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斯文，克制，冷静，稳定，平和，与动起手来结果里的凶悍，狠辣，暴戾，勇猛，浮躁，完全是两……个人。
不管如何，亲身体验这一次后，她心里对姜世阳只有佩服到底。
所以在被姜世阳最后说了一句后，她就应了声，不说话了。
这比她妈说她还管用。
下了车，因为没吃晚饭也没吃饱，就在附近打包了一堆路边摊，拿回楼上吃了起来，这公寓里是有酒的，各种酒还不少。
要不是姜世阳不喝酒，吕鸢这里囤着的奔富、康帝之类的尽他糟蹋。
其实比起这些，姜世阳更想念霍然给他囤的一系列帝国世涛。
洗好澡后，三人继续吃东西喝酒。
不过这次，因为这个小插曲的缘故，吕稚拙对姜世阳态度转变剧烈，开始围着他问东问西，向他请教所谓的打架技巧。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你知道的，我差点被那头棕熊打死。当时和它打到后半段时，我自己也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只剩本能。我当时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付这种东西，我想活下来，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用武器对它一击毙命。想要让自己活下来的办法，就是最短时间内让它死。我一开始没有做到，时间一拉长，在时间尺度内，各种事都可能发生。比如我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有失明和失聪的一天，更想不到自己会有毁容的一天。你们没发现，我出手都尽量让他们直接昏厥或者倒地爬不起来吗？我对自己有认知。就算他们醒过来，也就是被人打晕了一下而已。我在动手前，就想过他们会怎么对我动手。吕稚拙，你今天还没吸取足够教训吗，没想过为什么能被我一直摁着？”
吕稚拙诧异道：“你都算好了？”
“不然呢？跟你一样为了吃人家拳头不把对方干倒么？”顿了顿，姜世阳看在吃东西的吕鸢道：“没有说你。”
吕鸢顿住，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又瘪了下去。
本来她就没想过是在说自己……
“来，稚拙，喝酒喝酒，世阳不喝咱俩喝。”
吕稚拙喝到憨憨时，拉着姜世阳手起来，拍着自己胸口道：“你……你教我几手，我要学有用的……”
姜世阳掰开她手道：“打架是什么好事吗？”
吕稚拙道：“女孩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那你去学防狼术好了。”
“真有人想要坑你，哪里会给你施展防狼术的机会？”
吕鸢也点头道：“世阳，教两手呗。”
姜世阳起身，让吕稚拙站着，他从后面箍住吕稚拙脖子道：“裸绞真正的关键不在于手，因为这个动作有好几个步骤，一个步骤不成，裸绞就形成不了绝对优势。因为对方会动脚，所以你得从后面锁住腿，让对方腿，后背，脖子绷直。”
说着，他就双腿从后朝前箍住。
其实真要能对野生动物做成裸绞，将其勒晕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就是上次和棕熊的搏杀中，他意识到“悬殊”之下，裸绞很难成。
野兽都知道，不会让危险放到自己背后，何况是人。
“还有就是，我这么弄的话，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破。”
姜世阳从后面抱住吕稚拙，同时也抱住她的手，将她提离地面。
“双脚离开地面，又没办法肘击，还有力量差，这没法弄啊。”
“脚啊，你看脚，你脚在干什么？勾住我腿，尽力抓住我一根手指掐。”
吕稚拙照做后，臀部就紧紧贴在了姜世阳腰上，很快就感觉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那你要是脚分开呢？”
“你是不是傻，脚分开就踢裆啊。”
“那要是都做不到呢？”
“你手干什么用的？我箍住你，一般都是箍在臂弯，往上或者往下，都会给你造成挣脱或者活动空间大的机会，身体都紧贴，你不会掐吗？”
姜世阳把吕稚拙放下来后摆摆手，准备坐回去，却又被拉住。
“要是我被正面抱住呢？”
“你是不是傻，正面抱住都可以直接弄死对面了，谁会傻到这么干？”
吕鸢疑惑道：“正面抱住还能弄死对面？”
姜世阳上前一把正面抱住吕鸢，紧紧抱住，吕鸢连忙推开道：“别动别动，我吃饱了，你别挤我胃，我要吐了……”
“抱我抱我！”吕稚拙跑过来，被吕鸢瞪了一眼。
姜世阳伸手把她抱住，并且往上踢了踢道：“这样抱着，会让你没办法踩我，你的手也没办法对我下手……”
正面抱着的缘故，他的手在吕稚拙屁股上慢慢揉了起来。
吕稚拙有些气喘道：“那我……那我怎么……弄……”
“你嘴是摆设么？你这是遭到了实质性的侵犯行为，并且带着侵犯意图，你把人家鼻子、耳朵、嘴唇直接咬下来，都属于正当防卫。”
“咦……太恶心了……”
“再恶心有野生的棕熊恶心，我还不是照样啃，可惜啃不动。”
把吕稚拙放下来后，姜世阳闻了闻手指，这让吕稚拙立马红了脸，她悄悄瞪了眼姜世阳，可是心底却升不起一丝火气。
结束饭局，三人各自洗漱，姜世阳去侧卧睡，母女两个睡主卧。
一夜无话。
隔天吕稚拙醒来时，楼下早饭已经做好，阳台处一道人影在坐着晨练。
那是她妈的男朋友……不，确切地说，是她妈觊觎已久，最近从别的女人那里抢来的，她妈对于这个对她妈来说年轻但对她来说又年纪大的男人，可谓绞尽脑汁，要不然在听人家马上要结婚后，竟然去群演里找了个“替身”。
这个替身严格来说，长得比这个男人帅得多。
哪怕这个男人没有毁容之前也帅得多。
但是，虽然两人长得很像，可以说几乎九分像，那脸近乎一样，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两人的区别。
那个孙玉生，严格来说，给人感觉过于阳光、斯文、奶油，眼底又有点年轻人固有活力带来的不安分和小心思。
这个正主，完全就是野狼……不对，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充满野性但很安静的狗，你走在这样一条沉默充满野性的大狗跟前，它眼睛会聚焦在你身上，让你有种它会趁你不备忽然发狂咬死你的错觉。
这条狗好像无法被拴住，好像无法被驯服。
看似流浪，不受拘束，又好像冥冥之中早就有了归宿。
想着想着，吕稚拙忽然有点明白了，姜世阳给人的感觉就是分裂，虽然狼和狗是同一个物种，但姜世阳平时就是家狗，只不过在一定情况下，会忽然变成一条凶狠残暴、一击必杀的野狼。
仔细观察，仔细感受，这样的反差……
“洗漱好了，就去吃早饭吧，比较清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姜世阳瞥了眼，继续练着，浑身冒汗，眼神专注。
早饭很简单，“牧云”的吐司面包做的三明治，“壹两”酸奶，还有国宴豆浆，一盘一口寿司，一份锅贴。
“都是你做的？”吕稚拙看着这早饭，有些难以置信。
她坐下来吃，哪怕寿司都是温热的。
但她真的超爱吃这个寿司，尤其是这寿司里面用的白色酱，根本不像外面买的，酸味醇厚又带着点奶香和清爽。
一口一个，吃得有点停不下来。
吃到喜爱的食物，她一早上心情都是愉悦的。
看着在锻炼的姜世阳，才发现他的正面肌肉异常扎实，侧身展现的人鱼线非常厚实劲道，裤子上就露出了八块腹肌，还不是六块。
虽然这身体简直像是剥过皮的老鼠，可经过昨天这事后，她越看越顺眼。
“吐司面包和酸奶肯定是买的啊。”姜世阳道。
“这个寿司做得真好吃……比买的好。”
姜世阳想了想，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说“喜欢可以再给你做”。
还是说“喜欢就常来”。
还是说“你喜欢就好，待会再给你做点”。
亦或者说“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口味吗”。
最后他什么都没选，只是说：“其实只要会做，家里做的很容易比外面好，毕竟外面要控制品质，就得标准化，这会损失掉很多风味和特色。”
“你不练格斗吗？”
沉吟了好会儿，他道：“我不打架。身体才恢复了一半，骨骼还没彻底好……现在，就是每天坚持做爆发训练，基础训练，加上吃药辅助，用来提升睾酮。跟你说过的，一般打架大部分情况下都能避免，避免不了的，尽量往死里打。那就和格斗无关了。只要身体素质足够，速度快，知道打哪里，都一样。”
“那……那跑步有用吗？”
“维持基本健康，提升身体素质可以的，多的就别想了。”
“那……那你能带我练吗？”
“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妈同意，你自己也能坚持。”顿了顿，他起身收拾了下道：“其实你自己练就行，跟我练的话很苦，你坚持不了。”
“我能坚持，别小看人。”
说到这里，吕鸢伸着懒腰下来了。
她已经已经换好，一身简单的休闲正装，还是穿着过膝裙。
……
不管如何，亲身体验这一次后，她心里对姜世阳只有佩服到底。
所以在被姜世阳最后说了一句后，她就应了声，不说话了。
这比她妈说她还管用。
下了车，因为没吃晚饭也没吃饱，就在附近打包了一堆路边摊，拿回楼上吃了起来，这公寓里是有酒的，各种酒还不少。
要不是姜世阳不喝酒，吕鸢这里囤着的奔富、康帝之类的尽他糟蹋。
其实比起这些，姜世阳更想念霍然给他囤的一系列帝国世涛。
洗好澡后，三人继续吃东西喝酒。
不过这次，因为这个小插曲的缘故，吕稚拙对姜世阳态度转变剧烈，开始围着他问东问西，向他请教所谓的打架技巧。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你知道的，我差点被那头棕熊打死。当时和它打到后半段时，我自己也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只剩本能。我当时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付这种东西，我想活下来，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用武器对它一击毙命。想要让自己活下来的办法，就是最短时间内让它死。我一开始没有做到，时间一拉长，在时间尺度内，各种事都可能发生。比如我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有失明和失聪的一天，更想不到自己会有毁容的一天。你们没发现，我出手都尽量让他们直接昏厥或者倒地爬不起来吗？我对自己有认知。就算他们醒过来，也就是被人打晕了一下而已。我在动手前，就想过他们会怎么对我动手。吕稚拙，你今天还没吸取足够教训吗，没想过为什么能被我一直摁着？”
吕稚拙诧异道：“你都算好了？”
“不然呢？跟你一样为了吃人家拳头不把对方干倒么？”顿了顿，姜世阳看在吃东西的吕鸢道：“没有说你。”
吕鸢顿住，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又瘪了下去。
本来她就没想过是在说自己……
“来，稚拙，喝酒喝酒，世阳不喝咱俩喝。”
吕稚拙喝到憨憨时，拉着姜世阳手起来，拍着自己胸口道：“你……你教我几手，我要学有用的……”
姜世阳掰开她手道：“打架是什么好事吗？”
吕稚拙道：“女孩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那你去学防狼术好了。”
“真有人想要坑你，哪里会给你施展防狼术的机会？”
吕鸢也点头道：“世阳，教两手呗。”
姜世阳起身，让吕稚拙站着，他从后面箍住吕稚拙脖子道：“裸绞真正的关键不在于手，因为这个动作有好几个步骤，一个步骤不成，裸绞就形成不了绝对优势。因为对方会动脚，所以你得从后面锁住腿，让对方腿，后背，脖子绷直。”
说着，他就双腿从后朝前箍住。
其实真要能对野生动物做成裸绞，将其勒晕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就是上次和棕熊的搏杀中，他意识到“悬殊”之下，裸绞很难成。
野兽都知道，不会让危险放到自己背后，何况是人。
“还有就是，我这么弄的话，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破。”
姜世阳从后面抱住吕稚拙，同时也抱住她的手，将她提离地面。
“双脚离开地面，又没办法肘击，还有力量差，这没法弄啊。”
“脚啊，你看脚，你脚在干什么？勾住我腿，尽力抓住我一根手指掐。”
吕稚拙照做后，臀部就紧紧贴在了姜世阳腰上，很快就感觉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那你要是脚分开呢？”
“你是不是傻，脚分开就踢裆啊。”
“那要是都做不到呢？”
“你手干什么用的？我箍住你，一般都是箍在臂弯，往上或者往下，都会给你造成挣脱或者活动空间大的机会，身体都紧贴，你不会掐吗？”
姜世阳把吕稚拙放下来后摆摆手，准备坐回去，却又被拉住。
“要是我被正面抱住呢？”
“你是不是傻，正面抱住都可以直接弄死对面了，谁会傻到这么干？”
吕鸢疑惑道：“正面抱住还能弄死对面？”
姜世阳上前一把正面抱住吕鸢，紧紧抱住，吕鸢连忙推开道：“别动别动，我吃饱了，你别挤我胃，我要吐了……”
“抱我抱我！”吕稚拙跑过来，被吕鸢瞪了一眼。
姜世阳伸手把她抱住，并且往上踢了踢道：“这样抱着，会让你没办法踩我，你的手也没办法对我下手……”
正面抱着的缘故，他的手在吕稚拙屁股上慢慢揉了起来。
吕稚拙有些气喘道：“那我……那我怎么……弄……”
“你嘴是摆设么？你这是遭到了实质性的侵犯行为，并且带着侵犯意图，你把人家鼻子、耳朵、嘴唇直接咬下来，都属于正当防卫。”
“咦……太恶心了……”
“再恶心有野生的棕熊恶心，我还不是照样啃，可惜啃不动。”
把吕稚拙放下来后，姜世阳闻了闻手指，这让吕稚拙立马红了脸，她悄悄瞪了眼姜世阳，可是心底却升不起一丝火气。
结束饭局，三人各自洗漱，姜世阳去侧卧睡，母女两个睡主卧。
一夜无话。
隔天吕稚拙醒来时，楼下早饭已经做好，阳台处一道人影在坐着晨练。
那是她妈的男朋友……不，确切地说，是她妈觊觎已久，最近从别的女人那里抢来的，她妈对于这个对她妈来说年轻但对她来说又年纪大的男人，可谓绞尽脑汁，要不然在听人家马上要结婚后，竟然去群演里找了个“替身”。
这个替身严格来说，长得比这个男人帅得多。
哪怕这个男人没有毁容之前也帅得多。
但是，虽然两人长得很像，可以说几乎九分像，那脸近乎一样，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两人的区别。
那个孙玉生，严格来说，给人感觉过于阳光、斯文、奶油，眼底又有点年轻人固有活力带来的不安分和小心思。
这个正主，完全就是野狼……不对，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充满野性但很安静的狗，你走在这样一条沉默充满野性的大狗跟前，它眼睛会聚焦在你身上，让你有种它会趁你不备忽然发狂咬死你的错觉。
这条狗好像无法被拴住，好像无法被驯服。
看似流浪，不受拘束，又好像冥冥之中早就有了归宿。
想着想着，吕稚拙忽然有点明白了，姜世阳给人的感觉就是分裂，虽然狼和狗是同一个物种，但姜世阳平时就是家狗，只不过在一定情况下，会忽然变成一条凶狠残暴、一击必杀的野狼。
仔细观察，仔细感受，这样的反差……
“洗漱好了，就去吃早饭吧，比较清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姜世阳瞥了眼，继续练着，浑身冒汗，眼神专注。
早饭很简单，“牧云”的吐司面包做的三明治，“壹两”酸奶，还有国宴豆浆，一盘一口寿司，一份锅贴。
“都是你做的？”吕稚拙看着这早饭，有些难以置信。
她坐下来吃，哪怕寿司都是温热的。
但她真的超爱吃这个寿司，尤其是这寿司里面用的白色酱，根本不像外面买的，酸味醇厚又带着点奶香和清爽。
一口一个，吃得有点停不下来。
吃到喜爱的食物，她一早上心情都是愉悦的。
看着在锻炼的姜世阳，才发现他的正面肌肉异常扎实，侧身展现的人鱼线非常厚实劲道，裤子上就露出了八块腹肌，还不是六块。
虽然这身体简直像是剥过皮的老鼠，可经过昨天这事后，她越看越顺眼。
“吐司面包和酸奶肯定是买的啊。”姜世阳道。
“这个寿司做得真好吃……比买的好。”
姜世阳想了想，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说“喜欢可以再给你做”。
还是说“喜欢就常来”。
还是说“你喜欢就好，待会再给你做点”。
亦或者说“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口味吗”。
最后他什么都没选，只是说：“其实只要会做，家里做的很容易比外面好，毕竟外面要控制品质，就得标准化，这会损失掉很多风味和特色。”
“你不练格斗吗？”
沉吟了好会儿，他道：“我不打架。身体才恢复了一半，骨骼还没彻底好……现在，就是每天坚持做爆发训练，基础训练，加上吃药辅助，用来提升睾酮。跟你说过的，一般打架大部分情况下都能避免，避免不了的，尽量往死里打。那就和格斗无关了。只要身体素质足够，速度快，知道打哪里，都一样。”
“那……那跑步有用吗？”
“维持基本健康，提升身体素质可以的，多的就别想了。”
“那……那你能带我练吗？”
“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妈同意，你自己也能坚持。”顿了顿，他起身收拾了下道：“其实你自己练就行，跟我练的话很苦，你坚持不了。”
“我能坚持，别小看人。”
说到这里，吕鸢伸着懒腰下来了。
她已经已经换好，一身简单的休闲正装，还是穿着过膝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