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世阳看着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手指转动。
吕稚拙想了好会儿道：“我妈看这些东西搞不定你，就从生理需求和情感需求上来对你下手，想让你依赖她？”
“对。”
“那你是看不上我妈，觉得她太老，还是看不上这段感情？”吕稚拙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
“稚拙，你来。”
吕稚拙在姜世阳的招呼下走近，然后一把被姜世阳抱住。
“你干什么！”
她开始惊慌了，挣扎，扭打，愤怒，但很快就被姜世阳娴熟地上下箍紧，根本无法挣扎，然后被强吻了。
当男人的嘴唇落上来时，她心慌，本能抗拒。
可扭不开脑袋，被强行锁住了。
其实她内心还是有点憧憬的，只是这是自己妈的男人，她负罪感特别重。
因此在抗拒，理性和道德都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只是很快，男人就用嘴唇温柔润湿了她的嘴唇，舌尖舔舐过来。
她闭着嘴，没有动，内心纠结挣扎……
从包间回来后，虽然和妈说了这件事，但其中亲吻的这段并没有说，她当时还是有点迷糊的，只是知道被姜世阳亲了，可脑子也麻了，毫无抗拒。
现在清醒着，就觉得不行。
可姜世阳真的太会了，只是牙关咬得紧，钻不进去，但嘴唇可以敲开，可以瞬息，可以挑逗，一阵过后，牙关松懈了些。
就在她等着舌头进来时，姜世阳却松开了她。
“稚拙，你感觉到了么？”
吕稚拙看着姜世阳那带着谐谑淡然，没多少感情的脸，有些恍然。
心莫名得发沉。
“那我换个问法——稚拙，你实话跟我说，自己揉过么？”
吕稚拙脸很红很红，她支支吾吾道：“我……我……”
“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子肯定就是有了。”
吕稚拙怔了下，恼羞成怒，上前来给了姜世阳肩头一拳：“我有又怎么了，我是成年人了，有需求还不允许吗？法律都没管，就你管得宽。”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满足你，让你更舒服。”
“我……我……没。”吕稚拙觉得羞耻，下意识否定。
“那么……如果满足你的这个人，是你喜欢的呢？你想要，他愿意，行么？”
“这……也不是不行……嗯……就是……”
“稚拙，那你确定你喜欢的这个人，喜欢你么？”
“如果能一起，那就是生理性喜欢，生理性喜欢也是喜欢。”
“喜欢可以是生理性喜欢，那为什么不叫生理性爱呢，只能称之为生理性喜欢呢？”姜世阳走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脸道：“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一个生理性喜欢的人，把自己五百万都给他吗？”
吕稚拙一脸匪夷所思，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吧……”
“一半呢？”
“嗯……勉强可以。”
“如果是‘你爱他’呢？”
吕稚拙跟着姜世阳，自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现在已经可以把喜欢和爱两种给分开了。
她点头道：“真要是爱，别说钱，命都能给……”
讲到这里她顿住，刹那之间，恍然大悟，好像全都明白过来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愣了好半晌。
姜世阳揉了揉她脸，别人这么干会被她打死，但是姜世阳这么干，现在这么干，她竟然麻木了，没一点感觉被冒犯。
“看来你懂了，懂了就好……”
吕稚拙有些不甘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妈……”
姜世阳指了指自己这张脸道：“哪怕你爱的是这张脸，你现在愿意为了这张脸付出多少？还是说……保留曾经的一点念想，放在身边，得到满足？”
吕稚拙垂下头，有些颓败，叹了口气。
“你现在理解我了吗？”
“那你就这样了吗？”
“我有得选择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这么选？你觉得值得？”
姜世阳用一只眼睛平静坚定含着笑看吕稚拙这样一个年轻丫头，他道：“当你遇到一个能自身带伤两次毫不犹豫用命换自己的人时，你就知道，这个人，哪怕未来会变心，至少此时此刻，她值得你豁出去一切。因为如果你不那么做，那么你就配不上这世上最纯粹真挚最宝贵的感情。其实爱情是感情，但爱不是，这玩意儿是信仰的另一个名字。有些人，只是为了生活富足努力，有了十万想百万，有了百万想千万，永远想的都是不可得之物。不可得之物很多，什么才值得追求，每个人想清楚就行。”
此时此刻，吕稚拙眼里的姜世阳，就跟救世主一样光芒万丈。
她觉得……她觉得她不聪明，但她的感情没错，至少姜世阳面对那样的危险，愿意为了爱人赴死，这事儿对她冲击力真的太大了。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这样家庭的她，只有震撼二字可言。
她多么想自己屑爹是这样一个男人。
真是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外面有彩旗飘飘她也认了。
可是屑爹就是屑爹，把家里的当鬼子整，哪怕是重男轻女，他都觉得外面的女儿好，至少是亲生的，她这个做了三次亲子鉴定百分百是他亲生的，他都因为她妈的关系觉得她有问题，和她长得一点不像。
简直天杀的，走出去是个人都说你女儿和你长得好像。
她反而没继承多少她妈的漂亮。
以至于她妈现在做美容保养，脸年轻小十岁，看着三十五的样子，那漂亮程度一下子就超过她了，她这个女儿反而显得有些丑。
但即便这样，她也长得比外面那些漂亮吧？
可她和那些私生女，她屑爹还是选择私生女。
她也终于明白……她妈，的确是比不上霍然的。
也终于看清了这件事的……本质。
“那你……你以后和我妈会分开吗？”她犹豫着问道。
姜世阳笑了笑说道：“你妈给我物质上的，我已经想方设法在公司上帮她给解决偿还了……至少十倍偿还。说来可笑，我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本事和眼界，这些还是因为霍然爱我，做这些工作不光不避讳我，还把各种公司机密当着我面交流，还教了我一些东西，我自然而然得到了提升……这才能做这些事。那么，你觉得等这事一过，我有什么必要留下来吗？”
“我妈可以给你稳定的工作，你也需要生活——”
“是，但是，一旦霍然的事解决，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和霍然两清，那我和霍然断干净后我也会离开这里，你妈不值得我留恋，你应该明白什么叫‘留恋’。要么就是我和她成冤家，成冤家你妈留我就不要留公司了。霍然和她渣爹霍长青，加上陈文崖等人，围剿掉江吕木业轻轻松松。反正我都不会留，你妈从她能干得出找孙玉生这事来看，你也能明白她是什么人。不瞒你说，当时你妈和霍然一前一后对我抛橄榄枝，我对你妈敬而远之，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最近很多事，我才更加确信。要不然，我哪怕重新找女朋友，也不会整这种事。还不是你妈就是想用这种手段么——你现在还怪我上了阿禧吗？”
“你和阿禧也是这样的关系？她没我妈那么复杂。要是和你……”吕稚拙静静看着姜世阳，此时此刻她说话，每一句话都带着斟酌，说得不快，和先前一说就是的“青春躁动自我plus版吕稚拙”，仿佛完全两个人：“你们好好相处，阿禧她其实值得对待的。”
“我相信阿禧值得对待。”姜世阳轰着拳头停下，看她道：“因为我相信你，你一直是个好姑娘，虽然有点浮躁，我不喜欢，感觉喳喳呜呜的，可你从为人大方向和小细节上来看，不管怎么说你三观主体都没问题，比很多人都正。相似的人会互相之间吸引，你们仨关系那么好，都不会差。”
“所以你……可以和阿禧好好相处——对吧？”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话貌似征询，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与探究。
“如果是的话，你愿意帮我在你妈跟前打掩护吗？”
“这……我……你自己别被我妈知道就行，我这样做……对不起我妈。”
“我和阿禧就是跑友，她身边没别的男性，就我一个能近水楼台。至于感情，算了，我暂时看不到这世上有第三个那样的。”
“除了霍然还有？”
“我家云女士。”姜世阳朝着她得意一笑，一只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光：“她是世上最好的姑娘，可惜啊……她也成不了我家夫人。霍然很好，先前我配不上，但还算完整，愿意为了她改变，但现在我是拖累她。我没想到在这样三十几岁的年纪，离了婚，能够碰到这样好的两个人……真的，你不知道。她们啊……诶……霍然好得我自惭形秽，云女士好得我觉得那是我未来的坟墓。”
“会有更好的……”
“别，就我这脸，就我这样……一塌糊涂一无是处现在还要靠给人当小白脸、一边躲着前未婚妻一边靠着前未婚妻给的本事挽尊的垃圾……不说别的，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估计，现在真正不嫌弃我的也就我家的坟墓了。”
他挥汗如雨打着沙袋。
一遍又一遍地脚接组合拳接教，搭配着呼吸。
就是最基本的散打组合拳脚，一遍接一遍，连续不断，直到体力耗尽，休息，然后接着继续，没有任何别的花里胡哨，就那么枯燥。
打完一遍需要五秒钟左右，一分钟打十二遍左右。
他要一口气在三分钟内尽量打满四十遍，每天打个两百遍。
这么算起来，这段时间也积累了几千遍了。
几千
吕稚拙想了好会儿道：“我妈看这些东西搞不定你，就从生理需求和情感需求上来对你下手，想让你依赖她？”
“对。”
“那你是看不上我妈，觉得她太老，还是看不上这段感情？”吕稚拙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
“稚拙，你来。”
吕稚拙在姜世阳的招呼下走近，然后一把被姜世阳抱住。
“你干什么！”
她开始惊慌了，挣扎，扭打，愤怒，但很快就被姜世阳娴熟地上下箍紧，根本无法挣扎，然后被强吻了。
当男人的嘴唇落上来时，她心慌，本能抗拒。
可扭不开脑袋，被强行锁住了。
其实她内心还是有点憧憬的，只是这是自己妈的男人，她负罪感特别重。
因此在抗拒，理性和道德都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只是很快，男人就用嘴唇温柔润湿了她的嘴唇，舌尖舔舐过来。
她闭着嘴，没有动，内心纠结挣扎……
从包间回来后，虽然和妈说了这件事，但其中亲吻的这段并没有说，她当时还是有点迷糊的，只是知道被姜世阳亲了，可脑子也麻了，毫无抗拒。
现在清醒着，就觉得不行。
可姜世阳真的太会了，只是牙关咬得紧，钻不进去，但嘴唇可以敲开，可以瞬息，可以挑逗，一阵过后，牙关松懈了些。
就在她等着舌头进来时，姜世阳却松开了她。
“稚拙，你感觉到了么？”
吕稚拙看着姜世阳那带着谐谑淡然，没多少感情的脸，有些恍然。
心莫名得发沉。
“那我换个问法——稚拙，你实话跟我说，自己揉过么？”
吕稚拙脸很红很红，她支支吾吾道：“我……我……”
“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子肯定就是有了。”
吕稚拙怔了下，恼羞成怒，上前来给了姜世阳肩头一拳：“我有又怎么了，我是成年人了，有需求还不允许吗？法律都没管，就你管得宽。”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满足你，让你更舒服。”
“我……我……没。”吕稚拙觉得羞耻，下意识否定。
“那么……如果满足你的这个人，是你喜欢的呢？你想要，他愿意，行么？”
“这……也不是不行……嗯……就是……”
“稚拙，那你确定你喜欢的这个人，喜欢你么？”
“如果能一起，那就是生理性喜欢，生理性喜欢也是喜欢。”
“喜欢可以是生理性喜欢，那为什么不叫生理性爱呢，只能称之为生理性喜欢呢？”姜世阳走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脸道：“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一个生理性喜欢的人，把自己五百万都给他吗？”
吕稚拙一脸匪夷所思，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吧……”
“一半呢？”
“嗯……勉强可以。”
“如果是‘你爱他’呢？”
吕稚拙跟着姜世阳，自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现在已经可以把喜欢和爱两种给分开了。
她点头道：“真要是爱，别说钱，命都能给……”
讲到这里她顿住，刹那之间，恍然大悟，好像全都明白过来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愣了好半晌。
姜世阳揉了揉她脸，别人这么干会被她打死，但是姜世阳这么干，现在这么干，她竟然麻木了，没一点感觉被冒犯。
“看来你懂了，懂了就好……”
吕稚拙有些不甘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妈……”
姜世阳指了指自己这张脸道：“哪怕你爱的是这张脸，你现在愿意为了这张脸付出多少？还是说……保留曾经的一点念想，放在身边，得到满足？”
吕稚拙垂下头，有些颓败，叹了口气。
“你现在理解我了吗？”
“那你就这样了吗？”
“我有得选择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这么选？你觉得值得？”
姜世阳用一只眼睛平静坚定含着笑看吕稚拙这样一个年轻丫头，他道：“当你遇到一个能自身带伤两次毫不犹豫用命换自己的人时，你就知道，这个人，哪怕未来会变心，至少此时此刻，她值得你豁出去一切。因为如果你不那么做，那么你就配不上这世上最纯粹真挚最宝贵的感情。其实爱情是感情，但爱不是，这玩意儿是信仰的另一个名字。有些人，只是为了生活富足努力，有了十万想百万，有了百万想千万，永远想的都是不可得之物。不可得之物很多，什么才值得追求，每个人想清楚就行。”
此时此刻，吕稚拙眼里的姜世阳，就跟救世主一样光芒万丈。
她觉得……她觉得她不聪明，但她的感情没错，至少姜世阳面对那样的危险，愿意为了爱人赴死，这事儿对她冲击力真的太大了。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这样家庭的她，只有震撼二字可言。
她多么想自己屑爹是这样一个男人。
真是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外面有彩旗飘飘她也认了。
可是屑爹就是屑爹，把家里的当鬼子整，哪怕是重男轻女，他都觉得外面的女儿好，至少是亲生的，她这个做了三次亲子鉴定百分百是他亲生的，他都因为她妈的关系觉得她有问题，和她长得一点不像。
简直天杀的，走出去是个人都说你女儿和你长得好像。
她反而没继承多少她妈的漂亮。
以至于她妈现在做美容保养，脸年轻小十岁，看着三十五的样子，那漂亮程度一下子就超过她了，她这个女儿反而显得有些丑。
但即便这样，她也长得比外面那些漂亮吧？
可她和那些私生女，她屑爹还是选择私生女。
她也终于明白……她妈，的确是比不上霍然的。
也终于看清了这件事的……本质。
“那你……你以后和我妈会分开吗？”她犹豫着问道。
姜世阳笑了笑说道：“你妈给我物质上的，我已经想方设法在公司上帮她给解决偿还了……至少十倍偿还。说来可笑，我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本事和眼界，这些还是因为霍然爱我，做这些工作不光不避讳我，还把各种公司机密当着我面交流，还教了我一些东西，我自然而然得到了提升……这才能做这些事。那么，你觉得等这事一过，我有什么必要留下来吗？”
“我妈可以给你稳定的工作，你也需要生活——”
“是，但是，一旦霍然的事解决，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和霍然两清，那我和霍然断干净后我也会离开这里，你妈不值得我留恋，你应该明白什么叫‘留恋’。要么就是我和她成冤家，成冤家你妈留我就不要留公司了。霍然和她渣爹霍长青，加上陈文崖等人，围剿掉江吕木业轻轻松松。反正我都不会留，你妈从她能干得出找孙玉生这事来看，你也能明白她是什么人。不瞒你说，当时你妈和霍然一前一后对我抛橄榄枝，我对你妈敬而远之，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最近很多事，我才更加确信。要不然，我哪怕重新找女朋友，也不会整这种事。还不是你妈就是想用这种手段么——你现在还怪我上了阿禧吗？”
“你和阿禧也是这样的关系？她没我妈那么复杂。要是和你……”吕稚拙静静看着姜世阳，此时此刻她说话，每一句话都带着斟酌，说得不快，和先前一说就是的“青春躁动自我plus版吕稚拙”，仿佛完全两个人：“你们好好相处，阿禧她其实值得对待的。”
“我相信阿禧值得对待。”姜世阳轰着拳头停下，看她道：“因为我相信你，你一直是个好姑娘，虽然有点浮躁，我不喜欢，感觉喳喳呜呜的，可你从为人大方向和小细节上来看，不管怎么说你三观主体都没问题，比很多人都正。相似的人会互相之间吸引，你们仨关系那么好，都不会差。”
“所以你……可以和阿禧好好相处——对吧？”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话貌似征询，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与探究。
“如果是的话，你愿意帮我在你妈跟前打掩护吗？”
“这……我……你自己别被我妈知道就行，我这样做……对不起我妈。”
“我和阿禧就是跑友，她身边没别的男性，就我一个能近水楼台。至于感情，算了，我暂时看不到这世上有第三个那样的。”
“除了霍然还有？”
“我家云女士。”姜世阳朝着她得意一笑，一只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光：“她是世上最好的姑娘，可惜啊……她也成不了我家夫人。霍然很好，先前我配不上，但还算完整，愿意为了她改变，但现在我是拖累她。我没想到在这样三十几岁的年纪，离了婚，能够碰到这样好的两个人……真的，你不知道。她们啊……诶……霍然好得我自惭形秽，云女士好得我觉得那是我未来的坟墓。”
“会有更好的……”
“别，就我这脸，就我这样……一塌糊涂一无是处现在还要靠给人当小白脸、一边躲着前未婚妻一边靠着前未婚妻给的本事挽尊的垃圾……不说别的，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估计，现在真正不嫌弃我的也就我家的坟墓了。”
他挥汗如雨打着沙袋。
一遍又一遍地脚接组合拳接教，搭配着呼吸。
就是最基本的散打组合拳脚，一遍接一遍，连续不断，直到体力耗尽，休息，然后接着继续，没有任何别的花里胡哨，就那么枯燥。
打完一遍需要五秒钟左右，一分钟打十二遍左右。
他要一口气在三分钟内尽量打满四十遍，每天打个两百遍。
这么算起来，这段时间也积累了几千遍了。
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