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儿才道：“只能说你情路坎坷，眼下自己又弄成这副样子……吕鸢还算干净，她女儿吕稚拙呢？”
“处。”
“其余的呢？”
“杨清淑是，窦旻是，朱字禧不是，但前面也只交了一个男朋友，空窗期很长时间了，一直没男人，也算干净……”
“那你这不是占了很多便宜嘛。”
“我又不想碰那些出来卖的，那些女的再主动再好，一想到某些事我就嫌恶心，又觉得她们可能已经潜在一堆病了，被她们碰一下我心里都膈应……你说我能怎么办？唉……其实吕鸢和吕稚拙这三个，都是我先前脱离吕鸢计划中的一环，严格来说我也不想碰他们的。”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是觉得碰多了……”姜世阳皱眉叹息道：“我自己脏。”
“现在就干净了？”
“已经蛮不干净了，所以找点结过婚的玩玩还行，那些干干净净的小丫头就算有需求也不能碰……当然，我也没那个钱玩。”
兰瑕书撑着脸笑看着他：“缺钱我给你，不用还的那种。”
“雪漫在帮我照顾家里，我得尽量打钱回去。”
兰瑕书一怔，看着他旋即一脸苦笑：“我该怎么说你呢。说你坎坷，可你又能碰到霍然。说你不幸，你又偏偏能遇到雪漫。说你遇不到好人，霍然和雪漫两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偏偏是最好的。说你能遇到好人，干干净净的好人，也是遇不到一个，霍然和雪漫都有孩子啊……”
“所以啊，我现在也想开了，人好就行。”
吃好了，收拾一下碗筷，两人去小区里散步消食。
等再次问到如何处理杨清淑的事，兰瑕书告诉他，就当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甚至可以当床搭子。
“杨清淑这么要强，真走完这一步却没有挑明，很显然她也多了很多考虑，在纠结和挣扎一些现实的东西。那么，你就不用多想，也不要多说。她有点叛逆，你要是替她说断开关系，就怕弄巧成拙。冷处理，让她自己想清楚。”
“好，听你的。”
“我替你解决了一点事，你是不是也该请我跳支舞，回报我？”
就这样，两人在小区里人不算多的地方跳了起来。
分开前，兰瑕书让姜世阳明天去大悦城碰面，给他买点秋衣。
姜世阳问能不能不去。
兰瑕书说可以，她去请示一下他家霍总。
某人立刻顺从心意。
不过隔天也就是买个衣服吃个饭，兰瑕书并没有过多纠缠，倒是和先前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可能是现在公司业务量大。
这样其实就很好，相处起来很自然舒服。
买衣服和鞋子他也接受——买新鞋子时，兰瑕书看着那双被姜世阳穿得老旧不堪的AJ，也是眼神复杂，却终究没说什么。
回去路上，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看电话显示，很意外——妮可。
两人在电话里直接用德语交流，原来她今晚想邀请姜世阳去三里屯拳馆，希望看在朋友的份上能帮她这个忙——自从上次碰面后，妮可男朋友乔瓦尼就在自己朋友圈里炫耀“野神姜”，其余人就纷纷询问，就逼得乔瓦尼把姜世阳叫出来，但他知道自己不够格，于是就一个劲求妮可。
妮可被求了三四天了，嫌烦，这才打了这个电话。
“行，我也正好有空。”
晚上七点半，姜世阳吃好了饭，收拾好了工作，带着个斜挎包出门去了。
四号线去三里屯，要老命了。
黄庄换十号线，接下来乘十四站到团结湖下，坐地铁能坐睡着。
但这也是国京通勤日常。
往往七点半乘地铁，九点半到公司，还得迟到，这也是常有的事。
三里屯太古里，姜世阳不是第一次来了，是第二次。
这地方……商业气息很浓，他被金冲了，很不喜欢。
上一次那也是好多年，初恋第二次来看他，就在这里和他吵架，然后两人一路分离，从这各走各的回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又吵。
她问姜世阳，她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丢下多害怕，姜世阳直接说我看你一路逛着挺开心，各个大牌展柜看得很认真——姜世阳怎么会不知道她人生地不熟，所以就在后面跟着，从来没有离开她两米，甚至好多次都是从她眼前走过，还以为她知道，结果就特么一个睁眼瞎。
这个地方，纸醉金迷，他很不喜欢。
人的情绪一上来，就很容易想到些不好的事。
比如说，明明是她这儿请他来的，还没有开车来接他，直接把他叫过来，他屁颠屁颠乘车乘昏了头过来，这算啥？
滴滴打狗么？
这既不礼貌，又不讲道理，让他心里头有点厌恶和恼火。
就在这样的情绪中，他到了指定的拳馆。
说是拳馆，并不专业，这就是一家健身馆，只不过里面有教摔跤、拳击、散打、防狼术和自由格斗的。
能在这个地方开店，地盘还这么大，指定有点说法。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会员吗？”就在要进去时，姜世阳被前台拦住。
“不是，我有朋友在这。”
“先生，我们这儿是会员制的，不接受散客。您可以先办理会员，也可以打电话让您的朋友出来接您进去。”
“好的……”
姜世阳拿出手机给妮可打电话，电话没接通。
打了三遍都是如此。
又给妮可男朋友乔瓦尼发信息打电话，也是一样。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嘿，姜神——你是姜神吗？”转身就碰到了一个男的，正是那天在爨底下村遇到的三女两男中的国人男性。
姜世阳顿了顿道：“你是那谁的男朋友，对吧？”
“哈哈，对，姜，你竟然真的来了……走吧，都在等你呢。我来晚了点，没想到刚巧撞上，走走走……”
就这样，姜世阳被这人带了进来。
这人是谁，叫什么，他不感兴趣。
现在他就想来都来了，打个卡再走，有始有终。
跟着这个人往里走，就在一块八角铁笼外看到了一群穿着运动装的男男女女，看头发和相貌全都是老外，足足十几个。
当然，这地方外国人也比较多。
一路走过来，半数都是老外在健身，很多人肌肉块头还很大。
让姜世阳觉得有点触目惊心的是，有些大块头的人身上长着痘痘，他不敢相信这地方就在这儿能直接用类固醇药物。
这些玩意儿是灰色地带，国家并不许可。
但是……国家自己也有健美队。
他对这地方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峰。
“看看我带谁过来了——”
他一声打招呼，立刻把十几个男男女女的老外目光吸引过来。
“老姜——”妮可连忙走过来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回我。”
“抱歉……”妮可看了眼乔万尼有些尴尬道：“手机放更衣室了。”
乔瓦尼连忙凑过来，跟姜世阳握手道：“姜神，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哇呜，这太棒了——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他很兴奋，姜世阳却觉得很不适应。
一群老外都在上下打量着他，直接用外语嘀咕道：“乔瓦尼，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姜神，还是你随便找来的人糊弄的。”
“别怪大家说话直，乔瓦尼，关于你吹牛癖好的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哈哈……乔瓦尼，大家没有恶意，只是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人，整个脸有哪一点是可以通过人脸识别认证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乔瓦尼脸肉眼可见红了。
他对姜世阳道：“那个姜神，大家想看一看你的脸，可以吗？”
姜世阳摆摆手：“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别人过多干涉。之所以给你们看，因为你们是妮可的朋友，我上次在冰城也算欠了妮可一个人情，仅此而已。这次也是，但不意味着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好了——我来了，我走了。”
他看了眼满眼歉意又有点孤立无援的妮可，摆摆手。
说完，转身就走。
随着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阵嘘声。
似乎是嘘他，但他根本不在意。
但他更知道是嘘妮可和乔瓦尼，他们很尴尬，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答应来了，其余的可没答应。
爱吹牛的人都好面子。
被这么多人驳面子，乔瓦尼终究坐不住了。
他连忙跑过来拦住姜世阳，双手合十卑微道：“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么，我会感激你的，就这一次，姜神，看在妮可的面子上，行么？”
“我凭什么要出卖自己的隐私来帮你？”
一句话让乔瓦尼噎住，好一下他才道：“姜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事过后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回报你的。你看，我们互相帮助，这就是朋友了。”
“帮助是相对的，公平的，对么？”
乔瓦尼一看有戏，连忙点头。
“那么，我露出隐私来帮你，你是不是也该意思一下，比如说——把你女朋友衣服给扒光，给大家助助兴。”
乔瓦尼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在开玩笑？”
“我既然知道拿人隐私这种事算是开玩笑，你为什么又要开我的玩笑？你知不知道我的脸变成这样后
“处。”
“其余的呢？”
“杨清淑是，窦旻是，朱字禧不是，但前面也只交了一个男朋友，空窗期很长时间了，一直没男人，也算干净……”
“那你这不是占了很多便宜嘛。”
“我又不想碰那些出来卖的，那些女的再主动再好，一想到某些事我就嫌恶心，又觉得她们可能已经潜在一堆病了，被她们碰一下我心里都膈应……你说我能怎么办？唉……其实吕鸢和吕稚拙这三个，都是我先前脱离吕鸢计划中的一环，严格来说我也不想碰他们的。”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是觉得碰多了……”姜世阳皱眉叹息道：“我自己脏。”
“现在就干净了？”
“已经蛮不干净了，所以找点结过婚的玩玩还行，那些干干净净的小丫头就算有需求也不能碰……当然，我也没那个钱玩。”
兰瑕书撑着脸笑看着他：“缺钱我给你，不用还的那种。”
“雪漫在帮我照顾家里，我得尽量打钱回去。”
兰瑕书一怔，看着他旋即一脸苦笑：“我该怎么说你呢。说你坎坷，可你又能碰到霍然。说你不幸，你又偏偏能遇到雪漫。说你遇不到好人，霍然和雪漫两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偏偏是最好的。说你能遇到好人，干干净净的好人，也是遇不到一个，霍然和雪漫都有孩子啊……”
“所以啊，我现在也想开了，人好就行。”
吃好了，收拾一下碗筷，两人去小区里散步消食。
等再次问到如何处理杨清淑的事，兰瑕书告诉他，就当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甚至可以当床搭子。
“杨清淑这么要强，真走完这一步却没有挑明，很显然她也多了很多考虑，在纠结和挣扎一些现实的东西。那么，你就不用多想，也不要多说。她有点叛逆，你要是替她说断开关系，就怕弄巧成拙。冷处理，让她自己想清楚。”
“好，听你的。”
“我替你解决了一点事，你是不是也该请我跳支舞，回报我？”
就这样，两人在小区里人不算多的地方跳了起来。
分开前，兰瑕书让姜世阳明天去大悦城碰面，给他买点秋衣。
姜世阳问能不能不去。
兰瑕书说可以，她去请示一下他家霍总。
某人立刻顺从心意。
不过隔天也就是买个衣服吃个饭，兰瑕书并没有过多纠缠，倒是和先前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可能是现在公司业务量大。
这样其实就很好，相处起来很自然舒服。
买衣服和鞋子他也接受——买新鞋子时，兰瑕书看着那双被姜世阳穿得老旧不堪的AJ，也是眼神复杂，却终究没说什么。
回去路上，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看电话显示，很意外——妮可。
两人在电话里直接用德语交流，原来她今晚想邀请姜世阳去三里屯拳馆，希望看在朋友的份上能帮她这个忙——自从上次碰面后，妮可男朋友乔瓦尼就在自己朋友圈里炫耀“野神姜”，其余人就纷纷询问，就逼得乔瓦尼把姜世阳叫出来，但他知道自己不够格，于是就一个劲求妮可。
妮可被求了三四天了，嫌烦，这才打了这个电话。
“行，我也正好有空。”
晚上七点半，姜世阳吃好了饭，收拾好了工作，带着个斜挎包出门去了。
四号线去三里屯，要老命了。
黄庄换十号线，接下来乘十四站到团结湖下，坐地铁能坐睡着。
但这也是国京通勤日常。
往往七点半乘地铁，九点半到公司，还得迟到，这也是常有的事。
三里屯太古里，姜世阳不是第一次来了，是第二次。
这地方……商业气息很浓，他被金冲了，很不喜欢。
上一次那也是好多年，初恋第二次来看他，就在这里和他吵架，然后两人一路分离，从这各走各的回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又吵。
她问姜世阳，她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丢下多害怕，姜世阳直接说我看你一路逛着挺开心，各个大牌展柜看得很认真——姜世阳怎么会不知道她人生地不熟，所以就在后面跟着，从来没有离开她两米，甚至好多次都是从她眼前走过，还以为她知道，结果就特么一个睁眼瞎。
这个地方，纸醉金迷，他很不喜欢。
人的情绪一上来，就很容易想到些不好的事。
比如说，明明是她这儿请他来的，还没有开车来接他，直接把他叫过来，他屁颠屁颠乘车乘昏了头过来，这算啥？
滴滴打狗么？
这既不礼貌，又不讲道理，让他心里头有点厌恶和恼火。
就在这样的情绪中，他到了指定的拳馆。
说是拳馆，并不专业，这就是一家健身馆，只不过里面有教摔跤、拳击、散打、防狼术和自由格斗的。
能在这个地方开店，地盘还这么大，指定有点说法。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会员吗？”就在要进去时，姜世阳被前台拦住。
“不是，我有朋友在这。”
“先生，我们这儿是会员制的，不接受散客。您可以先办理会员，也可以打电话让您的朋友出来接您进去。”
“好的……”
姜世阳拿出手机给妮可打电话，电话没接通。
打了三遍都是如此。
又给妮可男朋友乔瓦尼发信息打电话，也是一样。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嘿，姜神——你是姜神吗？”转身就碰到了一个男的，正是那天在爨底下村遇到的三女两男中的国人男性。
姜世阳顿了顿道：“你是那谁的男朋友，对吧？”
“哈哈，对，姜，你竟然真的来了……走吧，都在等你呢。我来晚了点，没想到刚巧撞上，走走走……”
就这样，姜世阳被这人带了进来。
这人是谁，叫什么，他不感兴趣。
现在他就想来都来了，打个卡再走，有始有终。
跟着这个人往里走，就在一块八角铁笼外看到了一群穿着运动装的男男女女，看头发和相貌全都是老外，足足十几个。
当然，这地方外国人也比较多。
一路走过来，半数都是老外在健身，很多人肌肉块头还很大。
让姜世阳觉得有点触目惊心的是，有些大块头的人身上长着痘痘，他不敢相信这地方就在这儿能直接用类固醇药物。
这些玩意儿是灰色地带，国家并不许可。
但是……国家自己也有健美队。
他对这地方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峰。
“看看我带谁过来了——”
他一声打招呼，立刻把十几个男男女女的老外目光吸引过来。
“老姜——”妮可连忙走过来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回我。”
“抱歉……”妮可看了眼乔万尼有些尴尬道：“手机放更衣室了。”
乔瓦尼连忙凑过来，跟姜世阳握手道：“姜神，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哇呜，这太棒了——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他很兴奋，姜世阳却觉得很不适应。
一群老外都在上下打量着他，直接用外语嘀咕道：“乔瓦尼，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姜神，还是你随便找来的人糊弄的。”
“别怪大家说话直，乔瓦尼，关于你吹牛癖好的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哈哈……乔瓦尼，大家没有恶意，只是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人，整个脸有哪一点是可以通过人脸识别认证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乔瓦尼脸肉眼可见红了。
他对姜世阳道：“那个姜神，大家想看一看你的脸，可以吗？”
姜世阳摆摆手：“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别人过多干涉。之所以给你们看，因为你们是妮可的朋友，我上次在冰城也算欠了妮可一个人情，仅此而已。这次也是，但不意味着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好了——我来了，我走了。”
他看了眼满眼歉意又有点孤立无援的妮可，摆摆手。
说完，转身就走。
随着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阵嘘声。
似乎是嘘他，但他根本不在意。
但他更知道是嘘妮可和乔瓦尼，他们很尴尬，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答应来了，其余的可没答应。
爱吹牛的人都好面子。
被这么多人驳面子，乔瓦尼终究坐不住了。
他连忙跑过来拦住姜世阳，双手合十卑微道：“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么，我会感激你的，就这一次，姜神，看在妮可的面子上，行么？”
“我凭什么要出卖自己的隐私来帮你？”
一句话让乔瓦尼噎住，好一下他才道：“姜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事过后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回报你的。你看，我们互相帮助，这就是朋友了。”
“帮助是相对的，公平的，对么？”
乔瓦尼一看有戏，连忙点头。
“那么，我露出隐私来帮你，你是不是也该意思一下，比如说——把你女朋友衣服给扒光，给大家助助兴。”
乔瓦尼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在开玩笑？”
“我既然知道拿人隐私这种事算是开玩笑，你为什么又要开我的玩笑？你知不知道我的脸变成这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