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嘴里还在念往生咒。
那艘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划着小艇，朝游轮过来。
“陆辰，上来。”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陆辰看着那艘小艇。“你下来。”
“我不会上去。”
“那我也不会下去。”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就不怕我开枪？”
“你开枪，就永远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女人又笑了。“你比我想的聪明。”
“你比我想的蠢。”
阿杰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右眼皮没跳。”
陆辰转过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杰把目光移开。
女人最终还是上了游轮。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她的脸很白，嘴唇很红，眼睛很冷。陆辰看着她，想起了那张照片——七岁的她站在难民营里，眼神空洞，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草。现在她不是草了。她是刀。
“沈玉。”陆辰叫了她的名字。
女人的手指在袖子里紧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沈鸿图。”
女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还没死？”
“死了。”
“死得好。”
陆辰看着她。“你恨他？”
“恨。”
“他也知道。”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死前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收手。”
女人笑了。“收手？他以为他是谁？”
“他是你叔叔。”
“他不配。”
陆辰叹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
“沈家的情报网？”
“对。”
“我不会给你。”
女人的眼神变得更冷了。“那你就去死。”
阿杰举起枪。“你试试。”
女人看着他。“你就是阿杰？”
“是。”
“林芯儿的男朋友？”
阿杰的手指在扳机上紧了一下。“是。”
“她不错。可惜了。”
阿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女人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说说。”
陆辰挡在阿杰前面。“沈玉，你恨的是沈家。跟他们没关系。”
“他们跟你有关系。你跟我恨的人有关系。”
“那你就冲我来。”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夫人’上了游轮。带了二十个人。陆辰跟她谈了。没有动手。”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沈玉，”他轻声说，“你还是没变。”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公海那边，准备好。如果‘夫人’动手，立刻出手。保护好陆辰和阿杰。”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敢一个人面对“夫人”的男人，那个说“你冲我来”的男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比你爸胆大。”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公海上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二十一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23章·完）
那艘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划着小艇，朝游轮过来。
“陆辰，上来。”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陆辰看着那艘小艇。“你下来。”
“我不会上去。”
“那我也不会下去。”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就不怕我开枪？”
“你开枪，就永远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女人又笑了。“你比我想的聪明。”
“你比我想的蠢。”
阿杰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右眼皮没跳。”
陆辰转过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杰把目光移开。
女人最终还是上了游轮。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她的脸很白，嘴唇很红，眼睛很冷。陆辰看着她，想起了那张照片——七岁的她站在难民营里，眼神空洞，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草。现在她不是草了。她是刀。
“沈玉。”陆辰叫了她的名字。
女人的手指在袖子里紧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沈鸿图。”
女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还没死？”
“死了。”
“死得好。”
陆辰看着她。“你恨他？”
“恨。”
“他也知道。”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死前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收手。”
女人笑了。“收手？他以为他是谁？”
“他是你叔叔。”
“他不配。”
陆辰叹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
“沈家的情报网？”
“对。”
“我不会给你。”
女人的眼神变得更冷了。“那你就去死。”
阿杰举起枪。“你试试。”
女人看着他。“你就是阿杰？”
“是。”
“林芯儿的男朋友？”
阿杰的手指在扳机上紧了一下。“是。”
“她不错。可惜了。”
阿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女人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说说。”
陆辰挡在阿杰前面。“沈玉，你恨的是沈家。跟他们没关系。”
“他们跟你有关系。你跟我恨的人有关系。”
“那你就冲我来。”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夫人’上了游轮。带了二十个人。陆辰跟她谈了。没有动手。”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沈玉，”他轻声说，“你还是没变。”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公海那边，准备好。如果‘夫人’动手，立刻出手。保护好陆辰和阿杰。”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敢一个人面对“夫人”的男人，那个说“你冲我来”的男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比你爸胆大。”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公海上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二十一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2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