼哼地气呼呼上手就掐了一把姜世阳腰肉：“你凭什么只说我？”
“那你觉得我还能说谁？”姜世阳说完就后悔了。
牧宁看着云海月道：“月月姐，他上次说你是搓衣板精。”
“嗤……”刚笑完的霍然扫了眼云海月，发现果然坦坦荡荡，又没忍住，不过她也顺带着拧了拧姜世阳耳朵道：“那我可比你们好。”
牧宁惊讶道：“他说你什么了？玉兔精？月亮精？”
霍然笑道：“他啊，他说我是平账大圣呢，平账大圣是大圣，齐天大圣是大圣，都是大圣，位列仙班，不是妖精。”
姜世阳等人听这话也是一愣，暗道不愧是平账大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