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齐人之福,哪怕是他,也就只能烧钱玩,不烧钱的想都不敢想,可对象是霍然和她这个美女总助一起伺候个男的,那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曾几何时,他也一直想着怎么把竹弱搞到床上去。

    毕竟竹弱长得好看,如此高冷,还是霍然身边人,这让他心底涌出的尽是满满征服欲,明面暗里各种暗示和求爱都用过了,人家不光不理,还告诉了霍然,霍然亲自警告他数次后,他也被逼得只能放弃这次征服。

    可怎么都没想到,霍然竟然让竹弱和她一起夹亲一个男的!

    他妈的……他妈真的要炸了。

    “不是……”姜世阳从被说合照又忽然被竹弱亲脸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看着霍然好一下道:“那我是不是能跟阿弱舌吻。”

    霍然咬牙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想什么呢?这不是给你出气嘛,顺便也帮阿弱出出气。阿弱国外留学,那边吻脸礼很常见,你可别乱想。”

    “姐,别误会,平时你不是喜欢喝苹果醋嘛,还买那个天地壹号来着,清新解腻,我这不是怕咱俩感情太油腻,给你加点解腻的料嘛。”

    “世阳啊,我刚刚是不是又被阴阳了一下?”

    姜世阳一拍手,弹出大拇指夸道:“诶呀,姐啊,这回可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啊,反应得可……嘶——”

    话没说完,就被霍然手伸入衣服里一把掐住。

    姜世阳伸手要推,霍然就用自己受伤肋骨一侧往前顶。

    他气得抱住她肩头亲了下去,这女人一亲就立马软了。

    竹弱在旁边听着这对话,起初也是心头一热,下一刻赶忙抓紧拍。

    拍完,竹弱仍旧公事公办地问道:“霍总,陈总眼光好,都发给陈总,让陈总帮忙挑个几张作壁纸吧。”

    霍然笑着竖起大拇指:“某人估计要炸了。”

    竹弱哼了声,笑道:“活该。”

    姜世阳轻轻环着霍然问道:“陈先生怎么得罪咱们家阿弱了?”

    霍然伸出手指,塞入姜世阳口中,让他含着,实则自己手指在男人的舌头上拨弄打转,也感受着舌头在自己手指上蜿蜒缠绕道:“世阳觉得呢?”

    “总不会陈先生还性骚扰咱们家阿弱吧。”

    “不然呢?”

    “不会吧,竹弱这样的……”说到这里,看到霍然和竹弱停下来,目光直勾勾射过来,他语气缓和笑道:“咱们家阿弱这样的魅力真大……”

    “对呀……”霍然眯眼笑着道。

    竹弱沉默看着姜世阳:“姜先生刚刚想说什么。”

    “我们家阿弱魅力真大,长得好看就是好……”

    “然后前两天刚被吃拳头,差点破了相。”

    “这么开心的日子就不要提这么招笑的事来助兴了。”

    “我特……”竹弱忍住道:“嗯,说得好。”

    霍然笑道:“世阳觉得陈文崖不会这么做?”

    “姐,阿弱是你总助,总助,总秘,司机,这三个身边职位,对于您这样的来说,应该是核心人员吧?司机名为司机,其实是保镖头子。总助是手脚,总秘是资料库和头脑。睡您身边人,这不摆明了要拉拢您核心人员……这事我都能感觉到危机和不正常,陈先生不至于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霍然无奈道:“世阳,陈文崖自小衣食无忧,不可否认他的确属于‘高富帅’三字的模板,所以他从小到大甚至到现在,玩女人都没停过,肆无忌惮惯了。给他生了几个私生子的那些个二奶情人,其中一个是他助理,一个是他司机,一个是他秘书……只要有钱,玩这些对他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人和人还是不同的,他不缺钱,就享受这种乐子,对女人的征服感。阿弱,这事你有发言权。”

    竹弱问道:“真的要我说?”

    “说呗。”

    竹弱想了想道:“根据资料显示,陈文崖这人从小到大对霍总妄想就没停过,他在霍总这里无法成功,就一直企图在别的女人身上证明。这是他下意识行为,也是潜意识,算是他的一个执念。”

    “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姜世阳反问。

    霍然和竹弱都是一怔,不约而同点点头。

    “那真是读书少了。”

    姜世阳笑了笑,难得露出一点鄙夷。

    这不就是一个没了解过“为什么自己”的愚人么?

    照片发过去后,不出所料,陈文崖自己回了猛士房车里……

    姜世阳见状道:“嗯,陈先生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猛士驾驶员。”

    虽然竹弱听不懂什么意思,可这一张口就是浓郁的阴阳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倒是霍然听懂了一些,脸色复杂。

    傍晚收工前,正好是长河落日圆。

    在曹韧齐的怂恿下,姜世阳拉着霍然走到了结了厚厚冰的大河中间,逆着红彤彤的巨大落日,在两岸白雪与雪松衬托下,和霍然拍了一系列照片。

    唯一缺憾就是保暖的衣服很臃肿。

    唯二的缺憾就是肋骨受伤,很多动作都做不了。

    但姜世阳却提议,玩了个花活,就是专门拍摄落日和冰雪背景下的两人各种黑影,什么亲吻的,相拥的,求婚的,跳舞的,背着的,横抱的……

    自然灯光和曹韧齐专业技术伺候下,这个光影照片拍得很成功。

    拍摄时,霍然见姜世阳拿出手机正在和谁聊,便凑了过来。

    “跟雪漫,水水,还是月月和宁宁?”

    姜世阳直接拿出手机给她看绿泡泡:“晚上跟水水说一声,其她人那里基本不用说……在和兰瑕书聊呢。”

    “世阳和她最近联系挺频繁啊……”

    “她写东西发给我,让我帮着看……”

    “给钱了吗?”

    “这都给钱,那我不成卖的了么?”

    霍然目光从姜世阳手机屏幕上挪开,其实也不用特地看,真想看,直接打开电脑看姜世阳挂在她电脑上的绿泡泡就行。

    “快来吧,最后一张,这张你可得好好拍。”

    姜世阳收起手机问道:“怎么了?”

    霍然扯出笑容看着他道:“陈文崖以为躲到车里就行了,那咱们不得给他的车里来点滋味么,不然多无聊?”

    “姐……”姜世阳莫名有些害怕道:“别起什么幺蛾子啊。”

    “怎么会呢?”

    片刻后,姜世阳、霍然、竹弱都发了朋友圈九宫格。

    九宫格所有照片都是冰河落日,两岸雪地雪松,中间是可以明显看出一男一女的黑影各种亲昵动作,但在最中间一张照片,却是三个人的黑影。

    是的,三个人,中间是男的,左右女的黑影都在贴过来亲脸。

    只是不知道是免疫了,还是认清现实,夜晚收工后,所有人回到酒店,在酒店包间内十几个人开了三桌一起吃饭,陈文崖坐在姜世阳、霍然、竹弱这一桌,瞧着竟然看不出喜怒,甚至有些轻松平常,就和刚到时一样。

    菜上来之前,他就和霍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内容出乎意料正常。

    他说:“成君啊,男人嘛,是要管管的,但也被管得那么严,总归要给点自由和隐私的,不然逼得那么紧,容易吵架。虽然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可吵架也伤身嘛。你现在身体也气不得,小姜这样的,你想吵都吵不过来。”

    霍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对的,不能管得太严,可我当女朋友的,除了他家里人,我不管谁管?不然呢,什么叫女朋友?当女朋友都不管,还给那么多自由,这不是女朋友,这是跑友。文崖啊,这事儿你可是专家,最有话语权。”

    说到这里,她看姜世阳在旁边拿手机聊天。

    瞥了眼内容,抬手把手机拿过来。

    在陈文崖、竹弱、姜世阳愕然中,她就在那发起了消息。

    陈文崖和竹弱都看着姜世阳,眼神有点莫名。

    “我没聊骚。”姜世阳沉默了下道:“真要聊我不会背着我姐么?当我姐面跟别的女人聊骚,我有几条命啊。”

    “没聊骚。”霍然瞥了眼所有人道:“所以我来和对面妹子聊也是一样的……对吧世阳?世阳打字多累啊,现在用酸了,晚上就用不了了……不介意我替世阳聊一会儿吧?”

    “尽管聊。”姜世阳不以为意。

    霍然贴过来道:“世阳啊,你说这个叫兰兰的发个‘谢星含,你左拥右抱的好福气啊,年纪大的果然会疼人’,是啥意思?”

    “有什么意思?”姜世阳疑惑道:“还不是发的照片惹的?你看,守阳这儿都拿了照片给我发问号了,她问我,我是怎么说服你允许我脚踩两条船的,还有那谁……清淑,直接骂我渣男,我怎么……你发什么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话没说完,就看到霍然打了这八个字发过去,他人都傻了。

    不过更爆的还是她和兰瑕书在那聊天。

    兰瑕书竟然聊了两句就认出不是自己拿手机,开始和霍然说得有来有回。

    直到此刻,他开始感到心虚和害怕。

    目光看向竹弱,差点“喂,你怎么这样”一声喊出口。

    竹弱竟然在给霍然出谋划策!

    “不是……姐,这是我手机,你觉得她有意思我可以把人推给你的……”

    “闭嘴。”

    姜世阳看向陈文崖。

    陈文崖看了看他,嘴唇翕动,这时菜上来了,他给夹了一筷子“锅包肉”放在姜世阳碗里,意味深长:“欲受其冠,必承其重。”

    啥冠?

    处女冠。

    处女冠也是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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