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ｓｏ$ｕｓ&ｏｕ２0２=５^.ｃｏｍ
暗红色的光芒从门缝里涌出来，像粘稠的血浆，泼洒在走廊地面上。那些黑色的拖拽痕迹在红光照耀下，真的在蠕动——不是错觉，是像蛆虫一样缓慢地、有生命地扭动。
门缝扩大到半米宽。
张平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刀柄的皮革纹路深深嵌进掌纹里。他盯着那道门缝，眼睛被红光刺得发痛，但他不敢眨眼。
苏晓退到他身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很急促，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锁定木门，但手在抖，光束在门板上画著不规则的圆。
三具活尸还站在原地。它们没有动，只是“看”著木门方向，空洞的眼眶里映着红光，像在等待什么。
门又推开了一点。
一只脚从门后踏了出来。
穿着白色的布鞋，很旧，鞋面上沾著暗褐色的污渍。布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只脚。
接着，整个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张平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形。长袍很宽大，下摆拖到地面，布料是那种粗糙的亚麻，在红光下泛著诡异的暗红色调。长袍的袖口和领口用黑色的线绣著扭曲的纹路——张平认不出那是什么图案，只觉得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张脸。
不，那不是脸。
那是一张纸面具。
惨白的纸，裁剪成人的脸型，用粗糙的手法贴在脸上。面具的眼孔处，两点猩红的光芒亮着，像烧红的炭。面具的嘴巴位置，用朱砂画著一个咧开的弧度，嘴角一直拉到耳根，看起来像在笑，但那笑容僵硬、诡异，没有丝毫温度。
面具人站在门口，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瘦削。它——或者说他——缓缓抬起头，两点红光扫过走廊，扫过三具活尸，最后落在张平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张平手中的破妄刀上。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像砂纸摩擦铁皮：
“守夜人的味道……”
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什么。
“……真是令人怀念。”
张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深入灵魂的寒意。这个人——这个戴着纸面具的东西——认识守夜人？认识这把刀？
“你是谁？”张平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面具人歪了歪头，纸面具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干枯的树叶被踩碎，“我是这里的……看守者。你们可以叫我，纸人师。”
纸人师。
张平记住了这个名字。同时，他注意到纸人师说话时，长袍的袖口在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些活尸，是你弄出来的？”苏晓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那些病人……他们本来应该安息！”
纸人师的红光转向苏晓。
“安息？”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像漏气的风箱，“死亡不是安息，是浪费。他们的身体还有用，他们的恐惧……更有用。”
话音未落，纸人师突然抬起右手。
长袖滑落，露出的不是手，而是一截苍白的手臂——手臂上贴满了黄色的纸片，每一张纸片上都用朱砂画著扭曲的符文。ｓ%ｈｕｑ|ｕ&ｎ%ｄｎ=ｓ*.-ｃ%ｏ=ｍ那些符文在红光下微微发光，像活过来一样蠕动。
“既然来了，”纸
人师说，“就留下来吧。守夜人的血脉……归墟大人会喜欢的。”
他手指一弹。
一张纸片从手臂上脱落，飘向空中。
纸片在空中旋转，朱砂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下一秒，纸片“砰”地一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纸屑。那些纸屑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像一群红色的萤火虫。
然后，它们开始变形。
纸屑互相粘合、重组，在几秒钟内，变成了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小纸人。每个纸人都裁剪得极其粗糙，只有简单的人形轮廓，但脸上都用朱砂画著狰狞的表情。它们悬浮在空中，手脚僵硬地摆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去。”纸人师轻声说。
十几个小纸人同时动了。
它们像一群红色的飞蛾，扑向张平和苏晓。
张平挥刀就斩。刀锋划过，三个小纸人被切成两半，破碎的纸屑飘落。但剩下的纸人没有退缩，它们绕过刀锋，扑向张平的脸、手臂、脖子。
张平感觉到纸片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冷、粗糙，像死人的皮肤。他用力甩头，用手拍打，但纸人太多了，它们像蚂蟥一样粘在身上，朱砂符文开始发烫。
“张平！”苏晓喊道。
她举起那瓶驱邪水，对着张平身上喷。淡黄色的液体喷在纸人上，纸片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从张平身上脱落。但更多的纸人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那三具活尸也动了。
它们不再等待，迈开僵硬的步伐，朝两人走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腐烂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前后夹击。
张平的大脑飞速运转。纸人数量多但个体脆弱，驱邪水有效；活尸数量少但力量大，再生能力强，驱邪水效果有限。纸人师本人站在门口，没有直接动手，但那些悬浮的纸片手臂显示，他还有更多手段。
必须先解决一个威胁。
“苏晓，纸人交给你！”张平喊道，“用驱邪水！”
“明白！”苏晓应道，她一手拿着强光手电筒，一手握著驱邪水瓶，对准空中飞舞的纸人连续喷射。淡黄色的水雾在走廊里弥漫，纸人接触到水雾，纷纷冒烟坠落。
张平转身，面向三具活尸。
最前面的活尸已经走到三米外。它张开双臂，腐烂的手指弯曲成爪，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张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恶臭——那是尸体腐败的甜腥味，混合著医院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体。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然后全力劈下。
这一刀，他灌注了灵能。
破妄刀的刀身亮起微弱的白光——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淡白色。刀锋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声，斩向活尸的脖颈。
刀锋切入。
这一次，阻力比刚才小了很多。刀锋像切进半冻的黄油，顺畅地切入活尸的脖子，切断颈椎，然后从另一侧穿出。
活尸的头颅飞了起来。
它在空中旋转，空洞的眼眶对着天花板，咧开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弧度。然后头颅落地，滚到墙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９５ｔｘ~ｔ~.ｃ=ｏｍ
无头的身体站在原地，僵了两秒，然后向前倾倒，“砰”地砸在地上。断颈处，黑色的粘稠物质涌出，像石油一样在地面上蔓延。
但张平没有时间松口气。
因为第二具活尸已经到了。
它没有理会同伴的死亡，直接扑向张平。张平侧身躲开，活尸的爪子擦过他的肩膀，撕破了外套的布料。张平反手一刀，砍
在活尸的腰侧。
刀锋切入，但不够深。
活尸转身，另一只手抓向张平的脸。张平低头躲过，腐烂的手指擦过他的头发，带起一阵腥风。他抬脚踹在活尸的腹部，把它踹退两步，然后趁机抽刀。
但刀卡住了。
活尸腰部的伤口处，黑色的粘稠物质涌出，像胶水一样粘住了刀身。张平用力一拔，刀出来了，但带出了一大团黑泥。黑泥落在地上，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然后慢慢爬回活尸的身体。
伤口在愈合。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愈合。
张平的脸色变了。这些活尸……杀不死？或者说，常规的物理攻击效果有限？
“它们的弱点是头部！”苏晓喊道，她一边用驱邪水喷射纸人，一边观察战局，“砍头！或者彻底破坏大脑！”
张平咬牙。他知道，但问题是怎么做？
第三具活尸也加入了战斗。两具活尸一左一右，朝张平包抄过来。它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配合默契，像被同一个意识操控。
张平后退，后背撞到了墙壁。退路被堵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闪烁，但他没时间细看。他盯着两具活尸，注意到它们的眼睛——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很微弱，暗红色的光点，像遥远的火星。
那是什么？
张平突然想起陈护士长笔记本里的一句话：“那些东西……眼睛里有点红光，像鬼火。”
红光。
和纸人师面具上的红光一样。
和门缝里透出的红光一样。
这些活尸，是被某种力量控制的傀儡。而那股力量的源头……
张平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纸人师。
纸人师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手臂上的纸片符文，正在有节奏地明灭，和活尸眼眶里的红光闪烁频率一致。
“苏晓！”张平喊道，“纸人师在控制它们！打断他！”
苏晓立刻明白了。她调转强光手电筒，对准纸人师的脸，按下爆闪开关。
刺眼的白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暗红色的光芒从门缝里涌出来，像粘稠的血浆，泼洒在走廊地面上。那些黑色的拖拽痕迹在红光照耀下，真的在蠕动——不是错觉，是像蛆虫一样缓慢地、有生命地扭动。
门缝扩大到半米宽。
张平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刀柄的皮革纹路深深嵌进掌纹里。他盯着那道门缝，眼睛被红光刺得发痛，但他不敢眨眼。
苏晓退到他身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很急促，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锁定木门，但手在抖，光束在门板上画著不规则的圆。
三具活尸还站在原地。它们没有动，只是“看”著木门方向，空洞的眼眶里映着红光，像在等待什么。
门又推开了一点。
一只脚从门后踏了出来。
穿着白色的布鞋，很旧，鞋面上沾著暗褐色的污渍。布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只脚。
接着，整个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张平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形。长袍很宽大，下摆拖到地面，布料是那种粗糙的亚麻，在红光下泛著诡异的暗红色调。长袍的袖口和领口用黑色的线绣著扭曲的纹路——张平认不出那是什么图案，只觉得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张脸。
不，那不是脸。
那是一张纸面具。
惨白的纸，裁剪成人的脸型，用粗糙的手法贴在脸上。面具的眼孔处，两点猩红的光芒亮着，像烧红的炭。面具的嘴巴位置，用朱砂画著一个咧开的弧度，嘴角一直拉到耳根，看起来像在笑，但那笑容僵硬、诡异，没有丝毫温度。
面具人站在门口，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瘦削。它——或者说他——缓缓抬起头，两点红光扫过走廊，扫过三具活尸，最后落在张平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张平手中的破妄刀上。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像砂纸摩擦铁皮：
“守夜人的味道……”
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什么。
“……真是令人怀念。”
张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深入灵魂的寒意。这个人——这个戴着纸面具的东西——认识守夜人？认识这把刀？
“你是谁？”张平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面具人歪了歪头，纸面具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干枯的树叶被踩碎，“我是这里的……看守者。你们可以叫我，纸人师。”
纸人师。
张平记住了这个名字。同时，他注意到纸人师说话时，长袍的袖口在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些活尸，是你弄出来的？”苏晓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那些病人……他们本来应该安息！”
纸人师的红光转向苏晓。
“安息？”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像漏气的风箱，“死亡不是安息，是浪费。他们的身体还有用，他们的恐惧……更有用。”
话音未落，纸人师突然抬起右手。
长袖滑落，露出的不是手，而是一截苍白的手臂——手臂上贴满了黄色的纸片，每一张纸片上都用朱砂画著扭曲的符文。ｓ%ｈｕｑ|ｕ&ｎ%ｄｎ=ｓ*.-ｃ%ｏ=ｍ那些符文在红光下微微发光，像活过来一样蠕动。
“既然来了，”纸
人师说，“就留下来吧。守夜人的血脉……归墟大人会喜欢的。”
他手指一弹。
一张纸片从手臂上脱落，飘向空中。
纸片在空中旋转，朱砂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下一秒，纸片“砰”地一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纸屑。那些纸屑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像一群红色的萤火虫。
然后，它们开始变形。
纸屑互相粘合、重组，在几秒钟内，变成了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小纸人。每个纸人都裁剪得极其粗糙，只有简单的人形轮廓，但脸上都用朱砂画著狰狞的表情。它们悬浮在空中，手脚僵硬地摆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去。”纸人师轻声说。
十几个小纸人同时动了。
它们像一群红色的飞蛾，扑向张平和苏晓。
张平挥刀就斩。刀锋划过，三个小纸人被切成两半，破碎的纸屑飘落。但剩下的纸人没有退缩，它们绕过刀锋，扑向张平的脸、手臂、脖子。
张平感觉到纸片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冷、粗糙，像死人的皮肤。他用力甩头，用手拍打，但纸人太多了，它们像蚂蟥一样粘在身上，朱砂符文开始发烫。
“张平！”苏晓喊道。
她举起那瓶驱邪水，对着张平身上喷。淡黄色的液体喷在纸人上，纸片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从张平身上脱落。但更多的纸人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那三具活尸也动了。
它们不再等待，迈开僵硬的步伐，朝两人走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腐烂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前后夹击。
张平的大脑飞速运转。纸人数量多但个体脆弱，驱邪水有效；活尸数量少但力量大，再生能力强，驱邪水效果有限。纸人师本人站在门口，没有直接动手，但那些悬浮的纸片手臂显示，他还有更多手段。
必须先解决一个威胁。
“苏晓，纸人交给你！”张平喊道，“用驱邪水！”
“明白！”苏晓应道，她一手拿着强光手电筒，一手握著驱邪水瓶，对准空中飞舞的纸人连续喷射。淡黄色的水雾在走廊里弥漫，纸人接触到水雾，纷纷冒烟坠落。
张平转身，面向三具活尸。
最前面的活尸已经走到三米外。它张开双臂，腐烂的手指弯曲成爪，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张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恶臭——那是尸体腐败的甜腥味，混合著医院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体。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然后全力劈下。
这一刀，他灌注了灵能。
破妄刀的刀身亮起微弱的白光——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淡白色。刀锋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声，斩向活尸的脖颈。
刀锋切入。
这一次，阻力比刚才小了很多。刀锋像切进半冻的黄油，顺畅地切入活尸的脖子，切断颈椎，然后从另一侧穿出。
活尸的头颅飞了起来。
它在空中旋转，空洞的眼眶对着天花板，咧开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弧度。然后头颅落地，滚到墙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９５ｔｘ~ｔ~.ｃ=ｏｍ
无头的身体站在原地，僵了两秒，然后向前倾倒，“砰”地砸在地上。断颈处，黑色的粘稠物质涌出，像石油一样在地面上蔓延。
但张平没有时间松口气。
因为第二具活尸已经到了。
它没有理会同伴的死亡，直接扑向张平。张平侧身躲开，活尸的爪子擦过他的肩膀，撕破了外套的布料。张平反手一刀，砍
在活尸的腰侧。
刀锋切入，但不够深。
活尸转身，另一只手抓向张平的脸。张平低头躲过，腐烂的手指擦过他的头发，带起一阵腥风。他抬脚踹在活尸的腹部，把它踹退两步，然后趁机抽刀。
但刀卡住了。
活尸腰部的伤口处，黑色的粘稠物质涌出，像胶水一样粘住了刀身。张平用力一拔，刀出来了，但带出了一大团黑泥。黑泥落在地上，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然后慢慢爬回活尸的身体。
伤口在愈合。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愈合。
张平的脸色变了。这些活尸……杀不死？或者说，常规的物理攻击效果有限？
“它们的弱点是头部！”苏晓喊道，她一边用驱邪水喷射纸人，一边观察战局，“砍头！或者彻底破坏大脑！”
张平咬牙。他知道，但问题是怎么做？
第三具活尸也加入了战斗。两具活尸一左一右，朝张平包抄过来。它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配合默契，像被同一个意识操控。
张平后退，后背撞到了墙壁。退路被堵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闪烁，但他没时间细看。他盯着两具活尸，注意到它们的眼睛——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很微弱，暗红色的光点，像遥远的火星。
那是什么？
张平突然想起陈护士长笔记本里的一句话：“那些东西……眼睛里有点红光，像鬼火。”
红光。
和纸人师面具上的红光一样。
和门缝里透出的红光一样。
这些活尸，是被某种力量控制的傀儡。而那股力量的源头……
张平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纸人师。
纸人师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手臂上的纸片符文，正在有节奏地明灭，和活尸眼眶里的红光闪烁频率一致。
“苏晓！”张平喊道，“纸人师在控制它们！打断他！”
苏晓立刻明白了。她调转强光手电筒，对准纸人师的脸，按下爆闪开关。
刺眼的白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