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骨粉残留的信息，还有周伯你刚才说的地脉节点，我做了个简单的分析，”她说，“归墟教的目标，很可能是市中心广场。那里人流量最大，负面情绪最容易聚集，而且地脉节点最强，是开启归墟之门最理想的锚点。”
“电视塔呢？”张平问。
“可能是备用目标，也可能是……障眼法，”苏晓说，“西装男人和怨骨匠的对话里，提到了‘收集足够的负面能量’。要开启归墟之门，需要大量的负面能量。市中心广场每天有数万人经过，只要在那里制造一场大规模的恐慌事件，负面能量就会瞬间暴涨。”
“恐慌事件……”张平喃喃道。
“对，”苏晓点头，“比如……恐怖袭击，或者……灵异事件大规模爆发。”
阁楼里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在一点点消退，阴影开始蔓延。
“周伯，”张平问，“我们有多少时间？”
周伯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但不会太久。归墟教既然已经开始准备，说明玄悲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那我们……”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周伯说，“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动手，用什么方式，有多少人参与。”
他看向苏晓。
“你的能力，能再读取一次骨粉吗？”
苏晓摇头。
“暂时不行，”她说，“刚才那一次，消耗很大。至少需要休息一天。”
“一天……”周伯沉吟，“那就
等一天。”
他看向张平。
“这一天，你继续训练。把基础打牢。”
“那你们呢？”张平问。
“我和苏晓、林夏，会出去收集情报，”周伯说，“林夏的灵嗅能帮我们找到怨气最浓的地方，苏晓的能力虽然暂时不能用，但她对信息的分析能力很强。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我也去……”
“不行，”周伯打断他，“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训练。没有足够的基础，你去了也是送死。”
张平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周伯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太弱了。
“好了，”周伯站起来，“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四合院。”
“四合院？”张平一愣。
“对，”周伯说，“这里只是临时安全屋，不能久留。四合院有我布下的阵法，更安全。”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几张黄符，一把铜钱，还有一个小布袋。
“把这些带上，”他把东西分给三人，“黄符贴身放，能掩盖气息。铜钱关键时刻能挡一次攻击。布袋里是朱砂和糯米，遇到低级的诡物，撒出去能争取时间。”
张平接过东西，贴身放好。
黄符很薄，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铜钱冰凉，上面刻着模糊的文字。布袋里的朱砂和糯米，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吧。”
周伯推开阁楼的门。
楼梯很窄，很陡，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个人依次下楼，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街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老城区的路灯很稀疏，光线昏黄。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小吃店还亮着灯，锅里冒着热气，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周伯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却很轻。
张平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运用起下午学的“踏影步”。
呼吸，脚步，灵能流动。
三者同步。
他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苏晓和林夏跟在后面，两人都紧紧握著周伯给的黄符，警惕地看着四周。
街道很安静。
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低着头，快步向前，像在躲避什么。
“周伯，”林夏小声说，“怨气……变浓了。”
“哪里？”周伯问。
“四面八方，”林夏说，“很淡，但……到处都是。”
周伯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是城市本身的怨气，”他说，“临渊市人口太多，负面情绪日积月累，已经形成了‘场’。１^３ｘｓ~.ｎ=ｅ*ｔ归墟教在利用这个‘场’。”
“那我们……”
“加快速度。”
四个人加快脚步，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座老旧的四合院前。
院门是木质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门环上锈迹斑斑。周伯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院子里很安静，种著几棵老槐树，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正房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进来吧。”
周伯走进院子。
张平三人跟了进去。
院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瞬间，张平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了。
阁楼里的那种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气息
，像阳光晒过的棉被，让人心安。
“这是……”张平看向周伯。
“阵法，”周伯说，“我布下的‘净心阵’，能净化怨气，安定心神。”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坐下。
石桌上放著一套茶具——一个紫砂壶，四个小茶杯。
“坐。”
张平三人坐下。
周伯拿起紫砂壶，倒了四杯茶。
茶是热的，冒着袅袅白气，带着淡淡的清香。
“喝点茶，暖暖身子。”
张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烫，但入口甘醇，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夜风的凉意。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月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周伯，”张平放下茶杯，“你之前说，我完全是在依靠‘刀’和‘系统’赋予的本能战斗，对灵能的运用粗糙浪费，对‘守夜人’的力量本质一无所知。”
“对，”周伯点头。
“那……守夜人的力量本质，是什么？”
周伯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夜空。
夜空很暗，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你知道，为什么你曾祖父张守拙，能凭一把‘万象裁罪刀’，让归墟教闻风丧胆吗？”
张平摇头。
“不是因为刀有多锋利，”周伯说，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张平心上，“而是因为他明白，自己要‘裁’的是什么，‘罪’又是什么。”
茶杯里的热气，在月光下缓缓上升。
像一缕烟，飘向夜空。
第119章 四合院夜话周伯将最后一口凉茶喝完，瓷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站起身，走到阁楼角落的煤气灶前，拧开阀门，蓝色的火苗“噗”地窜起。铁锅架上，倒入油，油热后打入鸡蛋，“滋啦”声伴随着蛋白迅速凝固的焦香弥漫开来。张平看着周伯的背影，又看向窗外阳光下平静的街道，握紧了拳头。训练要开始了，时间不多了，但他必须一步步走稳。苏晓将骨粉小心包好收起，林夏走到窗边，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分辨空气中是否有异常的气息。
午餐很简单——四个煎蛋，一锅白米饭，还有周伯从楼下小店里买来的酱菜。
四个人围坐在那张旧木桌前。
没有人说话。
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
张平吃得很慢，每一口饭都仔细咀嚼。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药膏的凉意已经渗透得更深，他能感觉到肌肉在缓慢地愈合。周伯教他的呼吸法还在下意识地运转——吸气，停，呼气——虽然很慢，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细小的灵能流在循环、在壮大。
“周伯，”苏晓先开口，“那个西装男人……”
“吃完饭再说，”周伯打断她，夹了一筷子酱菜，“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
苏晓抿了抿嘴，低头继续扒饭。
林夏吃得很快，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她的鼻子时不时抽动一下，像在捕捉什么气味。张平注意到，她握著筷子的手有些紧，指节微微发白。
“林夏，”张平轻声问，“怎么了？”
林夏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周伯抬起头。
“什么东西？”
“说不清，”林夏摇头，“很淡，像……像铁锈的味道，又像……
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周伯放下筷子，走到窗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是怨气，”他说，“很淡，但确实有。从西南方向飘过来的。”
“西南方向？”张平站起来，“哪里？”
“市中心广场，”周伯说，“或者……电视塔。”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四个人都停下了筷子。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市井声依旧喧闹，但
“根据骨粉残留的信息，还有周伯你刚才说的地脉节点，我做了个简单的分析，”她说，“归墟教的目标，很可能是市中心广场。那里人流量最大，负面情绪最容易聚集，而且地脉节点最强，是开启归墟之门最理想的锚点。”
“电视塔呢？”张平问。
“可能是备用目标，也可能是……障眼法，”苏晓说，“西装男人和怨骨匠的对话里，提到了‘收集足够的负面能量’。要开启归墟之门，需要大量的负面能量。市中心广场每天有数万人经过，只要在那里制造一场大规模的恐慌事件，负面能量就会瞬间暴涨。”
“恐慌事件……”张平喃喃道。
“对，”苏晓点头，“比如……恐怖袭击，或者……灵异事件大规模爆发。”
阁楼里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在一点点消退，阴影开始蔓延。
“周伯，”张平问，“我们有多少时间？”
周伯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但不会太久。归墟教既然已经开始准备，说明玄悲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那我们……”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周伯说，“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动手，用什么方式，有多少人参与。”
他看向苏晓。
“你的能力，能再读取一次骨粉吗？”
苏晓摇头。
“暂时不行，”她说，“刚才那一次，消耗很大。至少需要休息一天。”
“一天……”周伯沉吟，“那就
等一天。”
他看向张平。
“这一天，你继续训练。把基础打牢。”
“那你们呢？”张平问。
“我和苏晓、林夏，会出去收集情报，”周伯说，“林夏的灵嗅能帮我们找到怨气最浓的地方，苏晓的能力虽然暂时不能用，但她对信息的分析能力很强。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我也去……”
“不行，”周伯打断他，“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训练。没有足够的基础，你去了也是送死。”
张平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周伯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太弱了。
“好了，”周伯站起来，“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四合院。”
“四合院？”张平一愣。
“对，”周伯说，“这里只是临时安全屋，不能久留。四合院有我布下的阵法，更安全。”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几张黄符，一把铜钱，还有一个小布袋。
“把这些带上，”他把东西分给三人，“黄符贴身放，能掩盖气息。铜钱关键时刻能挡一次攻击。布袋里是朱砂和糯米，遇到低级的诡物，撒出去能争取时间。”
张平接过东西，贴身放好。
黄符很薄，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铜钱冰凉，上面刻着模糊的文字。布袋里的朱砂和糯米，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吧。”
周伯推开阁楼的门。
楼梯很窄，很陡，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个人依次下楼，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街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老城区的路灯很稀疏，光线昏黄。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小吃店还亮着灯，锅里冒着热气，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周伯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却很轻。
张平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运用起下午学的“踏影步”。
呼吸，脚步，灵能流动。
三者同步。
他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苏晓和林夏跟在后面，两人都紧紧握著周伯给的黄符，警惕地看着四周。
街道很安静。
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低着头，快步向前，像在躲避什么。
“周伯，”林夏小声说，“怨气……变浓了。”
“哪里？”周伯问。
“四面八方，”林夏说，“很淡，但……到处都是。”
周伯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是城市本身的怨气，”他说，“临渊市人口太多，负面情绪日积月累，已经形成了‘场’。１^３ｘｓ~.ｎ=ｅ*ｔ归墟教在利用这个‘场’。”
“那我们……”
“加快速度。”
四个人加快脚步，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座老旧的四合院前。
院门是木质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门环上锈迹斑斑。周伯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院子里很安静，种著几棵老槐树，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正房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进来吧。”
周伯走进院子。
张平三人跟了进去。
院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瞬间，张平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了。
阁楼里的那种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气息
，像阳光晒过的棉被，让人心安。
“这是……”张平看向周伯。
“阵法，”周伯说，“我布下的‘净心阵’，能净化怨气，安定心神。”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坐下。
石桌上放著一套茶具——一个紫砂壶，四个小茶杯。
“坐。”
张平三人坐下。
周伯拿起紫砂壶，倒了四杯茶。
茶是热的，冒着袅袅白气，带着淡淡的清香。
“喝点茶，暖暖身子。”
张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烫，但入口甘醇，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夜风的凉意。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月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周伯，”张平放下茶杯，“你之前说，我完全是在依靠‘刀’和‘系统’赋予的本能战斗，对灵能的运用粗糙浪费，对‘守夜人’的力量本质一无所知。”
“对，”周伯点头。
“那……守夜人的力量本质，是什么？”
周伯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夜空。
夜空很暗，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你知道，为什么你曾祖父张守拙，能凭一把‘万象裁罪刀’，让归墟教闻风丧胆吗？”
张平摇头。
“不是因为刀有多锋利，”周伯说，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张平心上，“而是因为他明白，自己要‘裁’的是什么，‘罪’又是什么。”
茶杯里的热气，在月光下缓缓上升。
像一缕烟，飘向夜空。
第119章 四合院夜话周伯将最后一口凉茶喝完，瓷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站起身，走到阁楼角落的煤气灶前，拧开阀门，蓝色的火苗“噗”地窜起。铁锅架上，倒入油，油热后打入鸡蛋，“滋啦”声伴随着蛋白迅速凝固的焦香弥漫开来。张平看着周伯的背影，又看向窗外阳光下平静的街道，握紧了拳头。训练要开始了，时间不多了，但他必须一步步走稳。苏晓将骨粉小心包好收起，林夏走到窗边，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分辨空气中是否有异常的气息。
午餐很简单——四个煎蛋，一锅白米饭，还有周伯从楼下小店里买来的酱菜。
四个人围坐在那张旧木桌前。
没有人说话。
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
张平吃得很慢，每一口饭都仔细咀嚼。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药膏的凉意已经渗透得更深，他能感觉到肌肉在缓慢地愈合。周伯教他的呼吸法还在下意识地运转——吸气，停，呼气——虽然很慢，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细小的灵能流在循环、在壮大。
“周伯，”苏晓先开口，“那个西装男人……”
“吃完饭再说，”周伯打断她，夹了一筷子酱菜，“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
苏晓抿了抿嘴，低头继续扒饭。
林夏吃得很快，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她的鼻子时不时抽动一下，像在捕捉什么气味。张平注意到，她握著筷子的手有些紧，指节微微发白。
“林夏，”张平轻声问，“怎么了？”
林夏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周伯抬起头。
“什么东西？”
“说不清，”林夏摇头，“很淡，像……像铁锈的味道，又像……
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周伯放下筷子，走到窗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是怨气，”他说，“很淡，但确实有。从西南方向飘过来的。”
“西南方向？”张平站起来，“哪里？”
“市中心广场，”周伯说，“或者……电视塔。”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四个人都停下了筷子。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市井声依旧喧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