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比稚拙还小，都能勉强当我女儿了，吕姐，我喊你声阿姨都行，你就没必要跟个小姑娘装了吧？”
“嘿~”吕鸢被说得不乐意了，抬手就掐姜世阳的脸。
姜世阳不反抗，她旋即伸手就把帽子摘了。
步兵帽一摘，刚长出来零点五公分的薄薄一层头发里，纵横肉疤清晰可见。
“我本来就等着你们蜜月回来喝喜酒了，说实话吧，怎么回事。”
姜世阳没有反抗吕鸢的原因，也是知道，哪怕今天避开了，改天她一定会去找霍然，到时候那真的躲都躲不掉，与其这样不如顺着她来。
“唉……”他叹了口气，把帽子递给小护士，摘下眼镜，露出自己半张脸的全貌道：“吕姐，这脸帅不帅。”
吕鸢眯起眼看，眉头蹙着道：“怎么搞成这样了，瞧着我心里堵得慌。”
姜世阳无奈笑了笑，他就知道……
可吕鸢下一句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都成这样了，霍然她人呢，死了吗？冰城冷餐会，我看她能公开你身份，大大方方的……我才对你绝了心思，怎么转个身弄成这样？她不心疼我心疼。世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吕鸢说到最后，眼圈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姜世阳无奈，旁边小护士看得也发懵，抽出纸巾递过来。
他道：“吕姐，你哭先停一下，再给你看点东西。”
说着，他起身脱掉身上的棉被羽绒服，露出里面病号服，然后掀开前胸。
看到这里，吕鸢整个人睁大了眼，瞳孔缩着。
姜世阳仿佛可以看到她脸上在掉粉。
不过，这是错觉，因为今天吕鸢没有化浓妆，就是素颜，口红都没擦。
她年轻到三十五岁的样子，颜值确实能打，大概有七点八分了，很厉害。
所以她有这个自信，也就不用化妆了，人眼睛里看着也趾高气昂的。
然后，当他转过身去掀开后背时，吕鸢捂着嘴，脸白了。
“到底怎么弄的……”
姜世阳放下衣服，转过身来时竟然被吕鸢抱住了。
“姐姐，快放手。”小护士连忙道：“哥他肋骨断了，身体好多地方都有骨头洞穿和纵向骨裂，这才刚刚恢复行动。”
吕鸢连忙松开，她拿着纸巾擦着眼泪，擤着鼻涕。
“这事儿，我就稍微讲长一点，从我们去《漠河舞厅》的漠河市附近看极光开始说，反正也有时间，吕姐你就当听个故事吧……”姜世阳看向身旁手里抓着瓜子的小护士，哭笑不得：“早就想听了是吧？”
小护士狠狠点头，眯起眼来。
接下来，姜世阳就很平实地把讲过讲了一遍。
因为没有修辞手法，就是说了具体情况，所以讲得很快，也很详细。
就是信息量有点大。
小护士却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立刻拿出手机一阵点，然后递给姜世阳道：“哥，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姜世阳看了看，震惊道：“那段路竟然有摄像头？！卧槽……有摄像头这帮林业局的也不过来救我……算了，太远了……不怪他们……”
“哥，我的神啊……那个一个人搏杀了棕熊的人真的是你！”
小护士两眼冒星星，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伺候“华夏野神姜”！
姜世阳朝她作噤声道：“小点声，这不是光彩的事，跟一头熊斗，打赢了和打输了，都没有好处。”
吕鸢拿过手机看了看，很快又放过去了。
她不可思议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当时看到这条新闻时……就觉得是你……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太生猛了……这视频太糊了也没法看……”
姜世阳无奈道：“我没那么厉害。我跟你们说实话，林业局那边给的结论是，那头熊是产仔后、冬眠后的母熊，本来就身体亏空，又中了两枪，为了躲避非法狩猎的人，已经拼命跑了上百公里。碰到我的时候，伤口虽然凝血，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我不打，它也活不过几天，肚子里的肠子被打坏了。不然，我从车子离开，把它勾引走，冒头就是死路一条。以它的爆发速度，我两条腿的根本跑不过，哪里会给我边打边退的机会。最重要的，还是从七十多度斜坡上滚下来这件事，这件事才是最致命的，它浑身多处骨折，行动力受阻，我窝在它胸口，受伤不算严重，就是后背烂了。最重要的是，滚下来的过程加重了它腹部的伤，它没有了持续力，反应也因此受到牵扯下降。不然，我没有致命一击的机会。”
“可你怎么想的？本来脸不会有事啊，你这不是……”
吕鸢想骂姜世阳一顿，可终究没骂出口。
姜世阳道：“吕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前后几十公里没有一辆车，你按照一公里一分钟的速度算，下一辆车到我这，都得至少半小时。吕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身体已经只能用四肢着地爬了，身上衣服还都烂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滚下来后在哪里。我当时脑子很清楚，只有学《荒野猎人》里那样，杀掉野兽剥皮钻进去，才能保暖。可我干掉那东西后没力气了，只能等死。我不能把希望放在赌老天爷会不会让我活这事上，我得自己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可能。”
“那你……当时……”吕鸢说话带着颤抖道：“是不是很疼？”
小护士无语道：“不光疼，还不能上麻药，他浑身好多地方的皮都被从肌肉上剥开了，跟解剖似的，肌肉、筋膜、骨骼都能直接看到。光给他做手术前的清理，都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整个上身，找不到十平方公分的好肉。术后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肿成了猪头。因为他特别能喝酒的缘故，后来可以给麻药了，还上少了。要不是发现异样做了检查，还没发现呢，他竟然自己能忍。我只能说，不愧是姜哥，姜神，强得太狼灭了，根本不是人。”
姜世阳抱拳道：“承让承让——都过去了，反正现在就这样了。”
吕鸢犹豫了一下：“所以……你和霍然……”
“你觉得我和她怎么继续？”
小护士道：“哥，你那么爱她，都能为了她豁出命了，她也那么爱你，也能为你豁出命，你俩到底拧巴个啥呀。”
姜世阳瞪了她一眼。
小护士立马意识到自己偷听说漏嘴了，吐了吐舌头不语。
吕鸢沉默地点了点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试，她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她都不会也不能嫌弃我。但是真结婚了之后，我们会面临各种问题……吕姐，你应该明白的。我们都是过来人，爱情是爱情，爱是爱，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过日子是过日子，理想是理想，梦想是梦想……我现在这样……吕姐，你应该最懂了吧？”
吕鸢想了想道：“你还是太爱她，不舍得她因为你去遇到各种问题。”
“嗯，其实我倒是想要她嫌弃我，这样我可以痛痛快快断了，爱一个人真的太痛苦了。我以前以为，我爱一个人，单方面付出，自己就像个傻子，像个小丑，这才是最痛苦的。可现在发现，最痛苦的还是现实下的双向奔赴，唉……”
“所以呢，我应该替你瞒着吗？”
“吕姐……我……”姜世阳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变了，他清晰明白吕鸢这话什么意思，沉默了下道：“那么，我有什么能帮姐你的呢？”
“上次人情还没还呢。”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行。”
“什么时候能办理出院手续，办好了去我那住。”顿了顿，她扫了眼小护士道：“别以为是包养，需要你做事的，顺便在我那，霍然查不到。”
“过几天做最后一次体检，看身体恢复，在可以生活自理并且进行复健的情况下，我就能出院了，这几天还要减缓用药。”
“有护工么？”
“我小姨子给我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小姨子……”吕鸢沉吟了下，迟疑道：“你那天冷餐会帮着你老婆，把她摁在地上摩擦，她还那么尽心尽力帮你？”
“小猪从来不是坏人，她就是特别爱端着，端得很高，又端不明白，和霍然之间也是……唉……就霍老头那老猪头惹的事，害得我老婆……嗯……和小猪两个从小都吃尽苦头，最不该的就是霍老猪头。要不是她，我真的就死在那里了。我后来很好奇地去问了问，人家说，当天晚上，那段路，除了小猪的车队外，下一辆车要五个小时后才经过。她把我救回来后，一路都是亲自看着我，一直到我落地确认没有问题了，这才走的。难为她了……”
“早知道那天就不摁着她了？”吕鸢戏谑笑问。
“怎么可能，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只要我站在我老婆……只要我站在霍然身边一天，我就站在她对立面。小猪让我佩服的还是她恩怨分明……唉，不管怎么说，说到她我就蛮惭愧的。”
吕鸢又扫了眼小护士：“那她不会泄露吧？”
小护士连忙道：“我守口如瓶，规矩我懂，不用灭口。”
“她那我都交代过了，现在还扛着霍老猪头问讯的压呢，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知道我的人，就只有你，小丫头了。医院那，小猪打过招呼会保密的。”
“好，走吧，没别的事我送你们回医院。”
姜世阳叹了口气，吕鸢心思还真是灵巧。
很快，小护士就跟着姜世阳，人生头次乘上了普尔曼。
他问为什么又换车了，才知道上次陈文崖被她前夫揍，顺便把之前的车也报废了，这不巧了，一辆车换来了真正太平。
接下来果不其然。
……
“嘿~”吕鸢被说得不乐意了，抬手就掐姜世阳的脸。
姜世阳不反抗，她旋即伸手就把帽子摘了。
步兵帽一摘，刚长出来零点五公分的薄薄一层头发里，纵横肉疤清晰可见。
“我本来就等着你们蜜月回来喝喜酒了，说实话吧，怎么回事。”
姜世阳没有反抗吕鸢的原因，也是知道，哪怕今天避开了，改天她一定会去找霍然，到时候那真的躲都躲不掉，与其这样不如顺着她来。
“唉……”他叹了口气，把帽子递给小护士，摘下眼镜，露出自己半张脸的全貌道：“吕姐，这脸帅不帅。”
吕鸢眯起眼看，眉头蹙着道：“怎么搞成这样了，瞧着我心里堵得慌。”
姜世阳无奈笑了笑，他就知道……
可吕鸢下一句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都成这样了，霍然她人呢，死了吗？冰城冷餐会，我看她能公开你身份，大大方方的……我才对你绝了心思，怎么转个身弄成这样？她不心疼我心疼。世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吕鸢说到最后，眼圈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姜世阳无奈，旁边小护士看得也发懵，抽出纸巾递过来。
他道：“吕姐，你哭先停一下，再给你看点东西。”
说着，他起身脱掉身上的棉被羽绒服，露出里面病号服，然后掀开前胸。
看到这里，吕鸢整个人睁大了眼，瞳孔缩着。
姜世阳仿佛可以看到她脸上在掉粉。
不过，这是错觉，因为今天吕鸢没有化浓妆，就是素颜，口红都没擦。
她年轻到三十五岁的样子，颜值确实能打，大概有七点八分了，很厉害。
所以她有这个自信，也就不用化妆了，人眼睛里看着也趾高气昂的。
然后，当他转过身去掀开后背时，吕鸢捂着嘴，脸白了。
“到底怎么弄的……”
姜世阳放下衣服，转过身来时竟然被吕鸢抱住了。
“姐姐，快放手。”小护士连忙道：“哥他肋骨断了，身体好多地方都有骨头洞穿和纵向骨裂，这才刚刚恢复行动。”
吕鸢连忙松开，她拿着纸巾擦着眼泪，擤着鼻涕。
“这事儿，我就稍微讲长一点，从我们去《漠河舞厅》的漠河市附近看极光开始说，反正也有时间，吕姐你就当听个故事吧……”姜世阳看向身旁手里抓着瓜子的小护士，哭笑不得：“早就想听了是吧？”
小护士狠狠点头，眯起眼来。
接下来，姜世阳就很平实地把讲过讲了一遍。
因为没有修辞手法，就是说了具体情况，所以讲得很快，也很详细。
就是信息量有点大。
小护士却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立刻拿出手机一阵点，然后递给姜世阳道：“哥，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姜世阳看了看，震惊道：“那段路竟然有摄像头？！卧槽……有摄像头这帮林业局的也不过来救我……算了，太远了……不怪他们……”
“哥，我的神啊……那个一个人搏杀了棕熊的人真的是你！”
小护士两眼冒星星，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伺候“华夏野神姜”！
姜世阳朝她作噤声道：“小点声，这不是光彩的事，跟一头熊斗，打赢了和打输了，都没有好处。”
吕鸢拿过手机看了看，很快又放过去了。
她不可思议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当时看到这条新闻时……就觉得是你……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太生猛了……这视频太糊了也没法看……”
姜世阳无奈道：“我没那么厉害。我跟你们说实话，林业局那边给的结论是，那头熊是产仔后、冬眠后的母熊，本来就身体亏空，又中了两枪，为了躲避非法狩猎的人，已经拼命跑了上百公里。碰到我的时候，伤口虽然凝血，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我不打，它也活不过几天，肚子里的肠子被打坏了。不然，我从车子离开，把它勾引走，冒头就是死路一条。以它的爆发速度，我两条腿的根本跑不过，哪里会给我边打边退的机会。最重要的，还是从七十多度斜坡上滚下来这件事，这件事才是最致命的，它浑身多处骨折，行动力受阻，我窝在它胸口，受伤不算严重，就是后背烂了。最重要的是，滚下来的过程加重了它腹部的伤，它没有了持续力，反应也因此受到牵扯下降。不然，我没有致命一击的机会。”
“可你怎么想的？本来脸不会有事啊，你这不是……”
吕鸢想骂姜世阳一顿，可终究没骂出口。
姜世阳道：“吕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前后几十公里没有一辆车，你按照一公里一分钟的速度算，下一辆车到我这，都得至少半小时。吕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身体已经只能用四肢着地爬了，身上衣服还都烂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滚下来后在哪里。我当时脑子很清楚，只有学《荒野猎人》里那样，杀掉野兽剥皮钻进去，才能保暖。可我干掉那东西后没力气了，只能等死。我不能把希望放在赌老天爷会不会让我活这事上，我得自己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可能。”
“那你……当时……”吕鸢说话带着颤抖道：“是不是很疼？”
小护士无语道：“不光疼，还不能上麻药，他浑身好多地方的皮都被从肌肉上剥开了，跟解剖似的，肌肉、筋膜、骨骼都能直接看到。光给他做手术前的清理，都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整个上身，找不到十平方公分的好肉。术后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肿成了猪头。因为他特别能喝酒的缘故，后来可以给麻药了，还上少了。要不是发现异样做了检查，还没发现呢，他竟然自己能忍。我只能说，不愧是姜哥，姜神，强得太狼灭了，根本不是人。”
姜世阳抱拳道：“承让承让——都过去了，反正现在就这样了。”
吕鸢犹豫了一下：“所以……你和霍然……”
“你觉得我和她怎么继续？”
小护士道：“哥，你那么爱她，都能为了她豁出命了，她也那么爱你，也能为你豁出命，你俩到底拧巴个啥呀。”
姜世阳瞪了她一眼。
小护士立马意识到自己偷听说漏嘴了，吐了吐舌头不语。
吕鸢沉默地点了点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试，她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她都不会也不能嫌弃我。但是真结婚了之后，我们会面临各种问题……吕姐，你应该明白的。我们都是过来人，爱情是爱情，爱是爱，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过日子是过日子，理想是理想，梦想是梦想……我现在这样……吕姐，你应该最懂了吧？”
吕鸢想了想道：“你还是太爱她，不舍得她因为你去遇到各种问题。”
“嗯，其实我倒是想要她嫌弃我，这样我可以痛痛快快断了，爱一个人真的太痛苦了。我以前以为，我爱一个人，单方面付出，自己就像个傻子，像个小丑，这才是最痛苦的。可现在发现，最痛苦的还是现实下的双向奔赴，唉……”
“所以呢，我应该替你瞒着吗？”
“吕姐……我……”姜世阳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变了，他清晰明白吕鸢这话什么意思，沉默了下道：“那么，我有什么能帮姐你的呢？”
“上次人情还没还呢。”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行。”
“什么时候能办理出院手续，办好了去我那住。”顿了顿，她扫了眼小护士道：“别以为是包养，需要你做事的，顺便在我那，霍然查不到。”
“过几天做最后一次体检，看身体恢复，在可以生活自理并且进行复健的情况下，我就能出院了，这几天还要减缓用药。”
“有护工么？”
“我小姨子给我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小姨子……”吕鸢沉吟了下，迟疑道：“你那天冷餐会帮着你老婆，把她摁在地上摩擦，她还那么尽心尽力帮你？”
“小猪从来不是坏人，她就是特别爱端着，端得很高，又端不明白，和霍然之间也是……唉……就霍老头那老猪头惹的事，害得我老婆……嗯……和小猪两个从小都吃尽苦头，最不该的就是霍老猪头。要不是她，我真的就死在那里了。我后来很好奇地去问了问，人家说，当天晚上，那段路，除了小猪的车队外，下一辆车要五个小时后才经过。她把我救回来后，一路都是亲自看着我，一直到我落地确认没有问题了，这才走的。难为她了……”
“早知道那天就不摁着她了？”吕鸢戏谑笑问。
“怎么可能，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只要我站在我老婆……只要我站在霍然身边一天，我就站在她对立面。小猪让我佩服的还是她恩怨分明……唉，不管怎么说，说到她我就蛮惭愧的。”
吕鸢又扫了眼小护士：“那她不会泄露吧？”
小护士连忙道：“我守口如瓶，规矩我懂，不用灭口。”
“她那我都交代过了，现在还扛着霍老猪头问讯的压呢，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知道我的人，就只有你，小丫头了。医院那，小猪打过招呼会保密的。”
“好，走吧，没别的事我送你们回医院。”
姜世阳叹了口气，吕鸢心思还真是灵巧。
很快，小护士就跟着姜世阳，人生头次乘上了普尔曼。
他问为什么又换车了，才知道上次陈文崖被她前夫揍，顺便把之前的车也报废了，这不巧了，一辆车换来了真正太平。
接下来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