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怎么做？”苏晓问。
张平睁开眼睛。
“把资料匿名寄给媒体，寄给教育局，寄给公安局。”他说，“用不同的渠道，确保有人能看到。如果官方不管，就发到网上，让舆论施压。”
“可能会暴露我们。”
“那就小心点。”张平说，“用公共网路，用假身份，不留痕迹。”
苏晓点头。
她继续敲键盘，开始准备匿名信的内容。
张平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著灯光，像一片片发光的鳞片。这座城市看起来那么繁华，那么有序，但在光鲜的表象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和痛苦？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一点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转身，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张平和苏晓同时停下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
这个安全屋的地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张平示意苏晓戒备，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站姿笔挺，眼神锐利。男的大约三十岁，短发，方脸，表情严肃。女的稍年轻一些，齐肩发，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视著门框周围。
张平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的男子出示证件。
黑色皮质封套，烫金字样。
“异常事务调查局，临渊分局，赵干。”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位是我的同事，林薇。张平先生，我们需要和你谈谈，关于今晚第三医院发生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张平随手放在门边柜子上的布包——里面是破妄刀。
张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脸上没有表情。
“医院？”他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赵干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放心，不是正式传唤，只是‘了解情况’。”他说，“毕竟，根据我们的监测，那里发生了不小的灵能事件，而最近和你相关的‘巧合’有点多。”
他顿了顿。
“或者，我们可以在这里谈，也可以请你去局里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