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合上笔记本，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武4墈书 庚薪嶵筷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荒芜的院子和远处破败的楼群。阳光很亮，但照不进这个房间的角落，那些阴影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徒劳的搜寻。苏晓收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出她紧蹙的眉头。“笔记本是唯一的线索，但关键信息没了。”她看向张平，“接下来怎么办？这里太大了，我们不可能一寸一寸地挖。”张平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破妄刀的布包。他想起香烛店老板提到“老物件”时闪烁的眼神，想起那些游离在正常社会边缘、专门处理“特殊物品”的灰色地带。“也许，”他缓缓开口，“我们找错了方向。”
苏晓抬起头：“什么意思？”
“香烛店老板。”张平说，“那天他提到‘老物件’的时候，语气很含糊。我当时没多想，但现在看来，他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知道这类东西通常会在哪里流通。”
“你是说，有专门买卖这种‘特殊物品’的地方？”
“不一定专门买卖，但肯定有圈子。”张平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这种来历不明、带着诡异传说的老物件，普通人不敢碰，但总有人感兴趣。收藏家、研究者，或者……像我们这样需要它的人。”
苏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地方。老城区那边，有家叫‘古物斋’的老店，开了几十年了。店主是个老头，据说见识很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我以前办过一个案子，涉及一件民国时期的玉器，就是通过他找到的线索。”
“古物斋……”张平重复这个名字。
“对。那地方不起眼，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店主不轻易接话，但如果你问的东西够特别，他可能会开口。”苏晓合上本子，“要去看看吗？”
张平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烈，但宿舍区的荒凉感丝毫没有减弱。风吹过空荡的楼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走。”他说。
***
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电线在头顶交错成网，晾晒的衣服在风中飘荡，散发出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气味。街边的小店门面窄小，卖著杂货、小吃、修补鞋子和配钥匙。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味、煤炉的烟味，还有老房子特有的潮湿气息。
苏晓带着张平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地面是青石板铺的，缝隙里长著青苔，踩上去有些湿滑。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半掩著，门楣上挂著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用繁体字刻着“古物斋”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边缘被虫蛀出细小的孔洞。
张平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块匾。
“就是这里？”他问。
“就是这里。”苏晓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老人疲惫的叹息。一股混合著灰尘、旧纸、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张平眯起眼睛，适应着店内的昏暗光线。
店里比想象中要大。四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木架，架子上堆满了各种旧物：缺了口的瓷瓶、生锈的铜器、泛黄的书卷、褪色的绣品、老式钟表、破损的家具……东西堆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晓_说~C¨M^S. ,耕′薪′蕞¨哙`光线从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无数微尘。
店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各种工具：镊子、螺丝刀、放大镜、小锤子、胶水罐。一个干瘦的老头正伏在桌前，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细小的螺丝刀，小心翼
翼地调整著一座西洋座钟的内部机芯。座钟的外壳是黄铜打造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表面已经氧化发黑。老头的手指很稳，动作精准，每一下调整都极其轻微。机芯的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张平和苏晓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老头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继续专注于手里的工作。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从眼镜上方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眼睛很小，但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
“买东西还是修东西？”他问，声音沙哑，带着老烟枪特有的喉音。
“打听点事。”苏晓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证件，“我是刑侦顾问苏晓，这位是我的朋友张平。我们想请教您一些关于老物件的事情。”
老头放下螺丝刀，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擦了擦镜片。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焦。
“刑侦顾问……”他重新戴上眼镜，打量著苏晓，又看了看张平，“我这里卖的都是旧东西，不偷不抢，合法经营。你们要查什么？”
“不是查您。”苏晓说，“我们想打听一件特定的东西。一面镜子，或者说，镜子的碎片。”
老头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镜子？”他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镜子？”
张平开口了：“一面古镜。据说来自南方的青岩古镇，二十多年前在一场工厂事故中碎裂了。我们听说，有一块核心碎片被保留了下来，可能流入了某些圈子。”
老头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落在张平身上，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停在他随身背着的布包上——那里面装着破妄刀。张平能感觉到老头的视线，那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什么。
“古镜碎片……”老头缓缓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你们找这东西做什么？”
“调查。”苏晓说，“和一起案件有关。”
“案件？”老头笑了，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什么样的案件，需要找一面二十多年前就碎了的古镜的碎片？”
张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面对这种人，含糊其辞没有用。
“和镜中世界有关。”他说。
店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老头的手指停下了敲击。他盯着张平，眼神变得深邃。窗外传来远处街市的嘈杂声，但店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座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时间在缓缓流逝。
“镜中世界……”老头低声重复，然后摇了摇头，“年轻人，有些东西，不该碰。”
“我们必须碰。”张平说，“有人在里面失踪了。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如果不找到进去的方法，还会有更多人出事。”
老头沉默了很久。他重新拿起螺丝刀，但没有继续工作，只是用手指摩挲著冰凉的金属表面。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他布满皱纹的手上，那些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记录著岁月的痕迹。
“镜子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照人，照鬼，照心魔。你们知道镜子为什么能照出人影吗？”
张平和苏晓对视一眼，都没有回答。
“因为镜子是空的。”老头说，“它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能映出来。人心里的东西，也一样。你心里有什么，镜子里就有什么。恐惧、欲望、执念……那些东西平时藏在心里看不见，但一照镜子，就全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张平：“你们要找的那东西，不吉利。古镜本来就容易聚阴，如果还是从事故现场来的，上面沾了怨气、死气，那就更邪性。拿着那种东西，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我们知道风险。”张平说，“但我们没有选择。”
老头
叹了口气。他放下螺丝刀，站起身。他的个子很矮，背有些佝偻，但动作依然利落。他走到一个木架前，从一堆旧书后面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草燃烧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著店里原有的陈旧气息。
“前几天，”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倒是有个年轻人来过。”
张平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样的年轻人？”苏晓问。
“二十出头，慌里慌张的。”老头说，“他拿着一个旧铜盒，说要当掉。我问他里面是什么，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家里老人留下的，让他处理掉。我打开看了看，里面衬著红绒布，上面嵌著一块碎玻璃——或者说，像玻璃的东西。”
“碎玻璃？”张平追问，“什么样的？”
“不大，指甲盖大小。”老头比划了一下，“边缘不规则，表面有花纹，像是天然形成的云纹，但又有点人工雕刻的痕迹。颜色很深，对着光看，有点发黑发紫。”
张平的呼吸屏住了。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有花纹——这和“破烂王”笔记本里描述的“古镜的心”完全吻合。
“您收了吗？”苏晓问。
老头摇了摇头：“没有。那东西邪性。我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不是重量不对，是感觉不对。像是有眼睛在盯着你看，但你又找不到眼睛在哪里。而且那年轻人状态很糟，眼神涣散，说话颠三倒四，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我干这行几十年，见过不少古怪的东西。有些东西能收，有些不能。那种明显带着‘脏东西’的，收了就是给自己招祸。所以我没要，让他拿回去。”
“他拿回去了？”张平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老头说，“他求我收下，说放在家里害怕。我看他可怜，就说东西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但他得留个联系方式，等想清楚了再来取。他留了个电话，但后来我打过去，是空号。”
“东西呢？”张平问，“还在您这里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在里间。”他说，“我没敢放在外面，用红布包著，放在一个檀木盒里，盒子上贴了符——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图个心安。”
张平感觉自己的手心在
苏晓抬起头：“什么意思？”
“香烛店老板。”张平说，“那天他提到‘老物件’的时候，语气很含糊。我当时没多想，但现在看来，他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知道这类东西通常会在哪里流通。”
“你是说，有专门买卖这种‘特殊物品’的地方？”
“不一定专门买卖，但肯定有圈子。”张平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这种来历不明、带着诡异传说的老物件，普通人不敢碰，但总有人感兴趣。收藏家、研究者，或者……像我们这样需要它的人。”
苏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地方。老城区那边，有家叫‘古物斋’的老店，开了几十年了。店主是个老头，据说见识很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我以前办过一个案子，涉及一件民国时期的玉器，就是通过他找到的线索。”
“古物斋……”张平重复这个名字。
“对。那地方不起眼，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店主不轻易接话，但如果你问的东西够特别，他可能会开口。”苏晓合上本子，“要去看看吗？”
张平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烈，但宿舍区的荒凉感丝毫没有减弱。风吹过空荡的楼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走。”他说。
***
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电线在头顶交错成网，晾晒的衣服在风中飘荡，散发出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气味。街边的小店门面窄小，卖著杂货、小吃、修补鞋子和配钥匙。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味、煤炉的烟味，还有老房子特有的潮湿气息。
苏晓带着张平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地面是青石板铺的，缝隙里长著青苔，踩上去有些湿滑。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半掩著，门楣上挂著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用繁体字刻着“古物斋”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边缘被虫蛀出细小的孔洞。
张平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块匾。
“就是这里？”他问。
“就是这里。”苏晓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老人疲惫的叹息。一股混合著灰尘、旧纸、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张平眯起眼睛，适应着店内的昏暗光线。
店里比想象中要大。四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木架，架子上堆满了各种旧物：缺了口的瓷瓶、生锈的铜器、泛黄的书卷、褪色的绣品、老式钟表、破损的家具……东西堆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晓_说~C¨M^S. ,耕′薪′蕞¨哙`光线从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无数微尘。
店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各种工具：镊子、螺丝刀、放大镜、小锤子、胶水罐。一个干瘦的老头正伏在桌前，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细小的螺丝刀，小心翼
翼地调整著一座西洋座钟的内部机芯。座钟的外壳是黄铜打造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表面已经氧化发黑。老头的手指很稳，动作精准，每一下调整都极其轻微。机芯的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张平和苏晓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老头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继续专注于手里的工作。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从眼镜上方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眼睛很小，但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
“买东西还是修东西？”他问，声音沙哑，带着老烟枪特有的喉音。
“打听点事。”苏晓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证件，“我是刑侦顾问苏晓，这位是我的朋友张平。我们想请教您一些关于老物件的事情。”
老头放下螺丝刀，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擦了擦镜片。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焦。
“刑侦顾问……”他重新戴上眼镜，打量著苏晓，又看了看张平，“我这里卖的都是旧东西，不偷不抢，合法经营。你们要查什么？”
“不是查您。”苏晓说，“我们想打听一件特定的东西。一面镜子，或者说，镜子的碎片。”
老头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镜子？”他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镜子？”
张平开口了：“一面古镜。据说来自南方的青岩古镇，二十多年前在一场工厂事故中碎裂了。我们听说，有一块核心碎片被保留了下来，可能流入了某些圈子。”
老头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落在张平身上，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停在他随身背着的布包上——那里面装着破妄刀。张平能感觉到老头的视线，那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什么。
“古镜碎片……”老头缓缓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你们找这东西做什么？”
“调查。”苏晓说，“和一起案件有关。”
“案件？”老头笑了，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什么样的案件，需要找一面二十多年前就碎了的古镜的碎片？”
张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面对这种人，含糊其辞没有用。
“和镜中世界有关。”他说。
店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老头的手指停下了敲击。他盯着张平，眼神变得深邃。窗外传来远处街市的嘈杂声，但店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座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时间在缓缓流逝。
“镜中世界……”老头低声重复，然后摇了摇头，“年轻人，有些东西，不该碰。”
“我们必须碰。”张平说，“有人在里面失踪了。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如果不找到进去的方法，还会有更多人出事。”
老头沉默了很久。他重新拿起螺丝刀，但没有继续工作，只是用手指摩挲著冰凉的金属表面。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他布满皱纹的手上，那些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记录著岁月的痕迹。
“镜子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照人，照鬼，照心魔。你们知道镜子为什么能照出人影吗？”
张平和苏晓对视一眼，都没有回答。
“因为镜子是空的。”老头说，“它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能映出来。人心里的东西，也一样。你心里有什么，镜子里就有什么。恐惧、欲望、执念……那些东西平时藏在心里看不见，但一照镜子，就全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张平：“你们要找的那东西，不吉利。古镜本来就容易聚阴，如果还是从事故现场来的，上面沾了怨气、死气，那就更邪性。拿着那种东西，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我们知道风险。”张平说，“但我们没有选择。”
老头
叹了口气。他放下螺丝刀，站起身。他的个子很矮，背有些佝偻，但动作依然利落。他走到一个木架前，从一堆旧书后面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草燃烧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著店里原有的陈旧气息。
“前几天，”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倒是有个年轻人来过。”
张平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样的年轻人？”苏晓问。
“二十出头，慌里慌张的。”老头说，“他拿着一个旧铜盒，说要当掉。我问他里面是什么，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家里老人留下的，让他处理掉。我打开看了看，里面衬著红绒布，上面嵌著一块碎玻璃——或者说，像玻璃的东西。”
“碎玻璃？”张平追问，“什么样的？”
“不大，指甲盖大小。”老头比划了一下，“边缘不规则，表面有花纹，像是天然形成的云纹，但又有点人工雕刻的痕迹。颜色很深，对着光看，有点发黑发紫。”
张平的呼吸屏住了。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有花纹——这和“破烂王”笔记本里描述的“古镜的心”完全吻合。
“您收了吗？”苏晓问。
老头摇了摇头：“没有。那东西邪性。我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不是重量不对，是感觉不对。像是有眼睛在盯着你看，但你又找不到眼睛在哪里。而且那年轻人状态很糟，眼神涣散，说话颠三倒四，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我干这行几十年，见过不少古怪的东西。有些东西能收，有些不能。那种明显带着‘脏东西’的，收了就是给自己招祸。所以我没要，让他拿回去。”
“他拿回去了？”张平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老头说，“他求我收下，说放在家里害怕。我看他可怜，就说东西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但他得留个联系方式，等想清楚了再来取。他留了个电话，但后来我打过去，是空号。”
“东西呢？”张平问，“还在您这里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在里间。”他说，“我没敢放在外面，用红布包著，放在一个檀木盒里，盒子上贴了符——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图个心安。”
张平感觉自己的手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