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感，只是你说这些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除了浪费我的听取时间外，没有任何意义……当然，我还是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的。”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帮助妮可么？”
“不好奇。”
“真没有一点好奇心？不会感到奇怪？”
“对别人好奇就是介入他人的因果……生活，会与人产生交集，我并不喜欢这些东西，杜绝这些，做好独立的自己。”
“好吧……那么回聊，有事我可以找你吗？”
“关于我的就行，和我无关的你报警就行，让我给你报警都行。”
电话里头传来一声无奈的笑。
忙活了会儿扒皮游戏重改这事，现在还不能马上动手，他得重新架构世界观了，这种事他已经就做过，甚至转行做游戏架构师都行，不过因为不是专业游戏行业，所以哪怕有案例人家也不要他。
处处找工作，处处碰壁。
现在等游戏架构做完，就得做个基本的人物卡，至少把人物形象都做出来。
也就搞个两小时，弄一弄明天的午饭，这就入睡了。
睡前还接到了兰瑕书的电话，询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想了想，就说很充实。
“明天见。”她道。
翌日早上，姜世阳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等准备出发了才想起，自己好像不是保洁部部长了，不需要赶早。
犹豫了下，还是乘地铁去了公司。
公司地址新迁了，这事他知道，也找到了公司新地址所在楼层。
但指纹等东西，好像因为指纹锁的设备重新购置了，都似乎是要重新录，于是没有指纹锁也没人来开门的他，就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后，兰瑕书电话突然打来。
“你人呢？”
“我上班啊，在公司。”
电话挂断，片刻后兰瑕书来了，好气又好笑地问道：“我问你，你来这么早干嘛？我还特地开车去接你，这就兜了个大圈。”
“我先前干保洁习惯这个时间点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进去？”
“我没录门禁啊。”
姜世阳抓着她手，有些兴奋道：“我和你真有缘。”
“啥？”
“你看，你是易城人，我也是，你早上起来，我也是，你跑这个公司来上班，我也是，你没指纹，我也是——咱俩这缘分啊，没得说。”
“你……”
兰瑕书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然后就眼睛白睨着他给了他一脚。
她踢姜世阳，姜世阳也踢她。
“你还敢还手！”兰瑕书瞪圆了那平日里用惯了练纯了的温柔眸子。
姜世阳连连摆手道：“没啊，你少污蔑我，我用的是脚……”
砰！
姜世阳道：“你再踢，脚贱兮兮的小心我还手。”
话没说完兰瑕书又一腿抽了过来。
姜世阳抬脚要踢，被她躲过。
可这侧身一躲，就被姜世阳伸手抓住胳膊往怀里一带。
接着兰瑕书就他侧身抱住，抬手一掌抽在屁股上。
啪！
她穿着包臀裙，这一巴掌下去尤为响亮。
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顿住，连忙看过去，就看走出电梯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声音弱弱道：“老姜，舒总，早……”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两人外，今天第一个到的竟然是卓问隽。
兰瑕书推开姜世阳，就在他有些发愣的时候，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姜世阳屁股火辣辣的，恼道：“我——”
转脸就看到兰瑕书贴着他胸口靠近，凑过脸来问道：“怎么样？”
“你……可以的。”姜世阳只能硬吃这个亏。
“乖啦。”兰瑕书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拍拍他脑袋，看着拍脑袋时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是一阵笑。
卓问隽悻悻开了门，她觉得自己好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别多想，我和你们谢神认识都快小十年了，当时你们谢神还在国京的影视行业混呢。”到了coo也就是副总办公室，她让卓问隽坐下来聊，帮忙把办公室里的桌椅重新布置一下的同时，也简单说了说两人关系。
整顿完，兰瑕书指着办公室道：“姜总，这么布置还合您心意吧？”
姜世阳点点头，坐到老板椅上惬意道：“嗯，小兰啊，你干得不错，回头就来给我当私人秘书吧。有事秘书干嘛，没事干……就休息嘛。”
说到最后那句，瞧着兰瑕书抛来的媚眼，姜世阳果断改口。
然后就赢来了个似笑非笑的白眼。
三人在办公室里聊了那么会儿，聊了生活也聊了工作，还聊了聊公司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就聊得起劲时，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在门口敲敲门。
“正聊着呐，舒总，姜总，卓妞，早上好呀。”
说话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三七分波浪发，戴着丝链眼镜，涂着浓妆，穿着不是民国衣服但一样凸显身材婀娜的精致瘦身裙，给人一种民国名媛的错觉。
尽管乍看也很好看，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没有一点涂脂抹粉的兰瑕书在这，年纪还比她大好几岁呢，兰瑕书今天也就穿了个正常糖白衬衫加青色包臀裙，戴着个玫瑰金下框眼镜，头发整整齐齐往后扎束成一把，前面边缘发际线上甚至没杂毛。
一股子干净利落，温柔优雅又从容。
罗澜与之相比，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字最贴合——俗。
不过这不怪罗澜，她天生长得就比兰瑕书差了一个次元。
兰瑕书颜值比虎妞还高些，这是颜值明星的级别。
罗澜也就是普通人眼里的美女了，仅此而已。
“罗总啊，别客气，过来坐。”姜世阳被兰瑕书在后背拍了拍，发话道：“叫我小姜就行，大家还是一家人嘛，别客气。”
兰瑕书差点没绷住。
罗澜此刻后悔来打招呼了，可人家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忍着尴尬坐过来。
“姜总……”
“你叫我姜总，我就很不开心，我什么时候当过这个总了？”姜世阳笑着道：“叫小姜嘛，这多亲切啊，对不对？”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但罗澜后背已经出汗。
“别紧张，正好在聊接下来的事，罗总现在还是公司一把手呢，没你参与可不行，来来来，听听。”姜世阳宽抚过后，直接说起了正事。
片刻后，人到齐了开会。
原本十几人的小公司，员工一下拓展到了二十人。
坐在最前面的仍旧是罗澜，罗澜一边下手位的是兰瑕书“舒总”，然后是文创指导姜世阳“姜老师”，姜老师的助手眼下的设计总监卓问隽，然后是一些老设计师，对面是罗澜的另一边下手位，首先坐着的是来临时参会的戚徵羽戚总，戚总这边指派来的公司新法务、财务和人事，再往下是原先老法务张晟韬和财务大姐，以及一群后进来的原公司设计师们。
萧霄荷坐在罗澜后面，如今职位是设计师兼秘书。
开会时，罗澜先明确了公司如今的状态，也带头起立，她，兰瑕书，戚徵羽，张晟韬，四个人属于如今公司股东。
股权和职权是分离的，所以戚徵羽并不在此挂职，仍旧在承星。
在这里挂职副总的是兰瑕书，但会议上也明确了，兰瑕书只是在这儿挂职，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剩下职位调动比较大的还是保洁部部长转文创指导的姜世阳，他被点名后起身和众人重新认识了一下。
最后就是设计总监卓问隽。
卓问隽看似升职加薪了，其实和原来没区别。
最令人感到意外又不意外的，还是姜世阳从扫地的，变成了拿高薪的闲人。
说意外是谁也没想到承星传媒的老总舒晚晴舒总，竟然不光和他认识，关系还特别好，很多人都猜测舒总能答应投资扩盘，也是因为姜世阳这层关系，两人关系好到一注资就直接给他调岗，办公室都是和副总共用的。
说不意外，也是关系这么好，给点照顾也是应该的。
甚至没有这层关系，这些承星传媒都不会进行注资扩盘，八十平米的公司十几个人一起办公，还跟蜗居似的，现在多舒服，地方大了，独立办公室都增加不少，虽然绝大部分人依旧没有办公室，可集体办公室工位扩大后舒服多了。
当然，裙带关系、关系户，靠着这个一下骑到一群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的辛辛苦苦打工牛马设计师头上，这个多少还是会有非议的。
会议不出意外，还是以掌声进行收尾。
热烈掌声中，只有张晟韬阴沉沉的目光不断落在姜世阳身上。
会议结束，任务到手，各回各的办公室。
副总办公室，兰瑕书坐在老板椅扶手上，指着姜世阳电脑道：“你这机子不是我给你买的，你原来的呢？”
“旧了。”
“你扔到转转上了？”
“神马玩意。”姜世阳无语：“出车祸后东西留在了房车上，我又没办法回去，那东西都被霍然拿在手里……这是吕鸢给买的。”
“难怪，这个年纪的品味真差……”
“我挑，她付钱。”
“难怪啊，我说呢，只要性能不要外观，直男审美。”
姜世阳很无语地看着她：“好坏都被你说了，我说什么？”
“我这不是向你学习吗？”兰瑕书看着姜世阳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样子，好会儿自己也没忍住，掩嘴笑了起来。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帮助妮可么？”
“不好奇。”
“真没有一点好奇心？不会感到奇怪？”
“对别人好奇就是介入他人的因果……生活，会与人产生交集，我并不喜欢这些东西，杜绝这些，做好独立的自己。”
“好吧……那么回聊，有事我可以找你吗？”
“关于我的就行，和我无关的你报警就行，让我给你报警都行。”
电话里头传来一声无奈的笑。
忙活了会儿扒皮游戏重改这事，现在还不能马上动手，他得重新架构世界观了，这种事他已经就做过，甚至转行做游戏架构师都行，不过因为不是专业游戏行业，所以哪怕有案例人家也不要他。
处处找工作，处处碰壁。
现在等游戏架构做完，就得做个基本的人物卡，至少把人物形象都做出来。
也就搞个两小时，弄一弄明天的午饭，这就入睡了。
睡前还接到了兰瑕书的电话，询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想了想，就说很充实。
“明天见。”她道。
翌日早上，姜世阳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等准备出发了才想起，自己好像不是保洁部部长了，不需要赶早。
犹豫了下，还是乘地铁去了公司。
公司地址新迁了，这事他知道，也找到了公司新地址所在楼层。
但指纹等东西，好像因为指纹锁的设备重新购置了，都似乎是要重新录，于是没有指纹锁也没人来开门的他，就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后，兰瑕书电话突然打来。
“你人呢？”
“我上班啊，在公司。”
电话挂断，片刻后兰瑕书来了，好气又好笑地问道：“我问你，你来这么早干嘛？我还特地开车去接你，这就兜了个大圈。”
“我先前干保洁习惯这个时间点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进去？”
“我没录门禁啊。”
姜世阳抓着她手，有些兴奋道：“我和你真有缘。”
“啥？”
“你看，你是易城人，我也是，你早上起来，我也是，你跑这个公司来上班，我也是，你没指纹，我也是——咱俩这缘分啊，没得说。”
“你……”
兰瑕书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然后就眼睛白睨着他给了他一脚。
她踢姜世阳，姜世阳也踢她。
“你还敢还手！”兰瑕书瞪圆了那平日里用惯了练纯了的温柔眸子。
姜世阳连连摆手道：“没啊，你少污蔑我，我用的是脚……”
砰！
姜世阳道：“你再踢，脚贱兮兮的小心我还手。”
话没说完兰瑕书又一腿抽了过来。
姜世阳抬脚要踢，被她躲过。
可这侧身一躲，就被姜世阳伸手抓住胳膊往怀里一带。
接着兰瑕书就他侧身抱住，抬手一掌抽在屁股上。
啪！
她穿着包臀裙，这一巴掌下去尤为响亮。
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顿住，连忙看过去，就看走出电梯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声音弱弱道：“老姜，舒总，早……”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两人外，今天第一个到的竟然是卓问隽。
兰瑕书推开姜世阳，就在他有些发愣的时候，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姜世阳屁股火辣辣的，恼道：“我——”
转脸就看到兰瑕书贴着他胸口靠近，凑过脸来问道：“怎么样？”
“你……可以的。”姜世阳只能硬吃这个亏。
“乖啦。”兰瑕书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拍拍他脑袋，看着拍脑袋时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是一阵笑。
卓问隽悻悻开了门，她觉得自己好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别多想，我和你们谢神认识都快小十年了，当时你们谢神还在国京的影视行业混呢。”到了coo也就是副总办公室，她让卓问隽坐下来聊，帮忙把办公室里的桌椅重新布置一下的同时，也简单说了说两人关系。
整顿完，兰瑕书指着办公室道：“姜总，这么布置还合您心意吧？”
姜世阳点点头，坐到老板椅上惬意道：“嗯，小兰啊，你干得不错，回头就来给我当私人秘书吧。有事秘书干嘛，没事干……就休息嘛。”
说到最后那句，瞧着兰瑕书抛来的媚眼，姜世阳果断改口。
然后就赢来了个似笑非笑的白眼。
三人在办公室里聊了那么会儿，聊了生活也聊了工作，还聊了聊公司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就聊得起劲时，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在门口敲敲门。
“正聊着呐，舒总，姜总，卓妞，早上好呀。”
说话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三七分波浪发，戴着丝链眼镜，涂着浓妆，穿着不是民国衣服但一样凸显身材婀娜的精致瘦身裙，给人一种民国名媛的错觉。
尽管乍看也很好看，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没有一点涂脂抹粉的兰瑕书在这，年纪还比她大好几岁呢，兰瑕书今天也就穿了个正常糖白衬衫加青色包臀裙，戴着个玫瑰金下框眼镜，头发整整齐齐往后扎束成一把，前面边缘发际线上甚至没杂毛。
一股子干净利落，温柔优雅又从容。
罗澜与之相比，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字最贴合——俗。
不过这不怪罗澜，她天生长得就比兰瑕书差了一个次元。
兰瑕书颜值比虎妞还高些，这是颜值明星的级别。
罗澜也就是普通人眼里的美女了，仅此而已。
“罗总啊，别客气，过来坐。”姜世阳被兰瑕书在后背拍了拍，发话道：“叫我小姜就行，大家还是一家人嘛，别客气。”
兰瑕书差点没绷住。
罗澜此刻后悔来打招呼了，可人家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忍着尴尬坐过来。
“姜总……”
“你叫我姜总，我就很不开心，我什么时候当过这个总了？”姜世阳笑着道：“叫小姜嘛，这多亲切啊，对不对？”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但罗澜后背已经出汗。
“别紧张，正好在聊接下来的事，罗总现在还是公司一把手呢，没你参与可不行，来来来，听听。”姜世阳宽抚过后，直接说起了正事。
片刻后，人到齐了开会。
原本十几人的小公司，员工一下拓展到了二十人。
坐在最前面的仍旧是罗澜，罗澜一边下手位的是兰瑕书“舒总”，然后是文创指导姜世阳“姜老师”，姜老师的助手眼下的设计总监卓问隽，然后是一些老设计师，对面是罗澜的另一边下手位，首先坐着的是来临时参会的戚徵羽戚总，戚总这边指派来的公司新法务、财务和人事，再往下是原先老法务张晟韬和财务大姐，以及一群后进来的原公司设计师们。
萧霄荷坐在罗澜后面，如今职位是设计师兼秘书。
开会时，罗澜先明确了公司如今的状态，也带头起立，她，兰瑕书，戚徵羽，张晟韬，四个人属于如今公司股东。
股权和职权是分离的，所以戚徵羽并不在此挂职，仍旧在承星。
在这里挂职副总的是兰瑕书，但会议上也明确了，兰瑕书只是在这儿挂职，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剩下职位调动比较大的还是保洁部部长转文创指导的姜世阳，他被点名后起身和众人重新认识了一下。
最后就是设计总监卓问隽。
卓问隽看似升职加薪了，其实和原来没区别。
最令人感到意外又不意外的，还是姜世阳从扫地的，变成了拿高薪的闲人。
说意外是谁也没想到承星传媒的老总舒晚晴舒总，竟然不光和他认识，关系还特别好，很多人都猜测舒总能答应投资扩盘，也是因为姜世阳这层关系，两人关系好到一注资就直接给他调岗，办公室都是和副总共用的。
说不意外，也是关系这么好，给点照顾也是应该的。
甚至没有这层关系，这些承星传媒都不会进行注资扩盘，八十平米的公司十几个人一起办公，还跟蜗居似的，现在多舒服，地方大了，独立办公室都增加不少，虽然绝大部分人依旧没有办公室，可集体办公室工位扩大后舒服多了。
当然，裙带关系、关系户，靠着这个一下骑到一群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的辛辛苦苦打工牛马设计师头上，这个多少还是会有非议的。
会议不出意外，还是以掌声进行收尾。
热烈掌声中，只有张晟韬阴沉沉的目光不断落在姜世阳身上。
会议结束，任务到手，各回各的办公室。
副总办公室，兰瑕书坐在老板椅扶手上，指着姜世阳电脑道：“你这机子不是我给你买的，你原来的呢？”
“旧了。”
“你扔到转转上了？”
“神马玩意。”姜世阳无语：“出车祸后东西留在了房车上，我又没办法回去，那东西都被霍然拿在手里……这是吕鸢给买的。”
“难怪，这个年纪的品味真差……”
“我挑，她付钱。”
“难怪啊，我说呢，只要性能不要外观，直男审美。”
姜世阳很无语地看着她：“好坏都被你说了，我说什么？”
“我这不是向你学习吗？”兰瑕书看着姜世阳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样子，好会儿自己也没忍住，掩嘴笑了起来。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