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头子虽然年轻时候打他，打他妈，和爷爷奶奶打架，但对外一样不手软，所以年轻时也因为打架蹲过，算得上一视同仁。
说难听点，老头子是个浑人。
王庆初，是个自以为拎得清的浑人。
看这人说话做事，加上他了解到的一些事，就对这人能有大致判断了。
只是才接触，还没法摸到他的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姜世阳，直接冷冷盯着王蕤菟道：“今天晚上七点，我订了包间，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果然，这人就是拎得清，知道和谁斗自己才有胜算。
“没空。”王蕤菟直接拒绝。
“我他妈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你要不来我就……”
“就怎么样？”王蕤菟打断道。
父女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庆初冷笑道：“王蕤菟，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自己是老板？你他妈就是个烂货。”他顿了顿，瞟了眼姜世阳，似笑非笑道：“小伙子，觉得她好看你就追？我不说你配不配得上她，就当你是看上了她的钱……可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吗？她结过婚也离过婚，你知道吗？”
王蕤菟要说话，姜世阳从王庆初身边走开，来到她身边。
面对王庆初，点头道：“知道，我也离过婚。”
王庆初愕然了下，然后哼道：“原来是凑一对了……可你为她出头，就觉得她看得上你？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的吗？她根本不喜欢男人，她是个……”
“我知道。”
王庆初一时语塞。
姜世阳从开始到现在，不管王蕤菟什么表情，王庆初如何歇斯底里，他脸色一直很平静，包括现在，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听到也不懂一般，看着王庆初。
“嗯，然后呢。”
王庆初沉吟了下，看向王蕤菟：“先前我问你，没等你回答，是我不对。现在，我就问你，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
砰！
王庆初拿起桌上一盆多肉砸在了地上。
陶瓷花盆碎裂，珍珠岩与蛭石混合物摊了一地，碎片朝外辐射爆散。
炸裂的声音震得所有人脑袋一懵。
王蕤菟握紧拳头，抓起桌上的杯子，却被姜世阳摁下，夺过杯子。
他把杯子递给王庆初。
“来，拿着，她不去。”
王庆初手伸了伸，看着青年平静的脸，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和前所未有的难堪，他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就在这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王庆初这样的人终究失了智。
他抬手一巴掌砸向了王蕤菟。
姜世阳一把将王蕤菟拉下，她跌落在老板椅上。
砰！
一巴掌结结实实砸在了姜世阳脸上。
“姜世阳！”
震惊后的王蕤菟白皙的脸猛地红了，抄起桌上的笔筒砸了过去。
王庆初用胳膊挡了下，吃痛后暴怒。
“反了你了！敢打老子！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把你养大！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白眼狼！老子今天打死你！”
“供你妈！我草你妈的！”王蕤菟嘶吼道：“我就是你们包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婶的儿子是你的种！我草你妈在外搞破鞋旮姘头！现在还要卖我给你亲儿子铺路！你他妈就是个老畜生！狗日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打死你！”
当姜世阳从一巴掌的脑袋嗡鸣中回过神来时，办公室已成了战场。
电脑，桌椅，杯子，键盘乱飞，碎了一地。
暴怒的王蕤菟已经没了形象，抄着东西就朝王庆初猛打。
王庆初虽然先动手，砸得最狠，可还击却处于下风。
就在这时，他抄起了靠门口窗边的一个花瓶。
那是装姜世阳订香水月季花的冷铅玻璃瓶，里面装着水。
这花是早上刚到的鲜花，刚装上。
他抓起花瓶一脚踹在王蕤菟肚子上，等王蕤菟踉跄倒地时，直接抡着朝她脑袋砸了过去，王蕤菟见躲不开下意识抱住脑袋。
砰。
一声响后，身上并无任何疼痛。
她连忙抬头看，就看到王庆初已经被姜世阳撞到墙上。
他站稳后，拿着花瓶就朝姜世阳身上砸。
姜世阳被砸了两下后，后退，边退边朝王庆初下胯踹。
王庆初一边骂“杂种”一边追着打。
边打边退到了办公桌边，姜世阳退无可退，伸手摸到桌边水晶烟灰缸，猛地抄起来竖着劈了过去。
水晶烟灰缸正好击中花瓶。
花瓶破碎。
烟灰缸力道不减，继续劈在王庆初脸上。
砰！
王庆初被砸得满脸是血后退。
后退时，已经打红了眼的他抓住烟灰缸撕抢。
姜世阳忽然松开手。
烟灰缸被抢过。
可随着这边猛地用力，那边又轻轻松开手，王庆初整个人快速后退，直接撞在了墙壁上，这才站稳，就感觉有人在抢手里东西。
原来是姜世阳紧跟过来，要抢烟灰缸。
他连忙护住这个神器。
两人一争一抢的时候就滚在了地上。
到了地面，姜世阳手肘膝盖暗戳戳地猛顶猛砸。
王庆初一开始只想护住烟灰缸好反击打死这小王八蛋。
可很快疼得吃不消，只能放手。
他一放手，姜世阳立刻抢过烟灰缸站起来，把东西扔在身后。
王蕤菟跑过来抓住他道：“你、你没事吧？”
姜世阳无语地看着她，出门前一身卡其色风衣，英姿飒爽，现在风衣扣子崩了，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凌乱，脸上也有伤痕，整个人红着眼。
“我说我没事你信吗？”他反问道。
王蕤菟愕然了下，也有些茫然和慌张，她道：“对不起……”
“好了，没事了。”姜世阳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捋着她头发别到耳根，揉了揉她脸庞又抱了抱她，拍拍后背：“有我在。”
王蕤菟顿时心头热流奔涌，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紧紧反抱住。
她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次，她不想和过去无数次一样忍着。
她哭了。
手在后背揉揉拍着，上下顺着，仿佛要将体内泪水都顺出来似的。
等她回过神时，帽子不知何时到来。
姜世阳抱着她仍旧在冷静地做着处理。
其实刚刚打完时，躺在地上的王庆初蜷缩着，帽子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办公室的景象也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几个帽子分开行动，先是找到了人群中的报警者，又有人找了公司里几个员工询问具体情况，然后这里分开询问姜世阳，和把地上的王庆初拉起来，单独带到隔壁办公室进行询问。
“这人是我们王总的父亲。”
“我是这个公司的策划总监，也是王总的朋友，目前和她合租关系。”
“这个人刚刚跑过来，逼王总去相亲，还要打骂威胁。”
“我当然得站出来说话，于情于理都是。”
“这人说不过就开始砸东西动手，还打了我一巴掌，虽然这一巴掌是我替王总挡下的，但他先动手打人和打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总看我被打了就很生气，应激动手。”
“等我回过神来就看到王总被踹翻在地，他要拿着花瓶砸王总脑袋。”
“我下意识冲过去把人撞开。”
“可这人跟疯狗似的，已经失控了，拿着花瓶要来砸我。”
“可我哪里打得过有花瓶的，你看我胳膊，都是被他用花瓶砸的。”
“我被逼退到办公桌边，眼看着花瓶砸来，下意识抄出东西就打过去。”
“打完我才发现是烟灰缸，这东西太容易出事。”
“所以他要抢我就松手了，可被他抢完后我才反应过来，要是被他抢了拿来打我，那我不是更加危险嘛，于是我就过去抢。”
“最后我们打到了地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抢过来。”
“烟灰缸拿过来后我没继续动手，就怕出事，我就在这安抚受到惊吓的王总，然后你们就来了，事情就这样。”
做完笔录后，那边帽子也很快过来了。
“姜先生，你说的和王先生说的有不少出入。他说是你挑衅，也说是你想用烟灰缸打死他，也是故意松脱的手，还在地上打他，王先生身上有很多淤伤，肋骨也断了。但王女士为你作了证明，可这证明可信度存疑。事情暂时没有结论，只能定性为互殴。希望你们都能去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不用，你们直接打开监控，监控说明一切——”
王蕤菟的办公室监控有两个，是对打的，打孔装在了角上，还带着录音功能，这是上次赵毅明事件后她换掉的。
为了防止被黑客入侵服务器，监控内容直接放在了她私人电脑上。
当然，也有备份，备份得从云端取，有一定时间限制。
问题是刚刚手机也砸了。
虽然现在电脑键盘、鼠标、显示屏都祭天了，可主机还在。
主机也受了点冲击，可硬盘没事。
这东西被帽子熟练地拆解下来当外接优盘用，在王蕤菟一阵操作下输入密码的情况下，很快就进入了备份。
什么事，此时此刻都一目了然。
王庆初说得没错，可那只是“他
说难听点，老头子是个浑人。
王庆初，是个自以为拎得清的浑人。
看这人说话做事，加上他了解到的一些事，就对这人能有大致判断了。
只是才接触，还没法摸到他的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姜世阳，直接冷冷盯着王蕤菟道：“今天晚上七点，我订了包间，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果然，这人就是拎得清，知道和谁斗自己才有胜算。
“没空。”王蕤菟直接拒绝。
“我他妈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你要不来我就……”
“就怎么样？”王蕤菟打断道。
父女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庆初冷笑道：“王蕤菟，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自己是老板？你他妈就是个烂货。”他顿了顿，瞟了眼姜世阳，似笑非笑道：“小伙子，觉得她好看你就追？我不说你配不配得上她，就当你是看上了她的钱……可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吗？她结过婚也离过婚，你知道吗？”
王蕤菟要说话，姜世阳从王庆初身边走开，来到她身边。
面对王庆初，点头道：“知道，我也离过婚。”
王庆初愕然了下，然后哼道：“原来是凑一对了……可你为她出头，就觉得她看得上你？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的吗？她根本不喜欢男人，她是个……”
“我知道。”
王庆初一时语塞。
姜世阳从开始到现在，不管王蕤菟什么表情，王庆初如何歇斯底里，他脸色一直很平静，包括现在，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听到也不懂一般，看着王庆初。
“嗯，然后呢。”
王庆初沉吟了下，看向王蕤菟：“先前我问你，没等你回答，是我不对。现在，我就问你，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
砰！
王庆初拿起桌上一盆多肉砸在了地上。
陶瓷花盆碎裂，珍珠岩与蛭石混合物摊了一地，碎片朝外辐射爆散。
炸裂的声音震得所有人脑袋一懵。
王蕤菟握紧拳头，抓起桌上的杯子，却被姜世阳摁下，夺过杯子。
他把杯子递给王庆初。
“来，拿着，她不去。”
王庆初手伸了伸，看着青年平静的脸，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和前所未有的难堪，他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就在这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王庆初这样的人终究失了智。
他抬手一巴掌砸向了王蕤菟。
姜世阳一把将王蕤菟拉下，她跌落在老板椅上。
砰！
一巴掌结结实实砸在了姜世阳脸上。
“姜世阳！”
震惊后的王蕤菟白皙的脸猛地红了，抄起桌上的笔筒砸了过去。
王庆初用胳膊挡了下，吃痛后暴怒。
“反了你了！敢打老子！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把你养大！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白眼狼！老子今天打死你！”
“供你妈！我草你妈的！”王蕤菟嘶吼道：“我就是你们包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婶的儿子是你的种！我草你妈在外搞破鞋旮姘头！现在还要卖我给你亲儿子铺路！你他妈就是个老畜生！狗日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打死你！”
当姜世阳从一巴掌的脑袋嗡鸣中回过神来时，办公室已成了战场。
电脑，桌椅，杯子，键盘乱飞，碎了一地。
暴怒的王蕤菟已经没了形象，抄着东西就朝王庆初猛打。
王庆初虽然先动手，砸得最狠，可还击却处于下风。
就在这时，他抄起了靠门口窗边的一个花瓶。
那是装姜世阳订香水月季花的冷铅玻璃瓶，里面装着水。
这花是早上刚到的鲜花，刚装上。
他抓起花瓶一脚踹在王蕤菟肚子上，等王蕤菟踉跄倒地时，直接抡着朝她脑袋砸了过去，王蕤菟见躲不开下意识抱住脑袋。
砰。
一声响后，身上并无任何疼痛。
她连忙抬头看，就看到王庆初已经被姜世阳撞到墙上。
他站稳后，拿着花瓶就朝姜世阳身上砸。
姜世阳被砸了两下后，后退，边退边朝王庆初下胯踹。
王庆初一边骂“杂种”一边追着打。
边打边退到了办公桌边，姜世阳退无可退，伸手摸到桌边水晶烟灰缸，猛地抄起来竖着劈了过去。
水晶烟灰缸正好击中花瓶。
花瓶破碎。
烟灰缸力道不减，继续劈在王庆初脸上。
砰！
王庆初被砸得满脸是血后退。
后退时，已经打红了眼的他抓住烟灰缸撕抢。
姜世阳忽然松开手。
烟灰缸被抢过。
可随着这边猛地用力，那边又轻轻松开手，王庆初整个人快速后退，直接撞在了墙壁上，这才站稳，就感觉有人在抢手里东西。
原来是姜世阳紧跟过来，要抢烟灰缸。
他连忙护住这个神器。
两人一争一抢的时候就滚在了地上。
到了地面，姜世阳手肘膝盖暗戳戳地猛顶猛砸。
王庆初一开始只想护住烟灰缸好反击打死这小王八蛋。
可很快疼得吃不消，只能放手。
他一放手，姜世阳立刻抢过烟灰缸站起来，把东西扔在身后。
王蕤菟跑过来抓住他道：“你、你没事吧？”
姜世阳无语地看着她，出门前一身卡其色风衣，英姿飒爽，现在风衣扣子崩了，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凌乱，脸上也有伤痕，整个人红着眼。
“我说我没事你信吗？”他反问道。
王蕤菟愕然了下，也有些茫然和慌张，她道：“对不起……”
“好了，没事了。”姜世阳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捋着她头发别到耳根，揉了揉她脸庞又抱了抱她，拍拍后背：“有我在。”
王蕤菟顿时心头热流奔涌，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紧紧反抱住。
她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次，她不想和过去无数次一样忍着。
她哭了。
手在后背揉揉拍着，上下顺着，仿佛要将体内泪水都顺出来似的。
等她回过神时，帽子不知何时到来。
姜世阳抱着她仍旧在冷静地做着处理。
其实刚刚打完时，躺在地上的王庆初蜷缩着，帽子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办公室的景象也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几个帽子分开行动，先是找到了人群中的报警者，又有人找了公司里几个员工询问具体情况，然后这里分开询问姜世阳，和把地上的王庆初拉起来，单独带到隔壁办公室进行询问。
“这人是我们王总的父亲。”
“我是这个公司的策划总监，也是王总的朋友，目前和她合租关系。”
“这个人刚刚跑过来，逼王总去相亲，还要打骂威胁。”
“我当然得站出来说话，于情于理都是。”
“这人说不过就开始砸东西动手，还打了我一巴掌，虽然这一巴掌是我替王总挡下的，但他先动手打人和打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总看我被打了就很生气，应激动手。”
“等我回过神来就看到王总被踹翻在地，他要拿着花瓶砸王总脑袋。”
“我下意识冲过去把人撞开。”
“可这人跟疯狗似的，已经失控了，拿着花瓶要来砸我。”
“可我哪里打得过有花瓶的，你看我胳膊，都是被他用花瓶砸的。”
“我被逼退到办公桌边，眼看着花瓶砸来，下意识抄出东西就打过去。”
“打完我才发现是烟灰缸，这东西太容易出事。”
“所以他要抢我就松手了，可被他抢完后我才反应过来，要是被他抢了拿来打我，那我不是更加危险嘛，于是我就过去抢。”
“最后我们打到了地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抢过来。”
“烟灰缸拿过来后我没继续动手，就怕出事，我就在这安抚受到惊吓的王总，然后你们就来了，事情就这样。”
做完笔录后，那边帽子也很快过来了。
“姜先生，你说的和王先生说的有不少出入。他说是你挑衅，也说是你想用烟灰缸打死他，也是故意松脱的手，还在地上打他，王先生身上有很多淤伤，肋骨也断了。但王女士为你作了证明，可这证明可信度存疑。事情暂时没有结论，只能定性为互殴。希望你们都能去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不用，你们直接打开监控，监控说明一切——”
王蕤菟的办公室监控有两个，是对打的，打孔装在了角上，还带着录音功能，这是上次赵毅明事件后她换掉的。
为了防止被黑客入侵服务器，监控内容直接放在了她私人电脑上。
当然，也有备份，备份得从云端取，有一定时间限制。
问题是刚刚手机也砸了。
虽然现在电脑键盘、鼠标、显示屏都祭天了，可主机还在。
主机也受了点冲击，可硬盘没事。
这东西被帽子熟练地拆解下来当外接优盘用，在王蕤菟一阵操作下输入密码的情况下，很快就进入了备份。
什么事，此时此刻都一目了然。
王庆初说得没错，可那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