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辛苦阿弱开一趟。”霍然也没坚持。
就这样，姜世阳跟着兰瑕书上楼拿了行李。
这么晚办理好退住时，让姜世阳想不到的是，霍然还跟了过来。
“你不能听话好好睡觉吗？”姜世阳皱眉。
霍然窝在姜世阳怀里，瞥了眼对面的兰瑕书。
还没开口，兰瑕书柔柔道：“人家里面冷，晚上没你睡不着嘛~”
霍然顿时怒瞪过去，兰瑕书笑着侧头撑着下巴看窗外，她手中拿着水杯，就在车子稍微一个颠簸中，水杯倒向姜世阳，打湿了他衣服。
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霍然让开，看着兰瑕书。
兰瑕书也看着她。
“清理衣服不需要很长时间。”霍然道。
兰瑕书笑了笑，叹了口气：“霍总，谢星含没被人真正爱过。可我们都爱过，豁出命这种事……我们都知道，感情上来时无所谓的。如果你不爱了，也请好聚好散……他是个痴傻的……把头撞烂还是要撞南墙的……”
“那你怎么不表白？”
“我表白，你让给我，好吗？”
“是啊，天晚了，你又觉得自己能做梦了。”
“呵……谢星含在感情上的追求，挑剔到了苛刻的程度，我不敢让他失望。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他，我只是欣赏他。我在没看到他这个人的时候，就对他的文字特别有好感。后来接触，我才发现这人很合我胃口。至少我也没想到现在这社会，还有这种人……他有他的追求，他身上也有我想要的，在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我不希望他再跌个送命跟头。经过前面那么多段感情，加上我的调教，在看女人这件事上，他不会再和以前，跟个没吃过肉的舔狗似的，不过……小婊子易躲，真贱狗难防。你知道的，哪怕我们这样的，碰到合眼缘的，遇到人家拿出真心实意，都很难抵抗，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何况是他。谢星含有个优点，也是缺点，那就是他不是颜狗。女人在感情上的自知之明比男人永远都要有优势。有些女人知道自己没相貌身材优势，她们会伪装得很好，装得她们自己都觉得是真的，谢星含对于这种的很容易上当……比如你见过的，他前妻，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而已，出身低，心气高，努力复读考上了王牌专业的大学，因为这个更加得意，碰到社会上的不少事还眼高手低的，能说出她受过的教育不允许拿每月四五千这点工资这种话……没耐心，没责任心，没担当，没能力，还不肯听劝，以为独立，碰到真正强势的缩得跟老鼠似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又狠狠坑了谢星含一把，谢星含被她坑得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喹硫平。”兰瑕书看着窗外倒退的夜色，无奈道：“好多年前，我头次遇到谢星含，他眼睛里有光，身上有打不死、摁不灭、熄不掉的气，很多年后再次见到，我看到的是一个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他没有遇到对的人。他跟着国京时的大忽悠，两个人就能在当时国京影视圈里混得小有名气。他跟着虎妞，堂前燕直接从市值八百，到现在三千多了。他和月月在一起，你也看到了，牧云蛋糕店现在什么情况。他是个内在有点灵性，但是却可以很好发觉和利用这点灵性的人。可他和前妻在一起，洗手作羹汤，呵……”
“提她作什么？你也知道那就是扶不上墙的——世阳没你说得那么好，也没他自己觉得那么差。他就是在自己符合心意的地方，能够努力去学，去了解，且他有他的评估、学习、消化的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了解大概。我对世阳的要求，只有一个，他和我在一起，开心，轻松，不委屈。”
两人聊得好似很轻松，可好像一个比一个了解某人。
兰瑕书笑了：“毕竟也算是我调教出来的，你能满意，我也很高兴。”
霍然差点又当场红温，不过她很快笑了：“兰兰，这事儿你做得不错，调教的结果……我很满意，也很舒服，到底是有本事的。”
兰瑕书脸上笑意僵了好一下才道：“霍总，希望您能在忙于集团的精力中，抽出一些来滋润滋润自家男人。你家男人腰腿可是我亲自督促的，你忙，他闲，这多出来的精力也不知道便宜谁……哦对了，江城还有个和霍总不相上下的吕总吧？那吕总就算了，那样的女人谢星含估计对她心里意见很大，不过还有一个，倒是蛮有意思的，我也很喜欢，我觉得很登对。”
霍然脸色也沉了下来，顿了好一下才笑起来：“可惜了，那丫头没机会了，真可惜呢，现在人家厂里缝纫机都踩到冒火花了。”
看着霍然这得意模样，兰瑕书沉吟了好一下才淡淡道：“谢星含在《时光垃圾桶》里有一句台词，是这样的——好的时候蜜里调油，不好的时候冷脸相割，也不能怪她，她就是个普通人，这也是普通人做的普通选择，这才叫正常。霍总，要不是您的起步点和环境，就凭您现在这样，和那个前妻小姐姐没没啥区别。”
霍然脸色闪过一丝阴翳，啧笑道：“啧……兰兰啊，谢谢，世阳腰腿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霍总喜欢就好……”兰瑕书似笑非笑：“霍总怕是不知道怎么用吧？哦也是，霍总现在这样也没法用。”
就在霍然疑惑中，机场到了。
这个时间，这儿的人不多，离上飞机还有会儿。
兰瑕书看着挽着姜世阳胳膊的霍然道：“霍总，我待会儿就登机了，谢星含就交给你了，要是他过得不好，我可是会接回国京去的。”
“放心，只要人活着，就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生命的。”
“那么，霍总能不能暂时把谢星含借我会儿呢？就几分钟。”
“世阳——”
霍然松开姜世阳的胳膊，看着他，点了点头，退后几步。
“别那么紧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兰瑕书笑着摆摆手，看着走到眼前的姜世阳道：“咱们好久没跳舞了，你女朋友也允许了，陪我跳一支，跳完我就去检票，唉……看到她那么在乎你，我也算放心了。”
姜世阳转头看了眼霍然，看霍然没什么反应，这才点头。
兰瑕书无奈道：“谢星含，你首先得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她的男朋友。你的确需要考虑她，可考虑她之前，你不得明确自己想法么？什么事都要她点头，你现在就像个妈宝男。你这样，也容易刺伤……上了年纪的某人。”
最后这句兰瑕书说的声音不大，朝后退了一步，朝姜世阳行了个提裙礼。
姜世阳也稍微往后，行了个礼，伸出了手。
没有音乐，就像那时在易城金关区大平层的小区里，两人晚上散步，走到适合的空旷的地方就一起跳了起来。
两人一起数着步子，一起踩着点。
也就到了楼上琴房，两人才会放着音乐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在天天如此下，坚持一段时间，精神习惯慢慢养成，再慢慢成了身体习惯，到此时，有些东西也不会那么容易忘记了。
现在人很少，也没多少人看，就霍然和身后的竹弱看着。
竹弱还拿着手机拍着。
画面中，姜世阳一身松青西装大衣，里面是灰马甲白衬衫红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大衣飘扬又带着洒脱。
兰瑕书一身湖蓝色棉被羽绒服，看着臃肿，可动作却灵巧。
两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配合有度。
尤其是到高潮时，抱着腰旋转拖行，地面仿佛都变成了溜冰场般的丝滑。
这是霍然和竹弱头一次知道原来姜世阳还会跳舞。
不光会跳，跳得还是完整版的国标探戈，难度不算低，所以跳得不算好，可跳得也不算差，至少流畅，丝滑，标准，达到了及格线。
问题是……她们都不知道姜世阳会这个。
现在霍然才明白兰瑕书说的腰腿好是什么意思。
一支舞结束，姜世阳出了一身汗，有些喘。
白天掉冰窟窿，一天下来又没少折腾，他本就不强的体力，现在更是要被榨干了，整个人感觉浑身毛孔的闸都松了，大量大量冒汗。
肾疲，不收水，是故汗出如浆。
这明显有点虚……
可没想到的是，兰瑕书擦了擦额头的汗，忽然朝着霍然狡黠一笑。
她开始拍着手，口中喊着节拍，一脚一脚踩着地面。
一股子熟悉感涌上姜世阳心头，他看着兰瑕书这样，下意识也跟着跺起了脚。
拍子速度不快，但两人步伐逐渐一致。
这是——踢踏舞。
很快，简简单单的踢踏舞跳完，姜世阳诧异道：“你也会？”
兰瑕书不屑：“你觉得虎妞很专业？她上的什么大学，我上的什么大学？我一个专业的，还搞不定这些业余伎俩？走啦。”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她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一直到姜世阳目送着消失。
说实话，兰瑕书能突然过来，他还是很开心的。
被霍然把人带走，两人没法相处接触，确实不开心。
只是考虑到兰瑕书这人小毛病，又考虑到霍然的情况，姜世阳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真的和兰瑕书待个一天，说不定是一番浩劫。
云海月，虎妞，谢笙歌她们在，兰瑕书会收敛。
面对别人……
身份地位越高，对她来说只是玩游戏一般，越有挑战性。
也是直到兰瑕书离开，姜世阳才猛然明白他家云女士的好。
回去路上，霍然窝在姜世阳怀里，一言不发。
……
就这样，姜世阳跟着兰瑕书上楼拿了行李。
这么晚办理好退住时，让姜世阳想不到的是，霍然还跟了过来。
“你不能听话好好睡觉吗？”姜世阳皱眉。
霍然窝在姜世阳怀里，瞥了眼对面的兰瑕书。
还没开口，兰瑕书柔柔道：“人家里面冷，晚上没你睡不着嘛~”
霍然顿时怒瞪过去，兰瑕书笑着侧头撑着下巴看窗外，她手中拿着水杯，就在车子稍微一个颠簸中，水杯倒向姜世阳，打湿了他衣服。
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霍然让开，看着兰瑕书。
兰瑕书也看着她。
“清理衣服不需要很长时间。”霍然道。
兰瑕书笑了笑，叹了口气：“霍总，谢星含没被人真正爱过。可我们都爱过，豁出命这种事……我们都知道，感情上来时无所谓的。如果你不爱了，也请好聚好散……他是个痴傻的……把头撞烂还是要撞南墙的……”
“那你怎么不表白？”
“我表白，你让给我，好吗？”
“是啊，天晚了，你又觉得自己能做梦了。”
“呵……谢星含在感情上的追求，挑剔到了苛刻的程度，我不敢让他失望。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他，我只是欣赏他。我在没看到他这个人的时候，就对他的文字特别有好感。后来接触，我才发现这人很合我胃口。至少我也没想到现在这社会，还有这种人……他有他的追求，他身上也有我想要的，在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我不希望他再跌个送命跟头。经过前面那么多段感情，加上我的调教，在看女人这件事上，他不会再和以前，跟个没吃过肉的舔狗似的，不过……小婊子易躲，真贱狗难防。你知道的，哪怕我们这样的，碰到合眼缘的，遇到人家拿出真心实意，都很难抵抗，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何况是他。谢星含有个优点，也是缺点，那就是他不是颜狗。女人在感情上的自知之明比男人永远都要有优势。有些女人知道自己没相貌身材优势，她们会伪装得很好，装得她们自己都觉得是真的，谢星含对于这种的很容易上当……比如你见过的，他前妻，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而已，出身低，心气高，努力复读考上了王牌专业的大学，因为这个更加得意，碰到社会上的不少事还眼高手低的，能说出她受过的教育不允许拿每月四五千这点工资这种话……没耐心，没责任心，没担当，没能力，还不肯听劝，以为独立，碰到真正强势的缩得跟老鼠似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又狠狠坑了谢星含一把，谢星含被她坑得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喹硫平。”兰瑕书看着窗外倒退的夜色，无奈道：“好多年前，我头次遇到谢星含，他眼睛里有光，身上有打不死、摁不灭、熄不掉的气，很多年后再次见到，我看到的是一个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他没有遇到对的人。他跟着国京时的大忽悠，两个人就能在当时国京影视圈里混得小有名气。他跟着虎妞，堂前燕直接从市值八百，到现在三千多了。他和月月在一起，你也看到了，牧云蛋糕店现在什么情况。他是个内在有点灵性，但是却可以很好发觉和利用这点灵性的人。可他和前妻在一起，洗手作羹汤，呵……”
“提她作什么？你也知道那就是扶不上墙的——世阳没你说得那么好，也没他自己觉得那么差。他就是在自己符合心意的地方，能够努力去学，去了解，且他有他的评估、学习、消化的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了解大概。我对世阳的要求，只有一个，他和我在一起，开心，轻松，不委屈。”
两人聊得好似很轻松，可好像一个比一个了解某人。
兰瑕书笑了：“毕竟也算是我调教出来的，你能满意，我也很高兴。”
霍然差点又当场红温，不过她很快笑了：“兰兰，这事儿你做得不错，调教的结果……我很满意，也很舒服，到底是有本事的。”
兰瑕书脸上笑意僵了好一下才道：“霍总，希望您能在忙于集团的精力中，抽出一些来滋润滋润自家男人。你家男人腰腿可是我亲自督促的，你忙，他闲，这多出来的精力也不知道便宜谁……哦对了，江城还有个和霍总不相上下的吕总吧？那吕总就算了，那样的女人谢星含估计对她心里意见很大，不过还有一个，倒是蛮有意思的，我也很喜欢，我觉得很登对。”
霍然脸色也沉了下来，顿了好一下才笑起来：“可惜了，那丫头没机会了，真可惜呢，现在人家厂里缝纫机都踩到冒火花了。”
看着霍然这得意模样，兰瑕书沉吟了好一下才淡淡道：“谢星含在《时光垃圾桶》里有一句台词，是这样的——好的时候蜜里调油，不好的时候冷脸相割，也不能怪她，她就是个普通人，这也是普通人做的普通选择，这才叫正常。霍总，要不是您的起步点和环境，就凭您现在这样，和那个前妻小姐姐没没啥区别。”
霍然脸色闪过一丝阴翳，啧笑道：“啧……兰兰啊，谢谢，世阳腰腿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霍总喜欢就好……”兰瑕书似笑非笑：“霍总怕是不知道怎么用吧？哦也是，霍总现在这样也没法用。”
就在霍然疑惑中，机场到了。
这个时间，这儿的人不多，离上飞机还有会儿。
兰瑕书看着挽着姜世阳胳膊的霍然道：“霍总，我待会儿就登机了，谢星含就交给你了，要是他过得不好，我可是会接回国京去的。”
“放心，只要人活着，就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生命的。”
“那么，霍总能不能暂时把谢星含借我会儿呢？就几分钟。”
“世阳——”
霍然松开姜世阳的胳膊，看着他，点了点头，退后几步。
“别那么紧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兰瑕书笑着摆摆手，看着走到眼前的姜世阳道：“咱们好久没跳舞了，你女朋友也允许了，陪我跳一支，跳完我就去检票，唉……看到她那么在乎你，我也算放心了。”
姜世阳转头看了眼霍然，看霍然没什么反应，这才点头。
兰瑕书无奈道：“谢星含，你首先得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她的男朋友。你的确需要考虑她，可考虑她之前，你不得明确自己想法么？什么事都要她点头，你现在就像个妈宝男。你这样，也容易刺伤……上了年纪的某人。”
最后这句兰瑕书说的声音不大，朝后退了一步，朝姜世阳行了个提裙礼。
姜世阳也稍微往后，行了个礼，伸出了手。
没有音乐，就像那时在易城金关区大平层的小区里，两人晚上散步，走到适合的空旷的地方就一起跳了起来。
两人一起数着步子，一起踩着点。
也就到了楼上琴房，两人才会放着音乐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在天天如此下，坚持一段时间，精神习惯慢慢养成，再慢慢成了身体习惯，到此时，有些东西也不会那么容易忘记了。
现在人很少，也没多少人看，就霍然和身后的竹弱看着。
竹弱还拿着手机拍着。
画面中，姜世阳一身松青西装大衣，里面是灰马甲白衬衫红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大衣飘扬又带着洒脱。
兰瑕书一身湖蓝色棉被羽绒服，看着臃肿，可动作却灵巧。
两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配合有度。
尤其是到高潮时，抱着腰旋转拖行，地面仿佛都变成了溜冰场般的丝滑。
这是霍然和竹弱头一次知道原来姜世阳还会跳舞。
不光会跳，跳得还是完整版的国标探戈，难度不算低，所以跳得不算好，可跳得也不算差，至少流畅，丝滑，标准，达到了及格线。
问题是……她们都不知道姜世阳会这个。
现在霍然才明白兰瑕书说的腰腿好是什么意思。
一支舞结束，姜世阳出了一身汗，有些喘。
白天掉冰窟窿，一天下来又没少折腾，他本就不强的体力，现在更是要被榨干了，整个人感觉浑身毛孔的闸都松了，大量大量冒汗。
肾疲，不收水，是故汗出如浆。
这明显有点虚……
可没想到的是，兰瑕书擦了擦额头的汗，忽然朝着霍然狡黠一笑。
她开始拍着手，口中喊着节拍，一脚一脚踩着地面。
一股子熟悉感涌上姜世阳心头，他看着兰瑕书这样，下意识也跟着跺起了脚。
拍子速度不快，但两人步伐逐渐一致。
这是——踢踏舞。
很快，简简单单的踢踏舞跳完，姜世阳诧异道：“你也会？”
兰瑕书不屑：“你觉得虎妞很专业？她上的什么大学，我上的什么大学？我一个专业的，还搞不定这些业余伎俩？走啦。”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她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一直到姜世阳目送着消失。
说实话，兰瑕书能突然过来，他还是很开心的。
被霍然把人带走，两人没法相处接触，确实不开心。
只是考虑到兰瑕书这人小毛病，又考虑到霍然的情况，姜世阳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真的和兰瑕书待个一天，说不定是一番浩劫。
云海月，虎妞，谢笙歌她们在，兰瑕书会收敛。
面对别人……
身份地位越高，对她来说只是玩游戏一般，越有挑战性。
也是直到兰瑕书离开，姜世阳才猛然明白他家云女士的好。
回去路上，霍然窝在姜世阳怀里，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