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帮到了我。”妮可朝她伸出手，握了握，然后伸出手，看着姜世阳无奈道：“总之，很抱歉老姜，我的不成熟把事情搞砸了。”
“关键不是搞砸，是成长。”姜世阳与之握手道：“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不能再搞砸一次吗？”
妮可怔愣了下，旋即笑了起来，用力握住他手道：“对，你说得很对！”
黛凡妮也恍然大悟，似回味般点点头，看着姜世阳意味深长：“这就是华夏人的处理方式吗？真是有趣，古老的……华夏智慧。”
姜世阳轻轻指了指她道：“嘿，小孩，在你们西方观念里，越靠前越先进文明，越往后越野蛮落后，古老，可不是什么好词。”
黛凡妮有些尴尬道：“我说这话的语境是入乡随俗，不是在我们国家，你不能这么强词夺理，这个叫‘诽谤’，你毁谤我啊。”
玩个梗，三人一阵笑。
笑完了，妮可起身道：“那么老姜，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好的，祝顺利，我也走了。”
妮可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身边，使了个眼色道：“她还想和你聊聊天呢。”
姜世阳疑惑，目光落在黛凡妮脸上，这姑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朝他挑了挑眉毛问道：“不可以吗？”
妮可道：“黛凡妮是国京外国语大学的交换生，学的是历史，主要是华夏历史。其实外国人在别的地方，和你们在国外也是一样的。和本地人很难产生深入交流，大家平时更多的还是在自己国人形成的圈子里。可是学华夏的历史，又和自己本国人或其余交换生一起，这种事其实很难进步。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老姜，你可是对华夏文明理解的第一人。其实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华夏历史的，还记得先前我们在江城相遇，你和我说了很多关于非遗的事么？我当时也很感兴趣，但是很多事没有基础，无法深入了解也就算了，还容易产生误解。尤其是用我们的思维去看待华夏历史，这就很容易出问题。我觉得……老姜，为了让华夏文明正确传播，你似乎也有义务为小黛凡妮好好讲一讲课。”
“你这个大帽子扣得我……好吧。”姜世阳又坐了下来。
实际上姜世阳还算清楚“留子”的这些事。
毕竟二代目就是德国留子，她当时在耶拿大学经历的事，就是自己有自己的华人圈子，这圈子里的人从校友到本地华裔和华人都有。
平日里除了可以互相帮助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换钱”。
比如二代目家里就给她认识的一个华人学长公司打钱，人家是做对欧外贸的，拿了钱后也不赚你任何手续费，学长就把欧元或马克之类的直接给过来。
等到了要回去，很多钱用不到了，操作又是同样如此。
这个比银行方便，毕竟银行这儿有限额什么的。
妮可离开后，姜世阳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黛凡妮，坐了下来，问道：“来这儿后，吃还吃得习惯吗？”
黛凡妮笑着道：“其实这儿的菜，和老家口味极其相似的还是东北菜，各种香肠，土豆，腌菜，猪肉……对了，我特别爱吃烤猪肉。我……其实有些离经叛道，喜欢尝试新鲜的食物。德国传统的烤猪肘对我来说……嗯……我其实并不太喜欢，尤其是本地的。当然，我也是来了这儿才知道，这儿的猪都是骟过后放完血再杀，清理得很干净，做法上也注意了进一步去腥。我们那儿的猪……一言难尽。总之，这儿的猪肘都做出花来了，尤其是无骨猪肘，简直太美妙了。”
在说到猪肘一发不可收拾时，黛凡妮也及时醒悟，有些很不好意思地朝姜世阳眨了眨眼：“为什么说这些？”
“一切文化的根源，都是从衣食住行四个字开始的。所以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文化，首先你得了解一个地方的饮食。”
“我知道。”黛凡妮笑着道：“我其实非常喜欢鲁菜，我觉得很好吃。当然，川菜也能吃一点，太辣的还是吃不了。”
姜世阳沉默了好一下道：“了解一个地方，注重‘饮食文化’四个字，就能了解到很多，而你，我的朋友，你已经占了一半。”
黛凡妮惊讶道：“我有这么厉害？”
“四个字前两个字你都占了，还说不厉害？”
她愣了好一下，这段语言她需要翻译再理解再翻译，对于一个留学生来说，语言这块儿还不是太容易，当然有点困难。
但是理解过后，她皱着鼻子有些羞恼：“你在说我一点都不了解。”
“为什么川菜，湘菜，赣菜都是辣的？为什么淮扬菜不辣？你不觉得奇怪，同一片土地，为什么口味相差那么大？”姜世阳笑着起身道：“走吧，带你去逛逛夜市，咱们随机挑选一款小吃，为你说说背后的故事。”
“好耶~”
随着姜世阳几句话说下去，黛凡妮眼神明显一愣。
就在她自己似乎也接触到某种可能时，姜世阳最后的话再次让她兴奋起来。
她立刻起来，要跟着一同离开。
不过没等两人起身，一道身影便走到了桌前。
抬眼看，是个身高一米八，一身干净笔挺但面孔奶油的男生。
男生的眼睛有些细小，笑起来很好看。
他对姜世阳礼貌点头，然后朝黛凡妮伸手，用娴熟的英语说道：“你好女士，我叫崔九日，很高兴认识你。”
黛凡妮犹豫着与之握手，看了看姜世阳又疑惑地看着他：“我认识你吗？”
男生道：“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这下两人都明白了，这是搭讪。
但不得不说，这男生大大方方，很有礼貌，丝毫不露怯说话也很有技巧，看得出来，这很熟练，姜世阳一下就感觉出了这是个老手。
作为一个不善与人交际的人来说，遇到这种人其实还是很敏感的。
他就静静看着。
黛凡妮收回手，两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转向指着姜世阳道：“我是否高兴认识你，不取决于我，你可以问问我朋友。”
男生沉吟了下，笑道：“每个人都有交往自由，你也是自由的，哪怕是男朋友，也不能限制你的自由，我更尊重你个人选择。”
说着，他看向姜世阳道：“先生，您也是。”
姜世阳直接用德语道：“你自由地把你自由的想法安在我的头上，就是不尊重我的自由，不尊重别人的人，在这里谈什么尊重，谈什么自由。”
英语和德语有很多共同之处，甚至同源单词。
但是整体语言交流还是很费力的，姜世阳听得不太懂，但是听到反复出现的free之类的单词和单词变种，也就猜到大概怎么回事了。
这个棒子听了，讪笑了下：“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打扰了。”
说完他离开了。
黛凡妮翻白眼道：“这些棒子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他们特别会装帅勾搭人。但是我们很讨厌这些娘炮。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而不是一副女人脸。”
“这不怪他们。”姜世阳道：“如果你了解他们的历史，就知道，他们也是可怜人。全国上下以卖身体给美爹为荣，而他们的美爹还对他们进行了严重的文化阉割，就制造出了男娘这种东西。这种东西随着偶像文化打造，传入华夏，形成了文化侵蚀，进一步对华夏的精神进行阉割。”
黛凡妮吃惊，又疑惑道：“真的？”
“真的。”
“可以为我说说吗？”
“有得说，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的，这里面还有小日子的事。”
刚说到这，两人站起，一个长相硬朗的男生走了过来。
这个男生个头不高，和姜世阳差不多，他对姜世阳微微鞠躬，伸出手来握手，又对黛凡妮鞠躬握手，进行了自我介绍，果不其然也是个小日子。
“这位小姐，我很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黛凡妮无语地指了指姜世阳：“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没关系，男朋友可以分手，哪怕结了婚，也能离婚，我可以等，拜托了。”
姜世阳原本对黛凡妮这么指自己是男朋友、拿自己挡刀这事，稍微有点不爽的，但是听到这话后，和黛凡妮对视着都倒吸冷气。
看着眼前九十度鞠躬拿出手机，朝着黛凡妮恳求加好友的小日子，姜世阳无奈道：“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
黛凡妮瞧着她不答应，这男的就不直起腰的小日子，疑惑道：“什么？”
“他们小日子不是小电影发达么，是世界级特产，但是你知道他们怎么劝服那么多女性拍摄的吗？”
黛凡妮反应过来，指着眼前道：“这样？”
“是的，大庭广众之下，毕竟他们很在乎面子，也很要脸，然后大庭广众之下，整个剧组围着一个女生这样，这个女生就被道德和舆论绑架，就只能同意了，事实上这些女生自己心里也痒，毕竟他们就是这样的一个民族，为退化完全的母系社会民族，直接成了现代人。”
黛凡妮无奈地呼出一口气道：“这也有说法？”
“说法源远流长。”
她对这个小日子道：“我很讨厌小日子，一个不尊重史实、篡改历史的无耻入侵者、战败国，这位先生，你的国家一样无耻。”
“八嘎呀路——”这个男人听了立马直起腰了，涨红脸满是愤怒。
……
“关键不是搞砸，是成长。”姜世阳与之握手道：“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不能再搞砸一次吗？”
妮可怔愣了下，旋即笑了起来，用力握住他手道：“对，你说得很对！”
黛凡妮也恍然大悟，似回味般点点头，看着姜世阳意味深长：“这就是华夏人的处理方式吗？真是有趣，古老的……华夏智慧。”
姜世阳轻轻指了指她道：“嘿，小孩，在你们西方观念里，越靠前越先进文明，越往后越野蛮落后，古老，可不是什么好词。”
黛凡妮有些尴尬道：“我说这话的语境是入乡随俗，不是在我们国家，你不能这么强词夺理，这个叫‘诽谤’，你毁谤我啊。”
玩个梗，三人一阵笑。
笑完了，妮可起身道：“那么老姜，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好的，祝顺利，我也走了。”
妮可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身边，使了个眼色道：“她还想和你聊聊天呢。”
姜世阳疑惑，目光落在黛凡妮脸上，这姑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朝他挑了挑眉毛问道：“不可以吗？”
妮可道：“黛凡妮是国京外国语大学的交换生，学的是历史，主要是华夏历史。其实外国人在别的地方，和你们在国外也是一样的。和本地人很难产生深入交流，大家平时更多的还是在自己国人形成的圈子里。可是学华夏的历史，又和自己本国人或其余交换生一起，这种事其实很难进步。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老姜，你可是对华夏文明理解的第一人。其实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华夏历史的，还记得先前我们在江城相遇，你和我说了很多关于非遗的事么？我当时也很感兴趣，但是很多事没有基础，无法深入了解也就算了，还容易产生误解。尤其是用我们的思维去看待华夏历史，这就很容易出问题。我觉得……老姜，为了让华夏文明正确传播，你似乎也有义务为小黛凡妮好好讲一讲课。”
“你这个大帽子扣得我……好吧。”姜世阳又坐了下来。
实际上姜世阳还算清楚“留子”的这些事。
毕竟二代目就是德国留子，她当时在耶拿大学经历的事，就是自己有自己的华人圈子，这圈子里的人从校友到本地华裔和华人都有。
平日里除了可以互相帮助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换钱”。
比如二代目家里就给她认识的一个华人学长公司打钱，人家是做对欧外贸的，拿了钱后也不赚你任何手续费，学长就把欧元或马克之类的直接给过来。
等到了要回去，很多钱用不到了，操作又是同样如此。
这个比银行方便，毕竟银行这儿有限额什么的。
妮可离开后，姜世阳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黛凡妮，坐了下来，问道：“来这儿后，吃还吃得习惯吗？”
黛凡妮笑着道：“其实这儿的菜，和老家口味极其相似的还是东北菜，各种香肠，土豆，腌菜，猪肉……对了，我特别爱吃烤猪肉。我……其实有些离经叛道，喜欢尝试新鲜的食物。德国传统的烤猪肘对我来说……嗯……我其实并不太喜欢，尤其是本地的。当然，我也是来了这儿才知道，这儿的猪都是骟过后放完血再杀，清理得很干净，做法上也注意了进一步去腥。我们那儿的猪……一言难尽。总之，这儿的猪肘都做出花来了，尤其是无骨猪肘，简直太美妙了。”
在说到猪肘一发不可收拾时，黛凡妮也及时醒悟，有些很不好意思地朝姜世阳眨了眨眼：“为什么说这些？”
“一切文化的根源，都是从衣食住行四个字开始的。所以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文化，首先你得了解一个地方的饮食。”
“我知道。”黛凡妮笑着道：“我其实非常喜欢鲁菜，我觉得很好吃。当然，川菜也能吃一点，太辣的还是吃不了。”
姜世阳沉默了好一下道：“了解一个地方，注重‘饮食文化’四个字，就能了解到很多，而你，我的朋友，你已经占了一半。”
黛凡妮惊讶道：“我有这么厉害？”
“四个字前两个字你都占了，还说不厉害？”
她愣了好一下，这段语言她需要翻译再理解再翻译，对于一个留学生来说，语言这块儿还不是太容易，当然有点困难。
但是理解过后，她皱着鼻子有些羞恼：“你在说我一点都不了解。”
“为什么川菜，湘菜，赣菜都是辣的？为什么淮扬菜不辣？你不觉得奇怪，同一片土地，为什么口味相差那么大？”姜世阳笑着起身道：“走吧，带你去逛逛夜市，咱们随机挑选一款小吃，为你说说背后的故事。”
“好耶~”
随着姜世阳几句话说下去，黛凡妮眼神明显一愣。
就在她自己似乎也接触到某种可能时，姜世阳最后的话再次让她兴奋起来。
她立刻起来，要跟着一同离开。
不过没等两人起身，一道身影便走到了桌前。
抬眼看，是个身高一米八，一身干净笔挺但面孔奶油的男生。
男生的眼睛有些细小，笑起来很好看。
他对姜世阳礼貌点头，然后朝黛凡妮伸手，用娴熟的英语说道：“你好女士，我叫崔九日，很高兴认识你。”
黛凡妮犹豫着与之握手，看了看姜世阳又疑惑地看着他：“我认识你吗？”
男生道：“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这下两人都明白了，这是搭讪。
但不得不说，这男生大大方方，很有礼貌，丝毫不露怯说话也很有技巧，看得出来，这很熟练，姜世阳一下就感觉出了这是个老手。
作为一个不善与人交际的人来说，遇到这种人其实还是很敏感的。
他就静静看着。
黛凡妮收回手，两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转向指着姜世阳道：“我是否高兴认识你，不取决于我，你可以问问我朋友。”
男生沉吟了下，笑道：“每个人都有交往自由，你也是自由的，哪怕是男朋友，也不能限制你的自由，我更尊重你个人选择。”
说着，他看向姜世阳道：“先生，您也是。”
姜世阳直接用德语道：“你自由地把你自由的想法安在我的头上，就是不尊重我的自由，不尊重别人的人，在这里谈什么尊重，谈什么自由。”
英语和德语有很多共同之处，甚至同源单词。
但是整体语言交流还是很费力的，姜世阳听得不太懂，但是听到反复出现的free之类的单词和单词变种，也就猜到大概怎么回事了。
这个棒子听了，讪笑了下：“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打扰了。”
说完他离开了。
黛凡妮翻白眼道：“这些棒子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他们特别会装帅勾搭人。但是我们很讨厌这些娘炮。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而不是一副女人脸。”
“这不怪他们。”姜世阳道：“如果你了解他们的历史，就知道，他们也是可怜人。全国上下以卖身体给美爹为荣，而他们的美爹还对他们进行了严重的文化阉割，就制造出了男娘这种东西。这种东西随着偶像文化打造，传入华夏，形成了文化侵蚀，进一步对华夏的精神进行阉割。”
黛凡妮吃惊，又疑惑道：“真的？”
“真的。”
“可以为我说说吗？”
“有得说，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的，这里面还有小日子的事。”
刚说到这，两人站起，一个长相硬朗的男生走了过来。
这个男生个头不高，和姜世阳差不多，他对姜世阳微微鞠躬，伸出手来握手，又对黛凡妮鞠躬握手，进行了自我介绍，果不其然也是个小日子。
“这位小姐，我很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黛凡妮无语地指了指姜世阳：“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没关系，男朋友可以分手，哪怕结了婚，也能离婚，我可以等，拜托了。”
姜世阳原本对黛凡妮这么指自己是男朋友、拿自己挡刀这事，稍微有点不爽的，但是听到这话后，和黛凡妮对视着都倒吸冷气。
看着眼前九十度鞠躬拿出手机，朝着黛凡妮恳求加好友的小日子，姜世阳无奈道：“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
黛凡妮瞧着她不答应，这男的就不直起腰的小日子，疑惑道：“什么？”
“他们小日子不是小电影发达么，是世界级特产，但是你知道他们怎么劝服那么多女性拍摄的吗？”
黛凡妮反应过来，指着眼前道：“这样？”
“是的，大庭广众之下，毕竟他们很在乎面子，也很要脸，然后大庭广众之下，整个剧组围着一个女生这样，这个女生就被道德和舆论绑架，就只能同意了，事实上这些女生自己心里也痒，毕竟他们就是这样的一个民族，为退化完全的母系社会民族，直接成了现代人。”
黛凡妮无奈地呼出一口气道：“这也有说法？”
“说法源远流长。”
她对这个小日子道：“我很讨厌小日子，一个不尊重史实、篡改历史的无耻入侵者、战败国，这位先生，你的国家一样无耻。”
“八嘎呀路——”这个男人听了立马直起腰了，涨红脸满是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